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还有没有良心?!"
女友苏婉婷把手机狠狠摔在茶几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干爸发来的医院诊断书。
"16年!整整16年!林阿姨把你当亲儿子养大,现在她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钱,你居然跟我说要考虑考虑?"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昨晚干爸打来的那通电话,让我整夜未眠。
100万,胃癌晚期,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在心口。
可当我准备转账时,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
![]()
打开百度APP畅享高清图片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苏婉婷涨红的脸,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婉婷,我不是不想救……"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失望,"你账户里有200多万,拿出100万很难吗?"
我沉默了。
确实不难。
作为一家投资公司的金融分析师,我年薪150万,加上这些年的积蓄和投资收益,账户里躺着240万。
100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
可我就是说不出那句"我转账"。
苏婉婷失望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宇泽,我真的看错你了。"
她抓起包,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砰的一声,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干爸打来电话时的场景。
"宇泽,你妈她……胃癌晚期。"
电话那头,干爸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加上进口药和后续治疗,需要100万。我和你妈这些年的积蓄都用光了,实在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爸,你别急,我……我想想办法。"
我当时就是这么回答的。
想想办法。
多么可笑的回答。
我明明有钱,为什么要说"想办法"?
![]()
窗外天色渐亮。
我一夜未眠。
脑海中不断浮现16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是我7岁的时候。
父母出车祸去世,我成了孤儿。
葬礼上,我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墓碑前,看着那些穿着黑衣服的大人来来去去。
他们对我说着各种安慰的话,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亲戚们在商量我的去处。
"这孩子怎么办啊?"
"送孤儿院吧,我们家也养不起。"
"是啊,谁家不困难呢?"
他们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我当时甚至没有哭。
只是麻木地站着。
然后,林雪梅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
她蹲下身,和我视线平齐。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宇泽。" 我小声回答。
"宇泽,以后你愿意跟阿姨回家吗?"
我呆呆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温柔,像冬日的阳光。
"阿姨和叔叔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一直没有。如果你愿意,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儿子,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
不是因为懂事,只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就这样,我跟着林雪梅和郑建国回了家。
从那天起,她就是我的干妈,他就是我的干爸。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从柜子里翻出那本厚厚的相册。
泛黄的照片记录着这16年的点点滴滴。
第一张照片,是我刚到他们家的那天。
林雪梅牵着我的手,站在老房子门口。
她笑得很开心,眼角有细密的皱纹。
我却板着脸,眼神空洞。
那时的我,还不懂什么叫感恩。
翻开下一页,是我上小学一年级的照片。
林雪梅牵着我,送我去学校。
她穿着工厂的工作服,头发上还沾着棉絮。
为了送我上学,她专门请了假。
"妈,你可以不送我的,我自己能走。" 照片拍摄前,我这样说过。
"傻孩子,第一天上学,妈得送你。"
她笑着摸摸我的头。
那个年代,她在纺织厂打工,一个月工资只有800块。
请一天假要扣50块。
但她还是送了我。
再翻一页,是小学三年级的运动会。
照片上,我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拿着800米长跑的奖状。
台下,林雪梅举着相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记得那天,她特意从工厂请假来看我比赛。
为了给我加油,她嗓子都喊哑了。
"宇泽!加油!妈妈的宝贝最棒了!"
她站在跑道边,扯着嗓子喊。
周围其他家长都在笑她太夸张。
但我听到她的声音,跑得更快了。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为我骄傲的感觉真好。
![]()
继续往后翻。
初中时期的照片。
那时候我开始叛逆,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都有亲爸亲妈,我只有干爸干妈。
我开始和林雪梅顶嘴,故意惹她生气。
有一次,我因为打架被叫家长。
林雪梅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赶到学校。
在老师办公室里,她一个劲儿地道歉。
"对不起老师,是我没教育好孩子。"
她弯着腰,语气卑微。
我站在一旁,心里涌起莫名的愤怒。
为什么她要这么低声下气?
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林雪梅走在我身边,也沉默着。
快到家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宇泽,你是不是怪妈管得太多了?"
我没回答。
"妈知道,你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她轻声说,"但在妈心里,你就是妈的儿子,和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可我就是不一样!" 我突然吼了出来,"我不是你亲生的!"
林雪梅愣住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是,你不是妈亲生的。" 她哽咽着说,"但妈是真心把你当儿子养的啊……"
那天晚上,我躲在房间里,听到客厅传来她的哭声。
郑建国在安慰她。
"别哭了,孩子大了,正是叛逆的时候。"
"老郑,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没有,你做得够好了。"
我趴在门缝边,看着林雪梅抹眼泪。
心里突然涌起深深的愧疚。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照样摆着我爱吃的煎蛋和豆浆。
林雪梅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让我多吃点。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无条件的爱。
相册里还有一张照片,是我初三那年生病的时候。
那次我发高烧,烧到40度。
林雪梅整夜守在我床边,每隔半小时就给我量一次体温。
用冷毛巾敷额头,喂我喝水,扶我上厕所。
"妈,你去睡吧,我没事了。" 我迷迷糊糊地说。
"傻孩子,妈不困,你好好休息。"
她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凌晨三点,我迷糊中醒来,看到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手。
那双手,因为常年在工厂干活,布满了老茧。
粗糙,却温暖。
我悄悄把手抽出来,给她盖上被子。
那一刻,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她。
高考前夕的照片,林雪梅站在我身后,笑得特别灿烂。
那段时间,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多吃点,补补脑子。"
"妈,别做了,够了。"
"哪里够?你看你都瘦了。"
为了给我报最好的补习班,她把外婆留给她的金镯子卖了。
那个镯子,是她唯一的念想。
我知道后,哭着说不去了。
"妈,这镯子是外婆留给你的,你怎么能卖了?"
"外婆在天上,只要你能考上好大学,她也会开心的。"
林雪梅笑着摸摸我的头,"再说了,镯子没了可以再买,你的前途耽误了可就没了。"
最后几张照片,是我大学毕业的时候。
我穿着学士服,站在林雪梅和郑建国中间。
他们脸上的笑容,比我还灿烂。
"我儿子大学毕业了!" 林雪梅逢人就说。
她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那四年的学费,是他们拼命攒出来的。
林雪梅在工厂加班加点,经常干到凌晨。
郑建国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开出租车。
我曾经劝他们别这么拼。
"爸妈,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不用,爸妈还干得动。" 郑建国笑着说,"你只管好好读书。"
每次放假回家,餐桌上都是满满当当的菜。
全是我爱吃的。
林雪梅在厨房忙活大半天,就为了让我吃顿好的。
"妈,别做这么多,浪费。"
"不浪费,你在学校肯定吃不好。"
她笑着给我夹菜,"多吃点,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其实她自己才瘦。
这些年为了供我读书,她从来舍不得给自己买新衣服。
身上那件外套,穿了五六年。
我合上相册,眼眶有些发热。
这16年,林雪梅和郑建国待我,真的没话说。
他们把我当亲儿子养,倾尽所有。
毕业后,我拿到第一份工资,立刻给他们买了新房子。
从老旧的筒子楼,搬到了市区的电梯房。
三室一厅,120平米。
看房那天,林雪梅高兴得像个孩子。
"宇泽,这房子太好了,得不少钱吧?"
"妈,您别管钱的事,喜欢就行。"
"喜欢喜欢!" 她在每个房间走来走去,"这辈子都没想过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给他们转5000块生活费。
逢年过节,再额外包个大红包。
我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尽到孝道了。
对得起这16年的养育之恩。
可现在……
我看着手机里干爸发来的诊断书。
胃癌晚期。
需要100万。
我的手指放在转账键上,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为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
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郑建国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憔悴得可怕,眼眶深陷,头发又白了不少。
"爸……"
"宇泽,我知道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厚厚一叠病历和检查报告。
我接过来,一张张翻看。
CT报告,病理报告,医生的诊断意见……
每一张都在告诉我,林雪梅的病很严重。
胃癌晚期,已经扩散到淋巴。
"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 郑建国说,"手术费要60万,进口靶向药30万,后续治疗还得10万。"
他拿出一张费用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项目。
我看着那些数字,心里沉甸甸的。
"爸,你和妈这些年的积蓄呢?"
郑建国叹了口气。
"都用光了。" 他低着头,"你妈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好,隔三差五就要去医院。光检查就花了十几万。我们也没告诉你,怕你担心。"
他的眼眶红了。
"宇泽,爸知道100万不是小数目。可你妈她……她真的撑不住了。"
我看着郑建国,这个养育了我16年的男人。
他今年58岁了。
头发花白,腰背佝偻,手上布满老茧。
这些年为了供我读书,他吃了太多苦。
现在轮到老婆生病,他却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爸,我……"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我马上转账"。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需要和婉婷商量一下。"
郑建国连忙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小两口的钱,确实该商量。" 他说,"爸不催你,你慢慢考虑。"
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住。
"宇泽,不管你最后怎么决定,爸妈都不会怪你。"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关上门,瘫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明明有200多万存款。
100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
可我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我转账"这三个字?
这种犹豫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我是不是真的像婉婷说的那样,忘恩负义?
![]()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去医院。
没有告诉干爸,我想自己去看看干妈。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找到住院部18床。
推开门,林雪梅躺在病床上。
她比我记忆中瘦了一大圈。
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整个人显得特别憔悴。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看到是我,她眼睛一亮。
"宇泽来了?"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赶紧上前扶住她。
"妈,你别动,躺着就行。"
她的手冰凉,瘦得只剩皮包骨。
我握着她的手,鼻子一酸。
"工作忙不忙?" 她虚弱地笑着,"别总加班,身体要紧。"
"不忙,妈你别担心我。"
"你女朋友呢?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我撒了个谎。
林雪梅笑了笑,眼神却有些恍惚。
她看着窗外,好一会儿才开口:
"宇泽,这些年……妈有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愣住了。
"妈,您说什么呢?您对我这么好,怎么会对不起我?"
"真的没有?"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真的没有。" 我握紧她的手,"妈,您别瞎想。您好好养病,手术费我来出。"
听到这话,林雪梅的眼泪突然掉下来。
"你是个好孩子……" 她哽咽着说,"妈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见你。"
"妈……"
"宇泽,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得……" 她抓着我的手,"妈是真心爱你的。"
她的话让我心里发慌。
什么叫"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交代后事。
"妈,您别说这种话。" 我强忍着眼泪,"您会好起来的。"
林雪梅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普通的止痛药,还有几本杂志。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走廊传来护士的脚步声。
我陪了她一个多小时。
期间她一直在问我的工作和生活,叮嘱我照顾好自己。
就像以前每次打电话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气氛有些怪。
林雪梅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像是愧疚,又像是不舍。
离开病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
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我走到护士站,询问林雪梅的主治医生。
"18床是李医生负责的。" 护士说,"李医生现在在三楼会诊,您可以等一下。"
我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见到了李医生。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你是林雪梅的家属?"
"是,我是她儿子。"
"哦,患者的情况你应该都了解了吧?" 李医生说,"确实不太乐观。"
"医生,我想详细了解一下治疗方案和费用。"
李医生调出电脑上的病历。
"患者是胃癌晚期,已经扩散到淋巴。我们建议先做手术切除病灶,然后配合化疗和靶向治疗。"
"费用大概需要多少?"
"这个要看具体方案。" 李医生说,"如果用国产药,保守治疗大概三四十万。如果用进口药和最新的靶向治疗,可能会到七八十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需要100万吗?"
李医生看了我一眼。
"100万?谁说需要这么多?" 他摇摇头,"就算用最好的进口药,加上后续的康复治疗,最多也就80万左右。"
我脑子嗡的一声。
干爸说需要100万。
但医生说最多80万。
这20万的差距是怎么回事?
"患者家属之前来咨询过,我跟他说过大概费用的。" 李医生说,"可能他记错了吧。"
我勉强笑了笑,道谢后离开。
走出医院,外面阳光刺眼。
我站在医院门口,脑子里一片混乱。
20万的差额。
林雪梅那句"有没有对不起你"。
还有她看我时那种复杂的眼神。
一切都让我觉得不对劲。
但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也许是干爸算错了?
也许是还有其他隐性费用?
我努力说服自己。
可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苏婉婷又打来了电话。
我接起来,她的语气已经平和了很多。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会出钱的。" 我说,"但还需要几天时间安排。"
"安排什么?" 她不解,"不就是转个账的事吗?"
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我就是觉得……需要再等等。"
"等什么?" 她的火气又上来了,"陈宇泽,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我说不清楚……"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林阿姨?"
"不是!" 我急忙否认,"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提高了,"人家养了你16年,现在生病了需要钱救命,你一个年入百万的人,居然在这里犹豫?"
"我就是觉得……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什么不对劲?你倒是说啊!"
我沉默了。
我确实说不出来。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飘忽不定,抓不住。
"陈宇泽,我真的看错你了。" 她失望地说,"我以为你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没想到……"
"婉婷,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
她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安静得可怕。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和林雪梅的合照。
照片上,她笑得很开心。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是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学校组织春游,每个学生要交50块钱。
50块,对当时的我们家来说,不是小数目。
我拿着通知单回家,不敢开口。
林雪梅看出了我的心思。
"是不是要交钱?"
我点点头。
"多少?"
"50……" 我小声说,"妈,我可以不去的。"
"说什么傻话呢?" 她笑着摸摸我的头,"同学都去,你怎么能不去?"
第二天,她把50块钱装在信封里,塞给我。
"拿着,去玩得开心点。"
那天晚上,我听到她和郑建国的对话。
"老郑,下个月的生活费又不够了。"
"没事,我多干几天夜班。"
"宇泽春游要50块,咱家这个月……"
"该花的钱就得花,不能委屈了孩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月她把自己的午饭省了。
每天中午,就吃一个馒头配咸菜。
为了给我50块钱春游费。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16年了。
她对我的好,数都数不清。
现在她病了,需要我的帮助。
我为什么要犹豫?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打开转账页面。
输入100万。
收款人:郑建国。
手指停在确认键上。
但就是按不下去。
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明明想救她,明明有钱,为什么就是转不出去?
我关掉页面,把手机扔在一边。
整夜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干爸的电话。
"宇泽,你妈昨晚病情突然加重了。"
我心里一紧。
"严重吗?"
"医生说需要马上安排手术,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了,爸,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迅速洗漱,开车赶往医院。
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到了医院,直奔住院部。
走廊上,几个护士推着推车匆匆而过。
我找到18床。
推开门——
病床是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的东西都收拾走了。
我愣住了。
一个护士路过,我赶紧拉住她。
"请问18床的病人呢?"
"哦,今天早上办理了出院手续。" 护士说,"家属说要转院。"
转院?
干爸根本没跟我说要转院啊!
我掏出手机,拨通郑建国的电话。
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爸,妈怎么突然出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干爸沙哑的声音:
"宇泽,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了。"
我心跳加速。
"什么事?"
"你现在来老房子。" 他说,"我和你妈在这里等你。"
"爸,你倒是说清楚啊!"
"电话里说不清楚。" 他的声音很沉重,"你来了就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脑子一片混乱。
什么事情必须当面说?
为什么要回老房子?
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开车赶往老房子。
![]()
那是郑建国和林雪梅住了20多年的地方。
虽然我给他们买了新房,但老房子他们一直留着,说是存放老物件。
车子停在楼下,我深吸一口气,上楼。
三楼,熟悉的铁门。
我抬手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
郑建国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进来吧。"
我走进客厅。
林雪梅坐在沙发上,脸色依然苍白。
但让我震惊的是——
客厅里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四十多岁,穿着考究的西装,神情严肃。
看到我进来,他缓缓站起身。
"宇泽……" 林雪梅开口,声音颤抖,"有些事,我们必须告诉你了。"
我看看干妈,又看看那个陌生男人。
"这位是……"
"坐下吧。" 郑建国说,"有些话,说来话长。"
我僵硬地坐下。
气氛压抑得可怕。
林雪梅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宇泽,16年前,你父母车祸那天……" 她哽咽着说,"其实我也在现场……"
我浑身一震。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