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剑指叶孤城,后者一招禁术,让天下剑客百年不敢再争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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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秋风一起,街上卖烤白薯的王老三就觉得日子好过了一些。风把煤灰吹得远,也把白薯的香气吹得远。

街坊邻居们裹紧了衣服,手头宽裕的,会过来买一个,揣在怀里,又暖和又香。最近,王老三的生意特别好,因为城里来了太多陌生面孔。

这些人都佩着刀剑,眼神跟刀剑一样亮。他们不在乎白薯甜不甜,只在乎住的客栈能不能看到紫禁城的方向。

王老三听人说,月圆那天,有两个神仙一样的人要在皇宫顶上打架。他不懂,只是觉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最好那天风大点,别把火星子吹到自己棚子上。

01

九月的京城,天高云淡。风里已经有了凉意,吹在人脸上,像一双干燥的手。这股风,从城郊的官道一直吹进城里,吹过贩夫走卒的叫卖声,吹过酒楼茶馆的喧嚣。每一个角落,都在谈论一件事。一则决战的约定。

白云城主,叶孤城。万梅山庄,西门吹雪。这两个名字,像是两座压在江湖人心头的大山。如今,这两座山要在九月十五,月圆之夜,于紫禁之巅相撞。人们说,这是剑道的终极。胜者,就是活着的传奇。



京城因此变得拥挤。客栈的价钱一天一个样,跑堂的伙计腿都快跑断了。南来北往的武林人士,老的少的,有名没名的,都来了。他们中的大多数,一辈子也摸不到那两位剑客的衣角,但这不妨碍他们揣着全部家当,押在城里最大的赌局上。赌局的盘口简单直接,叶孤死,或西门亡。赔率咬得很紧,说明庄家也拿不准。人们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说的都是叶孤城的“天外飞仙”如何辉煌,西门吹雪的剑如何诚实。

此刻的西门吹雪,正在城郊的一座别院里。院子是朋友借的,很安静。他来京城七天,就斋戒沐浴了七天。每天只做一件事,用一块洁白的绸布,一遍遍擦拭他的乌鞘古剑。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好像那不是一柄剑,而是他唯一的亲人。剑是冷的,他的人比剑还冷。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存在而低了好几度。对他来说,这一战无关名利,只关乎道。用一个足够强大的对手,来印证自己的剑道,这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

叶孤城住在城里的白云楼。那是白云城自己的产业,一座雅致的楼。他没有闭关。他会客,品茶,有时还会在月下抚琴。每一个见过他的人,都说城主风采依旧,雍容华贵,丝毫看不出大战在即的紧张。他的气度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平静得让人敬畏。

燕书是个例外。他不是武林中人,他是百晓生世家这一代的传人。他们家祖祖辈辈不练武,只用笔记下武林。他住的客栈,正好能看见白云楼的顶层。他观察了叶孤城三天。他发现,当叶孤城一个人独坐,看着窗外天空的时候,眼神里会有一种东西。那东西很淡,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炊烟。燕书在他的牛皮本子上写下几个字:城主之心,已有萧索之意。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一个剑客,尤其是一个即将面对西门吹雪的剑客,可以有傲气,可以有杀气,唯独不该有萧索气。那意味着他的剑,可能已经不纯粹了。

02

宋秋水是叶孤城的大弟子。她比任何人都更早地察觉到了师父的变化。这种变化细微,却清晰。师父还是每天练剑,那套他练了二十年的剑法,在他手中依然完美无瑕。只是收剑之后,他总会站着出神很久。

更多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关在白云楼的密室里。宋秋水知道那个密室,里面存放着白云城历代收集的武学秘籍。过去,师父很少进去。现在,他一天有大半时间都待在里面。宋秋水很担心,她怕师父为了应付西门吹雪,在修炼什么损耗自身的奇功。

有一次,她借着送餐的机会,推开了密室的门。师父正对着一卷摊开的古老剑谱出神,甚至没有察觉她进来。那剑谱的材质是某种兽皮,泛着暗黄色,边缘已经残破。宋秋水悄悄看了一眼,心头一震。

剑谱上的图画很怪。上面的人形经脉图,运气走向不是为了将力量贯注于剑锋,恰恰相反,是引导全身功力逆行,最终汇聚于心脉的位置。那像一个自我吞噬的漩涡。图画旁边,用一种非常古老的字体写着几个批注:“以神饲剑”,“归元一击”。宋秋水看不懂,但她本能地感到一种不祥。

她还注意到,师父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方丝帕。丝帕上,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暗红色。是血。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最近这些天,师父总会在夜深人静时轻轻咳嗽。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他每次咳嗽完后,脸色都会更白一分。那种苍白,不是疲惫,而是生命力被抽走的颜色。可他的神情,却一天比一天平静,平静得近乎漠然。

宋秋水终于忍不住了。那天晚上,她跪在叶孤城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您到底在练什么?西门吹雪固然可怕,但您的‘天外飞仙’已是天下无双,何须如此?”

叶孤城没有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温和:“秋水,你告诉我,‘天外飞仙’之后,是什么?”

宋秋水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是……是更完美的‘天外飞仙’。”

叶孤城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月亮还缺着一块。“不。”他说,“是‘无仙’。当一式剑法完美到了极致,人间的法度就再也束缚不了它。它会脱离人的掌控,变成它自己的神。而练剑的人,要么被它吞噬,神魂俱灭。要么,就要在被吞噬之前,为它找到一个新的归宿。”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宋秋水却听得浑身发冷。她不懂那些玄之又玄的道理,她只知道,她的师父,那个如神祇一般的男人,正在一步步走向一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深渊。她想拉住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03

决战的前一天,黄昏。西门吹雪正在院中静坐。他的剑放在膝上,人与剑,都像是已经凝固的冰雕。院门被敲响了。看守院子的朋友有些紧张地进来通报,说叶孤城来了。

西门吹雪的眉毛动了一下。他没想到叶孤城会来。他以为,他们之间所有的话,都应该由剑来说。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叶孤城一个人来的。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袍,没有带他那柄名动天下的“飞虹”剑。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像是来拜访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



他在西门吹雪对面坐下,从食盒里取出一壶酒,两个杯子,还有一个古朴的木盒。他给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然后把其中一杯推到西门吹雪面前。

“西门庄主,”叶孤城的声音很平静,“世人都说,你我皆是世间最孤独的人。我想,他们说得没错。”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明日一战,你我之中,必有一人倒下。在生死之前,我想请你看一些东西。”

说完,他将那个木盒推了过去。

西门吹雪没有碰酒杯,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木盒上。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毒药,暗器,甚至是某种能扰乱心神的药物。但他没有从叶孤城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敌意。他伸出手,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没有杀机。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卷宗,纸张已经泛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卷宗的封皮上,用墨笔写着四个遒劲的大字:“剑神之殇”。

西门吹雪的眼神没有变化,他取出了最上面的一份卷宗。他翻开了第一页。上面记录的是两百年前的一位绝世剑客,号称“剑神”的卓不凡。此人一生未尝一败,剑法通神,晚年却变得孤僻暴躁。他败尽了天下高手,发现再也找不到一个对手。最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用自己视若性命的佩剑,在山巅之上,抹了脖子。

卷宗的附录里,抄录了他留下的遗书,只有寥寥数语:“吾已至高处,然高处不胜寒。剑道已尽,生亦何欢?”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继续翻看下一份。第二份卷宗,记录的是另一位号称“无敌”的刀客。第三份,第四份……每一份卷宗,都记载了一位曾经站在武学之巅,被时人奉为神明的人物。他们的武功路数不同,性格也各异。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结局。或自尽,或疯癫,或沉沦于酒色,最终凄凉地死去。他们没有一个,是死在对手的兵器之下。他们都是死在了自己手中。

西门吹雪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但他翻页的速度,却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他那双万年不变的冰冷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剧烈的波动。当他看到最后一份卷宗,看到上面记载着一位百年前的剑圣,是如何因为再也无法在剑道上精进一步,最终亲手折断自己的神兵,在癫狂大笑中废去全身武功时,他握着卷宗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股寒意,不是从院子里的秋风中来,也不是从他冰冷的剑上來,而是从他的心底最深处,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他震惊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所追求的巅峰,是剑道的终点,是武者的荣耀。他从未想过,那条路的尽头,等待着所有先行者的,竟然是一座通往地狱的绝路。

04

子时。月亮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圆得像一个白玉盘。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给紫禁城巨大的殿宇群镀上了一层银边。太和殿的琉璃瓦顶上,寒气凝结如霜。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片寂静之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从皇城各处的阴影里,死死地盯着那片被月光照得雪亮的屋脊。他们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是退隐多年的宿老。他们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刻意压制着,生怕惊扰了即将到来的神圣时刻。

燕书趴在离太和殿最近的一座角楼顶上。他找这个位置花了整整三天,还用掉了半辈子的积蓄。他觉得值。他手边的本子上,炭笔已经准备就绪。他要记录下今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字。

两道白色的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顶的两端。他们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一样。

西门吹雪依旧是一身白衣,人与剑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他的杀气没有外露,全部凝聚在身体里,像一座即将喷发的冰山。他站在那里,就是一柄已经出鞘的剑。

叶孤城也是一身白衣,云纹广袖,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他依旧丰神俊朗,宛如谪仙。只是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悲悯与坦然,变得格外清晰。



西门吹雪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比夜风更冷,像是冰块在摩擦。“叶孤城,你看的那些故事,动摇不了我的剑心。”

叶孤城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很真实。“我并非要动摇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我所走的,是同一条绝路。”他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而我,想在这条路的尽头,为你我,也为后世所有的剑客,开辟出另一番天地。”

西门吹雪的目光骤然收紧,他身上那股凝聚的杀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就用你的剑来说话。”

05

话音落下的瞬间,气机便已引爆。

是叶孤城先动的。他一动,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他和他手中的剑。他起手,就是那一式被誉为天上白玉京、人间不可闻的“天外飞仙”。

这一剑,比传闻中描述的更加辉煌,更加神圣。剑光亮起,不似人间烟火,倒像是天上的月华被他一把抓在手中,凝聚成了剑的形状。那光芒不刺眼,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剑未至,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经笼罩了整个殿顶,仿佛神明从云端刺下了惩戒的一剑。所有在暗中观战的人,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他们知道,这一剑,自己别说接,连看都看不清楚。

面对这完美到不似凡间应有的一剑,西门吹雪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惊艳,甚至没有丝毫情绪。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一道致命的剑光,以及光芒背后那个唯一的,最本质的杀机。

他的人,他的剑,他的精神,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统一。他没有施展任何花巧的招式,甚至连步法都没有。他只是那么站着,在叶孤城的剑光将要及体的刹那,平平一剑刺出。

这一剑,简单到了极致,也诚实到了极致。它凝聚了西门吹雪一生对剑的“诚”,返璞归真,像一个最执拗的孩子,认准了一个目标,便再无他物。他无视了那漫天的辉煌,无视了那神圣的威压,他只刺向那完美光环之下,唯一的真实。

两柄当世最强的剑,即将在万众瞩目之下,进行最灿烂也最残酷的碰撞。胜负,生死,都将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决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等待着鲜血染红月下的琉璃瓦。

双剑即将相交。一分,一寸。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叶孤城的剑势,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变了!他那柄如同月光化成的长剑,没有与西门吹雪的剑锋硬碰,而是以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角度,微微一侧。剑身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轻飘飘地贴着西门吹雪的剑脊滑了过去。

与此同时,叶孤城的左手闪电般探出,并指如剑,没有攻向西门吹雪,而是重重地点在了自己胸前的“膻中穴”上!

“噗!”一声闷响。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从叶孤城的身上猛地爆发开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自损心脉?这是在决战中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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