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内出现3个佛头,却没有佛像破损,主持惊呼:快把佛头都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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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有云:“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佛陀此言,旨在警醒世人,切莫执着于外在的形相,而忽略了内在的法性。

真正的佛,不在泥塑金身,不在画壁琉璃,而在自心。

然,末法时代,人心浮动,最易为表相所迷。

倘若有一日,天降“佛宝”,神迹显现,又有几人能勘破其背后,可能隐藏着的,是比任何青面獠牙的恶鬼,都更为可怖的魔罗之计呢?

01.

定禅寺,坐落于人迹罕至的云台山深处,已有三百年的香火。

这日清晨,负责清扫大雄宝殿的小沙弥净尘,像往常一样,天未亮便已起身。

他推开沉重的殿门,借着微弱的晨光,正要开始扫地,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他看见,在大殿正中央、那尊释迦牟尼佛像前的巨大蒲团上,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佛头。

一颗,由某种不知名的、温润如玉的青黑色石头雕琢而成的,佛陀的头颅。

那佛头,约有寻常人头颅大小,雕工精美绝伦,栩栩如生。佛陀的面容,双目微阖,嘴角下垂,脸上,竟带着一种,仿佛看尽了世间所有苦难的、无尽悲悯的哭泣之相。

净尘,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立刻提着灯笼,将大殿内外,所有的佛像,都仔細检查了一遍。

从主位的释迦牟尼佛,到两侧的十八罗汉,再到角落里的护法金刚……

所有的佛像,都完好无损,没有一尊,哪怕是掉了一点漆皮。

那这颗佛头,是哪里来的?

净尘心中又惊又怕,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跑向后院的方丈室。

“方丈!方丈!不好了!出……出怪事了!”

很快,定禅寺的住持,年逾七旬的慧远方丈,便带着几名首座长老,匆匆赶到了大雄宝殿。

当看到那颗“哭泣的佛头”时,除了慧远方丈,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与赞叹的神色。

“阿弥陀佛!此等宝物,雕工浑然天成,竟自带一股摄人心魄的悲悯之意!”

“看这石质,非金非玉,定是天外陨石!”

“定是我寺三百年来,潜心修佛,感动了上天,特降此佛宝,以示祥瑞啊!”

僧人们议论纷纷,都将此事,视为天大的吉兆。

唯有慧远方丈,在看清那颗佛头的瞬间,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竟“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的身体,甚至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师父,您怎么了?”净尘发现了方丈的异样。

慧远方丈没有回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

就在这时,负责看守罗汉堂和藏经阁的僧人,也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同样的震惊与狂喜。

“方丈!罗汉堂和藏监阁,也……也出现了佛宝!”

众人连忙赶去。

果然,在罗汉堂的供桌上,出现了第二颗同样材质的佛头。只是这一颗,双目圆瞪,怒发冲冠,呈现出金刚一怒、降伏四魔的“愤怒之相”。

而在藏经阁的最高层,书架之上,则静静地摆放着第三颗佛头。

这一颗,双目含笑,嘴角上扬,神情宁静、安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大彻大悟的“微笑之相”。

三颗佛头,一哭,一怒,一笑。

皆是凭空出现,栩栩如生,宛若神迹。

整个定禅寺,都沸腾了!

年轻的僧人们,已经忍不住,对着三颗佛头,顶礼膜拜,高呼“我佛显灵”。

可慧远方丈,看着这三颗诡异的佛头,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却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冻僵。

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02.

“全都回到禅房去!此事,在老衲没有查明之前,任何人,不许再靠近这三颗佛头半步!更不许对外泄露半个字!”

慧远方丈,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他将寺中几位掌管戒律的首座长老,以及自己的侍者净尘,叫到了平日里从不对外开放的、寺庙最深处的祖师塔内。

塔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长明灯,照亮了正中供奉着的、定禅寺开山祖师的牌位。

“方丈,您……为何如此紧张?天降佛宝,乃是我寺百年不遇的祥瑞啊。您为何……”一位长老不解地问。

“祥瑞?”慧远方丈惨笑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可知,这,哪里是什么祥瑞!这,分明是三百年前,被我寺开山祖师,用毕生修为镇压的‘那个东西’,要破印而出的,催命符啊!”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脸色大变。

他们都曾听过寺中流传的、关于三百年前开山祖师降魔的传说。但一直以来,都只当那是夸大其词的志怪故事。

慧远方丈,颤抖着手,从祖师牌位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本用金丝楠木作为封面的、早已泛黄的古籍。

他翻开古籍,指向其中一页,那上面,竟赫然画着三颗佛头的图像,与今日所见,一模一样!

只是,那画像旁边的批注,却看得几人通体发寒。

“此三面,非佛,乃魔之化相也。名曰——‘盗心魔佛’。”

“其一为‘悲’,能引众生之苦,使其沉溺于悲戚,道心消磨。”

“其二为‘嗔’,能勾凡夫之怒,使其执着于戒律,善恶二分。”

“其三为‘痴’,能惑修行之念,使其贪恋于禅悦,不思进取。”

慧远方丈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

“古籍记载,三百年前,有一‘盗心天魔’,降临此山。此魔,不毁人肉身,专盗人‘正信’!它最擅长的,便是化作此类‘魔佛’之相,混入寺庙。初看,宝相庄严,能引人向善。可时日一久,僧众的虔诚与信赖,便会成为它的‘养料’。它会慢慢地,将僧人的‘正信’,扭曲为‘执念’。最终,将整座寺庙,都化作它的魔域!”

“开山祖师,当年与其大战七日七夜,最终,也只能将其暂时封印于后山‘锁龙潭’之下,而无法彻底根除。”

他指着古籍上,那段用朱砂写下的、血红色的批注,一字一顿地念道:

“祖师临终遗训:‘吾灭度后,若有一日,三面魔佛,重现伽蓝。此乃封印破碎之兆。切记,切记!万不可对其,心生敬畏!须在第一个月圆之夜到来之前,以金刚之怒,雷霆手段,将其尽数——砸碎!否则,寺毁,人亡,魔临,人间!”



03.

祖师的遗训,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原来,竟是索命的魔物!

“那……那还等什么!方丈,我们这就去,将那三颗魔头砸了!”一位性如烈火的戒律长老,当即就要起身。

“不可!”慧远方丈,却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

“晚了……已经,有些晚了。”

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

这三颗“魔佛头”,所带的蛊惑之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虽然方丈下达了禁令,可那些年轻的僧人,早已被白日的“神迹”所震撼,心中种下了敬畏的种子。

到了晚上,诡异的事情,便开始发生了。

负责厨房的静德师兄,平日里性格最为忧郁,多愁善感。他竟不顾禁令,偷偷跑到了大雄宝殿,跪在那颗“哭泣的佛头”前,一看,就是一夜。

第二天,净尘见到他时,发现他双眼红肿,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泪痕。

“净尘师弟,”静德拉着净尘的手,神神叨叨地说,“我悟了。我佛慈悲,因见众生之苦,故而日夜垂泪。我等弟子,亦当感同身受,替众生,将这眼泪流干啊。”

从此,静德不再做饭,整日,便只在那佛头前,以泪洗面。

而平日里最是严苛、执掌戒律堂的慧严长老,则迷上了罗汉堂里那颗“愤怒的佛头”。

他认为,那才是佛法威严的真正体现。

“末法时代,妖魔横行!唯有以雷霆手段,行霹雳手段,方能显菩萨心肠!”

他开始用最严酷的戒律,去惩罚那些犯了丁点小错的僧人。稍有顶撞,便是棍棒加身。整个定禅寺,一时间,人人自危。

更多的僧人,则被藏经阁里那颗“微笑的佛头”所吸引。

他们盘坐在佛头周围,感受着那股宁静安详的气息,很快,便能入定。

可这种“入定”,却是一种诡异的、死寂的“禅悦”。他们沉溺于这种虚假的平静之中,不思进取,不念经文,不做出坡。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仿佛尘世间的一切,都再与他们无关。

短短两日。

整个定禅寺,那原本清净、和谐的修行氛围,便被一种“悲”、“嗔”、“痴”的诡异气息所笼罩。

正信,正在被执念,一点点地,吞噬。



04.

慧远方丈看着这一切,心急如焚。

他知道,那“盗心天魔”,正在通过这三颗佛头,吸取着众僧的“心力”,为自己破印而出,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而距离祖师遗训中所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不能再等了!

这日晚课,慧远方丈,将所有僧人,都召集到了大雄宝殿。

他看着座下,那一双双或悲戚、或狂热、或迷离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此刻,跟他们讲什么“祖师遗训”,讲什么“魔佛化相”,已经没人能听得进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狮子吼”!

“孽障!尔等,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

这一声吼,蕴含了他数十年的禅定修为,如同惊雷一般,在众僧耳边炸响,将他们从那诡异的状态中,暂时震醒了过来。

慧远方丈指着那三颗不知何时,已被众僧请到大殿之内,并排摆放的佛头,声色俱厉:

“你们眼前所拜的,非佛,是魔!是欲要将我定禅寺,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魔物!”

“贫僧今日,便要遵从祖师遗训,替天行道,毁了这三个魔头!”

此言一出,众僧哗然。

“方丈!您……您疯了!”

“此乃天降佛宝,毁之,必遭天谴啊!”

那执掌戒律的慧严长老,更是手持戒棍,一步上前,将三颗佛头,护在了身后。

“方丈!我看,真正入魔的,是您!”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慧远,“您是看我等,从这佛宝中,各自悟道,心生嫉妒!想毁我等的道行!”

“说得对!方丈定是嫉妒了!”

“我等誓死,也要护卫佛宝周全!”

众僧群情激愤,竟隐隐地,将慧远方丈,包围了起来,大有他再敢上前一步,便要动手的架势。

慧远方丈看着眼前这群,被魔性蛊惑,敌我不分的弟子,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悲凉。

他知道,今日,若不拿出雷霆手段,定禅寺三百年的基业,便要毁于一旦!

他缓缓地,从殿后的杂物房中,扛出了一柄,用来开山碎石的,八角大铁锤!



05.

慧远方丈,须发皆张,老迈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他手持铁锤,如同一尊怒目金刚,一步步,朝着那三颗佛头逼近。

“都给我让开!”

“方丈!您若执意如此,休怪我等,无礼了!”慧严长老,也举起了手中的戒棍。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慧远方丈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脸上写满了惶恐、纠结与迷茫的小沙弥——净尘的身上。

在所有人都被蛊惑之时,或许,只有这个心思最为单纯的年轻人,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净尘!”慧远方丈,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托付意味的语气,大声喊道。

“你入门那日,曾对佛祖发誓,此生,护持正法,不违师命。今日,为师问你,你,可还记得?!”

净尘浑身一震!

他看看眼前,那三颗宝相庄严的佛头,又看看对面,那个平日里慈祥和蔼,此刻却状若疯魔的师父。

他的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看似神圣的“佛宝”。

一边,是抚养、教导了自己十年的“恩师”。

他该信谁?

最终,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方丈,在祖师塔内,那张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老脸。

他知道,师父,绝不会无的放矢!

“弟子……记得!”

净尘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推开身前的僧人,快步走到了慧远方丈的面前。

“师父!弟子,信你!”

他从慧远方丈那颤抖的手中,接过了那柄沉重的大铁锤。

“净尘!你敢!”慧严长老怒喝道。

净尘不理他,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三颗佛头。

哭泣的,愤怒的,微笑的。

他选择了那颗,蛊惑性最强,也是最多僧人所迷恋的,“微笑的佛头”。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高高地,举起了铁锤。

铁锤带着风声,呼啸而下,重重地砸在了那颗微笑的佛头之上!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坚硬的石佛头,应声而开,碎石四溅。

然而,预想中坚实的石心并未出现。

佛头之内,竟是中空的。

而看清了里面东西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向禅心如铁的慧远方丈在内,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傻傻地僵在了当场。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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