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在湖南长沙,一场看似普通的中学招生考试,日后却成了一个影响中国历史走向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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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的毛主席意气风发,刚刚从军队退役,背着行囊走进湖南省立第一中学的考场,参加考试。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即将写下的那篇作文,不仅让他顺利进入了这所学校,更让当时的校长符定一一眼就看了出他的非凡之处,并断定,写下这篇文章的年轻人,将来很可能会改变中国。
要知道,1912年,清朝灭亡不久,民国还在起步阶段,符定一是当时湖南教育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年留学日本,思想开放,眼界很广,他在国内也担任过重要教育职务,对人才有着自己独特的判断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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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阅卷中看到了毛泽东的作文题目是《民国成立,百端待理,教育与实业应以何者为要策》,这是一个标准的“时代命题”,涉及国家发展方向、社会建设重点,没点真本事写不出来。
毛泽东在文章里没有讲空话,也没有照搬书本,而是用清晰的逻辑、充足的论据、自然的语言,分析了教育和实业的关系,并提出自己的看法。
他讲教育是立国之本,实业是富国之路,两者不能偏废,要同步发展,他举了清末洋务运动时期的例子,也提到日本明治维新如何在教育和实业上双管齐下,他没有空谈理想,而是实打实地分析问题、提出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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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定一看到这篇文章之后,当即拍案称奇,连声说是“奇文”,但他并没有马上就放心,他看到毛泽东的家庭背景是普通农村出身,就有点担心是不是托人代笔。
为此,他特意安排了一场当场作文复试,题目是《论救国之道》,毛泽东当场挥笔而就,写完的文章同样气势十足,逻辑严密,让符定一彻底打消了顾虑。
不仅如此,符定一还把自己多年来珍藏的一套《资治通鉴》送给少年毛泽东,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通史之一,不是用来当教材的,而是给有政治眼光、有抱负的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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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并没有顺着常规的发展轨迹走,毛泽东入学半年后,主动提出退学,他说学校课程太死,思想太压抑,待下去没有意义,一般情况下,学生退学,校方肯定是极力劝阻甚至挽留的。
但符定一没有强留,他理解毛泽东的想法,觉得这或许不是坏事,符定一不是放弃了毛泽东,而是看出他已经不再是传统教育框架能局限住的人才。
后来,毛泽东去了北京,去了北大图书馆当了一名管理员,虽然职位不高,但接触到了更多知识、思想和人物,在北京期间,他多次到符定一家里做客,吃饭聊天,继续保持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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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定一的妻子每个月都会给毛泽东五块大洋,贴补生活费用,这个支持没有夸张的语言,也没有宣传,就是默默地关心。
到了1922年,毛泽东在长沙组织工人大罢工,触动了当地军阀的利益,被湖南督军赵恒惕下令通缉,这时候,符定一刚好回长沙探亲,得知毛泽东被通缉的消息后,立马出面找人营救,他找到了自己在省政府任职的亲戚,帮毛泽东担保。
那个年代,替被通缉的人担保,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一不小心自己也可能被牵连进去,但符定一毫不犹豫,他坚信毛泽东不是搞破坏的人,而是有理想、有能力、有担当的青年,他说,这是他见过最有才气、最有能力、最有志向的学生,将来肯定成就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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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得以脱身,安全去了广州,这次事件,如果没有符定一出面担保,历史可能会走向另一个方向,几十年后,毛泽东成为新中国的领导人,国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到了1943年,符定一因为被国民党怀疑,结果被抓进监狱,毛泽东得知消息后立即安排人营救,最终把他救了出来,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后,毛主席在中南海请符定一吃饭,并亲口说:“在符老面前,我永远是学生。”
这段关系,从1912年考场上的一次作文开始,一直延续到几十年后,是中国历史上非常特殊的一段师生情谊,从教育、政治、生活到命运交错,两个人分别代表了那个时代的两类人物,一个是有远见的教育者,一个是有行动力的变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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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历史上也有不少类似的故事,比如在越南战争前期,胡志明在法国读书时遇到一位教授,同样是因为一篇文章而被赏识,后面在关键时刻得到帮助。
又比如印度的甘地,在南非当律师时,也受到英国政界某些自由派人士的支持,才得以在国际上逐渐发声。
这些故事的共同点在于,关键人物在早年阶段往往并不被大多数人看好,也没有太多资源,但总会有人在早期看到他们的潜力,并愿意冒一定风险去支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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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是政客,也不是资本家,而是教育者、文化人、知识分子,他们看重的不是眼前利益,而是一个人是否有独立思考能力、是否有责任感、是否真的想做点事。
从最近几年看,这种“识人于微”的能力依然很重要。在很多新兴国家,教育体系的改革正在成为发展重点,非洲一些国家,比如卢旺达和埃塞俄比亚,正在从基础教育向高等教育投入资源,希望培养出未来的本国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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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也通过“一带一路”和中非合作论坛等平台,支持这些国家的教育发展,派出教师、提供奖学金、建设学校,都是“识才育才”的现实延续。
再看国内,随着高等教育普及,如何发现真正有潜力的人才也是一个挑战,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传统考试中脱颖而出,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标准化的教育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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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符定一那样,用文本、思维和逻辑去判断一个年轻人的前途,这种能力,在今天依然稀缺。
一个人的成长,往往离不开那个愿意相信他的人,这个人不一定是亲人,也不一定是领导,可能就是一个老师,一位校长,一位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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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这个信任变成现实成就时,也许就能改变一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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