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网购8瓶茅台填我地址货到付款,快递上门时我报出他上司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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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五下午四点半,我正对着电脑整理报表,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陌生号码打来,对方操着本地口音开门见山地说:

"您好,您有一批货到付款的快递,8瓶飞天茅台,总价2万4千元,明天上午送到。"

我当场愣住,手指停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买过茅台啊。"

快递员那边翻着单子,报出了我的名字和家庭住址,一字不差:

"订单信息就是这样写的,收货人林峰,联系电话是135开头的号码。"

他报的那个手机号我太熟悉了,是我大舅子王启安的号码。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号,立刻给王启安打电话,提示音响了三声后直接转到关机状态。

发微信过去,消息发出去显示红色感叹号,对方把我拉黑了。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我还说不上来。



1

我在市区一家贸易公司做财务工作,每月到手工资6000出头。

去年春天跟妻子领了结婚证。

两个人租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两室一厅月租1800元。

房子虽然旧了些,但胜在交通方便。

我骑电动车上班只需要20分钟,妻子在附近的商场做导购也不远。

我们俩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没什么背景。

结婚时双方父母各拿了点钱,加上我们自己的积蓄凑了个首付款。

现在正努力攒钱准备买房。

每个月除了房租水电,剩下的钱都存进银行卡,连下馆子都算计着来。

妻子从小被父母宠着长大,性格温和但有时候有点任性。

她有个亲哥哥叫王启安,比她大6岁,在市热力公司做办公室副主任,属于有点权力的中层干部。

王启安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挺体面。

每天西装革履的,开着一辆黑色轿车,逢年过节总要在朋友圈晒各种应酬照片。

但私底下我知道他日子过得紧巴。

前年贷款买了套大平层,装修又花了四十多万,现在每月还贷压力不小。

丈母娘退休前在纺织厂上班。

现在赋闲在家,最大的爱好就是打麻将和管儿女的闲事。

老太太明显偏心儿子,总觉得我配不上她女儿。

平时说话阴阳怪气的,让我很不舒服。

接到快递员那通电话后,我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报表数字看了好几遍都没对上。

下班时间一到,我立刻骑着电动车往家赶,一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事。

王启安为什么要用我的地址订购这么贵的酒,还搞货到付款,然后自己失联,这操作完全说不通。

推开家门,妻子正在厨房里炒菜,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伴着油烟机的轰鸣传出来。

我换了鞋走进去,把快递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妻子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我:"你确定是我哥的手机号吗?"

我点点头,把手机递给她看通话记录:

"打了三次都是关机,微信也发不过去,明显是拉黑我了。"

妻子擦了擦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王启安的号码,同样是关机提示音。

她皱起眉头,又试着在微信上发消息,这次倒是发送成功,但迟迟没有回复。

我们俩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面面相觑,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妻子咬着嘴唇,小声说:"会不会是我哥想给你个惊喜,买酒送给咱们的?"

我摇摇头:"那他为什么要搞货到付款,还要关机失联,正常送礼不是应该提前打声招呼吗?"

妻子被我问得说不出话,低着头摆弄手机,显然也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我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着:

"明天快递就要送上门了,2万4千块,咱们卡里根本没这么多钱。"

我们俩的存款加起来只有1万5千元,这还是准备下个月交房租和还信用卡的钱。

如果真要付这笔款,那下个月的日常开销就得彻底断档。

妻子急得眼圈都红了,抓着我的手说:

"要不我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她知不知道我哥最近在干什么。"



我想了想,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点头同意了。

妻子拨通李桂芳的电话,那边接得很快,老太太洪亮的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又跟你老公吵架了?"

妻子赶紧解释:

"妈,没有,我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联系过我哥,他手机关机了。"

李桂芳那边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明显正在牌桌上:

"你哥前两天给我打过电话,说单位有个项目要出差,可能要去外地待几天。"

妻子追问:"那他有没有说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李桂芳语气有点不耐烦:

"这我哪知道,你哥做事稳重着呢,你们小夫妻别大惊小怪的,等他忙完自然就联系你们了。"

说完这话,老太太那边有人催着出牌,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妻子放下手机,无奈地看着我:"我妈说我哥出差去了。"

我冷笑一声:"出差就能解释为什么要用咱们家地址订购高价茅台,还搞货到付款吗?"

妻子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不管我哥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今晚先想想办法,明天上午快递来了再说。"

那天晚上,我们俩谁都没睡好,脑子里想的全是这批茅台的事。

我翻来覆去琢磨,王启安这个人虽然爱面子好虚荣。

但平时跟我关系还算过得去,没理由无缘无故坑我。

除非,他自己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借我的名义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清醒了,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厉害。

第二天是周六,天还没亮我就醒了,爬起来坐在床边发呆。

妻子睡得也不踏实,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几点了?"

我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半,你再睡会吧。"

她摇摇头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睡不着了,我去做早饭。"

我们俩都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坐在客厅里等快递员的电话。

上午九点整,手机准时响起,还是昨天那个号码。

快递员语气比昨天更不耐烦:

"林先生是吧,我现在在你们小区门口,8瓶茅台,货到付款2万4千元。"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这批货不是我订的,我拒绝签收。"

快递员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

"那不行啊,订单上收货人就是你,你要是拒收的话,退货运费和保管费得你出。"

我心里一紧:"需要多少钱?"

快递员在那边噼里啪啦算了一通:

"这批货从外地发过来,运费本来就不便宜,再加上保管费和手续费,至少得3000块。"

3000块,这也不是小数目,我和妻子辛辛苦苦攒两个月才能存下这些钱。

我咬着牙说:"给我点时间考虑,我下午给你答复行吗?"

快递员那边明显不太高兴:

"那你可得抓紧时间啊,我这边也不能一直等着,公司有规定的。"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妻子坐在我旁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都怪我哥,怎么能这么做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别哭了,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

我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王启安的几个朋友和同事的电话,一个一个拨过去。

前几个不是没接,就是说不清楚王启安的情况。

只知道他这几天没来上班,具体去哪了谁也不知道。

打到第五个电话时,总算有了点进展。

接电话的是王启安的同事,一个叫陈明的小伙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

我开门见山问道:"陈哥,启安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知道吗?"

陈明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

"这事我本来不该跟你说,但看在你是启安妹夫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追问:"到底怎么了?"

陈明叹了口气:"启安最近被单位的纪检组盯上了,说是采购茅台的事有问题,现在正在接受调查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疑惑突然都找到了答案。

陈明继续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上个月单位采购了一批茅台,说是用于招待和送礼,但账目对不上。"

我追问:"然后呢?"

陈明压低声音:"纪检组的人怀疑启安在中间做了手脚,截留了几瓶酒或者收了回扣,现在正在查他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一切都说得通了。

王启安在这个节骨眼上用我的地址订购8瓶茅台,还搞货到付款,明摆着是想制造某种假象。

如果我签收了这批酒,那么快递记录上就会显示是我收的货,跟王启安没关系。

到时候他可以把这批酒的去向推得一干二净。

甚至还能反咬一口,说是我冒用他的手机号订购的。

想到这里,我后背直冒冷汗。

陈明那边还在说:"启安这个人平时看着精明,其实心思不正,你可千万别被他牵连进去。"

我连声道谢,挂了电话后把情况告诉妻子。

妻子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那我哥是不是真的贪污了?"

我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想拉我下水,让我替他背锅。"

妻子捂着脸哭起来:"我哥怎么能这样,咱们都是一家人啊。"

我没说话,心里五味杂陈,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无奈。

中午时分,李桂芳突然打来电话,说要过来看看我们。

妻子红着眼睛说:"妈,现在不太方便,要不改天吧。"

李桂芳那边语气强硬:

"我听你舅妈说你们找启安有急事,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就过来。"

不到半小时,李桂芳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兜水果。

老太太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看到我们俩脸色都不好看,立刻警惕起来:

"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我把茅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李桂芳听完脸色大变。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刺耳:

"你胡说什么,启安能做这种事吗,肯定是搞错了。"

我冷静地说:"妈,这是事实,快递单上的信息都在,收货人是我,联系电话是启安的。"

李桂芳气得脸都红了:"那肯定是有人冒用启安的手机号,故意陷害他的。"



我叹了口气:"那您说该怎么办,快递就要上门了,2万4千块钱,咱们家拿不出来。"

李桂芳挥挥手:"那你就先付了,回头启安回来了再找他算账。"

我直接拒绝:"我没有这么多钱,而且这事不能这么草率处理。"

李桂芳顿时火冒三丈:

"你什么意思,启安是你大舅子,帮他一次怎么了,你就这么小肚鸡肠。"

妻子在旁边哭着劝:"妈,你别说了,这事确实不对。"

李桂芳转头对女儿吼道:

"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那可是你亲哥哥,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我压着火气说:"我不是不帮,但这事太蹊跷了,我必须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李桂芳冷笑一声: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启安好,平时他对你们不够好吗,逢年过节哪次不给你们包红包。"

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些红包不过是意思意思,每次也就200块钱,还不如我们给老太太买的营养品贵。

李桂芳越说越激动,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

"你们必须把钱付了,启安要是出事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妻子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亲哥哥,一边是丈夫,她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跟老太太摊牌:

"妈,启安现在被单位调查,很可能是想借我的名义洗白自己,我要是签收了这批酒,就等于帮他做伪证。"

李桂芳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儿子被调查的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强硬的态度。

她站起来指着我:"你就是想看启安的笑话,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说完这话,老太太气冲冲地摔门而去,留下我和妻子面面相觑。

妻子哭得更厉害了,抱着我的胳膊说:"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别怕,我会想办法的。"

但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这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

下午三点,快递员又打来电话催促,语气比早上更不耐烦。

他说如果今天还不处理,明天就要按规定退回货物,到时候所有费用都得我出。

我跟他商量能不能再宽限一天,快递员那边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楼上的老张叔听到动静,敲门进来串门。

老张叔是个退休老教师,为人和善,平时跟我们关系不错。

他看到我们俩脸色不好,关心地问:"小林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老张叔听完皱起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他语重心长地说:

"小林啊,这事你可得想清楚了,万一这批酒有什么问题,你签收了就说不清了。"

我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不敢轻易签收。"

老张叔继续说:"依我看,你大舅子这是想把你当挡箭牌,这种人最不能惯着。"

妻子在旁边小声辩解:"可他是我哥哥啊。"

老张叔摇摇头:"就是因为是亲戚,才更不能纵容,不然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的话让我心里豁然开朗,之前还有点犹豫的想法彻底坚定了。



老张叔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做人要有原则,不能因为是亲戚就没了底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想着老张叔的话。

妻子靠在我怀里,小声问:"你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我点点头:"明天快递来了,我有办法处理。"

妻子抬起头看着我:"你不会真的不管我哥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不是不管他,但也不能让他把咱们全家拖下水。"

妻子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还是很矛盾。

周日早上,天空灰蒙蒙的,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

我起床后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深吸了几口气,给自己打气。

妻子在厨房里做早饭,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促,显然她也很紧张。

我们俩坐在餐桌前,面对着稀饭和馒头,谁都没有胃口。

3

上午九点半,快递员准时打来电话,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满。

他直截了当地说:

"林先生,我现在已经到你们小区门口了,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要么签收付款,要么承担退货费用,没有第三种选择是吧?"

快递员那边肯定地说:"对,就是这样,公司规定就是这么定的。"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这批货不是我订的,是订货人王启安故意填的我的地址。"

快递员明显愣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

我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

"麻烦你联系订货人本人签收,如果联系不上,请拨打这个号码。"

说着,我报出了王启安上司张处长的办公电话。

这个号码是我昨晚托陈明打听到的。

张处长是热力公司的实权人物,正在负责调查采购问题。

快递员那边安静了几秒钟,显然在记录电话号码。

我继续补充道:

"这是王启安的直属领导,他们单位正在调查采购问题,这批茅台的去向,他的领导应该很感兴趣。"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听到客厅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原来是李桂芳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了。

此刻正站在门口,手里的保温盒摔在地上。

老太太脸色铁青,指着我的手直哆嗦:"你,你要害死启安吗?"

妻子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母亲的样子吓了一跳:"妈,你怎么来了?"

李桂芳冲过来,一把抓住我拿手机的手,声音尖锐得刺耳:

"你疯了吗,你报启安领导的电话干什么?"

我挣脱她的手,后退了两步,冷静地说:

"我不害他,但我也不能让他害我们全家。"

李桂芳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断了启安的后路,你还有没有良心?"

妻子站在我身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次她没有帮母亲说话。

快递员那边传来声音:"林先生,我明白了,这事我会向上级汇报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李桂芳,语气坚定地说:

"妈,我不想跟您争论,但这事我必须这么做。"

李桂芳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就是个白眼狼,当初启安帮你找工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话?"

我深吸一口气:"那是两码事,工作是我自己面试争取来的,启安只是帮忙递了份简历。"



李桂芳冷笑:"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看不起我们王家人了。"

妻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妈,你别说了,这事确实是我哥做得不对。"

李桂芳转头瞪着女儿:"你还有脸说,养你这么大,到头来胳膊肘往外拐。"

妻子被骂得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拉着她的手,对李桂芳说:

"妈,您要是不想听我说,那就先回去吧,等启安联系我了,我们再商量。"

李桂芳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我们俩:

"好,好得很,你们等着,启安要是出了事,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这话,老太太摔门而去,楼道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

妻子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起来:"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想看到你们吵架。"

我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妻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你真的觉得我哥想害咱们吗?"

我点点头:"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什么要用咱们家地址订酒,还要失联。"

妻子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要是我哥真的做错了,你会原谅他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心里也很复杂。

大约过了半小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王启安的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王启安急切又愤怒的声音:

"你疯了吗,你报我领导电话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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