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新主管把我踢出核心项目组,我当场离开,第二天主管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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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写字楼里混日子,就像在缸里养乌龟。有的人靠壳硬,有的人靠头铁,有的人就靠能忍,把头一缩,能混一天是一天。江屿以前觉得自己是头铁的,认准的技术道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直到赵腾来了,他才知道,有时候你头再铁,也顶不住人家想拿你的头去敬神。既然人家不把你当人看,想把你当垫脚石,那就在他踩上来之前,把这块石头变成地雷,看他踩得响不响。

01

江屿是启明集团AI算法部的宝贝疙瘩,这在集团内部不是秘密。他三十岁,头发微长,常年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看上去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是集团未来五年最重要的战略级AI项目“盘古之心”的灵魂。这个项目是要打造集团自己的AI大模型,是集团创始人兼总裁秦东升的心头肉。“盘古之心”的底层架构,是江屿一手搭建的。项目的十多项核心技术专利,第一发明人的位置上都写着他的名字。

半年前,项目拿下了集团内部最高级别的技术创新金奖。在全集团的年终表彰大会上,总裁秦东升亲自给他颁奖,还当着几千人的面,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们集团的未来,就靠江屿这样的年轻人。”那一天,江屿风头无两。

也是从那一天起,江屿感觉自己头顶上悬了一把看不见的刀。

这把刀,就是他们部门新空降来的主管,赵腾。

赵腾三十五岁,销售出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永远一身笔挺的西装,嘴皮子极其利索,尤其擅长做PPT和向上管理。他看着江屿这个不爱说话、不善交际,却能被大老板点名表扬的技术骨干,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堵。他觉得江屿的存在,就是他彻底掌控这个技术部门的最大障碍。他必须把这根最硬的骨头给啃下来,不,是敲碎了,扔出去。



赵腾上任后,三把火烧得又快又邪。第一把火,叫“流程化管理”。他要求所有工程师,包括江屿在内,每天下班前必须提交一份不少于两千字的日报,详细描述当天的工作内容、遇到的困难和第二天的工作计划。江屿写的代码,一天能创造几百万的价值。他却要逼着江屿每天花两个小时,去写那些狗屁不通的报告。

第二把火,叫“团队精神”。在项目会议上,江屿提出一个技术方案可能会有潜在的风险,需要更多时间做测试。赵腾会立刻打断他,然后笑着对大家说:“江屿同志还是太谨慎了。我们做项目,要有狼性,要敢于试错嘛。”他三言两语,就把江屿严谨的技术态度,曲解成了“畏难”和“不配合”。

第三把火,叫“责任到人”。他手下有个从老东家带来的亲信,叫王凯,技术半吊子,写了个BUG导致测试数据紊乱。赵腾二话不说,在部门周会上直接点名江屿,说是因为江屿负责的算法模块不稳定,才导致了下游数据出错。江屿当场就甩出了后台日志和证据,证明问题出在王凯的代码上。赵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当场没法发作,但心里那股恨意,算是彻底结下了。

江屿不是傻子。赵腾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只要“盘古之心”项目能顺利推进,他受点委屈也无所谓。他太天真了,他不知道,对于一个迷信权力的人来说,你的能力,就是你的原罪。

02

赵腾发现,这些小打小闹,根本无法撼动江屿在项目里的核心地位。他决定玩一把大的,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把江屿踩在脚下。

周一下午,他以“‘盘古之心’项目冲刺阶段总动员”的名义,召集了AI算法部、产品部、测试部等所有相关部门的人员,开一个全体大会。他还特意邀请了几个平级的业务部门总监过来“旁听指导”。一时间,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集团战略会。这其实是赵腾为江屿精心设计的“鸿门宴”。

会议开始,赵腾满面春风地走上讲台。他打开一份早就准备好的PPT,上面没有项目规划,没有技术蓝图,只有一页,标题是“关于江屿同志的工作岗位调整决定”。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PPT上罗列的几行字,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始了他的“公开处刑”。“各位同事,各位领导。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宣布一个艰难的决定。江屿同志,作为我们项目的核心骨干,近期表现却不尽如人意。”他开始罗列江屿的“几大罪状”:“第一,顶撞上级,缺乏基本的组织纪律性!第二,个人英雄主义严重,沉浸在自己的技术世界里,不听从团队的统一指挥!第三,思想僵化,故步自封,导致项目部分关键节点进度严重延误!”

每一条所谓的“罪状”,都配上了被他歪曲和剪辑过的“案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面面相觑,都能感觉到那股不同寻常的火药味。

赵腾非常满意这种效果。他提高了声调,像个宣布最终判决的法官,义正言辞地说道:“为了保证‘盘古之心’项目的顺利推进,为了我们整个团队能够高效协作,经我慎重研究决定:将江屿同志,从‘盘古之心’核心项目组调离,即刻生效!新的岗位是去数据维护组,负责维护我们几年前的老系统。”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数据维护组,是公司里有名的“养老部门”,专门安置那些没有能力又没有背景的老员工。这不叫调岗,这叫发配。

赵腾说完,得意地看着坐在第一排的江屿,他等待着,等待着江屿的震惊、愤怒、辩解,甚至是求饶。那将是他这场权力斗争胜利的最高潮。

江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看赵腾,而是静静地等他把所有话说完。然后,在整个会议室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他一句话没说,走到会议室前方,弯腰,捡起了他放在桌上的工牌。他用双手握住工牌的两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所有人,猛地一用力。

“啪”的一声脆响,那张象征着身份和归属的硬质塑料工牌,被他生生掰成了两半。

他随手将那两半断裂的工牌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赵腾,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彻骨的蔑视。他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这个项目组,配不上我。这个公司,我也不待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在所有人震惊的、呆滞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会议室。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像一记无声却又无比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赵腾志得意满的脸上。

03

江屿回到自己空无一人的工位上,胸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但他没有砸东西,没有骂人。他的愤怒,像烧红的铁一样,被他强行按进了心里,锻造成了冰冷的、带着锋刃的复仇计划。

在周围同事复杂的、同情的目光中,他开始默默地清理自己的个人物品。他那总是很乱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技术书籍和演算草稿。他把书一本本放进纸箱,把那些写满了核心思路的草稿纸,一张张地,用碎纸机处理掉。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却透出一丝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

同事林溪走过来,想安慰他几句,她小声说:“江屿哥,赵腾他太过分了,我们都支持你,要不要去跟秦总反映一下?”江屿摇了摇头,对她笑了笑,说:“不用。清者自清。你以后自己小心点。”



他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他不是在备份个人文件,他是在布下一张天罗地网,埋下一颗颗威力巨大的地雷。在一系列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复杂操作后,他将自己亲手编写的、作为整个“盘古之心”系统基石的所有核心算法模块,全部转入了“休眠封存”状态。这些模块,是整个系统的大脑和心脏。封存之后,系统的操作界面和基础功能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只要调用任何涉及到高级运算、数据分析和AI渲染的功能,就会立刻卡死。这就像一辆外表光鲜亮丽的超级跑车,却被抽走了发动机。

这颗最致命的“定时炸弹”,他设定的引爆时间,是二十四小时之后。正好是总裁秦东升前来视察的前一个小时。

做完这一切,他还觉得不够。他打开了自己的私人邮箱,找到了过去几年里,与他合作过的所有外部技术专家、芯片供应商代表以及几个关键的开源社区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他深知,这些人都是技术圈里的大牛,他们合作,只认他江屿这个人,不认什么启明集团。他措辞恳切地写了一封“告别邮件”,感谢了大家过去几年的支持,然后轻描淡写地宣布,因个人发展原因,他将正式离开启明集团,并退出“盘古之心”项目。最后,他祝愿项目未来一切顺利。

这封邮件,等于直接斩断了赵腾和他那帮草包团队所有的外部技术支援。这是一颗他埋在公司外面的地雷。

把两颗地雷都埋好之后,江屿站起身,抱着他的纸箱,在所有同事的注视下,平静地走出了办公室。没有人知道,他留下的,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第二天一早,赵腾吹着口哨,春风得意地来到公司。他觉得昨天江屿的当场辞职,正好省去了他后续的麻烦。他已经把自己最得力的亲信王凯,任命为新的项目负责人。他已经准备好了无比精美的PPT,准备在下午的视察中,向总裁秦东升好好地邀功一番,展示一下自己上任后如何“优化团队”、“提高效率”的雷霆手段。

总裁视察定在下午两点。中午十二点,赵腾把他的心腹团队召集到会议室,准备进行最后的系统演示彩排。

“王凯,把你做的那个最酷炫的AI实时渲染功能,演示一下。这个是下午要给秦总看的大亮点!”赵腾靠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吩咐道。

王凯熟练地打开系统演示界面,这是一个模拟城市交通流量,并进行实时AI预测和渲染的模块。他点击了“开始”按钮。屏幕上,代表着城市模型的画面闪了一下,然后,进度条就死死地卡在了百分之一的位置,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网络卡了?重启!”赵腾皱了皱眉。

王凯和几个技术员手忙脚乱地重启了服务器和演示程序。再次点击“开始”,结果一模一样,进度条纹丝不动。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紧张。

赵腾有点不耐烦了,他对着几个手下吼道:“你们这帮废物!平时干什么吃的?赶紧调后台日志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一个技术员战战兢兢地打开了后台日志的监控窗口。下一秒,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到了他那声带着恐惧的惊呼。

所有人都凑了过去,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整个后台日志的屏幕,被一行鲜红的、不断重复的错误代码疯狂地刷屏:“核心算法模块‘轩辕’调用失败,权限认证为‘休-眠’状态。解锁需要‘创始者’密钥。警告:非法尝试解锁将触发数据自毁程序。”

赵腾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瞬间汗毛倒竖。他一把推开那个技术员,自己抓过键盘,试图用管理员账户强行进入系统底层。可他输入密码后,屏幕上弹出的,是冰冷的红色大字:“权限不足”。他连最低级的访问权限都没有。

他这才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明白了过来。江屿昨天离开时那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不是认输,那是宣判。他踢走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他亲手拆掉的,是整个项目的“龙骨”和“心脏”!

04

就在赵腾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机房里对着那堆不会动的机器咆哮的时候,更沉重的打击接踵而至。

他的手机和办公室的座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接起手机,是集团最重要的芯片供应商英启公司的中国区总监,对方的语气十分客气,但内容却无比强硬:“赵主管,我们刚刚得知江屿先生已经离职了。我们公司与启明集团的深度合作,是建立在与江屿先生个人技术互信的基础上的。所以,我们不得不遗憾地通知您,原定于下周交付给‘盘古之心’项目的那批最新的A100高端GPU,我们将暂时搁置交付,直到我们重新评估完项目的技术风险。”



挂掉电话,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座机又响了。是国内一个顶级AI开源社区的负责人,对方在电话里毫不客气地说:“赵主管,江屿是我们社区最重要的贡献者之一。他一走,你们那个项目在我们社区的代码维护和技术支持等级,将自动下调。以后有什么问题,请走公开渠道提交工单,我们不保证响应时间。”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像一记记重拳,打得赵腾头晕眼花。他这才知道,江屿那封看似平淡的“告别邮件”,杀伤力有多大。他把一个技术天才赶走,换来的,是整个行业生态链对他的集体“拉黑”。他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下午两点,总裁秦东升带着一众集团高管,准时出现在了AI算法部的门口。

赵腾像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死囚,面如死灰,双腿发软。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把总裁一行人请进了会议室。他打开那份他准备了一整夜的PPT,开始用他最擅长的、华丽空洞的辞藻,讲述着一个关于项目“稳步推进”、“效率大幅提升”的美好故事。他指着那个根本无法运行的系统界面,谎称“为了系统安全,暂时关闭了实时渲染功能”。

技术出身的秦东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赵腾讲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秦东升没有评价那份精美的PPT,他转头,对他身边同样是技术大牛的集团CTO说:“老王,你给赵主管的项目,跑个最简单的压力测试。”

CTO老王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演示系统,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不到十秒钟,会议室的大屏幕上,那个漂亮的系统界面瞬间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代表着系统底层崩溃的错误报告。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直接。

秦东升站起身,拿起桌上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热乎乎的崩溃报告,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到赵腾面前,狠狠地摔在了他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秦东升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赵腾,在我面前玩弄这种皇帝新衣的把戏,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糊涂了?”

赵腾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东升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整个项目组的每一个人,那些曾经赵腾的亲信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最后,他的目光重新定格在赵腾惨白的脸上,冷冷地问道:“江屿呢?那个给这套系统写下骨头和血肉的人呢?让他来给我解释一下,眼前这堆五彩斑斓的垃圾,是谁做的。”

这个问题,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腾。他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最害怕、也最不想面对的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05

“说!江屿人呢?”秦东升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赵腾嘴唇哆嗦着,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秦……秦总……江屿他……他昨天办了离职手续……已经走了……”

“离职了?”秦东升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被气笑了。“谁批准的?赵腾,你好大的官威啊!一个能掌控集团未来五年战略命脉的首席架构师,你说让他滚蛋就让他滚蛋了?我当初把你调过来,是让你来管理部门,不是让你来拆了我的发动机的!你这个部门主管,到底是怎么当的!”

秦东升的怒火,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跟在他身后的几位副总裁,看着赵腾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他们都知道,这个人,彻底完了。

“马上!动用一切关系,把江屿给我找回来!”秦东升几乎是在咆哮。“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请回来!”

总裁秘书和HR总监立刻冲出去打电话。可江屿的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赵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项目组里那个一直很安静的女测试工程师林溪,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站了出来。她走到秦东升面前,小声地说:“秦总,我……我知道江屿哥可能在哪里。他有个习惯,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会去我们母校A大的老图书馆待着。他说那里安静,能让他思考。”

“A大图书馆?”秦东升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挥了挥手,对身边的一众高管说:“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把问题给我搞清楚!”然后,他脱下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只对自己的司机说了一句:“备车,去A大。快!”

黑色的红旗轿车在公路上飞驰。车里,秦东升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五年前,他还是集团的总工程师,还没有接任总裁的位置。他亲自面试过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那个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但在谈到技术时,他的眼睛里却像有星星在闪。当时,秦东升即兴提了一个非常刁钻的、关于系统底层安全防护的架构难题,在场很多资深工程师都答不上来。那个年轻人却要了一张草稿纸,在上面足足画了半个小时,然后,他拿出了一个让秦东升都拍案叫绝的解决方案雏形。那个方案,就是后来被秘密部署在“盘古之心”项目里的“鸢盾”安全协议的最初构想。

那个实习生,就是江屿。

秦东升爱才心切,他当场就决定特招江屿,并且特批了一笔秘密资金,让他独立地、不受干扰地去完善和研发这个协议。他还和江屿约定,为了保护他这个技术天才不被公司内部复杂的行政事务所干扰,除非江屿主动提出,否则自己永远不会公开这段特殊的师徒关系,让他能像个“隐形人”一样,安心做技术。他没想到,自己的这番爱护,却差点让这块璞玉被赵腾这种蠢货给毁了。

车子停在A大古朴的图书馆门口。秦东升让司机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在那个熟悉的、洒满阳光的靠窗角落里,他果然看到了正在安静看书的江屿。

他缓缓走过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江屿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没抬地,平静地说了句:“你来了。”仿佛他早就知道,秦东升一定会来找他。

秦东升准备好的一肚子道歉和安抚的话,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平静的年轻人,心里五味杂陈。



江屿没有理会他的情绪,他把手里那本厚厚的《算法导论》翻了一页,然后用手指着上面一段密密麻麻的代码注释,对秦东升说:“我昨天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盘古之心’现在的并发处理模块,用的是传统的锁机制,性能瓶颈很明显。我一夜没睡,想出了一个全新的、基于无锁队列和内存屏障的优化方案。你看……”

他把书旁边的草稿纸推了过来。

秦东升凑过去仔细看,草稿纸上,是江屿用铅笔画下的一个全新的、逻辑无比清晰的算法流程图。那个设计精妙绝伦,不仅能完美解决现有项目的所有并发瓶颈,甚至能将整个引擎的运行效率,在现有基础上,再硬生生提升至少百分之三十!

秦东升看到后震惊了!他自己就是技术领域的顶尖大牛,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新方案背后那恐怖的技术深度和巨大的商业价值。他这才真正意识到,江屿昨天离开,不仅没有因为被开除而心生怨恨,做出任何报复性的破坏举动,他竟然还在为这个已经“不属于他”的项目,殚精竭虑,通宵达旦地思考着优化方案!

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沉浸在纯粹的技术世界里的年轻人,心中百感交集,既是极致的欣赏,又是深深的愧疚。

秦东升在江屿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语气前所未有的诚恳:“江屿,对不起。是我用人失察,让你受委屈了。跟我回去吧,公司需要你,‘盘古之心’需要你。”

江屿合上了书,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秦东升,以及他身后不知何时跟过来的、面如死灰的赵腾。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回去可以。三个条件。”

“第一,我要成立一个独立的‘盘古实验室’,研发团队我亲自来挑,人事、财务、技术路线,三项独立。我只对你一个人负责,不受任何行政部门的掣肘。”

“第二,实验室今年的预算,在原项目组的基础上,翻三倍。我要最好的设备,最好的人。”

“第三,”他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像幽魂一样站着的赵腾,对秦东升说,“我不想再在公司里,看到这种不懂技术、只会玩弄权术的人。他,和他带来的那帮亲信,一个都不能留。”

秦东升听完,看着江屿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他知道,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有棱有角,有傲骨的江屿。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声音洪亮地说道:“你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不仅如此,我再追加一条!”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绝望的赵腾,声音变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冰冷:“赵腾,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你渎职给公司带来的巨大损失,集团法务部会跟你好好地、一条一条地算清楚。另外,作为你‘交接’工作的一部分……”

秦东升停顿了一下,他看着江屿,又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的赵腾,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说出了一句让赵腾几乎当场昏厥过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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