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儿子鞭炮炸我车狂言破车,我转手将车位借给豪车,全家看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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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炸响的余音仿佛还黏在空气里,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谢晓雯站在自己的二手车前,车窗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泥点状污渍,那是鞭炮炸开后留下的痕迹。

引擎盖上,几道新鲜又刺眼的细微划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无所遁形。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疼。

这辆车不值钱,是她省吃俭用,攒了好久才买下的代步工具,是她在城市里努力扎下的一点点根基。

可偏偏有人觉得它无关紧要,可以随意糟践。

楼上窗户传来婶婶邓冬梅尖利的笑声,夹杂着堂弟罗涵润兴奋的尖叫。

“一个破车而已,擦擦就行了,孩子玩得正高兴呢!”

叔叔罗安含糊的劝解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谢晓雯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划痕,冰冷的触感直达心底。

她抬起头,望向那扇传来噪音的窗户,眼神里起初的无奈和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她想起同事于智宸那天随口抱怨,说小区车位紧张,他那辆新提的卡宴总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停。

一个念头,悄无声息地在她心底滋生,带着一丝决绝的寒意。

她冷笑了一下,转身离开车位,脚步异常沉稳。

有些代价,总要有人来付。而她,不想再做那个默默承受代价的人。



01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窗,暖融融地洒在客厅地板上。

谢晓雯把最后一碟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楼下那个固定的车位。

她的白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上那些不协调的污渍和划痕,像一块块醒目的补丁。

心里那点不快,又被勾了起来,沉甸甸地坠着。

厨房里传来母亲王淑芬和婶婶邓冬梅的说话声,夹杂着水流和锅碗的轻响。

“晓雯这孩子,就是太要强,非要自己买车,买个二手的也行啊,好歹是个代步。”

母亲的声音总是带着点心疼和无奈。

“要我说啊,女孩子家家的,赚点钱自己花花就好了,买什么车嘛。”

邓冬梅的嗓音尖细,话里总像藏着针。

“现在油价这么贵,停车也难,还得保养,净是赔钱的买卖。”

谢晓雯没接话,转身走进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的声音响起,稍稍掩盖了厨房里的议论。

她知道婶婶一直看不上她这份需要加班、需要自己拼搏的工作。

在邓冬梅看来,女孩子最好的归宿就是找个有钱人嫁了,像她一样,哪怕丈夫懦弱无能,但至少清闲。

房门被钥匙转动打开,父亲谢大山提着两瓶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略显拘谨的叔叔罗安。

“爸,叔叔,你们回来啦。”谢晓雯起身接过父亲手里的东西。

“嗯,楼下碰到你叔,就一起上来了。”谢大山换了鞋,看了眼客厅,“冬梅和孩子呢?”

“婶婶在厨房帮妈做饭,涵润在房间里玩平板呢。”谢晓雯答道,目光掠过叔叔罗安。

罗安讪讪地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闪,含糊地应了一声:“哎,好,好。”

他总是这样,在家里存在感很低,尤其是在妻子邓冬梅高声大嗓的时候,他更像一个背景板。

谢大山放下东西,走到阳台边,习惯性地看了看楼下的车。

“晓雯,你那车最近是不是该洗了?看着灰扑扑的。”

谢晓雯抿了抿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爸,不是灰,是前几天不知道谁在小区里放鞭炮,崩上去的泥点,还有几道划痕。”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刚从厨房出来的邓冬梅听见。

邓冬梅端着两盘炒好的菜走出来,脸上堆着笑。

“哎呀,大哥回来了!菜马上就好,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带鱼。”

她仿佛没听见谢晓雯刚才的话,热络地招呼着谢大山。

罗安默默地坐到沙发角落,拿起一份报纸,遮住了半张脸。

谢大山转过头,看向谢晓雯,眉头微蹙。

“鞭炮?小区不是早就禁止燃放了吗?谁这么不自觉?划痕严重吗?”

“物业贴了告示,但总有人不当回事。”谢晓雯说着,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罗安的方向。

罗安翻报纸的手顿了顿,没敢抬头。

邓冬梅把菜放在餐桌上,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话头。

“哎呀,快过年了嘛,小孩子玩心重,放几个鞭炮热闹热闹,很正常。”

她笑着走到谢晓雯身边,一副长辈关切的模样。

“几个泥点子,回头下雨冲冲就没了,划痕要不阿姨出钱给你抛抛光?”

这话听起来大方,却巧妙地把“鞭炮”和“小孩子”联系在了一起。

而且还暗示谢晓雯小题大做,几个泥点划痕就要计较。

谢晓雯心里一阵发堵,但脸上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不用了婶婶,我自己处理就行。主要是小区里孩子老人多,放鞭炮不安全。”

邓冬梅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撇撇嘴。

“是,晓雯说得对,安全第一嘛。不过男孩子嘛,天性活泼,管得太死也不好。”

这时,次卧的门“砰”一声被推开,十岁的罗涵润举着平板电脑冲了出来。

“妈!我过关了!快给我买那个新皮肤!”

他像个小炮弹似的冲到邓冬梅身边,完全没看客厅里的其他人。

邓冬梅立刻眉开眼笑,宠溺地摸着儿子的头。

“买买买!我儿子真厉害!等着,妈这就给你转账!”

罗安从报纸后面探出头,小声说:“涵润,作业写完了吗?别老玩游戏……”

“哎呀你闭嘴!”邓冬梅立刻打断他,“周末放松一下怎么了?就你事儿多!”

罗安缩了缩脖子,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重新躲回报纸后面。

谢晓雯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份不快愈发清晰。

她想起前几天,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她下班回来,正好看见罗涵润和几个小孩在车位附近玩。

罗涵润手里拿着一串鞭炮,用香点着,然后嬉笑着扔向她的车轮附近。

鞭炮炸开,泥水溅了车门一身。

当时她出声制止,罗涵润却冲她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而当时站在不远处的邓冬梅,只是笑着说了句:“男孩子嘛,皮实点好。”

谢晓雯收回思绪,不再说什么。

她走到餐桌边,帮着摆放碗筷。

父亲谢大山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正围着儿子转的弟媳和闷不吭声的弟弟。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车的话题。

“都洗手准备吃饭吧。安子,过来帮我开下酒。”

一顿看似和谐的家庭午餐,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开始了。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楼下那辆带着伤痕的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像一粒种子,埋在谢晓雯的心底,也埋在了这个看似平静的午后。

02

晚饭后,邓冬梅抢着收拾了碗筷,显得格外勤快。

罗安则陪着谢大山在客厅喝茶,聊些家常里短,声音都压得低低的。

罗涵润吃饱喝足,又钻回房间里打游戏,音响开得震天响。

谢晓雯帮母亲把厨房整理干净,擦了擦手,准备回自己房间处理点工作邮件。

经过客厅时,听到叔叔罗安正小声跟父亲抱怨。

“哥,你是不知道,现在养个孩子多费钱。”

“涵润那学校,今天要交这个费,明天要买那个资料,冬梅又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

谢大山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孩子教育是该投入,但也得量力而行。”

“谁说不是呢!”罗安像是找到了知音,声音提高了一点。

“可冬梅不听啊,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人家孩子学钢琴,咱也得学;人家孩子出国夏令营,咱也得去。”

“我那小厂子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

邓冬梅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后半句,脸立刻拉了下来。

“罗安!你又在跟大哥嘀咕什么?”

她快步走过来,双手叉腰。

“我怎么了?我给我儿子最好的有什么错?”

“难道像有些人一样,买个二手破车还当个宝,抠抠搜搜的才行?”

这话锋一转,又明里暗里指向了谢晓雯。

谢晓雯脚步顿住,站在客厅入口的阴影里,没有进去。

谢大山放下茶杯,脸色沉了沉。

“冬梅,说话注意点。晓雯靠自己买车,是本事。”

邓冬梅哼了一声,没再接话,转而数落起罗安。

“你就知道哭穷!有本事多去赚点钱啊!”

“看看人家大哥,早些年下海,现在住的房子多大!”

“再看看我们娘俩,跟你挤在那个老破小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罗安被说得抬不起头,只是闷头喝茶。

谢大山皱紧眉头,显然不喜欢这种比较和抱怨。

“行了,少说两句。各家有各家的过法。”

王淑芬也从厨房出来,打着圆场。

“是啊冬梅,喝茶喝茶,刚泡好的龙井。”

邓冬梅这才气呼呼地坐下,端起茶杯,却又挑刺。

“这茶味道有点淡了,大哥,下次我给您带点好的,我娘家侄子送的,正宗明前龙井。”

谢晓雯默默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还能隐约听到外面婶婶高亢的声音。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却一时无法集中精神。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二手破车”那几个字。

这辆车是不值钱,但每一分钱都是她加班加点,一个字一个字敲方案赚来的。

它承载的,是她独立自主的尊严和对未来的期许。

可在某些人眼里,却成了可以随意践踏和嘲笑的“破车”。

她点开手机,看到男友程煜城发来的信息,问她周末过得怎么样。

谢晓雯犹豫了一下,回复道:“还行,就是有点吵。”

程煜城很快回过来:“叔婶他们还在?忍忍吧,毕竟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谢晓雯看着这句话,心里叹了口气。

程煜城总是这样,劝她忍耐,劝她大局为重。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怕她跟亲戚闹僵了让父母难做。

但这种劝慰,此刻却让她感到一丝孤独。

她点开手机相册,找到前几天拍下的车身上的划痕和污渍照片。

放大,再放大。

那些细节清晰地刺痛着她的眼睛。

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平日里同事朋友间的小摩擦,她大多一笑置之。

但这次不一样。

这不仅仅是车被弄脏划伤的问题。

这是一种肆无忌惮的侵犯,是一种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理所当然。

而最让她心寒的,是长辈那种和稀泥甚至偏袒的态度。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勾勒出夜晚的轮廓。

谢晓雯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她的车位空着,车还停在下午的位置。

旁边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其中一个男孩的身影很像罗涵润。

她看见那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蹲在地上摆弄。

心里猛地一紧。

但距离太远,看不真切,很快那男孩就跑开了。

也许只是看错了。

她拉上窗帘,强迫自己回到书桌前,处理未完的工作。

但一种不安的预感,像渐渐弥漫的夜色,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



03

周日一大早,谢晓雯就被窗外的喧闹声吵醒。

她睡眠浅,有一点动静就容易醒。

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才刚过七点。

周末的清晨,本该是宁静的。

但楼下传来的,分明是罗涵润尖利的嬉笑声,还有隐约的噼啪声响。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披上外套,她轻轻走到阳台,借着晨曦的微光向下看。

果然,罗涵润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小孩,正在小区花园的空地上玩。

他们手里拿着那种一摔就响的摔炮,不停地往地上扔,发出清脆的爆炸声。

罗涵润玩得最嗨,抓起一把摔炮,撒向花园的矮灌木丛。

鞭炮在枝叶间炸开,惊起几只早起的麻雀。

邓冬梅就站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拿着手机似乎在拍视频,脸上带着纵容的笑。

丝毫没有觉得在居民区、在清晨制造噪音和安全隐患有什么不妥。

谢晓雯皱紧眉头,转身回屋洗漱。

等她收拾妥当出来,父母也起来了。

王淑芬正在准备早餐,谢大山在看早间新闻。

“爸,妈,楼下涵润又在放鞭炮,太早了,吵得邻居都没法休息。”

谢晓雯尽量语气平和地说。

谢大山走到阳台边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看。

“这个冬梅,也太由着孩子了。”

王淑芬叹了口气:“说了也没用,她那个脾气,一说就觉得咱们嫌弃他们。”

正说着,邓冬梅带着一脸兴奋的罗涵润回来了。

“哎呀,大哥大嫂起来了!涵润非要去楼下活动活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邓冬梅嗓门洪亮,仿佛做了多么正确的事。

“早晨空气是好,但放鞭炮是不是太吵了?好多邻居还在休息。”谢大山开口道。

邓冬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绽开。

“哎呀,就几个摔炮,声音不大,男孩子嘛,就得有点阳刚之气!”

她拉过罗涵润,“你看我们涵润,玩得多开心,身体倍儿棒!”

罗涵润得意地扬着脑袋,手里还攥着几个没放完的摔炮。

谢晓雯沉默地摆着碗筷,没有说话。

吃早饭的时候,罗涵润也不安分,筷子敲着碗边,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邓冬梅不停地给他夹菜,嘴里夸着:“多吃点,我儿子今天运动了,消耗大。”

罗安低着头,默默喝着粥,偶尔偷偷抬眼看看谢大山和王淑芬的脸色。

饭后,谢晓雯想着出门去买点东西,也顺便透透气。

她刚拿起车钥匙,邓冬梅就凑了过来。

“晓雯要出去啊?正好,带上我和你叔还有涵润呗?”

“我们难得来一趟,也想逛逛你这周边,听说有个大商场新开的?”

谢晓雯手指紧了紧,脸上挤出一个笑。

“婶婶,我就是去附近超市买点日用品,很快回来。”

“而且我车小,坐五个人有点挤,涵润也活动不开。”

她实在不想和他们同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邓冬梅撇撇嘴。

“挤挤怕啥,一家人热闹。你那车虽然小,坐五个人短途也没事。”

“要不这样,让你叔打车去,我和涵润坐你车。”

这话说的,好像坐谢晓雯的车是给了她多大面子似的。

谢大山在一旁开口了。

“晓雯就去买个东西,你们跟着去干嘛?想逛商场等下让安子开车带你们去。”

邓冬梅这才不情愿地作罢,嘴里还嘟囔着。

“还不是想给晓雯省点油钱,好心当成驴肝肺。”

谢晓雯如蒙大赦,赶紧换了鞋出门。

走到楼下,她特意绕到车位看了一眼。

车身上,似乎在昨晚原有的污渍旁边,又多几个新鲜的泥点。

她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看来昨天傍晚看到那个身影,很可能就是罗涵润。

他玩鞭炮的地点,根本就是围着她停车的位置打转。

这不是偶然,而是习惯性的行为。

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却迟迟没有开动。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亮光。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紧抿的嘴角,忽然觉得特别累。

这种累,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要 continuously 应对这种毫无边界感的侵犯和理所当然的索取。

她拿出手机,想给程煜城打个电话,最终还是放下了。

跟他说什么呢?他大概率还是会劝她忍一忍。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亲戚之间的小摩擦,似乎总比不上“家庭和睦”的面子重要。

可她为什么要一直忍?

就因为她比较懂事?就因为她在乎父母的感受?

就该活该被欺负?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让某些人明白,别人的东西,哪怕是“破车”,也不是可以随意糟蹋的。

她需要找到一个方法,既能表达自己的立场,又不会让父母太难做。

这个方法,必须足够有力,足够让对方刻骨铭心。

她缓缓将车开出车位,驶向小区门口。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洒进来,照在那些刺眼的污渍和划痕上。

像无声的嘲弄,也像坚定的催化剂。

04

周一下班回来,谢晓雯特意把车开到了小区附近的洗车行。

她想着,把车彻底洗干净,那些污渍和划痕或许能不那么明显,自己看着也舒心点。

洗车小哥高压水枪一冲,泥点倒是大部分掉了。

但水痕干透后,引擎盖上那几道细密的划痕,在清洁干净的车漆衬托下,反而更加清晰刺眼。

像是光滑皮肤上留下的丑陋疤痕。

洗车小哥也注意到了,好心提醒她。

“美女,你这车盖是新划的啊?看样子像是被什么硬东西刮的,不像石子崩的。”

谢晓雯道了谢,心情复杂地把车开回小区。

停好车,她站在车头前,仔细端详着那些划痕。

越看越觉得,这不像是鞭炮碎屑无意中崩到的。

倒有点像……是故意用什么东西划上去的。

这个想法让她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只是贪玩不小心,尚且可以归为孩子调皮。

如果是故意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摇摇头,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上楼开门,发现叔婶一家还没走。

邓冬梅正眉飞色舞地跟王淑芬讲她昨天带罗涵润去商场,买了多少多少新衣服新玩具。

罗涵润则霸占着客厅电视,玩着激烈枪战游戏,音响开得震耳欲聋。

罗安不见踪影,可能又在阳台抽烟。

“妈,我回来了。”谢晓雯打了声招呼,径直就想回自己房间。

“晓雯回来啦!”邓冬梅热情地叫住她,“快来看我给涵润买的新羽绒服,牌子货,一千多呢!”

谢晓雯只好走过去,勉强笑了笑。

“挺好看的。”

“那当然!我们涵润穿什么都精神!”邓冬梅得意洋洋。

王淑芬在一旁笑了笑,没说什么,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谢晓雯趁机也想溜走。

“诶,晓雯,”邓冬梅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婶婶问你个事,你那个男朋友,小程是吧?家里条件到底怎么样?”

谢晓雯一怔,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普通家庭,怎么了婶婶?”

“普通家庭?”邓冬梅撇撇嘴,“我看他开的车还行啊。你跟他处对象,可得长点心眼。”

“这男人啊,就得找个有钱的,不然像婶婶这样,一辈子操心!”

她这话看似推心置腹,实则充满了算计和攀比。

谢晓雯耐着性子。

“婶婶,我们感情挺好的,经济上各自独立。”

“独立啥呀!”邓冬梅不以为然,“女孩子青春就这么几年,得抓紧机会!”

“你看你,开个破二手车,住家里,说出去多不好听。”

“赶紧让小程家买房买车,写上你的名字,那才是正经!”

谢晓雯听着这些话,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她拼命压制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婶婶,我的事我自己有打算。我回屋换衣服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为什么总有人要以“为你好”的名义,来干涉你、贬低你,把你的努力和选择踩在脚下?

就因为你不符合他们功利的标准?

客厅里,罗涵润游戏角色的厮杀声和邓冬梅炫耀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噪音牢笼。

谢晓雯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用音乐隔绝外面的世界。

但心里的烦躁,却怎么也屏蔽不掉。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

谢大山似乎也觉察到什么,话不多。

邓冬梅依旧活跃,不停地给罗涵润夹菜,讲述白天的见闻。

突然,她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对谢晓雯说:

“对了晓雯,下午涵润在楼下玩,好像不小心把球踢到你车旁边了。”

“我让他小心点,应该没碰着车吧?”

谢晓雯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邓冬梅。

邓冬梅脸上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表情,眼神却有点闪烁。

罗涵润埋头吃饭,没吭声。

谢晓雯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慢慢放下筷子,看着邓冬梅。

“婶婶,我车引擎盖上,有几道像是被硬物划出来的新伤。”

“不是球能碰出来的。”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王淑芬担忧地看着女儿,又看看邓冬梅。

谢大山也放下酒杯,脸色严肃起来。

罗安更是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碗里。

邓冬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晓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我们涵润故意划你的车?”

“孩子踢球不小心,就算蹭到一点点,那也是无心之失!”

“你一个当姐姐的,跟个孩子这么较真?再说你那车都旧成什么样了,多点划痕少点划痕有啥区别?”

她声音越来越高,理直气壮,倒打一耙。

谢晓雯静静地听着,胸口剧烈起伏,但表情异常冷静。

等邓冬梅说完,她才一字一句地开口。

“婶婶,我没说是涵润划的。我只是说,车上有新划痕,不像球蹭的。”

“车旧,是我的事。但它是我合法的私有财产。”

“不管是谁,故意损坏他人财物,都是不对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邓冬梅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你少在这里拐弯抹角!不就是辆破车吗?多少钱?我赔给你行了吧!”

“冬梅!”谢大山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严厉。

“你怎么说话呢!错了就是错了!让孩子道个歉,该赔多少赔多少,哪有你这样的!”

邓冬梅被大伯哥吼得一哆嗦,但随即更加委屈和愤怒。

“大哥!你也向着她!我们涵润才多大?懂什么?”

“谁知道那划痕是不是她自己在外边不小心弄的,回来赖到孩子头上!”

“我看她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故意找茬!”

她说着,竟开始抹起眼泪来。

罗涵润见妈妈哭了,也哇的一声哭起来,嘴里喊着:“不是我!我没划姐姐的车!”

一时间,饭桌上鸡飞狗跳。

罗安手足无措,看看妻子儿子,又看看大哥,最后也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王淑芬赶紧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也许就是个误会,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谢晓雯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一片冰凉。

她突然觉得,争论对错,在这一家人面前,毫无意义。

他们有一套自成体系的逻辑,能将所有错误合理化。

她默默站起身。

“爸,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转身离开餐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外,还能听到邓冬梅抽抽搭搭的哭诉和罗涵润的嚎哭声。

以及父亲压抑的怒斥和母亲无奈的劝解。

谢晓雯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不是委屈,而是愤怒和决绝。

她知道,最后的温情和忍耐,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05

那次不愉快的晚饭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邓冬梅虽然不再公然吵闹,但拉着罗安和罗涵润,几乎整天待在客房里,不怎么出来。

偶尔在客厅碰见,也是冷着脸,不和谢晓雯说话。

王淑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试着缓和了几次,效果甚微。

谢大山态度明确,私下里又找了罗安谈了一次,让他管好自己的老婆孩子。

罗安唯唯诺诺,但显然拿邓冬梅没办法。

谢晓雯尽量早出晚归,减少和叔婶一家的碰面。

她开始认真思考对策。

硬碰硬显然不行,只会让父母难做,也让邓冬梅更有理由撒泼。

报警?为了几条划痕,警察来了大概率也是调解,最后很可能又是不了了之。

而且彻底撕破脸,对父母的影响太大。

她需要一个更巧妙,也更有效的方法。

这天中午,她和同事于智宸一起在公司楼下吃饭。

于智宸是公司里有名的“富二代”,为人却没什么架子,性格开朗,和谢晓雯关系不错。

他最近刚换了辆保时捷卡宴,经常在朋友圈晒图。

吃饭时,于智宸又抱怨起来。

“唉,烦死了,我们那个破小区,车位紧张得要命。”

“每天下班回去就跟打仗似的,抢不到车位就得停到几条街外的露天停车场。”

“我那新车,日晒雨淋的,心疼死我了。”

旁边另一个同事打趣他。

“宸哥,你都开卡宴了,还不换个高档小区?”

于智宸苦着脸。

“你以为我不想啊?合同没到期嘛,违约金也不少呢,再忍半年吧。”

谢晓雯心中一动,状似无意地问。

“智宸,你那卡宴停路边不安全吧?我们小区好像还有空着的临时车位。”

于智宸眼睛一亮。

“真的?你们小区管理怎么样?一个月租金多少?”

“管理还行,有保安巡逻。临时车位好像不对外长租,都是给访客临时停的,按小时收费。”

谢晓雯斟酌着词句。

“不过……我那个固定车位,最近可能空出来一段时间。”

于智宸更感兴趣了。

“哦?你要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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