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年我立下功,领导把独生女介绍给我,谁知见面她踹了我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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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枚一等功勋章,换来了司令员亲自做媒。

老连长得知后,在电话里冲我吼:

“你要是敢搞砸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全军区的人都觉得,我这个从石头寨爬出来的农村兵,要一步登天,娶上司令家那个读过大学的独生女了。

我把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紧张得一夜没合眼,心里翻来覆去只想着该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

我准备好迎接一个温柔的微笑,一次礼貌的握手,甚至是一场客气的盘问。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她从楼梯上下来,二话不说,直接踹了我一脚:

“小子,咋装不认识啊?”

这下,她直接用行动回答了我所有的不安与幻想...



01

1984年的夏天,我躺在军区医院里,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不是因为身上的伤,而是因为那只总在我耳边嗡嗡叫的苍蝇。

子弹打穿我肩膀的时候,我没觉得有多疼,就好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我身上用力捅了一下,然后就是一片滚烫的麻木。

我记得我还在地上爬,拖着那个叫王小毛的新兵,他的肠子流了一地,像一堆灰白色的蛇。当时为了他能活命,我把他的肠子往他肚子里塞。

可他看着我,嘴里冒着血沫子,说:“连长,我不想死。”

我咬着牙说:“放什么屁,你死不了。”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那只黑色的、不知疲倦的苍蝇。

它一次又一次地落在我的纱布上,我抬起没受伤的左手去赶它,它就飞起来,在空中兜一个圈,然后又落回来。

我的胳膊很沉,也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那种气味让我想吐。

王小毛就躺在我隔壁的床上,他没死。医生说他的命是我捡回来的。

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能坐起来了,只是脸色白得像纸。

他看见我,嘴唇哆嗦着,叫了一声“连长”,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就拍了拍他的床沿,说:“好好养着。”

我的伤不算最重,但功劳却算最大。

他们说我带着一个班,端掉了对面一个加强排的哨所,还拖着重伤员走了十几里山路。

我自己记不清了,只记得山里的雾很大,血的味道很浓,还有王小毛越来越轻的呼吸声。

孟司令来看我的时候,我正盯着那只苍蝇发呆。

护士长先进来,紧张地帮我理了理被子,又压低声音说:

“陈铁,孟司令来看你了,精神点。”

我不知道孟司令是谁,我只是一个边防连队的连长。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跟在护士长后面的一个高大男人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手很大,很稳,像一块石头:“躺着,别动。”

我躺着,看着他。他五十多岁,头发有些白了,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像鹰。

他穿着没有军衔的旧军装,但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他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看了很久。我不习惯被这么看,感觉浑身不自在。

“叫陈铁?”他开口了,声音很洪亮。“是。”我答道。“哪里人?”“石头寨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一个爹,一个娘,都种地。”“今年多大了?”“二十六。”“受这么重的伤,疼吗?”“报告首长,不疼。”我说的是实话,那时候真的感觉不到疼,只是麻木。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

一等功。

他把勋章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发出“嗑”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口上。

我看着那枚勋章,觉得它那么亮,亮得刺眼,也那么重,重得我喘不过气。

孟司令又问了我一些战斗里的事。我记得什么就说什么,说不出来的就摇头。

他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走的时候,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好好养伤,你是部队的英雄,部队不会亏待你。”

我不知道什么叫亏待,什么叫不亏待。

在那之前,我这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只有土地、训练和命令。

我爹送我来当兵的时候说:“铁子,到了部队就好好干,听领导的话,别给咱石头寨丢人。”我觉得我没有丢人,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死,而跟我一起入伍的李大根却变成了一座坟。

他的坟就在我们营地后面的山坡上,每年春天都会开满野花。

孟司令走了很久,那只苍蝇还在。它停在我的床头柜上,在那枚一等功勋章上爬来爬去,仿佛在端详一件新奇的玩具。

我看着它,突然觉得很累,比拖着王小毛在山里爬的时候还要累。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大根冲我笑的样子:

“铁子,等咱们退伍了,就回家盖房子,娶漂亮媳妇。”



02

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被一纸调令调到了军区。

说是让我参加英雄事迹报告团,到处去讲我打仗的故事。

我不是个会说话的人,站在台上,面对下面黑压压的人头和一双双发亮的眼睛,我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稿子是宣传科的干事写的,写得天花乱坠,把我写成了一个浑身是胆、神机妙算的天神。

我照着稿子念,念得磕磕巴巴,像在说别人的事。

每次念到王小毛流出肠子那一段,我都会停顿一下,因为我想起了他当时看我的眼神。

作报告的日子很难熬,比在阵地上潜伏三天三夜还难熬。

我宁可在烂泥地里滚,也不想穿着笔挺的新军装,站在明亮的灯光下,一遍遍地重复那些被修饰过的话。但这是命令。

我是一个军人,我只懂得服从命令。

不去作报告的时候,我就被安排在军区招待所里。

一个人一个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有柔软的床铺,每天都有人把饭送到门口。

这种生活让我感到恐慌。

我习惯了连队里几十个人挤一个大通铺,习惯了澡堂里雾气缭绕的吵闹声,习惯了食堂里抢饭的喧嚣。

这里的安静让我害怕,像坟墓一样。

连队里的战友们给我写信,信里充满了羡慕。

他们说:“铁子,你出息了,成了大英雄,以后肯定要当大官了。”他们问我军区的女兵是不是都长得像电影明星。

我看着信,不知道怎么回。

我没见过几个女兵,我每天的生活就是房间和报告厅,两点一线。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供人参观。

有一天,孟司令的警卫员来找我,说:“司令请你过去一趟。”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我又想起了医院里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换上最干净的军装,把皮鞋擦了三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才跟着警卫员去了司令部。

孟司令的办公室很大,大得能开进一辆卡车。

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声音。

孟司令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看文件,他没抬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像个木偶一样坐下来,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办公室里只有他翻动文件的沙沙声,那声音让我更加紧张。

过了很久,他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看我。

“陈铁,在军区还习惯吗?”“报告首长,习惯。”“听说你的报告做得很不错,很多人听了都流了眼泪。”我低下头,说:“是稿子写得好。”他好像笑了一下,说:“你倒挺老实。我喜欢老实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着手看着外面。

窗外是操场,有战士在训练,口号声一阵阵地传进来,很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陈铁,你今年二十六了,个人问题考虑过没有?”他突然问。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的脸一下子就热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报……报告首长,还没……还没来得及考虑。”

“嗯,是该考虑了。”他转过身,重新看着我,“你是部队的功臣,你的个人问题,组织上要关心。我个人,也很关心。”

我完全懵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

“我有个女儿。”孟司令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叫孟野,今年二十二,军医大学刚毕业。人嘛,有点野,被我惯坏了。我想,把她介绍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孟司令,要把他的女儿,一个司令的千金,一个大学生,介绍给我?

我?一个从石头寨出来的农村兵?这比子弹打穿我肩膀还要让我感到震惊和不真实。

我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闪过的全是我爹娘在田里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是我家那三间漏雨的土坯房。

孟司令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他说:“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首长,我……我配不上……我……”

“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他打断我,“是我女儿说了算。我只是觉得,我的兵,是个英雄,就应该配个好姑娘。我女儿虽然脾气不好,但心眼不坏。你们可以先见个面,聊一聊。成不成,看你们自己的缘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说: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后天晚上,到我家里来吃饭。地址,我的警卫员会告诉你。”

他说完,就又拿起了文件,不再看我。

我知道,这是谈话结束的意思。

我站起来,敬了一个僵硬的军礼,然后像梦游一样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孟司令要把女儿介绍给我。

这个念头,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反复爆炸,把我炸得粉身碎骨。



03

接下来的两天,我活在一种极度的恍惚和焦虑之中。

孟司令要给我介绍对象,对象还是他亲闺女这件事,像风一样在招待所里传开了。

那些原本对我毕恭毕敬的招待所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里有惊奇,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好像我不再是陈铁,而是一件即将被贴上昂贵标签的商品。

我的老连长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特意从边防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里的声音嘈杂不清,但老连长的嗓门很大,吼得我耳朵疼:

“铁子!是真的吗?孟司令真要把闺女给你?”

我说:“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吼声:

“好小子!你他娘的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给咱石头寨长脸!给咱侦察连接气!你听着,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要是搞砸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苦笑着,不知道说什么。

成功?我拿什么成功?我对着镜子看自己,镜子里是一张被高原的风吹得又黑又糙的脸,眼睛不大,嘴唇很厚,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我除了会打仗,会玩命,我还会什么?我甚至不敢大声说话。而对方呢,是司令的女儿,是大学生,是城里人。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里两里,是十万八千里。

跟我一起作报告的一个宣传科干事,叫刘洋,是个戴眼镜的文弱书生。

他知道这件事后,特别热情地要给我当“参谋”。

他把我拉到他的房间,给我上了一堂长达两个小时的“恋爱速成课”,唾沫横飞地对我说:

“陈英雄,不,铁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得抓住!首先,形象!你这身军装不行,太旧了,得换身新的,笔挺的!头发也得剪剪,精神点!皮鞋要擦亮,亮得能照出人影!”

“其次,谈吐!见了面千万别紧张,别像作报告一样问一句答一句。你要主动找话题。聊什么呢?聊理想,聊人生,聊文学,聊艺术!比如,你可以问她,喜欢普希金还是拜伦?觉得《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和薛宝钗哪个更值得同情?”

我听得头都大了。我说:“刘干事,什么是普希金?”

刘洋扶了扶眼镜,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你……你连普希金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我只知道马克沁,知道手榴弹拧开盖子三秒就炸。

刘洋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说:

“算了算了,聊文学对你来说太难了。那就聊点别的。对了,你不是英雄吗?你就给她讲你打仗的故事!女孩子都崇拜英雄!你把你怎么端掉敌人哨所,怎么抢救战友的故事,讲得惊险一点,生动一点!保证她听得两眼放光,对你死心塌地!”

我更愁了。让我把那些血肉模糊的场面,讲给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听?我怕会吓到她。

我不想把那些死亡和疼痛,当成炫耀的资本。

刘洋看我一脸为难,急得直跺脚。

最后,他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和一条蓝色的卡其布裤子,硬塞给我。

他说:“算了,你这榆木脑袋,跟你说也说不通。你就记住一点,少说话,多微笑。别笑得太傻,要深沉,要神秘!这是我能教你的最后一招了。”

我拿着那身不属于我的衣服,感觉比拿着一颗刚拔掉弦的手榴弹还要烫手。

与此同时,在孟司令家的二层小楼里,一场风暴也在酝酿。

孟野是从她母亲沈阿姨的嘴里知道这件事的。

她当时正在房间里拆一架半导体收音机,满手都是油污。

沈阿姨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说:“小野啊,跟你说个事。”

“说。”孟野头也不抬,专注于手里的零件。

“你爸……他又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孟野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这次是哪个军的战斗英雄?哪个师的训练标兵?”

沈阿姨的表情有些尴尬:“是……是前段时间立了一等功的那个,叫陈铁。”

“一等功?”孟野哼了一声,把手里的螺丝刀往桌上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功劳越大,人是不是就越木讷?爸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就配嫁给一个只会喊‘是’和‘到’的木头?”

“小野,你别这么说。你爸也是为你好。这个陈铁,我见过照片,人很精神,很踏实。”

“踏实?”孟野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妈,你是想说他老实好控制吧?你们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我孟野的男人,必须是我自己看上的!靠军功和命令塞给我的人,我一个都不要!”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她讨厌这种安排,讨厌这种被当成奖品一样的感觉。

她想象着那个叫陈铁的男人,肯定是一副不苟言笑、满口大道理的古板模样。

于是,她决定了,她要让这场相亲变成一场灾难。

她要让那个“一等功”英雄知难而退,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自己。



04

后天很快就到了。对我来说,这两天比两年还要漫长。

我一闭上眼,就是孟司令女儿的模样。

她应该是什么样子呢?皮肤很白,眼睛很大,说话声音细声细气的,走路都带着香风。她

会看不起我这个农村兵吗?她会嫌我手上都是老茧,嫌我说话笨吗?

我想得越多,心里就越没底。

出发前,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跳得像擂鼓。

刘洋比我还紧张,他围着我转,一会儿帮我拉拉衣领,一会儿帮我拍拍裤腿上的灰。

我最终还是没穿他给我的白衬衫和卡其布裤子。

我穿着自己最好的一身军装,虽然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也熨得很平整。

我觉得,我就是个当兵的,就应该有当兵的样子。如果她看不上,那就算了。

刘洋看我这副样子,直摇头叹气,说:

“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孟司令的家在军区大院最深处,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带着一个小院子。

警卫员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

我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栋安静的小楼,腿肚子有点发软。

院子里的葡萄架上挂着几串青色的葡萄,一只猫蹲在墙角,懒洋洋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帽,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很和气的阿姨,看年纪应该是孟司令的爱人。

她看到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是小陈吧?快进来,快进来!”她热情地把我拉进屋里,“等你好久了。老孟,小陈来了!”

孟司令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他今天穿了便装,看上去没有在办公室里那么威严。

他放下报纸,冲我点点头:“来了?坐吧。”

我拘谨地坐在沙发的边上,只敢坐半个屁股。

沈阿姨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有苹果,有橘子,还有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黄色的水果。

客厅很宽敞,也很干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和局促。我感觉自己不像来吃饭的,倒像来受审的。

“小陈,别紧张,就当自己家一样。”沈阿姨笑着说。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但脸上的肌肉是僵的。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想掩饰自己的紧张。

孟司令开口了:“路上远不远?”“不远。”“招待所住得还习惯?”“习惯。”“家里的爹娘身体都好吧?”“都好。”

对话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我痛恨自己的嘴巴为什么这么笨。

刘洋教我的那些话,普希金,拜伦,林黛玉,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我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怎么办。

沈阿姨看出了我的窘迫,她笑着打圆场:

“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老孟,你别老问这些,跟审犯人似的。我去厨房看看汤。”

她说完就进了厨房。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孟司令。

他没再说话,又拿起了报纸。

我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

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快,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敲在我的心上。

我的后背瞬间就挺直了,呼吸也屏住了。

我知道,她要下来了。那个叫孟野的、司令的女儿、大学生,就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脑海里又闪过那个穿着连衣裙、文静秀气的幻影。

我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领口,准备用一个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军人姿态,来迎接这场决定我命运的会面。



05

一个身影从楼梯的拐角处出现了。

她没有像我幻想的那样穿着漂亮的连衣裙,而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衬衫,袖子挽到了胳膊肘,下面是一条蓝色的劳动布裤子,裤腿上还沾着一点泥。

头发剪得很短,像男孩子一样,衬得那张脸格外小,也格外精神。

她的皮肤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白,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很大。

就那么一步步地,她走了下来,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羞涩和矜持。

她一边走,一边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摆在案板上的俘虏,索性站了起来,身体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先敬礼,还是该先说“你好”。我的大脑又一次当机了。

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

她停下脚步,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嘲弄又像是好奇的笑。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孟司令放下了报纸,沈阿姨也从厨房里探出了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我终于鼓足勇气,张开嘴,准备说出那句练习了无数遍的开场白:

“孟……孟同志,你好,我叫陈铁……”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毫无征兆地抬起了右腿。那条穿着蓝色劳动布裤子的腿,带着一股劲风,迅猛地朝着我的小腿迎面骨踹了过来。

我完全没有防备。我所有的训练,所有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都失灵了。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孩子,一个初次见面的相亲对象,会用这种方式来打招呼。“砰”的一声闷响。不算太重,但也不轻。

我的小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就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

我没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和茫然。

这个世界疯了吗?还是我疯了?客厅里一片死寂。我能听到孟司令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沈阿姨“哎呀”一声的惊呼。

那只蹲在墙角的猫被吓得“喵”一声蹿了起来,跑得无影无踪。而始作俑者,那个叫孟野的姑娘,却像没事人一样收回了腿。

她双手叉腰,歪着头,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小子,行啊你,当年的事忘得挺快,还给我装不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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