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下班回家，被女兵当小偷揍了一顿，后来我把她娶了

“88年，我下班回家，被女兵当小偷揍了一顿，后来我把她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当有人问起这段往事，我都忍不住笑着摇头。

那年我刚二十出头，在镇上供销社当个小会计。能进供销社，一身绿马甲，有编制、福利好，还能在食堂免费吃饭，这在当年被不少人称作“金饭碗”。更别提，对象不用愁；多少媒婆踏破门槛，往我家跑。可我不急，想多耍几年，装作对相亲不在意的样子。

那天早上，娘突然神秘兮兮地说：“宏儿，今天下午有人要来吃饭，记得早点回家，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爹还补刀：“要是你敢下班到处瞎逛，我可打断你的腿！”我只好乖乖点头，三步并两步往家赶。

可谁知道，我才走到半路，就听见身后“抓小偷！抓小偷！”的喊声。我心想，天下谁家没小偷？低头也没回，就快步往前走。结果，一脚猛踹，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到地上。等我抬头，一身军绿的女兵已经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奈我不住，“叫你这小偷别跑，看我怎么揍你！”

我心里一慌，连忙爬起来捂着脸，“姑娘，你搞错了，我真不是小偷！”可对方二话不说，又是一拳。“你不是小偷？那你为啥低着头跑得跟贼似的？”她歇了手，语气缓和了点。我定了定神，抬眼一看，这姑娘倒真是面容清秀，五官精致，不施粉黛却天然丽质，我一时看呆了。

“你……你看什么看？”她娇羞地扭过头。我撇撇嘴，嘴皮子一抖：“姑娘，你真好看。”她一听，气得瞪我，“油嘴滑舌！”我赶紧闪到她前面，“姑娘，你踢我又打我，得负责！”她皱眉，“要不这样，我带你去卫生院？”我赶紧摆手：“得了，我还得回家相亲，没空去医院。要不你留下联系方式，过两天我专程来找你。”见我急着跑，一时没思考清楚，便将家里地址报了出来。就这样，我夹着尾巴逃走了。

回到家，我的脸肿得像个大馒头，娘吓得直流汗，连跑带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把路上的乌龙全盘托出，嘴里还念叨着“姑娘真好看”。屋里突然响起一阵大笑。只见一个穿得体面、保养极好的中年男人走出来，自我介绍是我父母的老友刘叔。刘叔身后跟着一个浓妆艳抹、身材丰腴的姑娘，正是他家大女儿刘秀芳。秀芳一见我瘦弱又被打得面青唇白，眼里全是轻蔑，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吃过饭，爹娘忍不住跟我谈姻缘，说刘家家大业大，是上门女婿好机会。第二天下午，我索性推掉朋友的牌局，按捺不住激动，直奔女兵家。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我客气地报了名字和来意：“阿姨，您好，我是罗玉娇的朋友，今天来找她有点事。”她看我穿得堂堂正正，又彬彬有礼，立刻请我进屋，还体贴地端茶递果。

没一会儿，罗玉娇满脸惊讶地回家，见我在她家坐客，先是一愣，接着对母亲破口大骂：“妈，你别乱介绍，我可没这个朋友！”我赶紧站起来，轻声说：“玉娇，我还没分清楚是谁错怪谁呢，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她生气地撅嘴，“你想以此跟我算账？好啊，明天去卫生院，看看到底谁该赔谁。”我心想，这下正中下怀：“行，不过我肚子饿了，咱得先吃饭再去。”妇人一听，笑着把我留下帮忙洗菜剁肉，说我是能干的小伙子。我干活麻利，夹菜打下手，妇人不停夸我：“小王，就是勤快！”我心里美滋滋，觉得自己是不是该留在这儿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准时赶到罗家。她板着脸甩给我一圈拳头：“要想跟我算账，下手准点儿！”我装作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晃晃悠悠站立，“要是打伤我就好，这样你就得背着我上下班，半路还能给我涂药。”她气得说不出话，转头就走。可我看她依依不舍，心里更窃喜。从那天起，我几乎天天往她家跑，提着水果、带着香肠、猪蹄、鸡蛋，甚至还准备了几双干净的袜子和手帕，全都瞒着爹娘。

时间一长，罗玉娇对我也没那么凶了。有一次，她陪我去卫生院，医生说我面部软组织挫伤，需要贴膏药。她坐在一边，默默递茶送纸巾。那一刻，我突然想：“这姑娘到底想怎么样？”一连串的日常小细节，让我更加确信：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冲突里生出温情，矛盾里滋长默契。

终于，在一个星光稀疏的夜晚，我们在河堤上散步。多日来，我把所有心里话都准备好了：“玉娇，第一眼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打我、踢我，可我都不介意。只要你别走，我哪怕被你揍一辈子也心甘情愿。”她抬头看我，眼底泛起泪光，“傻瓜，谁会天天没事去揍你？只是没想到，你能这么坚持。”我们相视一笑，那一刻，似乎风都柔了。

后来，我们领了证，搬到城里租房子。每次有人问我当年受的那几拳值不值，我总会答：“哪怕再挨五拳，我也愿意。”她从军多年，纪律性强；而我从小被爹娘管教勤快。我们的差异，最终变成了最贴心的互补。一路走来，多少人感叹：一个有编制的工人，一个军人的爱情，哪里来的化学反应？可是，就像一句古话说的：“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

36年过去，儿孙绕膝，我们的日子平淡却稳固。每当有人提起当初那场乌龙追打，我和玉娇都会相视一笑，然后说一句：“英雄还是冤家，一脚踹下去，我就认了你这个一生伴侣。”也许，这就是缘分最奇妙的地方——它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却总能给你最意想不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