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有话想对你们说..."
48岁的陈志远看着三个回来付钱的女生，眼中蓄满了泪水。
艾琳、苏茉、谢蓓三人屏住呼吸，餐厅里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墙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似乎在诉说着什么，而老板接下来要说的话，注定会让这个平凡的夜晚变得不再平凡...
01
周五下午四点半，艾琳就开始催促室友。
"快点快点，今天晚上要庆祝。"
她在宿舍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整理头发，一会儿换衣服。
"庆祝什么？"室友问。
"苏茉找到实习了，我们要去吃大餐。"
"去哪里吃？"
"我知道一家店，菜做得特别好。"
艾琳是个热心肠的女孩，平时最喜欢张罗这种事。她和苏茉、谢蓓是高中同学，考到同一个城市后关系更好了。
五点钟，她就开始给苏茉打电话。
"准备好了吗？"
"还在收拾东西呢。"苏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别收拾了，赶紧出来。"
"等等，我把桌子整理一下。"
苏茉是三个人里最细心的，什么事都要做得井井有条。她刚刚收到实习通知，心情还有些复杂。
"你就是想太多，"艾琳说，"实习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是这家公司要求很严格。"
"那又怎么样，你这么优秀，还怕什么。"
苏茉笑了笑，"好吧，我马上就好。"
挂了电话，艾琳又给谢蓓打。
"在哪里呢？"
"刚下课，正在往宿舍走。"
谢蓓是学设计的，课程排得很满，经常要熬夜做作业。
"快点，我们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十分钟就到。"
五点半，三个人终于在宿舍楼下会合了。
"今天去哪里吃？"谢蓓问。
"我知道一家店，在老城区那边。"艾琳说。
"老城区？会不会很远？"
"不远，坐公交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三个人边走边聊，朝公交站走去。
"苏茉，你的实习是做什么的？"谢蓓问。
"财务助理，主要是整理账目。"
"听起来挺无聊的。"
"还行吧，至少能学到东西。"
"你就是太认真了，"艾琳说，"实习嘛，开心最重要。"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想做好。"
"肯定能做好的，你这么仔细。"
公交车来了，三个人上车找了个位置坐下。
车上人不多，大多是下班的白领。
"对了，"谢蓓突然想起来，"我室友昨天又熬夜打游戏，吵得我一夜没睡好。"
"那你跟她说啊。"艾琳说。
"说了，她说会注意的，结果还是老样子。"
"要不你申请换宿舍？"
"我也想过，但是手续很麻烦。"
"而且现在这个位置挺好的，离教学楼近。"苏茉说。
"就是，换了宿舍说不定更麻烦。"
"先忍忍吧，说不定她哪天就改了。"
车子摇摇晃晃地开着，窗外的景色慢慢从新区变成了老城区。
这里的建筑都比较老，街道也没有新区那么宽敞。
"快到了。"艾琳看着窗外说。
"这里看起来挺有年代感的。"苏茉说。
"是啊，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觉得很特别。"
"那家店在什么位置？"
"下车走几分钟就到了。"
六点钟，三个人在一个小站下了车。
这里是个老住宅区，到处都是六七十年代的建筑。
街道两边开着各种小店，理发店、杂货铺、小餐馆。
"就是那家，"艾琳指着前面一个小门面，"陈记小炒。"
谢蓓看了看，"看起来挺朴素的。"
"别看门面小，菜做得真的很好。"
"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苏茉问。
"上次跟室友来逛街，偶然发现的。"
"那时候我们刚吃了午饭，本来不想再吃了，结果闻到香味就进去了。"
"有这么香？"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三个人走到店门口，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店里装修很简单，白色的墙壁，普通的桌椅，但是很干净。
"老板在吗？"艾琳推开门问。
"在的，你们找位置坐吧。"从后厨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三个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桌子是那种老式的方桌，桌面上铺着格子桌布。
椅子也很普通，但是坐起来还算舒服。
"这里的感觉还不错。"苏茉四处看了看。
墙上贴着一些照片，有些已经泛黄了。
大多是餐厅刚开业时的照片，还有一些客人的留影。
"你们看那张，"谢蓓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那个女孩好漂亮。"
照片里，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站在一起。
女孩大概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笑得很灿烂。
男人看起来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也在笑，但笑容里有种慈爱的感觉。
"应该是父女吧。"艾琳说。
"长得确实很像。"
"这女孩看起来很开朗。"苏茉也看了一眼。
这时，老板从后厨走了出来。
确实就是照片里的那个男人，但是看起来老了一些。
头发已经有些花白，脸上也多了些皱纹。
他围着围裙，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要吃什么？"他走过来问。
"我们三个人，"艾琳接过菜单，"来个红烧肉怎么样？"
"好的。"
"还要什么？"艾琳看着苏茉和谢蓓。
"糖醋排骨？"苏茉提议。
"行，我也想吃排骨。"谢蓓点头。
"那就红烧肉、糖醋排骨，"艾琳对老板说，"再来个青菜。"
"什么青菜？"
"菠菜行吗？"
"可以。"
"还要汤吗？"谢蓓问。
"来个番茄鸡蛋汤吧。"艾琳说。
"好的，稍等。"老板记在本子上，转身回了厨房。
"这老板话真少。"谢蓓小声说。
"可能是性格内向吧。"苏茉说。
"也有可能是忙，你看就他一个人。"艾琳说。
"那他累不累？"
"开餐厅肯定累，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
"应该有四十多了吧。"
三个人压低声音聊着，生怕被老板听到。
"你们觉得他为什么一个人开店？"谢蓓问。
"可能是家里情况特殊吧。"苏茉说。
"说不定他老婆在别的地方工作。"
"也有可能是离婚了。"
"别乱猜了，"艾琳说，"人家的私事我们不要讨论。"
"我就是好奇。"
"好奇也不能乱猜。"
后厨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香味飘出来。
"真的很香。"苏茉说。
"我就说嘛，这家店的菜绝对没问题。"艾琳很得意。
"你是怎么发现这家店的？"谢蓓又问。
"上次跟室友来这边买东西，走累了想找个地方吃饭。"
"这条街上有好几家餐厅，我们本来想去那家川菜馆。"
"结果路过这里的时候，闻到了香味。"
"室友说要不去试试，我们就进来了。"
"那次吃了什么？"
"也是红烧肉，还有鱼香茄子，味道真的很不错。"
"老板手艺怎么样？"
"很好，特别是红烧肉，炖得特别软烂。"
"那我们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02
十分钟后，菜开始上桌了。
老板先端出来菠菜，绿油油的，看起来很新鲜。
"菠菜好了。"他说。
"谢谢。"
接着是糖醋排骨，红亮亮的，卖相很好。
"糖醋排骨。"
"看起来就很好吃。"谢蓓眼睛亮了。
红烧肉也很快就来了，肥瘦相间，颜色诱人。
"红烧肉。"
"太香了。"苏茉说。
最后是番茄鸡蛋汤，热气腾腾的，很香。
"汤也好了，你们慢用。"老板说完就回了厨房。
"开动吧。"艾琳拿起筷子。
三个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菜。
红烧肉确实炖得很软烂，入口即化。
"太好吃了。"苏茉一边吃一边说。
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肉质鲜嫩。
"这个排骨怎么这么嫩？"谢蓓问。
"可能是腌过的。"艾琳说。
"味道调得也很好，不会太酸也不会太甜。"
菠菜炒得恰到好处，既保持了脆嫩，又很入味。
"连青菜都这么好吃。"苏茉说。
"我就说这老板手艺好吧。"艾琳很得意。
番茄鸡蛋汤也很香，汤汁浓郁。
"这汤也不错。"谢蓓喝了一口说。
"感觉比食堂好太多了。"
"那是当然，人家是专业的。"
三个人边吃边聊，气氛很好。
"苏茉，你明天几点去报到？"艾琳问。
"九点钟，要早起。"
"紧张吗？"
"有一点，毕竟是第一次实习。"
"没事的，你这么认真，肯定没问题。"
"就是怕做错事。"
"实习本来就是学习的过程，"谢蓓说，"谁一开始就什么都会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担心。"
"你就是想太多，"艾琳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希望如此。"
"来，为了苏茉的实习，干杯。"艾琳举起茶杯。
"干杯。"
三个人用茶杯碰了一下，笑得很开心。
老板偶尔会从厨房出来，看看有没有客人需要什么。
但他话始终不多，只是默默地观察着。
"老板，"艾琳叫住他，"这红烧肉怎么做的？太好吃了。"
老板停下脚步，"就是普通的做法。"
"能教教我们吗？"
"先用冰糖炒糖色，然后放肉炒一下，再加生抽老抽。"
"炖多长时间？"
"大概一个小时，要用小火慢炖。"
"怪不得这么软烂。"
"火候很重要。"老板说。
"还有别的窍门吗？"
"没有了，就是要有耐心。"
老板说完又回了厨房。
"这老板真是话少。"谢蓓摇头。
"可能是性格就这样。"苏茉说。
"也有可能是不善于表达。"艾琳说。
"但是做菜的水平真的很高。"
"是啊，这个红烧肉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你妈听到了会伤心的。"
"哈哈，我不会告诉她的。"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七点多了。
三个人聊得很开心，完全忘记了时间。
"对了，"苏茉突然想起来，"我室友说要换宿舍，问我要不要一起。"
"为什么要换？"艾琳问。
"说是现在的宿舍太吵了，影响学习。"
"那你怎么想？"
"我还没决定，换宿舍挺麻烦的。"
"而且我觉得现在的室友还行，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觉得你别换，"谢蓓说，"熟悉的环境多好。"
"而且我们三个住得这么近，以后聚会也方便。"
"也是，换了宿舍可能更远。"
"就是，不如现在这样。"
"那我回去跟她说一下。"
又聊了一会儿，艾琳看了看手机。
"已经八点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苏茉说。
"差不多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再坐一会儿吧，难得聚一次。"谢蓓说。
"也是，那再聊十分钟。"
三个人又聊了起来。
艾琳说起她最近看的一部韩剧，情节很狗血但是很好看。
谢蓓则抱怨她的设计课作业太多，每天都要熬夜。
苏茉说起她找实习的经历，投了很多简历才找到这个机会。
"找工作真的不容易。"她说。
"是啊，竞争太激烈了。"艾琳说。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谢蓓说。
"我会的。"
八点半的时候，三个人才开始收拾东西。
"今天吃得太饱了。"谢蓓揉着肚子说。
"我也是，好久没吃这么多了。"苏茉说。
"谁让菜这么好吃。"艾琳说。
就在这时，艾琳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室友打来的。
"喂，怎么了？"
"什么？水管爆了？"
艾琳的声音有些着急。
"严重吗？"
"好好好，我们马上回来。"
她挂了电话，脸色很焦急。
"怎么了？"苏茉问。
"我室友说宿舍水管爆了，到处都是水。"
"真的假的？"谢蓓愣了。
"她让我们快点回去帮忙。"
"那赶紧走吧。"苏茉站起来。
03
三个人急匆匆地开始收拾东西，就这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餐厅。
路上，艾琳一直在打电话。
"怎么样了？"
"水停了吗？"
"我们马上就到。"
三个人一路小跑，赶到公交站。
正好有一辆车来了，她们赶紧上车。
车上，艾琳还在打电话了解情况。
"水管是怎么爆的？"
"你有没有受伤？"
"我们再过十分钟就到了。"
苏茉和谢蓓在旁边听着，也很担心。
"会不会很严重？"苏茉问。
"应该不会，就是水管问题。"艾琳说。
"那修起来麻烦吗？"
"应该不会太麻烦，找个师傅来修就行了。"
二十分钟后，三个人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确实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都是水，一些书本和衣服都被打湿了。
"天哪，这什么情况？"艾琳看着满地的水。
"我也不知道，"她室友说，"我刚才在洗澡，突然就爆了。"
"水管在哪里爆的？"
"卫生间里，可能是老化了。"
"现在水停了吗？"
"停了，我把总阀门关了。"
"那得赶紧收拾，不然会渗到楼下。"
三个人开始忙着收拾残局。
艾琳和室友负责拖地，苏茉和谢蓓帮着收拾湿掉的东西。
"这些书还能用吗？"苏茉拿起一本湿透的教材。
"应该晒干了还能用。"
"衣服得重新洗了。"谢蓓说。
"是啊，太麻烦了。"
忙了一个多小时，宿舍才勉强收拾好。
地上的水基本清理干净了，湿掉的东西也都放到了阳台上晾着。
"累死了。"谢蓓瘫坐在椅子上。
"是啊，没想到水管爆了这么麻烦。"艾琳也累得不行。
"明天得找人修水管。"室友说。
"要花钱吗？"
"应该要，但不会太贵。"
苏茉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突然发现钱包里的钱一分没少。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
"不对，"她说，"我们忘记付钱了。"
"什么？"艾琳愣了一下。
"我们刚才走得太急，没给钱。"
"真的假的？"谢蓓也愣了。
"我刚才以为你们给了，你们也以为我给了，结果谁都没给。"
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可怎么办？"艾琳有些着急。
"人家老板会不会以为我们故意的？"谢蓓也担心起来。
"不会吧，"苏茉说，"我们看起来不像是逃单的人。"
"但是我们确实没付钱。"
"这可尴尬了。"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付钱呗。"艾琳说。
"这么晚了，人家还开着门吗？"谢蓓问。
"应该还开着，才九点多。"
"那我们现在就去？"
"当然，不能让人家老板以为我们是故意的。"
三个人又急匆匆地准备出门。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收拾。"艾琳的室友说。
"不好意思，我们去去就回。"
"没关系，你们快去吧。"
三个人重新出门，朝餐厅走去。
路上，苏茉一直在想，老板会不会生气。
"你们说，老板会不会报警？"谢蓓问。
"不会吧，就一顿饭钱，不至于。"艾琳说。
"但是我们确实没付钱。"
"我们不是故意的，解释一下就好了。"
"希望老板能理解。"
"应该能，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三个人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
回到餐厅所在的街道，远远就能看到店里还亮着灯。
"还好还开着门。"艾琳松了口气。
"我们快点进去吧。"
"等等，我们该怎么说？"苏茉问。
"就实话实说，说我们忘了付钱。"
"会不会很尴尬？"
"有点，但是没办法。"
三个人走到店门口，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老板正在收拾桌子。
店里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显然快要打烊了。
"我们进去吧。"艾琳推开门。
老板听到门响，抬头看见是她们三个。
他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们会回来。
"你们..."他开口想说什么。
"不好意思，"苏茉赶紧说，"我们刚才走得太急，忘记付钱了。"
"是这样的，"艾琳也解释，"我们宿舍出了点状况，室友催得很急。"
"所以就匆忙走了，不是故意的。"谢蓓也说。
老板看着三个女生，没有说话。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空气中还残留着菜香，但气氛有些凝重。
苏茉掏出钱包，"多少钱？我们现在付。"
老板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们。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思考什么。
艾琳有些紧张，"老板，是不是很生气？"
"不是，"老板终于开口了，"我没有生气。"
"那..."
老板走到柜台前，拿出账本看了看。
"一共一百二十八。"
"好的。"苏茉数出钱来。
老板接过钱，但没有收起来，而是拿在手里。
他看着三个女生，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你们..."他开口，又停住了。
"怎么了？"艾琳问。
老板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墙上的照片。
04
三个女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张老板和年轻女孩的合影。
在灯光的照射下，照片显得有些泛黄，但女孩的笑容依然灿烂。
"她也是你们这个年纪..."老板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苏茉看着照片，"那是..."
"我女儿。"老板简单地说了3个字。
三个女生没有说话。
餐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老板继续看着照片，眼中有种深深的怀念。
"她很喜欢这里，"老板说，"经常和朋友来吃饭。"
"就像我们一样？"谢蓓轻声问。
"是的，"老板点点头，"就像你们一样，总是嘻嘻哈哈的。"
"她经常来这里吃饭，每次都点红烧肉。"
"说是我做的红烧肉最好吃。"
苏茉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现在..."
老板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着照片。
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艾琳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不敢再问什么。
老板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看着三个女生。
"你们很好，"他说，"很像她。"
"很像？"
"善良，"老板说，"你们能回来付钱，说明你们是好孩子。"
"她也是这样，从来不会占别人便宜。"
三个女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
老板拿着那张钱，眼中慢慢蓄满了泪水。
他看着三个女生，嘴唇微微颤抖。
"我有话想对你们说..."他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