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孩子怎么越长越像你了。"邻居林嫂又这么说。
蒋美琴听了心里烦躁。江语嫣低着头洗碗，手上还有昨天被打的淤青。
"像什么像，我花三万块买回来的赔钱货。"蒋美琴啐了一口。
林嫂摇摇头走了。蒋美琴盯着江语嫣的背影，那张脸，那双眼睛，为什么越看越眼熟...
01
江语嫣那年被卖到蒋家。
那是个下雪的冬天。人贩子老刘敲开蒋美琴家的门。
"三万块，健康女孩，要不要？"
蒋美琴刚失去自己的孩子。医生说孩子夭折了。她哭了三天三夜，眼睛都肿成了桃子。
蒋大伟心疼老婆。"买一个吧，当亲生的养。"
钱给了。孩子留下了。人贩子走了。
江语嫣就这样有了新家。
可这个家并不温暖。
蒋美琴本来想要儿子。花三万块结果来了个女孩。她心里就不痛快。
"花三万块买个赔钱货回来。"这是她经常说的话。
江语嫣六岁就要洗碗。小手够不着水龙头，就踩着小板凳。七岁就要扫地拖地。八岁就要学做饭。
蒋美琴开了个小超市。每天早上五点，江语嫣就要起床帮忙。
搬货。理货。看店。收钱。
一天干到晚上十点才能休息。
做错事就挨打。
蒋美琴用扫帚打。用衣架打。用拖鞋打。还用手掐。
江语嫣从不哭。哭了打得更狠。
"哭什么哭，老娘花钱买你就是来享福的？"蒋美琴这么骂。
蒋大伟在工地干活。早出晚归。看见老婆打孩子，他也不敢管。
"你管什么管，又不是你花钱买的。"蒋美琴这么说。
蒋大伟就不吭声了。
邻居林嫂看不下去。
"美琴，别总打孩子。她还这么小。"
"关你什么事。我花钱买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林嫂摇头。"这孩子命苦。"
江语嫣十岁时，已经承担了家里大部分家务。
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看店。
蒋美琴每天什么都不干，就坐在店里玩手机。
江语嫣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要开始干活。
"赶紧去做饭，饿死了。"
"作业还没写完。"
"写什么作业，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江语嫣只能先做饭，晚上偷偷写作业。
有时候太累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脖子疼得要命。
蒋美琴从来不关心江语嫣的学习。
开家长会也不去。
老师找到家里来，蒋美琴就说："这孩子笨，教不会就算了。"
江语嫣的成绩其实很好。
每次考试都是班里前几名。
但是蒋美琴从来不看。
"考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
江语嫣听了心里难受，但是不敢反驳。
反驳了就是一顿打。
她学会了忍耐。
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里。
02
江语嫣十六岁时，已经长得很漂亮了。
瘦瘦的。高高的。眼睛很大。皮肤很白。
最奇怪的是，她和蒋美琴长得越来越像。
不只是五官。连表情都像。
蒋美琴看着她，总觉得哪里眼熟。
特别是那双眼睛。还有说话的语气。
有时候江语嫣生气的表情，和蒋美琴年轻时一模一样。
邻居们也这么说。
"这孩子怎么越长越像你了。"
"是啊，特别是眼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有嘴巴的形状，太像了。"
"走路的姿势也像。"
蒋美琴听了心里不舒服。
怎么可能像。又不是亲生的。
人贩子说这孩子是从城里拐来的。父母都是有钱人。
可为什么长得像她呢？
而且不只是长相。连习惯都一样。
江语嫣喜欢用左手拿筷子。蒋美琴也是。
江语嫣睡觉喜欢侧着身子。蒋美琴也是。
江语嫣生气时喜欢咬嘴唇。蒋美琴年轻时也这样。
江语嫣走路有点内八字。蒋美琴也是。
这些细节让蒋美琴越来越不安。
林嫂的嗓门大。整栋楼都能听见她说话。
"你们看那母女俩，长得真像。"
"是啊，特别是生气的时候，表情一模一样。"
"我看就是亲生的。"
"可人家说是买来的。"
"买来的能这么像？"
"说不定是骗人的呢。"
"为什么要骗人？"
"谁知道呢，有些人就是嘴硬。"
蒋美琴在超市里听到这些话。
心里更加烦躁。
她开始回想十六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刚生完孩子。
孩子很小。很瘦弱。
医生说孩子没救了。
她伤心欲绝。哭得昏天黑地。
蒋大伟为了安慰她，找人买了个孩子。
可是为什么这个孩子会这么像她呢？
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蒋美琴开始怀疑。
她翻出十六年前的照片。
那时候她二十多岁。照片里的她，和现在的江语嫣简直一模一样。
同样的眼睛。同样的鼻子。同样的嘴巴。
这不是巧合能解释的。
江语嫣十八岁时，相似度更明显了。
不只是五官。连神态都像。
说话的语调。笑起来的样子。皱眉的表情。
每一样都像极了年轻时的蒋美琴。
林嫂又来串门了。
"美琴，这孩子真的不是你亲生的？"
"当然不是。我花三万买的。"
"可怎么这么像呢？比亲生的还像。"
"哪里像了？"
"你自己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蒋美琴真的去照了镜子。
把江语嫣叫过来。
两个人站在一起。
确实很像。简直像是一个人。
蒋美琴心里开始发毛。
"语嫣，你过来。"
江语嫣走过来。"怎么了？"
"你看看咱俩像不像？"
江语嫣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有点像。"
"像什么？"
"眼睛。还有嘴巴。"
蒋美琴点点头。确实像。
太像了。
03
江语嫣二十岁了。蒋美琴开始催她找对象。
"赶紧找个人嫁了。我还等着收彩礼呢。"
"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由不得你。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这一天。"
蒋美琴给江语嫣介绍了好几个男人。
都是她超市的顾客。
有卖菜的老板。个子不高，但是有钱。
有修车的师傅。手艺好，人老实。
还有开货车的司机。能跑长途，挣钱多。
但是相亲都没成功。
那些男人看到蒋美琴对江语嫣的态度，都被吓跑了。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卖菜老板。
他看到蒋美琴对江语嫣说话很凶。
"你怎么对她这么凶？"
"她是我买来的，不听话就得打。"
"买来的？"
"花了三万呢。不严格管教怎么行。"
卖菜老板当场就走了。
"这样的家庭我不敢娶。"
第二个是修车师傅。
蒋美琴当着他的面骂江语嫣。
"姑娘这么好，你为什么总骂她？"
"废话，不骂怎么听话？从小就这样。"
修车师傅摇摇头。"我不能娶一个会被婆婆虐待的女人。"
也走了。
第三个是货车司机。
这次蒋美琴学乖了，没有当面骂江语嫣。
但是司机还是看出了问题。
"这姑娘看起来很紧张。"
"紧张什么？"
"好像很怕你。"
"小孩子都这样。"
司机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江语嫣确实很怕蒋美琴。
说话都不敢大声。
最后也没成。
蒋美琴气得要命。
"都是你这个死丫头，把人都吓跑了。"
又是一顿打。
江语嫣习惯了。她从小就这么过来的。
江语嫣二十一岁时，邻居们的议论更多了。
不只是长相像。连一些小细节都像。
比如江语嫣喜欢吃酸的。蒋美琴也喜欢。
江语嫣不喜欢吃香菜。蒋美琴也不喜欢。
江语嫣对猫毛过敏。蒋美琴也过敏。
江语嫣的血型是O型。蒋美琴也是。
这些巧合让人觉得奇怪。
林嫂经常和其他邻居议论。
"这母女俩太像了。"
"连爱好都一样。"
"血型也一样。"
"我看就是亲生的。"
"可能当年撒谎了。"
"为什么要撒谎？"
"谁知道呢。"
蒋美琴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更加不安。
她开始仔细观察江语嫣。
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调。笑起来的样子。
每一样都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这种相似让她感到恐惧。
蒋美琴开始回想十六年前的细节。
她生孩子的时候是早产。
孩子很小，只有四斤多。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她在产房外等了很久。
医生出来说孩子没救活。
她当时就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被处理了。
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的状态很不好。
刚生完孩子，又听到孩子死了的消息。
整个人都是懵的。
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
会不会当年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会不会江语嫣就是她的孩子？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蒋美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时间对得上。
地点对得上。
长相也对得上。
除了医生说孩子死了之外，一切都对得上。
04
蒋美琴决定调查江语嫣的身世。
她先找到了当年的人贩子老刘。
那个人现在在城郊开修理厂。
蒋美琴直接找上门。
"老刘，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老刘正在修车，手上都是油。
"十六年前你卖给我的那个女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老刘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清楚。"
"你必须告诉我。"
老刘看她态度坚决。"我记得是从城里拐来的。好像是个富人家的孩子。"
"具体呢？哪个富人家？"
"具体的我真不记得了。那时候拐的孩子太多。"
蒋美琴不信。"你再想想。"
"真想不起来了。"
蒋美琴拿出一千块钱。"这些够你想起来了吧？"
老刘眼睛亮了。"让我想想啊。"
他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
"那个女孩是从市中心的医院附近拐的。好像是从医院里走出来的。"
"医院？哪个医院？"
"人民医院。"
蒋美琴的心咯噔一下。
人民医院。
十六年前，她就是在人民医院生的孩子。
"你确定是人民医院？"
"确定。我记得很清楚。"
"那孩子当时什么样？"
"六岁左右，瘦瘦小小的。穿着病号服。"
"病号服？"
"对。白色的。"
蒋美琴的心跳得更快了。
六岁的孩子穿病号服，从医院出来。
这和她想象的富人家孩子不一样。
更像是医院里的孩子。
蒋美琴马上去了人民医院。
她要查十六年前的记录。
但是档案室的人不让查。
"没有相关证明不能查。"
"我就查我自己的。"
"那也不行。有规定的。"
蒋美琴软磨硬泡了半天。
最后塞了五百块钱。
工作人员才让她查。
她找到了十六年前的住院记录。
确实有她的名字。
入院时间：2008年3月15日。
出院时间：2008年3月20日。
诊断：早产，新生儿窒息。
结果：新生儿死亡。
蒋美琴看着这些记录，心里五味杂陈。
时间完全对得上。
老刘说江语嫣是3月17日从医院拐的。
正好是她住院的时候。
可是记录上明确写着新生儿死亡。
到底哪个是真的？
蒋美琴开始寻找当年的医生。
十六年过去了。当年的医生有的退休了。有的调走了。有的已经去世了。
她费了很大劲，才找到一个当年的护士。
那个护士叫小张。现在已经是护士长了。
"张护士长，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
"十六年前，我在这里生孩子。医生说孩子没救活。"
张护士长想了想。"十六年前啊，时间太久了。"
"你还记得吗？我叫蒋美琴。"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我想问问当年的具体情况。"
张护士长看了看四周。"这里人多，不太方便说。"
"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下班以后吧。"
下班后，张护士长带蒋美琴到了医院后面的小花园。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张护士长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
"因为我怀疑当年的孩子没有死。"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有理由怀疑。"
蒋美琴把江语嫣的照片拿出来。"这是我现在的女儿。你看看像不像我年轻时候。"
张护士长看了照片。脸色变了。
"确实很像。"
"这个女儿是我买来的。但是我怀疑她就是我当年的亲生女儿。"
张护士长不说话了。她低着头，手在发抖。
蒋美琴看出了端倪。"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快说。"
张护士长被逼急了。"你别乱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必须告诉我。"
张护士长看看四周，确定没人。
"我只能告诉你，当年的事情确实有些复杂。"
这句话让蒋美琴如遭雷击。
05
张护士长约蒋美琴晚上在公园见面。
四周没有人。张护士长才开口。
"当年的事，我确实知道一些。"
"快说。"
"你的孩子确实没有死。"
蒋美琴的心跳得很快。"那她在哪里？"
"被护士长卖了。"
"什么？"
"当年的护士长叫王美华。她和人贩子有勾结。"
"你说清楚点。"
张护士长深吸一口气。
"当年你生完孩子后，孩子确实有些虚弱。但是不会死。"
"那为什么医生说她死了？"
"因为那天晚上，医院里还有一个弃婴。也是女孩。"
"弃婴？"
"对。有人把孩子扔在医院门口就走了。那个孩子很虚弱，快要死了。"
蒋美琴开始明白了。
"王美华看两个孩子长得差不多，就起了坏心思。"
"她把你的健康孩子抱走了，卖给了人贩子。"
"然后把那个快死的弃婴放在你的病床边。"
"等你醒来，就告诉你孩子死了。"
蒋美琴浑身发抖。"那个王美华呢？"
"早就退休了。听说在老家过得挺好。"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钱呗。卖一个孩子能赚好几万。"
"那个弃婴后来呢？"
"确实死了。就按照你的孩子处理了。"
蒋美琴想起江语嫣。
她在街上走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江语嫣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虐待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十六年。
打了她。骂了她。让她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穿最破的衣服。
她就是个畜生。
不，比畜生还不如。
动物都知道爱护自己的孩子。
她连动物都不如。
蒋美琴想起江语嫣小时候的样子。
六岁的江语嫣，瘦瘦小小的。
被人贩子带来的时候，眼中满是恐惧。
她没有抱抱这个孩子。
没有安慰这个孩子。
而是嫌弃她是个女孩。
从第一天开始就对她不好。
江语嫣从小就很乖。
从不顶嘴。从不反抗。
任由她打骂。
现在想起来，江语嫣的乖巧让人心疼。
一个六岁的孩子，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
可是江语嫣从来没有这个机会。
她每天要干活。要看店。要做饭。
做错了就挨打。
蒋美琴越想越痛苦。
她蹲在路边哭了起来。
路人看她哭得这么伤心，都围过来看热闹。
但是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哭。
她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个秘密太沉重了。
虽然护士的话让蒋美琴基本确信了真相。
但是她还是决定做亲子鉴定。
她要用科学的方法验证。
蒋美琴偷偷剪了江语嫣的头发。
那天江语嫣洗完头，头发掉了一些在梳子上。
蒋美琴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又用针扎了自己的手指，取了血样。
把这些样本送到了鉴定中心。
"多久能出结果？"
"一个星期。"
工作人员给了她一个号码。
"一个星期后来拿报告。"
这一个星期，蒋美琴过得如坐针毡。
她看着江语嫣，心情复杂。
如果真是亲生女儿，她该怎么办？
这十六年来，她打了江语嫣无数次。
骂了江语嫣无数次。
让她吃剩菜剩饭。
穿破旧衣服。
干最累的活。
如果江语嫣是她亲生女儿，她就是个魔鬼。
可是如果不是呢？
为什么会这么像？
为什么护士会那么说？
蒋美琴睡不着觉。
吃不下饭。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江语嫣发现了她的异常。
"你怎么了？最近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你少管闲事。"
但是蒋美琴的态度确实在变化。
她不再打江语嫣了。
也不再骂得那么狠了。
甚至还给江语嫣买了新衣服。
江语嫣觉得奇怪。
但是不敢问。
怕问了又挨打。
06
这一个星期对蒋美琴来说特别漫长。
每一天都像一年。
她开始仔细观察江语嫣。
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江语嫣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刷牙。
蒋美琴也是。
江语嫣喜欢先刷右边的牙齿。
蒋美琴也是。
江语嫣洗脸的时候喜欢用热水。
蒋美琴也是。
江语嫣吃饭的时候喜欢先喝汤。
蒋美琴也是。
这些小习惯，江语嫣不可能是学来的。
因为蒋美琴从来没有教过她。
这些习惯是与生俱来的。
是遗传的。
蒋美琴越观察越确信。
江语嫣就是她的女儿。
她的亲生女儿。
她开始回想这十六年来的点点滴滴。
每一次打江语嫣的场景。
每一次骂江语嫣的话。
每一次让江语嫣干重活的时候。
她的心就像被刀子扎一样痛。
她虐待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且虐待了十六年。
她是个什么样的母亲？
她不配做母亲。
不配做人。
蒋美琴开始想象如果鉴定结果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该怎么告诉江语嫣？
怎么解释这十六年的虐待？
怎么面对江语嫣愤怒的眼神？
江语嫣会原谅她吗？
还是会彻底恨她？
蒋美琴觉得自己没脸面对江语嫣。
她开始对江语嫣好起来。
给她买新衣服。
做她爱吃的菜。
不再让她干重活。
江语嫣很不习惯。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不能对你好吗？"
"可是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蒋美琴的眼中含着泪水。
江语嫣看到了，但是不敢问。
蒋大伟也发现了老婆的变化。
"你怎么对语嫣这么好了？"
"她是咱们的女儿。"
"可是以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我想错了。"
蒋大伟不明白老婆为什么突然改变。
但是他觉得这样挺好。
至少江语嫣不用挨打了。
邻居林嫂也注意到了。
"美琴，你对语嫣真好了。"
"她是我女儿。"
"这就对了。亲生的就应该好好疼。"
蒋美琴听到"亲生的"这三个字，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江语嫣真是她亲生的。
那她这十六年都做了什么？
一个星期到了。
蒋美琴去鉴定中心拿报告。
她的手一直在抖。
工作人员把密封的信封交给她。
"结果在里面。"
蒋美琴拿着信封，不敢打开。
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深吸了好几口气。
然后撕开了信封。
蒋美琴看到报告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