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嫁入豪门2个月后被害,公公成最大疑犯,儿子却哭喊: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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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伟,市刑侦支队一大队队长。入行二十年,经手的案子没一百也有八十,其中“豪门恩怨”占了三分之一。

我看过太多在金钱、权力和欲望的泥潭里,扭曲变形的人性。所以我早就信奉一条准则:在有钱人的世界里,眼泪和真相,是最廉价的东西。

直到我遇见了江烁。

案发现场,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江山一品”的A栋别墅。死者苏晴,两个月前,刚刚嫁入江家。

我们到的时候,江家的大家长,江氏集团董事长江振邦,正襟危坐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仿佛死的不是他的儿媳,而是一个不相干的用人。

而他的儿子,死者的丈夫江烁,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内容却颠三倒四,只有一句,他重复了无数遍:

“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她!是我!”

江振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江烁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点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冷笑。又是一出豪门夜宴后的保留戏码。

但不知为何,当我看到江烁那双充满血丝、满是绝望和自责的眼睛时,我那条“不信眼泪”的准则,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他的痛苦,不像是演的。那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被一同抽走的、真实的崩塌。



01.

审讯室的白炽灯,能照出人心底最细微的纹路。

我先见的,是江振邦。

他很符合我心中对“豪门大家长”的一切想象:傲慢,冷静,惜字如金。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我,仿佛接受我的讯问,是对他的一种屈尊。

“你对你的儿媳,苏晴,怎么看?”我问。

“一个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据我们了解,你从一开始,就强烈反对这门婚事?”

“我江家的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我儿子单纯,容易被蒙骗,但我不会。”他拨弄着手里的佛珠,语气冰冷,“我早就警告过她,让她离开江烁,价钱可以随便开。但她敬酒不吃吃罚酒。”

“所以,案发前一天,你们在书房大吵了一架?”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第一次正视我:“是。我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她拒绝了。仅此而已。”

滴水不漏,仿佛一个排练了无数次的标准答案。他几乎是把“作案动机”五个大字,刻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接着,我见了江烁。

他像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目光呆滞。无论我问什么,他都只是反复念叨着那句话。

“是我的错……”

“江烁,”我加重了语气,“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就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错’,指的是什么?”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痛苦地摇了摇头,双手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

“我不能说……我不能……”

“是因为你的父亲吗?”我试探着问。

他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随即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这次审讯,更坚定了我最初的判断。这是一起典型的、因家庭矛盾引发的谋杀案。江振邦,就是最大的,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嫌疑人。

而江烁的“错”,无非就是他的软弱。他明知父亲对妻子不满,却没有能力保护她,最终导致悲剧发生。这份懦弱带来的负罪感,压垮了他。

这个案子,似乎很简单。

简单得,让我这个老刑警,反而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02.

让我们把视线,拉回到那个冰冷的案发现场。

死者苏晴,是在她自己的书房里被发现的。

书房的门,从内部反锁。窗户是特制的,护栏焊死,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现场整洁,没有任何搏斗或挣扎的迹象。

这几乎,构成了一个密室杀人案的雏形。

法医的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苏晴的死因,是中毒。

一种极其罕见的植物性神经毒素,毒性极强,能在数分钟内,导致呼吸系统麻痹,心脏骤停。

毒素,是在她睡前常喝的一杯甘菊茶里被发现的。

那只白色的骨瓷茶杯上,只有苏晴一个人的指纹。烧水的电水壶里,没有发现毒素残留。

也就是说,凶手是在苏晴泡好茶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致命的毒药,投进了她的杯子里。

然后,再像人间蒸发一样,从一个反锁的房间里,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徒弟小王百思不得其解,“凶手难道会穿墙术吗?”

“世界上没有穿墙术,”我看着现场的照片,目光锁定在书房那扇紧闭的门上,“但有万能钥匙,有备用钥匙,甚至,有不需要钥匙,就能让门锁形同虚设的人。”

在江家,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

而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家的绝对主宰——江振邦。

更关键的线索,接踵而至。

技术队的同事,在对江家进行全面搜查时,在后院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家温室花房里,有了惊人的发现。

江振邦是个园艺爱好者,尤其喜欢培育各种奇花异草。

而在他那个堪比小型植物园的温室里,我们找到了那种罕见毒素的唯一来源——一株名叫“夜皇后”的观赏性植物。它的根茎,含有剧毒。

动机,凶器(毒药来源),作案时机,几乎所有的证据,都形成了一条完整而清晰的锁链,牢牢地套在了江振邦的脖子上。

这个案子,似乎已经可以提前宣告破案了。

03.

我们对江家的每一个人,都进行了详细的排查。

家里的保姆和司机说,江先生(江振邦)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少奶奶(苏晴),觉得她出身太普通,配不上江家。父子俩因为这事,吵过很多次。



苏晴的闺蜜也证实,苏晴婚后的生活并不快乐。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处处受到公公的限制和监视。她曾跟闺蜜哭诉,说“感觉这个家,冷得像冰窖”。

我们还查到,案发前,江振邦曾私下找过律师,咨询“如何在不影响公司股价的前提下,让儿子离婚并让女方净身出户”的法律问题。

一切的一切,都在佐证我们的推断。

整个专案组,都沉浸在一种即将破案的兴奋中。小王甚至已经开始草拟结案报告,标题都想好了——《豪门恩怨引发的家庭悲剧》。

只有我,心里的那份不安,越来越重。

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江烁身上。

他那种绝望的、撕心裂肺的“负罪感”,如果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软弱,总觉得……分量不太够。那种痛苦,更像是源于一个具体的、他亲手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我让小王去查江烁。

“查他干嘛?李队,”小王不解,“他就是个被吓破胆的软蛋,顶多算个知情不报。”

“少废话,去查。”我命令道,“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尤其是他认识苏晴之前的所有事情。”

调查江烁,远比调查他父亲要困难。他的过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名校毕业,没有案底,没有任何不良嗜好。除了性格有些内向、懦弱之外,简直就是个标准的“富二代”模板。

直到一份来自国外的医疗记录,被我们找到。

记录显示,江烁在大学期间,曾因为严重的心理问题,休学一年。诊断结果是:重度抑郁症,伴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状。

而苏晴,就是在他那段最灰暗的时间里,出现的。她是他当时的主治心理医生的助理。

是她,像一缕阳光,照进了他密不透风的世界。是她,陪着他,一步步走出泥潭。

他们的爱情,始于一场救赎。

那么,江烁的“错”,会不会和他的病有关?

他所谓的“是我害死了她”,会不会……不是一句比喻,而是一句……陈述?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但又被我很快掐灭。

不,不对。如果是他,那他父亲江振邦的反应,就完全说不通了。虎毒不食子,如果他知道儿子是凶手,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想尽办法为儿子脱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地,几乎是故意地,把所有嫌疑都引到自己身上。

这不合逻辑。

04.

为了彻底攻克江振邦的心理防线,我们决定,正式传唤他。

审讯室里,气氛凝重。

我将那株“夜皇后”的照片,以及毒理报告,一起放在他面前。

“江先生,这个,你怎么解释?”

他看着照片,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

“我喜欢养花,犯法吗?”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养花不犯法,但用花的毒杀人,犯法。”我盯着他的眼睛,“案发当晚,九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

这是苏晴的预估死亡时间。

江振邦沉默了。他那盘佛珠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我在哪里,与本案无关。”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我加重了语气,“江振邦,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你的不在场证明。”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我以为他要顽抗到底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了。

“那晚,我在‘静心茶馆’,见了一个人。”

“谁?”

他报出了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我和在场的所有同事,都愣住了。

那是江氏集团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一个和他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

他竟然会在深夜,去私会自己的死对头?

江振邦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疑惑,自嘲地笑了一下:“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谈了一个合作项目,一个足以改变整个行业格局的项目。这件事,绝对保密。如果不是被你们逼到这个份上,我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我们立刻派人去核实。

半小时后,结果传来。

江振邦说的是真的。那位竞争对手,以及参与会谈的几位核心人员,都证实了,案发当晚,江振邦确实和他们在一起。

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所有的线索,瞬间,全部断了。

那个我们认定的、唯一的嫌疑人,被排除了。

整个专案组,都懵了。案子,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不,比原点更糟糕。

我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脑子里一片混乱。江振邦不是凶手,那他之前的种种行为,那种刻意引导我们将他视为嫌疑人的做法,又是在掩盖什么?

他在保护谁?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但逻辑上的矛盾点,依然存在。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物证袋里,那只属于死者苏晴的手机。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们所有的调查,都聚焦在“凶手”身上,聚焦在江家的每一个人身上。

但我们却忽略了,最应该被关注的那个人。

死者,苏晴。

她是谁?她从哪里来?她嫁入江家,真的只是为了钱吗?一个能把重度抑郁症患者从悬崖边拉回来的女人,会是一个简单的“拜金女”吗?

档案上说,她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履历清白得像一张白纸。

可有时候,太过清白,本身就是一种嫌疑。

“小王!”我掐灭烟头,猛地站起来,“给我去查!把苏晴这个人,给我从头到脚,查个底朝天!我要知道她父母是谁,怎么死的,她从小到大,接触过什么人,经历过什么事!尤其是她进福利院之前的所有事情,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起案件的钥匙,不在江家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而在苏晴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尘封的过去中。

05.

小王的效率很高。

“孤儿”的身份,让调查省去了很多麻烦。他直接去了市档案馆,调取了二十多年前,与苏晴相关的福利院接收档案,以及她父母的死亡档案。

资料很快就以电子版的形式,传了过来。

我让小王在会议室的电脑上,一页一页地翻给我看。

苏晴,原名不叫苏晴,叫耿晴。

十八年前,她七岁的时候,家中意外失火,父母双双葬身火海,她因为被父母用湿棉被包裹着,从二楼推下,才侥幸生还。

因为再无其他直系亲属,她被送进了市福利院,并改随了当时福利院院长的姓,姓苏。

一切,都合情合理。

“李队,没什么特别的啊。”小王滑动着鼠标,“就是一出家庭悲剧。”

“继续翻。”我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档案的最后,附着几张扫描件。是当年报道这起火灾的报纸版面,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

标题写着:《民房失火,夫妻罹难,七岁幼女成孤儿》。

报道内容,和档案记录基本一致。

小王把版面放大,一行行地读着。

突然,他的声音停住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角,那里,是当年报纸上刊登的一张与案件相关的、人物的黑白小照片。由于年代久远和扫描质量问题,照片上的人脸,显得极其模糊。

他扭头看向我,结结-巴巴地说:“李……李队……这……”

我凑过去,当我的目光落在屏幕那张黑白照片上时,我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照片上的人脸,虽然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张脸,曾是我无数个午夜噩梦的主角!

我一把抓住小王的肩膀,死死盯着那张脸,几乎是怒吼出声:

“这怎么可能?!这个人……他不是七年前就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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