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弟子五弊三缺程度取决于堂口上仙家修为高低,这一仙最为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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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感应篇》有言:“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东北的出马行当,更是将这因果二字,体现得淋漓尽致。凡人肉身,请仙家上身,泄露天机,替人消灾解难,这本身就是逆天而行,自然要付出代价。

这代价,便是所谓的“五弊三缺”。

所谓“五弊”,指的是“鳏、寡、孤、独、残”;“三缺”,则是“钱、命、权”。

我叫赵老蔫,在长白山下开了五十年的香堂。我自认堂口上的仙家都是正神,行事向来只求安稳。可我万万没想到,我那刚立了堂口的小徒弟马奎,竟会惹上滔天大祸,险些应了那最重的“命缺”之劫。

若不是我那压堂口的“老碑王”如梦点拨,道破天机,别说马奎,就连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也要跟着一起灰飞烟灭。



01.

我徒弟马奎,是个苦命的娃。

从小没爹没妈,跟着奶奶长大。他人老实,甚至有点木讷,但心眼好,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善人。

前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封了山。

邻村的李老棍家媳妇难产,眼看一尸两命,疼得在炕上打滚。李老棍急得没办法,想去镇上请医生,可雪太大了,车根本出不去。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马奎二话不说,从家里翻出他爷爷留下的老爬犁,又把他家那头最壮实的骡子套上,冒着能埋掉半个人的大雪,硬是往山外闯。

所有人都劝他:“奎子,别去!这天出去是送死啊!”

马奎只是憨憨一笑,摆摆手:“婶子快不行了,肚子里还有个娃呢!我年轻,身体好,没事!”

他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

所有人都以为他冻死在山里了。

可第二天傍晚,马奎竟然真的拉着镇上的老中医,赶了回来。

他自己冻得像个雪人,嘴唇发紫,眉毛胡子上全是冰碴子,一进屋就昏了过去。

但李老棍家的媳妇和孩子,却因为老中医的及时赶到,都保住了。

后来,李老棍抱着刚出生的儿子,跪在马奎家门口,磕了三个响头。

从那以后,马奎“善人”的名声,就彻底传开了。

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却偏偏被“仙缘”给找上了。

02.

马奎开始不对劲,是从他救人回来后不久。

他开始整宿整宿地做噩梦,说胡话,白天精神恍惚,饭也吃不下,好端端一个壮小伙,不到一个月就瘦脱了相。

他奶奶急得没办法,带他看了不少医生,都说没病。

最后,还是村里的老人提醒,说奎子这怕不是得了病,是“撞客”了,得找个明白人看看。

就这么着,他们找到了我的香堂。

我一看马奎那脸色,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我点了三炷香,请了我堂口的“胡三太爷”上身。

三太爷借我的口一瞧,便道出了缘由。

原来,马奎那天雪地里救人,阳气大耗,恰巧路过一处三百年的狐仙洞府。那狐仙见他根骨清奇,又身负大德,便起了收徒之心,一路跟了回来,想要在他身上“安家落户”,借他的身子修行积德,位列仙班。

这便是所谓的“抓弟马”。

仙家要出马,弟子要立堂。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问马奎:“奎子,你可想好了?入了这行,就要受五弊三缺之苦,一辈子为人奔波,再无宁日。”

马奎还没说话,他奶奶先哭了,拉着我的手说:“赵大仙,咱不受那苦行不行?咱就当个普通人……”

我摇了摇头:“婶子,仙家找上门,这是缘法,也是命。躲是躲不掉的。若是不应,轻则疯癫,重则夭亡啊。”

最后,还是马奎自己点了头。

他说:“师傅,我烂命一条,能帮着乡里乡亲做点事,也算没白活。我认了。”

就这样,我收了马奎当徒弟,择了个吉日,为他安了堂口,请了仙家。

他的堂口仙家,除了那位领头的胡家太爷,还有几位常家的“长龙”,都是正经八百的修行之仙。

我本以为,以马奎的善心,加上这几位仙家的道行,他这辈子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能安安稳稳地走下去。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个人的出现。

这个人,叫黄三。

03.

黄三是我们这十里八乡另一个有名的出马仙。

不过,他的名声,是“臭名”。

他为人贪婪,看事只认钱。不管什么事,只要给钱多,他就敢接。

他堂口的仙家,也都是些不入流的“野仙”,靠着一些阴损的法子,办成过几件大事,所以也唬住了不少人。

我跟黄三,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自从马奎立了堂口,他就开始处处针对我们。

马奎看事,随缘收费,家里困难的,他甚至分文不取,还自己搭米搭面。

乡亲们有事,自然都愿意来找马奎。

这就断了黄三的财路。

这天,镇上的首富王老板,抱着他那宝贝儿子找上了门。

王老板的儿子,七八岁了,得了种怪病,浑身长满红疹,奇痒无比,一到晚上就哭闹不休,眼看就要不行了。

王老板先是找的黄三。

黄三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说这孩子是冲撞了“黄大仙”,得罪了仙家,需要重金祭拜,摆九九八十一天的流水席,才能化解。

王老板家大业大,自然不在乎这点钱。

可流水席摆了半个月,花了好几万,孩子的病非但没好,反而更重了。

王老板这才觉得不对劲,经人指点,找到了马奎。

马奎点了香,请了仙。

他堂口的胡家太爷上身后,只瞧了一眼,就道出了病根。

“这不是冲撞,是中毒!”

原来,王老板为了生意,不久前刚从南边移植了一棵罕见的“滴血海棠”放在院子里,想图个好彩头。

殊不知,这海棠花的花粉,有剧毒,尤其对幼童伤害最大。

孩子天天在院子里玩,吸入了花粉,才中了毒。

胡家太爷又开了一副解毒的方子,都是些长白山里常见的草药。

王老板半信半疑地回去,把那棵海棠花挪走,又按方子抓了药给孩子喝下。

不出三天,孩子的红疹就全退了,活蹦乱跳,跟没事人一样。

王老板千恩万谢,当场就封了一个十万块的大红包给马奎。

马奎却说什么也不肯收。

他只收了三百块钱的香火钱,说:“王老板,你这钱来得也不容易。以后多做善事,多修桥铺路,比给我什么都强。”

王老板被他的品行彻底折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以后我们这一片,就只认马奎这一个“大仙”!

这件事,彻底把黄三给得罪死了。



04.

黄三的报复,来得阴险而毒辣。

他知道马奎心善,就专挑这方面下手。

没过几天,邻村来了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地找到马奎,说她丈夫在山里挖参时,被黑熊瞎子拍了一掌,丢了魂,现在躺在家里,人事不省,眼看就要断气了。

她求马奎,无论如何,要上山把她丈夫的魂给叫回来。

马奎一听人命关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当时正好外出,不在堂口,等我回来听说了这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叫魂”是出马仙行当里最凶险的活计之一。

尤其是在深山老林里,从野兽嘴里抢魂,更是难上加难。

活人魂魄离体,必有山精野怪在旁觊觎。贸然前去,一旦失手,不仅救不回人,连出马弟子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可能被留在山里。

我赶紧让马奎起堂问仙。

可一连点了三次香,都点不着。香头刚一冒火星,就自己灭了。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是仙家在示警,此事大凶,去不得!

我劝马奎:“奎子,这事有蹊跷,不能去。你告诉那家人,另请高明吧。”

马奎却一脸为难:“师傅,我都答应人家了,怎么能反悔?再说了,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他还是太年轻,太善良。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那个女人又来了。

她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马大仙,求求你了!我刚从家里来,俺家那口子,身上都开始凉了!你要是再不去,他就真的没救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十张零零碎碎的毛票,还有几个钢镚。

“马大仙,我们家就剩这点钱了,都给你!求你发发慈悲,救救俺男人吧!”

看着那点钱,和女人那张绝望的脸,马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咬了咬牙,对我说:“师傅,我必须去!见死不救,我还算什么出马弟子!”

说完,他不顾我的阻拦,拿起法器,跟着那个女人,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山。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05.

马奎这一去,就是三天。

第四天早上,他回来了。

是被人用门板抬回来的。

他浑身是伤,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胳膊上全是深可见骨的抓痕,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样。

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而那个请他上山的女人,和她那个所谓的“丈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邻村的人!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是一个局!一个黄三布下的,针对马奎的死局!

他算准了马奎心善,见死必救,故意找人设下这个圈套,引他去那凶险之地,想借山里的邪物,要了他的命!

我看着躺在床上,只剩半口气的徒弟,气得浑身发抖。

“黄三!你欺人太甚!”

我立刻在堂口摆下法坛,点了七星灯,为马奎续命。

可他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的三魂,丢了一魂。七魄,散了三魄。

剩下的魂魄,也被一股极其阴邪的黑气缠绕着,像是附骨之蛆,怎么也驱除不掉。

我请遍了我堂口上所有的仙家,都束手无策。

胡三太爷说,伤他魂魄的,不是普通的山精野怪,而是一头成了气候的“山魈”,凶戾异常。

再加上黄三在背后用了阴损的“压胜之术”,断了马奎的生路。

现在,是神仙难救了。

眼看着马奎身上的阳气越来越弱,身体都开始变冷了。

我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我这一脉,就要断在我手里了吗?我这个善良的徒弟,就要这么白白地夭折了吗?

我不甘心!

那天晚上,我守在马奎的床边,一夜未眠。

就在我心力交瘁,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我恍惚间,竟然睡了过去。

06.

我梦见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墓地之中。

四周全是高大的石碑,一座座,一排排,望不到头。

墓地里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我惊恐万分的时候,一个苍老而雄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赵老蔫,三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没出息。”

空中云雾聚拢,缓缓浮现出一张苍老的人脸,双目紧闭,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老……老碑王!”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老碑王”,是我香堂里,最特殊的一位“仙家”。

说他是仙家,其实不准确。他不是胡黄白柳灰中的任何一种,也不是什么山精树怪。

他是我爷爷那一辈,机缘巧合之下,才请进堂口的出马师父。

他老人家道行深不可测,据说在底下帮着城隍管小鬼,但脾气古怪,从不上身看事,也不与堂口其他仙家来往。

五十年来,他就没显过灵。

我甚至一度以为,他老人家早就离开了。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入梦了!

“老碑王,您……您老人家怎么……”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仿佛看透了千年的沧桑,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和悲悯。

“你那徒弟,劫数到了。”老碑王的声音,在整个墓地里回荡。

“他本是善人转世,身负功德。奈何,你为他立堂之时,只算了仙缘,却漏算了孽缘。”

“他前世,曾是一位将军,杀伐过重,虽有护国之功,亦有伤敌之过。这一世,他本应受‘孤’、‘残’二弊,再加‘钱’、‘命’二缺,方能还清业债。”

“可他阳寿未尽,德行又深,本不该遭此横祸。坏就坏在,黄三那厮,堂口上供奉的,是一只修行了五百年的黄皮子精。那黄皮子,与你徒弟前世有怨!它借着黄三的手,引来山魈,动用邪术,就是要破了他今生的功德,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听完老碑王的话,我只觉得浑身冰冷。

原来,这背后,还有如此深的因果!

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老碑王,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救救我徒弟吧!他是个好孩子啊!”

老碑王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也罢。他既入我门下,我便不能见死不救。”

“赵老蔫,你听好了。要救他,需双管齐下。外劫,需用雷霆手段破之。内业,则需靠他自己化解。”

“至于如何破解……”



“你回去,燃三根长寿香,摆五谷祭台,恭恭敬敬地,去请他老人家出山吧。”

“请他?”我愣住了,“您说的是……”

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坐在马奎的床边,窗外,天已经亮了。

我浑身被冷汗浸透,但脑子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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