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的卫生员嫁给了上级的儿子,如今我已是集团领导,她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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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这块墨,好像有点干了。”勤务兵小王低声说。

林卫国没有看他,手指在紫檀木的镇纸上缓缓滑过,那冰凉的触感像是蛇。

“那就对了。”他开口,声音像是从一口深井里捞出来的,带着潮气,“墨干了,字才不会晕,不会变成一滩烂泥。”

小王不敢再说话,只是觉得今天的司令部,空气比往常要凝重百倍。

门外那女人究竟是谁,能让司令的办公室里,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显得如此刺耳。



01

林卫国的办公室大得像一个小型室内靶场。

红木办公桌摆在正中央,桌面能跑马,上面除了几部颜色不同、功能各异的电话机,就只有一方铺开的宣纸。

宣纸雪白,像冬天里边防哨所门前无人踩过的积雪,白得刺眼。

他正握着一支狼毫笔,手腕悬在空中,稳得像一架炮的基座。

墨汁在他手底下凝聚成四个字:淬火成钢。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铁水浇铸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勤务兵小王站在三米开外,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生怕吹乱了司令员笔尖上凝聚的那一点精气神。

在这个集团军里,林卫国就是天。

他的一个眼神能让一个营的官兵在泥地里多爬三公里,他的一句话能决定一场跨区域演习的最终走向。

他这个人,就像他正在写的这四个字,是从火里捞出来,又在冰水里浸过的,坚硬,冰冷,带着一股子青黑色的金属光泽。

小王刚给司令员续上水,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节奏短促而压抑。

是警卫参谋。

他进来,先是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可以写进教科书,然后才压低声音报告:“报告司令员,大门口警卫处打来电话,有一位女士求见。”

林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笔尖继续在纸上游走,最后一个“钢”字的收尾,带出一个锋利的钩,像是鹰的爪子。

“没有预约,一律不见。”他的声音没有波澜。

“是。”警卫准备转身。

“她说……她叫白薇。”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了,“还说,是您的……故人。”

白薇。

这个名字像一颗被遗忘了三十年的子弹头,突然从记忆的墙壁里被抠了出来,带着斑驳的锈迹和陈年的火药味。

林卫国那只稳如磐石的手,在空中出现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大概也就零点一秒。

但就是这零点一秒,让笔尖一滴浓稠的墨,毫无征兆地砸在了那个锋利的“钢”字旁边,晕开一团小小的、无法挽回的污迹。

小王看到了,警卫参谋也看到了。

他们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惊。

在他们的认知里,司令员林卫国是一台精密到不会出任何错误的战争机器,别说一滴墨,就是一颗炮弹落在他面前,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林卫国的眉头确实没有皱。

他只是放下了笔,盯着那团墨迹看了一会儿,眼神深不见底,像两口常年不见阳光的古井。

“让她去一号接待室等着。”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警死士官转身,脚步带风地走了。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林卫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负在身后,看着窗外训练场上龙腾虎跃的士兵。

他的身影被阳光切割成两半,一半在光明里,威严赫赫。

一半在阴影里,无人知晓。

白薇。

这个名字,把他一下子拽回了那个汗水和泥土气味混杂的九十年代。

那一年,他还是林卫国,但不是司令。

他只是一个从北方农村来的毛头小子,一个大头兵,除了年轻和一身使不完的力气,什么都没有。

那是一个夏天,太阳毒得能把操场上的石头烤化。

一次四百米障碍考核,他为了争个优秀,从一人高的墙上往下跳的时候,被一块凸起的石头划破了胳膊。

口子很深,血汩汩地往外冒,把土黄色的作训服染成了一片刺目的暗红。

他被战友架着,一瘸一拐地送到了卫生所。

卫生所里有一股来苏水的味道,清凉,干净,像是另一个世界。

然后他就看到了白薇。

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正低着头在给一个感冒的战士发药。

阳光从窗户里挤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都变得好看起来。

“下一个。”她开口,声音清脆得像山泉水滴在石头上。

林卫国就这么愣愣地被战友推到了她面前。

“怎么搞的?”她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好看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从她的发梢和领口飘出来,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那颗因为失血和剧烈运动而狂跳的心,漏跳了一拍。

“训练……不小心。”他结结巴巴地说,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坐下。”她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凳子上,动作麻利地打开医药箱,拿出镊子、棉球和消毒水。



冰凉的酒精棉擦在伤口上的时候,林卫国疼得龇牙咧嘴,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忍着点,破伤风针也得打一针。”她的声音很柔,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他的耳朵,让他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他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手。

白皙,修长,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

那双手,能拿手术刀,也能在伤口上打出全世界最漂亮的蝴蝶结。

他看着她低垂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那一刻,训练场上的呐喊声、营房里的军号声、全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专注的眼神,和伤口上那一阵阵清凉的刺痛。

从那天起,林卫国就得了一种病。

一种叫“白薇”的病。

他开始找各种蹩脚的理由往卫生所跑。

今天头疼,明天脑热,后天拉肚子。

后来连卫生所门口看门的老犬都认识他了,见了他只是懒洋洋地摇摇尾巴。

他不敢奢求什么。

他只是想多看她一眼,多听她说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和她的距离,比从他所在的北方农村老家到这个南方军营的距离还要远。

他是尘埃里的土坷垃,而她是挂在天上的白月光。

直到那个开着军用吉普车的男人出现。

那个男人叫高建军。

林卫国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因为他是师长的儿子,在机关里当干事,是那种他们这些大头兵需要仰视的存在。

高建军来卫生所从来不排队。

他开着那辆扬起一路灰尘的北京吉普,直接停在卫生所门口,然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去。

有时候是城里百货大楼才能买到的麦乳精和高级点心。

有时候是花花绿绿的的确良布料和上海产的雪花膏。

他把东西往白薇桌子上一放,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施舍的眼神扫过那些排队的普通士兵。

林卫国好几次就排在队伍里,亲眼看到高建军用那种轻蔑得像掸掉衣服上灰尘的眼神瞥过自己。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林卫国那颗敏感又自卑的心。

白薇每次都推辞,说影响不好。

但她的推辞总是软绵绵的,像三月的柳絮,没什么力道。

高建军把东西放下就走,留下一屋子战士羡慕的窃窃私语和白薇略带羞涩又有些得意的表情。

林卫国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在了冰冷的盐水里,又涩又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世界是有鸿沟的。

一道他拼尽全力可能都爬不过去的鸿沟。

这道鸿沟没有让他绝望,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农民式的倔强和不服输。

他把对白薇的念想,全都转化成了训练场上的汗水。

五公里越野,别人跑十八分钟是优秀,他能跑到十七分半。

实弹射击,别人打四十五环是神枪手,他能连续五发打出五十环。

年终考核,他各项成绩全优,拿到了团里唯一一个三等功。

连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卫国,好好干,你是个好苗子。”

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二年,军区有一个提干保送军校的名额,分到了他们师。

经过层层筛选和考核,林卫国凭借着那个三等功和无可挑剔的军事成绩,成了最热门的人选。

连里把他的材料报了上去,指导员找他谈话,让他做好准备,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林卫国激动得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

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就要转弯了。

只要能提干,上了军校,他就不再是一个大头兵。

他就有了军官的身份,有了未来,或许……或许就有了能站在白薇身边的资格。

那个时候的林卫国,天真得像一张白纸。

他把一份揉得皱巴巴的信揣在口袋里,准备等提干通知正式下来的那天,就去交给白薇。

信里写了些什么,他后来很多年都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一些农村孩子能想到的最朴素也最真挚的情话。

然而,他没能等来提干的通知。

在公示的前一天晚上,他等来了一纸调令。

一份把他从这个江南的鱼米之乡,调往西北边疆最艰苦的“风雪口”边防哨所的调令。

连长和指导员都傻眼了。

他们去团里问,团里说这是师里的决定。

他们又托人去师里打听,回来后,只是一个劲地拍他的肩膀,让他“服从组织安排”,别的什么也不肯多说。

林卫国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只知道,那个提干的名额,最后给了一个表现平平的、机关某位处长的儿子。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离开部队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他当时的心情。

他背着行李,坐上了那辆开往西边的军用卡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两年的军营。

然后,他看到了白薇。

她就站在卫生所的门口,穿着一件高建军送她的、崭新的粉色连衣裙,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而她的身边,站着的正是高建军。

高建军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们俩就像一幅色彩鲜艳的画,而他,只是这幅画背景里最不起眼的一抹灰色。

卡车越开越远,那抹粉色最终消失在了视野里。

林卫国转过头,看着前方漫漫的黄土路,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他不知道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02

“司令?”

勤务兵小王的声音把林卫国从深不见底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白薇女士,已经在接待室等了快二十分钟了。”小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嗯。”

林卫国应了一声,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万年冰封般的平静。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迈开沉稳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一号接待室里很安静。

白薇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捏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三十多年的岁月,像一把最无情的刻刀,在她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头发里夹杂着刺眼的银丝,皮肤也失去了年轻时的光泽,变得松弛而暗黄。

只有那双眼睛的轮廓,还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款式老旧的蓝色外套,洗得有些褪色,与这个庄严肃穆的接待室格格不入。

当林卫国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紧张地在身前绞在一起。



“卫……林司令。”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林卫国看着她。

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中年妇女,怎么也无法和记忆中那个穿着白大褂、身上有皂角香味的女孩重叠在一起。

他记忆里的白月光,碎了。

碎得无声无息,只剩下一地鸡毛。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对她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他的态度礼貌,但疏离得像隔着一条冰河。

白薇重新坐下,但只敢坐半个屁股,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近乎卑微的笑容。

“司令,我……我真没想到还能见到您,您现在……真是……真是……”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只能重复着,“真是了不得。”

“找我有事吗?”林卫国开门见山,他没有时间和她叙旧,更不想和她叙旧。

白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大概没想到林卫国的开场白会如此直接,如此不近人情。

她搓了搓手,低着头,小声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听说您在这里,就想来看看老战友。”

“我们算不上战友。”林卫国平静地纠正她,“你在卫生所,我在基层连队,交集不多。”

一句话,把她那句“老战友”的攀附,堵得严严实实。

白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接待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勤务兵送了茶水进来,又悄悄退了出去。

白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司令……卫国……我知道我今天来得冒昧了,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03

“我们家建军……他……他出事了。”白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她那洗得发白的外套上,洇开一小团一小团的深色印记。

她的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野兽的哀鸣。

“他做生意,被人骗了,亏得血本无归。”

“不光这样,他……他还染上了赌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

“现在那些人天天上门逼债,家里的东西都被他们搬空了,还在墙上用红油漆写满了吓人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掀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一截干瘦的手腕,上面有一道清晰的淤青。

“前天,他们还动手打人,说再不还钱,就要……就要卸我们家建军一条腿。”

林卫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官在听取被告人的陈述,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同情。

白薇似乎被他这种冰冷的态度刺激到了,哭得更凶了。

“我知道,我们家建军以前年轻不懂事,仗着他爸是师长,为人是张扬了一点,可能……可能在部队的时候也得罪过一些人。”她开始旁敲侧击,试图勾起那点所谓的“旧情”。

“可我们毕竟都在一个师里待过,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现在是司令了,是人上人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最低。

“我那个儿子,也不争气,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司令,我求求您了。”她说着,竟然从沙发上滑了下来,作势就要给林卫国跪下。



“您神通广大,您只要一句话,就能把我们家建军的那些债给平了。”

“再或者,您看能不能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在部队里安排个差事?当个兵也行啊,部队是个大熔炉,能把他那些坏毛病都给改了。”

她的话说得越来越离谱,要求也越来越过分,完全把林卫国的权力当成了可以随意取用的私人物品。

她甚至开始打感情牌,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

“司令……卫国,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胳膊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伤口。”

“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特别腼腆,话都说不利索,脸红得像块红布。”

“其实……其实当年你要不是突然走了……我们……我们也许……”

她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试图用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暧昧往事来给林卫国施加情感上的压力和道德上的绑架。

林卫国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但那不是动容,而是一种极度厌恶和冰冷的嘲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接待室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满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正是高建军。

他比白薇看起来还要落魄,眼窝深陷,脸色是那种长期熬夜和酗酒造成的灰败。

但他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傲慢,却丝毫未减,即便是在这身狼狈的行头之下,依然顽固地散发出来。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没出息。”高建军冲着白薇呵斥了一句,然后才歪着头,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打量着林卫国。

他显然还没有从自己“师长儿子”的身份里走出来,也完全没搞清楚眼前的形势。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自以为很熟络地说道:“林……林司令,好久不见啊,架子越来越大了嘛。”

“我爸当年还是你师长呢,论起来,咱们都是老战友,老熟人。”

他一屁股坐在白薇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抖着腿,一股子流里流气的市井味道。

“我现在呢,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困难。”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那几百万的巨债真的只是“小困难”。

“你现在是司令了,手眼通天,拉兄弟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就好像林卫国今天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全都是靠他父亲当年的提携。

“做人,可不能忘了本啊,林司令。”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威胁。

白薇在一旁拉他的衣角,让他少说两句,却被他一把甩开。

接待室里的空气,因为高建军的闯入,变得滑稽而又紧张。

林卫国笑了。

他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看透了小丑表演的冷笑。

他没有动怒,甚至连声音都没有提高一度。

他只是平静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一份是牛皮纸袋装着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纸张的边角已经泛黄。

另一份是崭新的白色文件夹,上面印着鲜红的保密字样。

他把那个崭新的白色文件夹,轻轻地推到了高建军面前的茶几上。



动作很轻,但文件夹滑过桌面发出的“沙沙”声,却像重锤一样敲在白薇和高建军的心上。

“你先看看这个。”林卫国说。

高建军带着几分醉意,不以为然地打开了文件夹。

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醉意和傲慢,就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人般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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