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我转业回村开拖拉机,半年后师长带车队深夜赶到: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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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农村,一个当兵复员回来的小伙子,如果不去城里找个工作,而是留在村里开拖拉机,那在乡亲们眼里,多半是在部队里犯了错,混不下去了。高驰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脱下军装,换上粗布衣,整天跟泥土和柴油打交道,把日子过得像他的人一样,沉默又坚硬。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像一颗生锈的螺丝钉,被扔在了被人遗忘的角落里。他不知道,有些螺丝钉,是国之重器上都不能缺少的。

01

二零零零年的春天,一辆从县城开往乡下的长途汽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着,像一条喝醉了的蛇。车在一个叫高家坡的村口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背着褪色帆布包的年轻人跳下了车。

他叫高驰,二十八岁,今天是他退伍还乡的日子。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便装,身材算不上高大,但很结实,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又沉静。

他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着春天翻耕过的泥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牛粪味。这味道,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现在,终于醒了。

高驰转业回村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池塘,在小小的村子里,激起了不小的水花。他是高家坡几十年来,在部队里最有出息的兵。所有人都以为,他肯定会在部队里干出个大名堂,至少也是个营长团长。可他,就这么一声不响地回来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都说高驰肯定是在部队里犯了什么大错,被开除了。



老村长张援朝,是个参加过南边那场战争的老兵。他把高驰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看待。晚上,老村长在家里摆了一桌酒菜,给高驰接风。酒过三巡,老村长红着眼圈问他:“小驰啊,你跟叔说实话,你到底在部队里犯了啥错了?咱不怕,有啥事,村里帮你扛着。”

高驰看着老村长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只是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劣质白酒,喉咙里火辣辣的,一个字也没说。

第二天,高驰没有像村里其他年轻人一样,收拾行李去南边的城里打工。他拿出自己所有的转业费,托人从县里买了一台二手的东方红拖拉机。那拖拉机旧得掉漆,但发动机的声音还很响亮。

他就这样,从一个驾驭着几十吨重钢铁猛兽的王牌坦克手,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拖拉机手。每天,他开着他那台“突突突”冒着黑烟的拖拉机,帮村里人耕地,帮乡亲们从镇上拉化肥,拉水泥,赚点一块两块的辛苦钱。

他那手在部队里练就的出神入化的驾驶技术,和一手不看图纸就能把发动机大卸八块再装回去的修理本领,开起拖拉机来,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村里人都说,高驰开拖拉机,比开小轿车还稳。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高驰的话很少,见了人也只是点点头。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沉默的石头。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从那个褪色的帆布包最底层,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木盒。他会把门插上,点上一根烟,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木盒。

盒子里,是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勋章,还有一张他和一辆从未见过的,外形威武的新型坦克的合影。照片上的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军官常服,肩上扛着一级军士长的军衔,脸上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他用粗糙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枚冰冷的勋章,看着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眼神很复杂。那眼神里,有不舍,有骄傲,还有一丝隐藏在最深处的,不为人知的痛苦。

02

村里小学的教室里,传来了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教书的,是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叫周亚楠。她是从城里的师范大学毕业后,主动申请回到家乡来教书的。

周亚楠对高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充满了好奇。她不明白,一个能立一等功的战斗英雄,一个本该有着大好前程的军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窝在这个小山村里,每天开着拖拉机,跟泥土打交道。

她几次想找机会跟高驰说说话,聊聊天。可高驰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每次见到她,都只是冷淡地点点头,然后就转过头去,一句话也不多说。

有一次,学校盖新操场,从县里拉建筑材料的卡车,在进村的那段最陡的山路上抛锚了。司机修了半天也没修好,急得满头大汗。眼看天就要黑了,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高驰开着他那台东方红拖拉机,“突突突”地赶了过来。他没多说话,跳下车,钻到卡车底下去看了看,然后又回到自己的拖拉机上,拿了几个扳手和锤子。叮叮当当地敲了十几分钟,那台抛锚的卡车,竟然奇迹般地发动了。

卡车司机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非要塞钱给他。高驰摆了摆手,一句话没说,跳上自己的拖拉机就走了。

周亚楠站在不远处,看着高驰那被夕阳拉长的背影,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又加深了一层。

高驰的勤劳和好技术,很快就让他成了附近几个村的红人。谁家要耕地,谁家要拉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这也让他,无意中抢了邻村一个叫郭振的人的不少生意。

这个郭振,是附近有名的运输大户,为人霸道,手底下还养着几个整天无所事事的二流子。附近几个村的运输生意,基本上都被他垄断了。

郭振很快就找上了门。他带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在村口堵住了高驰。

“小子,挺横啊。”郭振叼着烟,歪着头,用手指着高驰的胸口,“我告诉你,这片儿的活,都是我郭振的。以后你要是再敢跟我抢生意,我让你那破拖拉机变成一堆废铁!识相的,就乖乖地回家种你的地去!”

高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他一个字都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把郭振指着他胸口的那根手指拨开。

郭振没想到他敢反抗,恼羞成怒,对他那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混混怪叫着,挥舞着手里的棍棒,朝高驰扑了过来。

高驰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就在棍子快要落到他头上的时候,他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只见他一个侧身,一个弓步,双手像铁钳一样,准确地抓住了两个小混混的手腕,然后顺势一拧,一拉。

只听“哎哟”两声惨叫,两个小混混手里的棍子都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麻花一样被高驰拧得跪在了地上,疼得鬼哭狼嚎。

高驰没有再动手。他只是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郭振。那眼神里的杀气,是真正在战场上见过血的人才有的。郭振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腿肚子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两个手下跑了。

这件事,让高驰在村里的名声更响了,但也让他,彻底得罪了郭振这个地头蛇。

03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村里来了一件大事。

县里决定,要修一条从镇上直通到山里这几个贫困村的柏油路。这对闭塞了几十年的高家坡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修路需要运输大量的沙石和水泥。其中,有一段长达五公里的盘山路,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路况极其艰险,普通的卡车根本不敢走。这个最危险,也是最赚钱的运输任务,一下子就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没人敢接。

老村长张援朝抽着旱烟,想了几天,最后,他找到了高驰。

“小驰啊,叔知道你本事大。”老村长说,“这个活,只有你能干。你要是能把这个活接下来,不仅你自己能挣钱,还能带着村里几十个闲汉一起干,让大家伙都跟着你富起来。”

高驰看着那段盘山路的地图,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点了点头。



郭振也盯上了修路这个大肥肉。他通过给乡里管工程的一个干部送礼,拉上了关系,想把整个运输工程都承包下来。他也知道,别的地方都好说,唯独那段盘山路,他手底下那几辆破卡车,和那几个只会开顺风车的司机,根本跑不了。

他知道,整个附近十里八乡,能跑那段路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高驰。

在乡里举行的运输竞标会上,郭振凭着跟那个干部的关系,果然拿到了优先权。但当领导问他对那段最艰险的盘山路运输有什么具体方案时,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高驰带着他亲手绘制的运输路线图和一份详细的风险评估方案,出现在了会场。他的方案,详细到了每一段路的坡度,每一个急转弯需要注意的事项,甚至连雨天和晴天车辆配重的不同,都考虑到了。

他那份极其专业的方案,让在场的所有领导和从县里来的技术人员,都眼前一亮,不住地点头。

最后,乡里的领导拍板,决定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案:整个修路运输工程,由郭振的公司总承包。但其中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盘山路运输部分,必须强制分包给有能力完成的高驰。

郭振虽然心里一百个不甘心,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知道,没了高驰,他这个工程也拿不下来。

在签分包合同的时候,郭振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高驰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高老弟,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还请你,多多关照啊。”

高驰没有理他。

几天后,高驰在对自己那台准备要跑山路的宝贝拖拉机,进行一次全面的检修时,发现了一个让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的问题。

他拧开柴油滤清器的盖子,发现里面的柴油,颜色有些不对劲。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捻了捻,感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颗粒感。

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找来一个干净的瓶子,放了些柴油,静置了一会儿。在瓶底,他发现了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的沉淀物。那是一种带有细微磨损颗粒的工业废油!

这种油,如果只是少量地掺在柴油里,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只要拖拉机在高负荷、大功率的盘山路上连续跑上几天,发动机就会因为内部主要部件的过度磨损,而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抱瓦熄火!

在那旁边就是万丈悬崖的盘山路上,发动机突然熄火,刹车失灵,那后果,就是车毁人亡!

这是郭振干的吗?是他恶毒的报复?还是说,这背后,有什么更深层的,他不知道的阴谋?

高驰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很多念头。他想起了当初在部队里,那次几乎让他送命的演习。某些场景,似乎在以另一种方式,重演了。

04

高驰没有声张。

他默默地,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把拖拉机的整个油路系统,从油箱到喷油嘴,仔仔细细地,全部清洗了一遍。然后换上了全新的柴油和滤清器。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郭振这种人,一计不成,肯定还会有后招。

他找到周亚楠,旁敲侧击地,向她打听了一些关于郭振,和乡里那个主管干部的传闻。周亚楠消息灵通,很快就帮他打听到,郭振为了拿到这个工程,给那个干部送了很大一笔钱,两个人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高驰听完,心里有了底。

这天,高驰帮村里的小学修好了用了十几年的,已经摇摇欲坠的篮球架。他干完活,正准备走,周亚楠端着一碗绿豆汤,叫住了他。

“高驰,歇会儿吧,喝碗绿豆汤。”

高驰接过碗,一口气喝完了。他把碗还给周亚楠,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要走。

“高驰!”周亚楠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高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你这么大的本事,身手那么好,连机器都懂。你为什么非要待在这个小山村里?你才二十八岁,你本来可以有更好的前途,更好的生活。”周亚楠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

高驰看着周亚楠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那堵冰冷的墙,仿佛裂开了一道缝。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那天下午,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向别人说出了自己离开部队的真正原因。

那是一次和某个军事强国举行的秘密联合演习。他作为最顶尖的坦克驾驶员,被选中去驾驶我军最新研发的,代号“ZTZ-99A”的新型主战坦克。

演习中,在一个极限爬坡的环节,那辆被寄予厚望的新型坦克,突然出现了致命的故障。坦克的传动系统和操作系统同时失灵,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朝着悬崖边冲了过去。

就在坦克半个车身已经悬空,即将坠下百米悬崖的瞬间,高驰凭借着他超越人体极限的反应速度,和对坦克机械构造的深刻理解,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用一套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违反了所有操作规程的极限操作,强行将动力切换到了备用系统,硬生生地把坦克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他救了整整一车的人,也保住了那辆价值上亿的,全国仅此一辆的试验样车。

他因此立下了一等功。

也正是因为这次事故,让他发现,这款被所有专家和设计师都认为完美无缺的新型坦克,在某一种特定的极限操作环境下,存在着一个极其微小,但却是致命的设计缺陷。

他将自己的发现,和详细的分析,写成了一份详尽的事故报告,交了上去。

但这份报告,却石沉大海。后来他才知道,为了维护这款即将推向国际军售市场的“明星装备”的完美形象,为了所谓的“国家荣誉”,他的那份报告,被上级“技术性”地压了下来。

上级找他谈话,告诉他,只要他不再提这件事,就立刻给他破格提干,送他去军事院校深造。二等功的军功章已经准备好了。

他拒绝了。

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个坎。他觉得,如果隐瞒了这个缺陷,那就是对未来可能会驾驶着同型号坦克的成千上万的战友们的生命,不负责任。

他选择了坚持上报真相。他甚至越级写信。

最终的结果,就是他的坚持,被定性为“不服从组织安排”、“个人英雄主义作祟”。他那枚本该挂在胸前的一等功勋章,被悄悄地放进了档案袋。他也心灰意冷,选择了提前转业。

“我不想让我身上的军装,沾上任何不干净的东西。”高驰讲完,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周亚楠静静地听着,眼圈红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油污,沉默寡言的男人,眼神里,不再是好奇,而是充满了深深的敬佩,和难以言喻的心疼。

05

修路的工程,正式开始了。

那段盘山路,比想象中还要险峻。高驰开着他那台经过自己改装的东方红拖拉机,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船长,在惊涛骇浪中驾驶着一叶扁舟。每一次转弯,每一次上坡,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村里的年轻人们,在他的带领下,也都被激起了血性。大家拧成一股绳,干劲十足。



郭振看着工程一天天顺利地推进,心里又急又恨。他偷偷地派人,在高驰他们必经的一段路上,用炸药制造了一场小规模的塌方,几十吨的土石方,正好堵住了路。

他以为,这样至少能让高驰的车队延误好几天的工期。按照合同,延误一天,就要赔付一大笔违约金。他得不到的,也要毁掉。

他没想到,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拖拉机手,而是一个精通各种工程作业的兵王。

高驰看到塌方,没有一丝慌乱。他冷静地勘察了现场,然后凭借着他在部队里学到的工程兵知识,带领着村民们,没有用任何大型机械,只用了最原始的工具和最科学的方法,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就清理出了一条可供通行的路障。甚至,他还顺便加固了那段有些松动的路基,让后面的运输变得更加安全顺畅。

郭振的阴谋,再一次破产了。

就在整个修路工程进行到最关键,也是最紧张的时刻,一天深夜,高家坡这个沉睡了几百年的小山村,突然被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和刺眼的车灯给惊醒了。

全村的狗,都像是疯了一样,狂叫不止。

十几辆挂着白色军牌的绿色解放卡车,和几辆军用吉普车,组成了一支长长的车队,打着雪亮刺眼的大灯,像一条钢铁巨龙,从漆黑的山路上,浩浩荡荡地开了进来。

车队在村委会门口那片空地上停了下来。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全村的人,都被惊动了。大家披着衣服,从家里跑了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围在村委会门口,对着那些一看就不是普通部队的军车和士兵,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在所有村民震惊的目光中,中间那辆吉普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头发有些花白,但身板挺得笔直,肩上扛着闪亮将星的威严军官,在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老村长张援朝看清了来人的脸,手里的烟袋锅“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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