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半辈子积蓄给儿子首付买房,搬进去后,亲家母却住进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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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许岚,你这间房朝向不好,湿气重。”

邱慧的声音从主卧室传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指挥口吻。她正指挥着搬家工人,把她那几只昂贵的红木箱子抬进去。

许岚僵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兜刚从菜市场买来的,准备晚上庆贺乔迁的五花肉。

“这……这是我……” 许岚想说,这间朝南带阳台的房间,是她当初选定这套房子的唯一理由。

“哎呀,” 邱慧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走出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许岚沾着水渍的裤脚,“明轩和菲菲住次卧,采光好,年轻人白天上班,晚上回来正好。”

许岚的心猛地一沉。

“那我呢?” 她艰难地问。

邱慧终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慢和施舍。

“你一个人,住那个小储藏间改的房间就行了。”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个最小的门。

“反正你白天也不怎么在家,晚上回来也就睡一觉。地方小,还好打扫。”

许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握着塑料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是我半辈子积蓄……”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什么积蓄不积蓄的?” 邱慧立刻拉下了脸,声音也高了八度,“亲家母,你这话就见外了!菲菲嫁给明轩,我这个当妈的过来帮衬他们,住个主卧,不是天经地义吗?难道你还想跟我这个亲家抢房间?”

“我……”

“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 邱慧一甩手,转身进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许岚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耳边是工人的嘈杂声,鼻息里是新家具刺鼻的甲醛味。

她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她倾尽所有换来的“家”,在搬进来的第一分钟,就把她关在了门外。



01

许岚今年五十二岁。

丈夫顾建军在她三十岁那年就走了,工伤。留下一个刚满十岁的儿子,顾明轩。

那二十二年,许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在一家纺织厂上班,三班倒。为了多拿点钱,她包揽了车间里最累的活。机器的轰鸣声震得她耳朵常年嗡鸣。

下了班,她还要去做钟点工,给三户人家打扫卫生。

她的手,常年泡在冰冷的水里和刺鼻的消毒液里,关节早早地就变形了,又红又肿,像胡萝卜。

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同事们聚餐,她永远说家里有事。商场打折,她也只是路过看看,那件标价三百块的羊毛衫,她试了三次,最后还是放下了。

她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儿子顾明轩身上。

明轩也很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毕业后,留在了这座一线城市。

许岚退休后,也跟着儿子来了。她在儿子租的房子附近,又找了份保洁的工作。

她的人生,仿佛就是为了儿子而活。

儿子是她的天,她的地,她后半辈子唯一的指望。

明轩工作稳定后,许岚开始盘算一件大事——买房。

她受够了租房的颠沛流离。她渴望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一个能让她,和儿子,还有未来的儿媳妇,安安稳稳住在一起的家。

她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老了以后,能每天给儿子儿媳做做饭,带带孙子,享受一下她年轻时错过的天伦之乐。

为了这个梦想,她把丈夫那笔微薄的赔偿金,加上自己这二十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存在一张定期存单里。

那张存单,是她的命根子。

她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看。

看着上面那个不断增长的数字,她才能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出租屋里,安然入睡。

她盘算着,再干五年,等明轩也攒点钱,应该就够一个首付了。

她最大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孤独。

她怕自己老了,病了,儿子却因为没有一个像样的婚房而结不了婚。

她怕自己最终被留在出租屋里,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老去。

这个“家”,是她对抗孤独的唯一武器。



02

顾明轩带女朋友程菲回家那天,许岚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程菲是个很漂亮的城市女孩,皮肤白皙,说话细声细气。

许岚拉着她的手,喜欢得不得了。

她特意请了假,做了一大桌子菜。

程菲吃得不多,但很有礼貌,一直夸“阿姨手艺真好”。

许岚高兴地给程菲夹菜,心里已经开始想象孙子的模样了。

第二次见面,是双方家长。

程菲的母亲,邱慧,一起来了。

邱慧和许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她一进门,那双精明的眼睛就把许岚这间四十平米的出租屋打量了个遍。

许岚热情地招呼她,给她倒茶。

邱慧接过茶杯,用指尖捏着,并没有喝。

亲家母,” 邱慧开门见山,亲家母,” 邱慧开门见山,“你这条件,养大明轩,不容易。”

许岚局促地笑了笑:“应该的,应该的。”

“我们家菲菲呢,从小没吃过苦。她跟我说,非明轩不嫁。我这个当妈的,也没办法。”

邱慧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但是,结婚,总得有个章程。”

房子的事,” 邱慧放下茶杯,房子的事,” 邱慧放下茶杯,“明轩也跟你们说了吧?我们家菲菲的意思是,租房结婚,是绝对不行的。”

许岚的心提了起来。

“我们……我们正在看。”

看?” 邱慧笑了,看?” 邱慧笑了,“亲家母,现在这房价,一天一个价。明轩那点工资,看到什么时候去?”

许岚的脸有些发烫。

“我们家菲菲说了,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首付,我们两家一起想办法。但是,这房子,必须得有。”

邱慧的语气很坚决。

那天晚上,明轩送走了程菲和邱慧,回来后,第一次对许岚低了头。

“妈。”

许岚正在厨房洗碗,那泡沫刺得她手上的裂口生疼。

“妈,我真的很爱菲菲。我不能没有她。” 明轩的声音带着恳求。

“邱阿姨说了,只要我们能拿出八十万首付,她们家也出八十万,剩下的贷款,我们俩自己还。”

八十万。

许岚的手一抖,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妈,我知道这很多。这几乎是您一辈子的积蓄了。”

“但是妈,菲菲她……她可能有了。”

明轩的声音压得很低。

许岚猛地回头。

“你说什么?”

妈,您就帮我这一次。最后一次。” 明轩的眼睛红了,妈,您就帮我这一次。最后一次。” 明轩的眼睛红了,“我保证,以后我跟菲菲,一定好好孝顺您!我们买个大三房,您住主卧!”

“您住主WO。”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击中了许岚心中最柔软,也最渴望的地方。

她一辈子的辛劳,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她看着儿子。儿子是她的命。

她咬了咬牙。

好。” 许岚说,好。” 许岚说,“妈给你。”

第二天,许岚去银行取出了那张她存了二十年的定期存单。

八十万,一分不差。

她取钱的时候,柜员反复跟她确认:“阿姨,这么多钱,您确定吗?是给孩子买房吗?可别被骗了。”

许岚坚定地点点头:“买房。”

她把钱转到了明轩的卡上。

明轩抱着她,哭了。”

许岚也哭了。她觉得,值了。

看房的时候,邱慧表现得非常积极。

她否决了许岚看中的所有郊区大三房,最后敲定了一套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次新房。

“地段,地段最重要。” 邱慧说。

但这套只有一百平,而且公摊大。” 许岚有些犹豫,但这套只有一百平,而且公摊大。” 许岚有些犹豫,“只有两个卧室,还有一个小储藏间。”

哎呀,够住了。” 邱慧说,哎呀,够住了。” 邱慧说,“一个主卧,一个次卧。那个储藏间,改一改,也能住人嘛。”

许岚当时没多想。

签合同的时候,许岚也去了。

中介问:“阿姨,房本上写谁的名字?”

许岚刚要开口,邱慧抢先说道:“当然是写明轩和菲菲的。他们是小夫妻,共同贷款,写他们俩的名字,方便。”

明轩也拉了拉许岚的衣角:“妈,邱阿姨说得对。写我们俩,贷款好批。您放心,这永远是您的家。”

许岚看着儿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为你着想”的邱慧。

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一辈子没争过什么。儿子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好。” 她说。

她看着明轩和程菲在购房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许岚不知道,当她的八十万转出去,而房本上没有她名字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



03

新房的装修,成了邱慧一个人的舞台。

许岚想用实木地板,耐用,暖和。

邱慧坚持要铺灰色的大理石地砖。

亲家母,你那审美太老土了。” 邱慧轻蔑地说,亲家母,你那审美太老土了。” 邱慧轻蔑地说,“现在都流行这种高级灰。好打理,显档次。”

许岚想把自己陪嫁的那张老藤椅带过来,夏天坐着凉快。

邱慧在验房的时候,直接指挥工人把藤椅扔到了楼下的垃圾堆。

“这种破烂,带到新房里来,晦气!”

许岚气得发抖,跑下去想捡回来,却被邱慧拉住了。

“哎呀,不就一个破椅子吗?我回头让菲菲给你买个按摩椅,比你那破玩意儿强一百倍!”

明轩也在旁边劝:“妈,邱阿姨是为了我们好。新家新气象嘛。”

许岚忍了。

她告诉自己,为了儿子,忍一时风平浪静。只要能住在一起,这些都是小事。

装修款是明轩申请的装修贷,钱,却都交到了邱慧手里。

我认识熟人,拿材料便宜。” 邱慧把银行卡收进自己昂贵的皮包里,我认识熟人,拿材料便宜。” 邱慧把银行卡收进自己昂贵的皮包里,“你们年轻人上班忙,我来盯。许岚你……你那保洁工作也别停,这以后还贷、生活,哪哪都是钱。”

许岚心里咯噔一下。

邱慧的意思是,她搬进来后,还得继续出去做保洁?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退休,在家享享清福,带带孙子了。

“邱阿姨,我妈她……” 明轩想替许岚说话。

明轩。” 邱慧打断他,明轩。” 邱慧打断他,“你妈身体好着呢,多活动活动是好事。再说了,你们不趁年轻多攒点钱,以后孩子奶粉钱你妈也给出啊?”

许岚沉默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温水煮的青蛙。

从一开始的满心欢喜,到现在的处处受制,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邱慧借口盯装修,三天两头往新房跑。

后来,她干脆把自己的行李也搬过来了一些。

“哎呀,来回跑太累了。我先住进来,帮他们把把关,通通风。”

她理所当然地住进了那间朝南的主卧。

许岚去看过一次,主卧的衣柜里,已经挂满了邱慧的貂皮大衣和丝绸裙子。

而许岚自己,连一把牙刷都还没放进来。

房子散味的那三个月,邱慧时常在家庭群里发照片。

“今天装了水晶灯。”

“今天窗帘挂上了,菲菲挑的丝绒,好看吧?”

许岚看着那些照片,感觉那个家,越来越陌生。

她像个局外人。

终于到了搬家的日子。

许岚特意请了一天假,把自己的东西仔仔细细打包好。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丈夫顾建军的一张黑白遗照。

她抱着那个相框,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她给明轩打电话:“明轩,妈都收拾好了,什么时候过去?”

明轩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妈,你……你先自己过来吧。我跟菲菲去接邱阿姨,她东西多。”

许岚的心,凉了半截。

她自己叫了个货拉拉,把行李搬到了新家楼下。

她到了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客厅里,邱慧正指挥着搬家工人。

“小心点,这套茶具是景德镇的!”

“那个花瓶放玄关,对,就是那!”

许岚局促地走了进去。

“亲家母,你来啦。” 邱慧瞥了她一眼,继续指挥。

许岚点点头,想把自己那两只小小的行李箱,推进主卧室。

那是她当初看房时,唯一的要求。她有关节炎,需要阳光。

她刚走到主卧门口,就被邱慧叫住了。

“哎,许岚,你干嘛呢?”

“我……我放行李。”

“放什么行李?那间房我住了。” 邱慧说。

许岚愣住了。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邱慧指着那个由储藏间改的小房间,对许岚说:

“你一个人,住小房间就行。”

许岚看着那扇小门,门上连个锁都没有。

她再也忍不住了。

邱慧!你凭什么?” 许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邱慧!你凭什么?” 许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这房子我拿了八十万!是我的血汗钱!”

邱慧被她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吊起眉毛。

你喊什么?你拿八十万怎么了?” 邱慧叉着腰,像个斗胜的公鸡,你喊什么?你拿八十万怎么了?” 邱慧叉着腰,像个斗胜的公鸡,“那钱,要么,算是你给你儿子的,跟你没关系了。要么,就算是我们菲菲的彩礼!你一个当婆婆的,住儿媳妇的房子,还想住主卧?你还要不要脸?”

“你……” 许岚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我?” 邱慧逼近一步,我什么我?” 邱慧逼近一步,“我告诉你,这房子,房本上写的是我女儿和明轩的名字!跟你许岚,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想让你住哪,你就得住哪!”

“明轩!顾明轩!” 许岚冲着屋里喊。

顾明轩和程菲从次卧里走了出来。

“妈,怎么了?” 明轩一脸为难。

你看看!你看看她!” 许岚指着邱慧,你看看!你看看她!” 许岚指着邱慧,“她让我住储藏间!她霸占了我的房间!”

顾明轩的眼神闪躲着。

“妈,您小点声,邻居都听见了。”

程菲拉了拉明轩的衣袖,小声说:“妈,邱阿姨她……她睡眠不好,主卧安静。”

她睡眠不好,我的睡眠就好吗?” 许岚的心彻底碎了,她睡眠不好,我的睡眠就好吗?” 许岚的心彻底碎了,“明轩,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让我住主卧的!”

顾明轩被逼到了墙角,满脸通红。

他看了看盛气凌人的邱慧,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程菲,最后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 顾明轩艰难地开口,妈。” 顾明轩艰难地开口,“您就……您就先委屈一下。邱阿姨是客人,她住主卧,是应该的。”

“委屈?” 许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您就当是为了我。别闹了,行吗?” 顾明轩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恳求,和一丝不耐烦。

“好……好……好一个‘别闹了’。”

许岚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以为的家,原来只是她的一个梦。

她以为的孝顺儿子,原来只是个懦夫。

她这半辈子的积蓄,这二十年的含辛茹苦,就换来了一句“别闹了”,和一个阴冷潮湿的储藏间。

许岚突然平静了下来。

她不吵了,也不闹了。

她默默地拉起自己的两个行李箱。

邱慧以为她要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许岚却拉着箱子,径直走到了那个储藏间门口。

她打开门。

里面堆满了装修剩下的涂料桶和废纸箱,一股刺鼻的霉味和油漆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好。” 许岚点点头,好。” 许岚点点头,“我住。”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两只箱子,拖进了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到了邱慧在客厅里得意的笑声。

“我就说嘛,她一个乡下来的,能翻出什么浪花?”

许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没有哭。

她只是从口袋里,慢慢地,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她按下了保存键。

接着,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哥,” 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上次说,你那个战友,是做私家侦探的,对吗?”

“对,怎么了,小岚?” 电话那头传来哥哥许强关切的声音。

“我想请他帮我查个人。” 许岚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光。

“查邱慧,我亲家母。查她所有的底细,特别是……她的财务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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