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母亲惨遭杀害,儿子卖肉追凶24年,找到凶手后崩溃:怎么是你

分享至

“娃,别看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忍。

16岁的李卫,像是没听见,依旧死死地盯着地面。

他跪在那里已经三个小时了,从天亮到正午,姿势都没变过。

他面前的泥地上,躺着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的母亲。

“让开!都让开!办案呢!”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挤了进来,为首的是镇上的老张。

老张看到屋里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跪着的少年。

“李卫,你过来。”

李卫没动。

“我让你过来!”老张的声音严厉起来。

李卫这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头扭了过来。

他的眼睛是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张叔。”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凶手呢?”

老张叹了口气,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正在查。你先起来,别让你妈看着难受。”

李卫的目光,越过老张的肩膀,再次落回屋里。

01

两个年轻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勘察现场,他们拿着镊子,从母亲的指甲缝里夹出几根微不可见的毛发,又用石膏拓下那个留在地上的、半个清晰的泥脚印。

“就这些?”李卫问。

老张沉默了。

这个家,一穷二白,家徒四壁,连把像样的锁都没有。

小偷都不会光顾的地方,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李卫,你最近……你妈有没有跟谁吵过架?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人来过?”

李卫摇头。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母亲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每天就是下地、喂猪、做饭,最大的盼头就是她能考上大学,走出这个穷山沟。

怎么会有人对她下这种毒手?

“一点都想不起来?”

李凶手卫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

“我要他死!”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老张看着他,心里一颤。

这孩子的眼神,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年,像个在地狱里爬了半辈子的恶鬼。

几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毫无头绪。

现场留下的毛发,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无法进行比对。

那个泥脚印,是镇上最常见的解放鞋,满大街都是。

母亲的死,成了一桩悬案。

李卫站在母亲的坟前,手里攥着那张已经发黄的黑白照片。

“妈,你等着。”

“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我发誓。”

他对着冰冷的墓碑,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个,都用了十足的力气,额头磕在坚硬的石头上,渗出了血。

血混着泥土,模糊了他的视线。

02

“你疯了!书不念了?你妈知道了不得从地里爬出来!”

叔叔李大山指着李卫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李卫面无表情,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

“这学,我不上了。”

“不上学你去干啥?去要饭吗?你这个年纪,就该在学校里待着!”

“我去找凶手。”李卫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李大山愣住了,随即一巴掌扇了过去。

“混账东西!那是官府该干的事!你一个毛头小子,去吗?你怎么找?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卫没躲,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叔叔。

“我总会找到的。”

说完,他背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向猪圈。

那是家里仅有的财产,三头半大的猪。

他把猪卖了,换了三百多块钱。

这是他的全部路费。

李大山追了出来,拦在他面前。

“李卫!你听叔一句劝,别犯傻!你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考上大学,你不能让她失望!”

“她已经看不到了。”

李卫绕开他,大步朝村口走去。

李大山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跺脚,眼眶红了。

“你这孩子……你这辈子就毁了啊!”

李卫没有回头。

从他看到母亲尸体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毁了。

剩下的,只是复仇。

他给自己取了个化名,陈尘。

芸芸众生,如同一粒尘埃。

他开始在三省交界处的各个城镇间流浪。

第一站,是隔壁省的一个砖窑厂。

“嘿!新来的,愣着干什么?搬砖啊!”

工头一声吼,李卫赶紧把沉重的砖坯抱起来,一步步往窑里送。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额头流下,浸湿了眼睛,又咸又涩。

他咬着牙,不吭一声。

每天干十六个小时,睡在四面漏风的工棚里,吃的是最糙的米饭和水煮白菜。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件事。

“大哥,跟你打听个事儿。”

休息的时候,他凑到一个老工人身边,递上一根自己舍不得抽的烟。

“啥事?”老工人接过烟,瞥了他一眼。

“一年前,附近有没有出过什么大事?就是……死人的那种。”

老工人吸了口烟,吐出一串眼圈。

“死人?那可多了。前年那边矿上塌方,死了十几个。去年河里淹死一个,还有个上吊的……你问这个干啥?”

李卫的心沉了下去。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在小饭馆刷过碗,盘子里的油腻让他恶心。

在码头上扛过包,麻袋的棱角把他的肩膀磨得血肉模糊。

鞋子穿破了一双又一双,脚上全是血泡和老茧。

唯一不变的,是他怀里揣着的那张母亲的照片,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每到一个新地方,他都会问同样的问题。

得到的,也总是失望的答案。

他像一个幽灵,游荡在人世间,寻找着一个虚无缥缥的仇人。

他拒绝成家,拒绝任何可能让他停下脚步的羁绊。

有一次,一个在饭馆一起打工的姑娘对他示好。

“陈尘,你……你人挺好的。下工了,要不要一起去看个电影?”姑娘红着脸问。

李卫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了。”

他转身就走,留下姑娘在原地,满脸的错愕和委屈。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能。

他的心里,早已被仇恨填满,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03

“兄弟,我看你天天愁眉苦脸的,有心事啊?”

昏暗的工棚里,一个叫“刀疤刘”的男人凑到李卫身边。

李卫,现在叫陈尘,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出来混了几年,他早就学会了不轻信任何人。

“别紧张嘛。”刀疤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看你面相,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是不是在找人?”

李卫的心猛地一跳。

“你怎么知道?”

“呵,我这双眼睛,看人准着呢。说吧,找谁?说不定我能帮你。”

李卫犹豫了。

这几年,他吃过太多亏,被骗过,被打过,早就变得像块石头一样又冷又硬。

但刀疤刘的眼神,似乎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或许……可以试一试?

“我在找一个……仇人。”李卫压低了声音,“很多年前,他害死了我妈。”

刀疤刘的表情严肃起来。

“有线索吗?比如他长什么样,叫什么?”

“没有。”李卫痛苦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脚上穿解放鞋,现场留下了半个泥脚印。”

“这就难办了。”刀疤刘摸着下巴上的疤,“穿解放鞋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啊。”

李卫的眼神黯淡下去。



“不过……”刀疤刘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机会。我认识一些道上的人,消息灵通。只要他还在这一带混,我就有办法把他给你揪出来。”

李卫的呼吸急促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刀疤刘拍了拍胸脯,“不过,这事儿得花钱打点。你也知道,没钱寸步难行啊。”

李卫没有丝毫犹豫,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布包了好几层的小包。

他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三百二十七块五毛钱。

这是他这两年,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全部积蓄。

“够吗?”

刀疤刘看着那堆零零散碎的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够了!兄弟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李卫把钱全部塞给了他。

“拜托了。”

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这两个字。

接下来的几天,李卫度日如年。

他每天都在等刀疤刘的消息,干活的时候好几次走了神,被工头骂得狗血淋头。

三天后,刀疤刘终于找到了他。

“有眉目了!”

李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哪?”

“西边的临江镇,有个叫‘黑三’的混子,听说他几年前犯过事,跟你说的情况很像。现在他开了个小赌场。”

李卫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带我去!”

“别急啊。”刀疤刘拉住他,“那家伙心狠手辣,身边总跟着几个打手。你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

“那怎么办?”

“我找人帮你把他约出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动手。不过……还得再花点钱,买通他身边的人。”

李卫的脸白了。

“我……我没钱了。”

刀疤刘皱起了眉头,一脸为难。

“这就不好办了啊。没钱,谁肯为你卖命?”

李卫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等事成之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刀疤刘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算了算了,谁让我看你顺眼呢。钱我先帮你垫上!你就在这等我消息!”

李卫看着刀疤刘离去的背影,眼眶一热,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

然而,他从天黑等到天亮,又从天亮等到天黑。

刀疤刘再也没有出现过。

工友告诉他,刀疤刘昨天下午就卷着铺盖走了,说是家里有急事。

李卫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他被骗了。

这几年攒下的所有血汗钱,连同他那一点点可怜的希望,全都被骗走了。

他疯了一样冲出工棚,在镇上找了好几天,却连刀疤刘的影子都没看到。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蜷缩在桥洞下,怀里抱着母亲冰冷的照片,哭得像个孩子。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他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这个世界,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

04

李卫病了一场。

等他从昏沉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小店里。

“醒了?喝碗热粥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李卫挣扎着坐起来,看到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端着一碗粥朝他走来。



男人中等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让人一看就觉得亲切。

“是你……救了我?”李卫的声音嘶哑。

“路过桥洞,看你烧得跟火炭一样,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男人把粥递给他,“我姓王,叫王富贵。就在附近开了个杂货铺。”

李卫看着手里的热粥,米香扑鼻,眼眶又是一热。

“谢谢你,王叔。”

“谢啥,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王富贵摆了摆手,“小伙子,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吧?怎么会病倒在桥洞里?”

李卫沉默了。

他不想把自己的伤疤揭开给别人看。

王富贵看出了他的戒备,笑了笑。

“不想说就不说。先把粥喝了,养好身子是正事。”

李卫没再说什么,低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这是他几年来,吃过的最暖和的一顿饭。

王富贵收留了李卫。

他让李卫在杂货铺里帮忙,管吃管住,每个月还给他开几十块钱的工钱。

“王叔,这钱我不能要。”李卫把钱推了回去。

“让你拿着就拿着!一个大小伙子,身上没点钱怎么行?”王富贵又把钱塞回他手里,“别跟我客气,就把这当自己家。”

李卫看着王富贵,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小小的杂货铺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

王富贵就像一个父亲,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天冷了,会拿自己的旧棉袄给他穿。

他干活不小心划伤了手,王富贵会紧张地拉着他去包扎。

晚上收了店,王富贵会炒两个小菜,跟他一起喝两杯。

“小陈啊,你到底有什么心事?我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总皱着眉头?”酒过三巡,王富贵问道。

李卫喝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他的心。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王富贵的关心让他放下了防备,他第一次对人说起了自己的事。

他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只说自己的母亲被人害死,他一直在寻找凶手。

王富贵听完,重重地一拍桌子。

“天杀的畜生!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他看着李卫,眼神里满是同情和心疼。

“孩子,苦了你了。”

一句话,让李卫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瞬间红了眼圈。

“王叔……”

“哎。”王富贵给他倒满酒,“以后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找不到就别找了,人得往前看。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不。”李卫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我这辈子,就为这件事活。找不到他,我死不瞑目。”

王富贵看着他执拗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这脾气,跟你年轻时候的我真像。行吧,叔不劝你了。但是你得答应叔一件事。”

“什么事?”

“好好活下去。”王富贵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你要是把自己折腾垮了,还怎么给你妈报仇?”

李卫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王叔。”

从那以后,李卫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阴沉,脸上偶尔也会露出笑容。

他把王富贵的杂货铺当成了自己的家,把王富贵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他开始学着经营店铺,学着跟人打交道。

几年后,他用攒下的钱,在王富贵的杂货铺旁边,盘下了一个小门面,开了一家猪肉铺。

他想,自己总得有个营生。

追凶的路还很长,他需要钱,也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还是叫陈尘,但街坊邻居都亲切地叫他“猪肉陈”。

他和王富贵的“富贵杂货铺”成了邻居,两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比亲父子还亲。

李卫每天收摊后,都会去王富贵店里坐坐,陪他喝点小酒,聊聊一天的见闻。

王富贵的妻子早逝,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来一次。

李卫的出现,填补了他生活里的空缺。

他也真心把李卫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儿子。

“小陈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隔壁张婶说要给你介绍个对象,姑娘人不错,你去见见?”

“王叔,你知道我的,这事我暂时不考虑。”

“你啊你,就是一根筋!”王富贵点着他的额头,又心疼又无奈,“你妈在天有灵,也希望你过得好好的啊。”

李卫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知道王叔是为他好。

但他心里的那道坎,过不去。

一晃,24年过去了。

李卫从一个16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他脸上的棱角被岁月磨平,眼神却依旧执着。

他的猪肉铺生意不错,但他生活依旧节俭,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

他总觉得,有一天会用上。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开店、卖肉、收摊,然后去隔壁和王叔喝酒聊天。

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但他知道,自己还在等。

等一个结果,等一个交代。

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或许是一辈子。

但他不后悔。

05

“叮铃铃——”

清晨,猪肉铺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李卫正挥着刀,利落地分割着案板上的猪肉。

他放下刀,擦了擦手,接起电话。

“喂,哪位?”

“请问是李卫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严肃的男人声音。

李卫的心咯噔一下。

这个名字,他已经二十四年没有用过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省公安厅的,我姓刘。关于二十四年前,您母亲张桂芬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轰——

李卫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炸开了,嗡嗡作响。

他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

“我们通过最新的DNA比对技术,成功锁定了当年现场遗留毛发的嫌疑人。我们需要您过来一趟,协助调查。”

李卫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沸腾,又在瞬间凝固。

二十四年!

整整二十四年!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久到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等到了。

“好……好!我马上过去!你们在哪?”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们在你所在的徐州市。你别急,我们派车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李卫呆立在原地,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他冲出店铺,跑到隔壁的杂货铺。

“王叔!王叔!”

王富贵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火急火燎的。”

“有消息了!”李卫抓住王富贵的胳膊,用力地晃着,“我妈的案子,有消息了!”

王富贵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他比李卫还激动,拍着大腿,“我就说嘛,老天有眼!抓到那个天杀的畜生了吗?”

“警察说锁定嫌疑人了,就在……就在徐州!”

“就在咱们这?”王富贵瞪大了眼睛,“那可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你快去!一定要亲眼看着那个王八蛋被绳之以法!”

“嗯!”李卫重重地点头,“王叔,我先去了!店里你帮我照看一下!”

“放心去吧!店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快停在了猪肉铺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便衣,为首的正是电话里的刘警官。

“李卫同志,让你久等了。”

李卫跟着他们上了车。

车子在城市里穿行,李卫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二十四年的恨意,二十四年的期盼,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一遍遍地在脑海里想象着凶手的模样。

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还是个道貌岸岸的伪君子?

不管是谁,他都要亲手撕开他的面具!

车子最终在市郊的一处居民区停下。

刘警官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店铺。

“目标就在那里。”

李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家杂货铺,招牌上写着三个字——富贵杂货铺。

怎么会是这里?

是巧合吗?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几个警员迅速下车,呈包围状冲向了那家店铺。

李卫也跟着下了车,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跟在警员身后,一步步走向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他看到,店里,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笑呵呵地递给一个哭闹的孩子一颗糖果。

“宝宝不哭,叔叔给你糖吃。”

听到门口的动静,男人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立刻堆起了憨厚又讨好的笑容。

“几位同志,这是……有什么误会吗?”

李凶手卫站在警察身后,当他看清男人脸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周围的嘈杂声,警员的呵斥声,孩子的哭闹声……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的眼睛里,也只剩下那张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脸。

那张二十多年来,每天都会对他微笑的脸。

以及,那张脸的眼角,有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黑痣。

这个细节,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一段被他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模糊的童年画面——一个男人曾和母亲激烈地争吵,那个男人的眼角,似乎……似乎也有这样一颗痣。

“不……不可能……”

李卫如遭雷击,猛地向后退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那个满脸错愕的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质问。

“怎么……怎么会是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