重生丧尸围城前,我花光千万退休金疯狂囤货!不孝子骂我老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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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开门!”

“外面全是怪物!我们快撑不住了!”

“苏晴受伤了!还有个孩子发高烧!求您了!”

我只是透过冰冷的监控屏幕,看着那扇银行金库级的合金大门。

门外,是我那曾经骂我老糊涂的儿子。

如今,他嘶吼着,哀求着。

我握着扩音器,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这里,只够我一个人活。”

他愣住了,随即脸上写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尸潮的嘶吼越来越近。

突然,他扔掉了手中的消防斧。

对着坚不可摧的大门,重重跪了下去。

“爸!我错了!当初是我不孝!是我老糊涂!”

“我不求您救我!我求您救救他们!”

“求您开门啊!!”

一下,又一下,他用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鲜血直流。

我看着监控里磕得头破血流的儿子。

他身后,是汹涌扑来的尸潮。

而我的手,正放在开门的按钮上。

开,还是不开?



01

血的气味。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着下水道翻涌上来的腐臭。

这是我临死前,最后的记忆。

我躲在又冷又湿的地下室。

怀里抱着最后一罐冰冷的,已经过了保质期的午餐肉。

牙齿在打颤,身体抖得像是筛糠。

儿子林瀚的声音穿透黑暗,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老林,你待着别动,我和小晴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吃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别去。

想告诉他,外面早就被我们搜刮了无数遍,不可能有吃的了。

可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饥饿,长久的饥饿,已经榨干了我最后一丝力气。

铁门被撬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

林瀚拉着儿媳苏晴,两个瘦削的影子,消失在门外灰败的光线里。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挪到那台依靠最后电量运行的监控器前。

屏幕上满是雪花点。

但依旧能看清。

我看到两个身影在废弃的车辆残骸间快速穿行。

他们像两只在末日里求生的野猫,敏捷又警惕。

然后,黑色的潮水涌了出来。

从街道的拐角,从紧闭的商铺后,从每一个阴影里。

是尸潮。

它们悄无声息,密密麻麻,带着对活人血肉的无尽渴望。

林瀚的反应极快。

他一把将苏晴推向旁边一栋居民楼破损的单元门。

自己则怒吼一声,转身抡起了手中的消防斧。

“快走!别管我!”

他嘶吼着,一斧头劈开了一颗腐烂的头颅,黑色的血浆溅得到处都是。

但是,太晚了。

真的太晚了。

更多的丧尸,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了上去。

瞬间,就将他不算高大的身影彻底淹没。

我看到屏幕上那团蠕动的人形怪物中,一只挥舞着消防斧的手臂动作越来越慢。

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啊——!”

苏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以为她会逃跑。

她没有。

她悲愤地看着那团吞噬了自己爱人的怪物,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我很眼熟。

那是我在末日第一年,亲手做的最后一枚遥控炸弹。

轰!

屏幕瞬间被一片刺眼的白光吞噬。

巨大的冲击波透过地面传来,让整个地下室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世界,安静了。

我的世界,也彻底化为齑粉。

悔恨。

无尽的悔命。

像最猛烈的王水,将我的心脏灼烧得一干二净。

如果当初我能再坚决一点,不让他带人进来。

如果当初我准备的物资能再多十倍。

如果……

我不曾犯下那个致命的错误。

老泪纵横中,我听到地下室的铁门被“哐”的一声巨响撞开。

一双浑浊、空洞,毫无生气的眼睛,对上了我绝望的视线。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汗水浸透了我的背心,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柔软的床垫,干净的被褥,还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刺眼阳光。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这不是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这是我那个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卧室。

我颤抖着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虽然有些皱纹,但皮肤饱满,充满了力量。

而不是记忆中那双布满尸斑,干枯如鸡爪的老手。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

客厅的墙壁上,那个我亲自安装的智能日历,清晰地显示着一行红色数字。

2024年,6月12日。

我……重生了。

我竟然回到了全球性丧尸病毒爆发前的整整三个月!

那不是梦!

绝对不是梦!

末日三年,每一天的饥饿,每一刻的恐惧,每一次的绝望,都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林建业,一个刚刚退休的国企高级工程师,一个在前世害死了儿子儿媳的失败者。

竟然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短暂的狂喜和震惊之后,一股冰冷的、属于工程师的极致冷静,迅速占据了我的大脑。

不能再犯任何错误。

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将是万劫不复。

我冲进书房,找出纸和笔,开始疯狂地书写。

凭借着上一世的惨痛教训,和我身为高级工程师的严谨逻辑。

一个庞大而周密的“堡垒计划”,在我的笔下迅速成型。

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钱。

没有犹豫。

第二天一早,我就直奔我存款最多的那家银行。

“林工,您真的要全部清仓吗?”

负责我账户的理财经理小王,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一脸的不可思议。

“现在市场行情这么好,您这几支基金都是我们行最优质的,长势非常喜人,年底分红肯定相当可观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全部卖掉,立刻,马上,转成活期。”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王还想再劝:“那……您这笔巨款,是打算做什么新的投资吗?我们最近有一款信托产品,非常稳健……”

“出国养老。”

我冷冷地打断他,“去个热带小岛,再也不回来了。”

在小王和一众银行职员惋惜又夹杂着羡慕的目光中。

我将名下所有股票、基金、理财产品,共计四百多万,全部变成了银行卡里一串冰冷的数字。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马不停蹄地联系了本市最大的几家房产中介。

“我要卖房,市中心,江景大平层,一百八十平,精装修。”

电话那头的中介立刻兴奋起来。

“林先生,您这套房子地段和户型都非常好,目前市场价至少在六百五十万以上,我们……”

“五百五十万。”我直接报出了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

中介愣住了。

“林……林先生,您这个价格……是不是太低了点?这简直是骨折价啊!”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声音平静,“全款,一周之内完成所有交易。”

消息一出,整个中介圈都炸了。

无数人猜测我不是生意破产就是家里出了人命急用钱。

我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一周后,我站在了曾经的家门口,手里捏着一份崭新的售房合同。

银行卡里,是我一辈子奋斗换来的,总计一千万的现金。

这是我的赌注。

赌我们一家人,在即将到来的末日里,能活下去的唯一赌注。

02

第二步,堡垒选址。

市区的房子,看似方便,实则是末日里最危险的坟墓。

人越多的地方,病毒扩散得越快,初期的混乱和暴力也越致命。

上一世,我这套昂贵的江景房,在末日爆发的第二天,就被失去理zhe的邻居们用消防斧劈开了门,所有物资被洗劫一空。

我的目标,是城市地图上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

滨江工业区。

那里有一个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老罐头厂,早就废弃了十几年。

但它的主体结构,用的是当年最扎实的预制板和高标号水泥,墙体厚得能抵御小型爆炸。

最重要的是,那里远离市区,人烟稀少,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

我通过一个专做不良资产处理的朋友,没费多少力气。

就用不到五十万的低价,买下了厂区最深处一栋六层厂房的整个顶楼,以及整个天台的永久使用权。

在所有人眼中,我像个傻子,花钱买了一堆工业垃圾。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末日里,这样一个地方,比黄金还珍贵一万倍。

第三步,也是最核心的一步:囤货。

手里攥着近千万的巨款,我开始了近乎癫狂的采购。

我注册了十几个收货地址和姓名各不相同的网购账号。

我的手机里,下载了所有能找到的购物、生鲜、建材、批发类的APP。

生存物资,是第一优先级。

我匿名联系了一家给军队代工食品的工厂。

用“公司团建,要去无人区探险”的借口,一次性订购了五百箱高热量压缩饼干和两百箱各式军用罐头。



红烧牛肉,午餐肉,黄桃罐头,堆起来几乎能顶到天花板。

这批货足够我一个人,奢侈地吃上十年。

大米和面粉,我让不同的粮油批发商,在不同的时间,送往我租下的一个临时中转仓库。

最后一共凑了足足五吨。

能长期储存的脱水蔬菜,干香菇,干木耳,压缩海带,塞满了厂房里一整个独立的房间。

水,是生命的源泉。

上一世断水的痛苦我记忆犹新。

我请人秘密在顶楼安装了两个巨大的五吨重不锈钢储水罐。

我又买了二十台市面上最顶级的家用反渗透净水器,和足够使用二十年的上万个替换滤芯。

光是各种品牌的桶装纯净水,我就叫了一百多趟送水服务。

送水工看着我这空荡荡的厂房和堆积如山的空桶,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行为艺术家。

能源,是末日里文明生活的保障。

我花大价钱请了最好的施工队。

在六百平米的天台和所有朝南的窗户外墙上,安装了总功率高达三十千瓦的太阳能光伏板矩阵。

它们连接着十几组最新型号的磷酸铁锂蓄电池。

只要有太阳,我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的电力。

我还通过特殊渠道,高价采购了一台进口的超静音柴油发电机。

和十几个一吨容量的IBC吨桶。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开着一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跑遍了全城上百个加油站。

每次只加一两百升,用“工地施工急用”的借口,蚂蚁搬家一样,偷偷运回了整整十吨柴油。

安全,是所有一切的前提,是1,其他的都是0。

我将顶楼唯一的入口,换成了银行金库同款的,重达半吨的合金防盗门。

所有的窗户,都换成了能抵御步枪射击的多层复合防弹玻璃。

整个厂房四周的制高点,我秘密安装了三十二个高清红外夜视摄像头,所有线路都深埋墙体,连接到我的监控室。

我搭建了一个独立的局域网,确保在外部网络瘫痪后,我的监控系统依然能正常工作。

我还网购了大量的钢板,角铁,钢筋,和一台大功率的工业级电焊机。

我要在末日降临前,给我的堡垒再穿上一层钢铁铠甲。

生活物资和医疗物资,我也毫不吝啬。

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抗生素,碘伏,纱布,绷带……我几乎买空了周边好几家药店的库存。

卫生纸,牙膏,香皂,洗发水,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在末日里却堪比黄金。

我足足囤了一辆卡车的量。

为了应对长期的封锁,我还准备了大量的各类种子。

黄豆,绿豆,可以用来发豆芽,补充维生素。

番茄,黄瓜,生菜的种子,配合几套无土栽培设备,可以在我用钢化玻璃封起来的天台阳光房里,实现蔬菜的自给自足。

甚至,为了对抗末日里那足以把人逼疯的孤独。

我花重金买了两台企业级的服务器和几十块超大容量的硬盘。

日夜不停地从互联网上下载着人类文明的数字遗产。

所有的科学文献,技术图纸,农业知识,还有海量的电影,电视剧,音乐和单机游戏。

当整个厂房顶楼,被我打造成一个物资充沛,能源自足,固若金汤的末日堡垒时。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安全感。

但是,我如此疯狂的举动,终究是瞒不住的。

“爸!您疯了!?”

那天下午,林瀚和他的女朋友苏晴,像两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这个堆满杂物的破败厂房,看到住在里面的我时,林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房子呢?我们的家呢?”

他声音发抖,指着一箱箱军用罐头。

“我给您打电话您不接,去家里找您,结果中介说房子已经卖了!您到底在干什么!”

“您一辈子的积蓄,就换来了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

苏晴在一旁拉着他的胳膊,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叔叔,您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啊,别一个人扛着。林瀚也是太担心您了,说话才重点。”

我看着儿子那张焦急又愤怒的脸,心里一阵阵地抽痛。

我怎么解释?

我能怎么解释?

告诉他我从三年后死而复生?

告诉他再过不久,这个世界就要变成活生生的地狱?

他们不会信的。

他们只会立刻把我绑起来,送进精神病院。

“你们不懂。”

我只能用最简单,也最苍白的话来回应。

“听我的,别管那么多了。把你们那个什么工作室关了,把钱都取出来换成吃的,然后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03

我的话,显然是火上浇油。

“搬过来?”

林瀚被我的话气得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失望。

“住在这个垃圾堆里?爸,您醒醒吧!”

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对着我嘶吼。

“您一辈子都那么精明,算计得那么清楚,怎么老了就这么糊涂!”

“您肯定是被人骗了!被人洗脑了!搞什么末日生存,您是不是科幻小说看多了!”

“这不是小说!这是真的!都会发生的!”我急了,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够了!”

林瀚的耐心显然已经消耗殆尽。

他退后一步,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陌生人。

“您从来就没支持过我做任何事。我以为您退休了会好点。”

“没想到,您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搞得一团糟!”

“您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在这里发疯,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您那一千万退休金,也别想着留给我了,就当是我提前给您烧的纸钱!”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林瀚!你怎么能这么跟叔叔说话!”苏晴在一旁哭着拉他。

林瀚一把甩开她的手,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痛苦,和彻底的决绝。

“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重重地摔上了那扇临时按上的铁门。

“叔叔,您别生气,林瀚他就是嘴硬心软,他其实……”苏晴还想替他解释。

“你走吧。”

我疲惫地挥了挥手,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去看着他,别让他做傻事。”

我听到苏晴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声叹息,快步追了出去。

脚步声消失。

整个世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独自站在这座堆满物资的堡垒里,看着窗外依旧繁华的都市。



心里空落落的。

但我没有错。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活下去。

就算被他怨恨,被全世界当成疯子,我也认了。

日子在我和外界的隔绝中一天天过去。

距离我记忆中的末日爆发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电视新闻里,开始零星出现一些不起眼的报道。

“W国爆发新型变种流感,已出现多起死亡病例。”

“国内多地发生无故暴力袭击事件,肇事者均出现精神异常,具体原因正在调查。”

这些新闻,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泛起一点点涟漪,很快就被各种明星八卦和娱乐新闻所淹没。

没有人意识到,这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警报。

只有我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流感。

那是一种通过空气和体液传播的,能将人变成活死人的恐怖病毒。

我加快了最后的加固工作。

戴上护目镜,发动电焊机,将刺眼的弧光和火花,溅满堡垒的每一个角落。

我用厚厚的钢板,将所有门窗的缝隙都焊死,只留下几个用厚钢板做了伪装的观察口和射击孔。

期间,我实在忍不住,还是鼓起勇气给林瀚打过几次电话。

每一次,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那个冰冷又熟悉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他把我拉黑了。

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痛苦。

担忧。

但我停不下来。

上一世,儿子和儿媳被尸潮吞噬的画面,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让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侥幸。

我给过他机会了。

是他自己不听,是他自己选择放弃。

我只能这样一遍遍地,麻木地对自己说。

九月十五号。

那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傍晚时分,窗外,毫无征兆地拉响了尖锐刺耳的防空警报。

这声音,我上一世听过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

紧接着,所有的电视信号,网络,手机通讯。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如同约定好的一般,相继中断。

世界,陷入了信息黑洞。

在我切断外部供电后,我的堡垒里,太阳能和蓄电池组平稳地运行着。

三十二个监控画面,在墙上组成了一面巨大的屏幕墙。

它们成了我观察这个死亡世界的唯一眼睛。

我看到了。

我亲眼看到。

楼下不远处的马路上,一辆失控的公交车撞上护栏,车门扭曲着弹开。

从里面,涌出了一群步履蹒跚,嘴角挂着涎水的“人”。

他们像电影里的丧尸一样,疯狂地扑向了路边那些还在惊慌失措,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行人。

惨叫。

尖叫。

哭喊。

枪声。

曾经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变成了一片血流成河的屠宰场。

城市的远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人间,在我的眼前,一步步滑向了炼狱。

我静静地坐在监控屏幕前。

面无表情地打开一罐香喷喷的红烧牛肉罐头。

用电磁炉加热后,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牛肉的香气,在密闭的房间里肆意弥漫。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

眼睛,却一秒也没有离开过屏幕里那些血腥恐怖的画面。

心中,五味杂陈。

有一种“我果然是对的”的冷酷验证。

也有一种,对儿子和苏晴安危的,深入骨髓的担忧。

末日后的第一个月。

我过上了与世隔绝的国王生活。

当外界的幸存者,为了半瓶过期的矿泉水,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而相互残杀时。

我每天的烦恼,只是今天该吃红烧牛肉罐头,还是豆豉鲮鱼罐头。

我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每天早上八点起床,检查太阳能电路和蓄电池状态。

九点,维护天台阳光房里的无土栽培系统,给那些绿油油的蔬菜浇水。

十点,清点一遍我的物资,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食物和水,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心。

然后,我就会花上整天的时间,坐在监控室里。

像个上帝一样,观察着这个已经死去的世界。

楼下的工业区里,已经聚集了数以百计游荡的丧尸。

它们被困在这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对任何活物的声音和气息都极其敏感。

起初的那些天,我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希望能从三十二个监控画面里,看到林瀚和苏晴的身影。

04

但一个月过去了。

除了越来越多的丧尸,和偶尔路过被追杀的幸存者,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巨大的,能把人逼疯的孤独,和对亲人安危的担忧,像两条毒蛇,日夜不停地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开始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自言自语。

“林瀚这臭小子,从小就不听话,要是他肯学机械,现在我们就能一起研究怎么加固这个堡垒了。”

“苏晴是个好姑娘,真是可惜了,怎么就看上那个犟驴了呢?”

我甚至会翻出手机里仅存的几张家庭合照。

看着照片上年轻的自己,和那个骑在我脖子上笑得一脸灿烂的小男孩。

一看,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末日后的第二个月。

天气开始转凉了。

就在我逐渐麻木,以为自己会在这座孤独的堡垒里一直待到老死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切换着监控画面。

“咚!咚!咚!”

一阵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从我堡垒唯一的合金大门外传来!

伴随着的,还有人类焦急、嘶哑的呼喊声!

在这已经死寂了两个月的工业区里。

这声音,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



立刻将主屏幕切换到大门口的那个高清广角摄像头。

当屏幕上的画面清晰起来时。

我看到了。

看到了一张让我日思夜想,却又憔悴不堪的脸。

那是我儿子。

林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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