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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逝世后留下多少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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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9月8日深夜,中南海里的灯光依旧通明,值班护士轻声提醒:“主席,得按时吃药。”老人挥了挥手,“先把那本书递来。”桌上摊着账本,封皮已被汗迹浸出暗痕。谁也没料到,这本看似普通的账册,将成为外界探寻他身后财产的唯一线索。

账本能追溯到1955年春天。那一年,行政级别工资方案出炉,最高薪级六百余元。毛主席在批示栏里只写了六个字——“下调,四百余”。会计赖祖烈看完愣住了,隔天又去请示,答复仍是那六个字。自此,他的工资数额再未改变。



紧接着是一笔又一笔稿费入账。1950年,《毛泽东选集》外文版在十余国同步发行,首批汇来七百余万旧卢布。外务部准备开专户,他却批注:“退还原处,转交各国共产党。”国内稿费无法退回,集中存入特别会计室。数额逐年递增,可动用的频率极低。

账页旁偶尔夹着便条——“购《资治通鉴》二十套,各地高校图书馆分送”“湘潭老乡缺种子,拨款五百”“贺子珍在沪,生活补贴二百”。数字不大,却密密麻麻。吴连登后来感叹,主席从来不是不会花钱,只是不花在自己身上。



同事们曾试图为他添置新装。1959年国庆前夕,供给部送来一排崭新中山装,他摸了摸料子:“还行,别全留我身上,统统发给警卫班。”真正落在他柜子里的,依旧是几套补丁摞着补丁的旧衣。对外会见时,李银桥急得直抹汗:“袜子露洞了,换双新的吧?”老人笑了笑:“他们又不盯着脚看。”

1960年初,三线建设告急,大量物资北调南运。毛主席计算了一天,随手写下:“个人节约一条毛巾,全军便是一场战役。”这句话并未公开发布,却牢牢贴在会计室墙上,成了经年不变的座右铭。

时间回到1976年9月9日凌晨。医疗小组记录血压时,那本账册静静停留在最后一页。最后一次支出,日期写着8月28日:“给李敏、李讷各二千,生活费一次性解决。”之后的空白,再无新字。



吴连登在整理遗物时,清点现金只有五百余元;银行账户零余额;房产、债券、金银等项一栏,全部划去。稿费一百二十四万,早于1975年6月集中划给财政部图书专项。子女们得到的,仅是八千元生活安置费、一台彩电、一台冰箱——都在账本上能找到对应条目。

整理完毕,吴连登让会计在最后写下说明:“此册为毛主席生前全部个人收支,合计结余五百一十二元。”落款日期,1976年9月10日。



外界多年间猜测不断:领袖身后该有怎样的财富?账册给出了干脆的答案——钱不是没有过,只是源源不断流向更大的池子。有人感慨:“把一生稿费都写进国家预算,古今少见。”这话不算夸张。百万稿费足以置办数幢洋房,他却换来了一摞借书条和数十封汇款单。

毛主席曾对卫士随口说过一句:“人嘛,总得留下点什么。”如今看来,他留下的是那本账册里密密的数字,更是数字背后的态度——宁肯让钱流向书籍、农田、工棚,也不在自己衣食上多添一分。五百元,既是余款,也是注脚,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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