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八千万买断十年婚姻,却在我的婚礼上,一份DNA报告让他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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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晴坐在那张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后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根随时都可能崩断的弦。沙发过于柔软,反而让她觉得如坐针毡。

她的对面,坐着她结婚十年的丈夫,顾延舟。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在律师事务所顶楼会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折射出冰冷又傲慢的微光。他就和他手腕上的表一样,昂贵,精致,并且毫无温度。



宽大的红木茶几上,摊开着一份打印得整整齐齐的离婚协议。每一个字,都像一枚小小的、淬了毒的钉子。

顾延舟的私人律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在用一种毫无感情色彩的、公事公办的语调,逐字逐句地念着协议里的核心条款。

“……根据双方协议,顾先生名下位于‘星海湾’一号的独栋别墅,以及车库内的两台私家车,均归顾先生所有。顾先生所持有的‘远舟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名下所有投资基金、股票、债券等有价证券,也与苏女士无关。作为补偿,顾先生自愿一次性支付苏女士八千万元人民币,作为十年婚姻的青春损失费及精神补偿。”

“八千万。”

顾延舟终于开了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听不出丝毫的波澜。他微微向后靠在舒适的沙发里,双腿优雅地交叠,用一种近乎审视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苏晴。

“这个数字,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过上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好的生活了。苏晴,签了吧。”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和一位相伴了十年的妻子说话,更像是在处理一笔再平常不过的商业交易。这十年婚姻,就是一件商品,现在到了清算价格的时候。

苏晴的目光,从那份冰冷的协议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顾延舟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上。

这张脸,她曾经爱了整整十年。

她清晰地想起了二十岁那年,她还是个刚上大二的、扎着马尾辫的明媚少女,而顾延舟,只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的穷小子。他在人声鼎沸的大学城外摆地摊,卖盗版碟和从批发市场淘来的廉价饰品,被城管追得满街跑,狼狈不堪。

是她,陪着他一起熬过了那段最艰难、最没有尊严的日子。她用自己从牙缝里省下来的生活费,每天给他买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在他被所谓的“生意伙伴”骗光了所有积蓄、一个人蹲在冰冷的天桥下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轻声说:“别怕,有我呢。钱没了我们再挣。”

后来他决定创业,开一家小小的软件公司。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保研机会,甚至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义无反顾地成了他背后那个不要任何名分、不拿一分工资的“全能助理”。她帮他整理堆积如山的资料,陪他去见各种难缠的客户,在他为了一个单子喝得烂醉如泥时,她瘦弱的肩膀扛起一米八几的他,把他从酒桌上拖回来,再默默地为他煮好一碗醒酒汤。

公司终于走上正轨,他们也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去民政局领了个证。没有婚礼,没有钻戒,甚至没有通知任何亲朋好友。他当时拉着她的手,站在民政局门口,眼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说:“老婆,对不起,现在委屈你了。你等我,等我以后挣了大钱,我一定给你补办一个全世界最风光、最盛大的婚礼。”

苏晴信了。她觉得,有没有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站着的是他。

她安心地退居二线,当起了他口中“最坚实的后盾”——一个彻头彻尾的全职太太。她把他们的家,从那个几十平米的出租屋,一步步换成了大平层,又换成了现在这座价值上亿的江景别墅。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他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他胃不好,她就研究各种菜谱,学着煲各种复杂的养生汤。他睡眠浅,容易被惊醒,她就在卧室里安上最厚的遮光窗帘,连自己走路都踮着脚尖。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她像一只勤劳的蜗牛,倾尽所有,为他构建了一个温暖舒适、可以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壳。

而他,就在这个温暖的壳里,越飞越高,越走越远,也离她越来越远。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夜不归宿成了家常便饭。他的衬衫上,开始出现不属于她的、陌生的香水味。他的手机换了新的密码,接电话时总要刻意走到阳台,压低声音。

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在自欺欺人。她总想着,男人事业忙,应酬多,是难免的。只要他还回家,只要他还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这个家就还在。

直到三个月前,一个年轻漂亮、妆容精致的女孩,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直接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您好,是苏晴姐吧?我是顾总的助理,我叫林蔓蔓。”女孩的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志在必得的微笑,“我怀了顾总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他说,他会尽快跟你离婚,然后娶我。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那一刻,苏晴觉得,天塌了。 她经营了十年的世界,碎得一片不剩。

她去找顾延舟对质,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希望这是一个误会,一个恶作剧。可顾延舟没有否认,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被戳穿了的、淡淡的不耐烦。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既然她怀孕了,总要给孩子一个名分。苏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好聚好散吧。你跟了我十年,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就是他给她的,对这十年感情的,最后的交代。

“苏女士?苏女士?”律师公事公办的声音,像一根针,将苏晴从冰冷刺骨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如果您对协议上的条款没有异议,就可以在这里签字了。”

苏晴回过神,看着顾延舟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年,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她付出了所有,最后,只换来一句“我不会亏待你”和一张八千万的支票。

她没有哭,也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歇斯底里地闹。

她只是平静地,拿起了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笔身冰冷,像她此刻的心。她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清清楚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晴。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的力道。

顾延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就知道,苏晴还是那个懂事识大体的女人。不吵不闹,干脆利落。

八千万,买断十年。这笔买卖,他觉得很划算。

没想到,签完字的苏晴,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或是伤心欲绝地离开,或是强作镇定地故作潇洒。

她把笔轻轻放下,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非常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淡然的微笑。

“顾延舟,钱,我希望明天之内能打到我的卡上。别墅里的东西,我这几天会让人来收拾干净。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她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甚至没有跟律师打招呼,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依旧纤细,却挺得笔直,没有半分留恋和拖泥带水。

顾延舟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和失落。

离婚后的第二天,八千万准时到账。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零,苏晴没有任何感觉。

她没有像闺蜜建议的那样,去欧洲旅游散心,也没有冲进奢侈品店疯狂购物来犒劳自己。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去一家私立医院,做了一次从头到脚的、最全面的身体检查。



接着,她用这笔钱的一小部分,在远离市中心喧嚣的一个安静的新区,买下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精装平层。剩下的绝大部分钱,她咨询了专业的理财顾问,做了一笔风险极低、收益稳健的长期投资。她知道,这笔钱,是她和她未来生活的底气。

她终于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大学时,她学的是室内设计,还曾代表学校拿过全国大学生设计比赛的金奖。这十年,虽然她当了一个与社会脱节的全职太太,却没有完全丢掉自己的专业。在那些顾延舟夜不归宿的漫长夜晚,她就是靠着在电脑上画图,看各种最新的设计案例,来打发时间和排遣孤独的。

她没有选择去大公司应聘,从一个底层设计师做起。她用一小部分钱,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附近,租下了一个小小的临街门面,开了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名字就叫“初心”

工作室开业那天,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她大学时最好的闺蜜陈静,送来了一个巨大的花篮。

“晴晴,你真的想好了?放着亿万富豪的前妻不当,有那八千万你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跑来自己创业受这份罪?”陈静一边帮她擦着桌子,一边替她不值。

苏晴笑了笑,给闺蜜倒了一杯刚泡好的柠檬水:“以前那十年,我是为别人活着,活成了他想要的样子。从今往后,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活成我自己喜欢的样子。”

万事开头难。尤其对于一个脱离社会十年之久的家庭主妇来说。

最开始的几个月,工作室门可罗雀,一个单子都接不到。她没人脉,没资源,没有拿得出手的成功案例。她自己设计、印刷了厚厚一沓宣传单,每天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去那些新开盘的小区门口派发。被人当成骗子,被小区的保安像赶苍蝇一样驱赶,都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为了争取一个新开的咖啡馆的设计单,她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熬了整整三个通宵,做出了十几版不同风格的方案。去见客户那天,因为连日劳累加上没好好吃饭,低血糖的老毛病犯了,在拥挤的地铁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手背上还扎着吊针。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比她小几岁的年轻医生,正温和地看着她。

“你醒了?你低血糖和营养不良都很严重,以后要多注意身体,按时吃饭。”

那个医生,叫温辰。是这家医院消化内科的主治医师。

他不仅帮她垫付了医药费,还在她醒来后,细心地给她买了一份热腾腾的小米粥。

为了感谢他,苏晴坚持要请他吃了顿饭。 一来二去,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就成了朋友。

温辰是个很温暖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家境普通,父母都是中学教师,但他靠着自己的勤奋和努力,年纪轻轻就成了医院里的业务骨干。他喜欢听苏晴聊那些天马行空的设计理念,也由衷地欣赏她身上那股不服输、不认命的韧劲。

在温辰的鼓励和陪伴下,苏晴的状态越来越好,工作室的生意也慢慢有了起色。她设计的那个咖啡馆,因为其独特的风格和舒适的氛围,在开业后不久就成了小有名气的网红打卡地。接着,慕名找她做设计的人越来越多。她不再需要去街上发传单,单子自己就源源不断地找上了门。

她每天都很忙,很累,但内心却无比充实和满足。她开始重新找回了那个大学时代自信飞扬的自己,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明媚。她甚至还重新捡起了画笔,在家里布置了一个小小的画室,闲暇时就画画油画。

她这才发现,原来离开那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金丝鸟笼,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广阔和精彩。

而另一边,顾延舟的生活,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顺心如意。

他和林蔓蔓奉子成婚了。婚礼办得确实很风光,极尽奢华,几乎请来了全城的商界名流和媒体。他以为,这是他新生活的完美开端。

可婚后的生活,却迅速变成了一地鸡毛。

林蔓蔓年轻漂亮,却也极度虚荣和任性。她热衷于参加各种名媛派对,在社交媒体上炫耀自己的富太生活,买起奢侈品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她不会做饭,也不关心顾延舟的身体。顾延舟晚上应酬回家,面对的,永远是空荡荡的、冰冷的别墅,和一堆等着他签字的信用卡账单。

他开始频繁地失眠,多年的胃病也时常发作。在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里,他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苏晴。想起她为他精心准备的一日三餐,想起她煲的那些味道不算顶好但总能暖到心里的汤,想起他每次回家时,玄关处那盏永远为他亮着的、温暖的橘色小灯。

他开始烦躁。他以为自己只是暂时不习惯,过段时间就好了。

后来,林蔓蔓生下了一个儿子。顾延舟的母亲倒是很高兴,整天抱着孙子不撒手。可林蔓蔓却嫌带孩子又累又辛苦,还影响她恢复身材,出了月子就把孩子直接扔给了保姆和顾母,她自己,则继续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参加派对、做SPA。

顾延舟看着那个除了花钱和打扮自己什么都不会的妻子,和那个在保姆怀里不停哭闹、跟他一点都不亲近的儿子,心中的空虚感和失落感,与日俱增。

他开始后悔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鬼迷心窍,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放弃了那个陪伴了自己十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的苏晴。

他鬼使神差地,派人去打听苏晴的近况。当他得知苏晴非但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因为离婚而落魄消沉,反而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事业做得风生水起,甚至还交了一个年轻帅气的医生男朋友时,他心中的烦躁和失落,瞬间就转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愤怒和不甘。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固执地觉得,苏晴能有今天,能活得这么“潇洒”,全都是因为他施舍给她的那八千万。是他的钱,在支撑着她所谓的“独立女性”人设。他无法忍受,一个被自己抛弃的女人,在离开他之后,竟然过得比跟他在一起时还要好,还要光彩照人。

这种强烈的失控感,让他几近疯狂。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打破苏晴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来重新证明自己对她的影响力,证明她离不开他。

正好就在这个时候,他公司的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项目,因为合作伙伴那边突然出了点问题,导致资金链出现了暂时的缺口,急需一笔大额资金进行周转。虽然他完全可以从银行或者其他渠道调动资金,但手续相对繁琐,需要时间。

他想到了苏晴,想到了那笔他“赏”给她的八千万。

一个在他看来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计划,迅速在他脑中形成。

他查到了苏晴工作室的地址,亲自驱车前往。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苏晴正在落地窗边的画板前,专心致志地画着一幅设计草图。温辰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一本医学杂志,时不时抬起头,用温柔的眼神看看她,然后给她削一个苹果。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画面安静而美好,像一幅油画。

顾延舟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极度刺眼的画面。

他心里的妒火和无名火,“腾”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苏晴,我找你有事,我们谈谈。”他无视温辰的存在,径直走到苏晴面前,语气生硬。

温辰站起身,礼貌地扶了扶眼镜,开口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我是她前夫。”顾延舟冷冷地回答,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挑衅。

苏晴放下画笔,她没有看顾延舟,而是转身对温辰笑了笑,语气温柔:“阿辰,你先回去吧,晚饭等我。我处理一点……过去的遗留问题。”

温辰点了点头,他没有多问,只是在离开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对苏晴说:“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工作室里只剩下苏晴和顾延舟。

顾延舟毫不客气地拉开温辰刚才坐过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姿态。

“我最近有个项目,资金上需要周转一下。你卡上那笔钱,先拿五千万给我用三个月。就当是我借你的,利息按银行同期最高利率给你。等我项目回款了,我连本带利还你。”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轻描淡写,仿佛那笔钱,只是暂时寄存在她那里,他现在要取回来用用而已。

苏晴看着他,看着这个两年不见,却依旧如此自以为是、毫无长进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她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愤怒或者犹豫,反而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延舟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笑什么?苏晴,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开工作室的本钱,你买房子的钱,都是谁给你的!没有我当初给你的那八千万,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出租屋里给人打工!我只是拿回一部分本来就属于我的钱,周转一下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笑?”

苏晴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顾延舟,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那八千万,是你大发善心,用来买断我们十年婚姻的?”

顾延舟皱起眉头,被她这种平静的态度激得更加不耐烦,语气也变得刻薄。

“不然呢?难道还是我对你情深义重、分手后还念念不忘的证明吗?苏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苏晴看着他,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近乎怜悯的情绪。她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像一把小锤,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

“那八千万,不是我的青春损失费,更不是你的施舍。那是我儿子的封口费。是让他永远不必知道,他有一个像你这样自私、冷漠、不负责任的父亲的,封口费。”

顾延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从头到脚劈过,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停摆,完全无法处理自己刚刚听到的那句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

“你……你说什么?儿子?你哪儿来的儿子?”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有些嘶哑,甚至还带着一丝荒谬的笑意,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个蹩脚的谎言。“苏晴,你为了不借钱给我,连这种可笑的谎话都编得出来?你跟那个小白脸医生的?你们才认识多久?”

苏晴看着他那副拒绝相信现实、甚至开始口不择言的狼狈嘴脸,心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旧情也消失殆尽了。

她拉开自己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蓝色天鹅绒相框,轻轻地放在了桌上,推到他面前。

相框里,是一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小男孩,看起来大概四五岁的样子,虎头虎脑,眼睛又大又亮,皮肤很白,正穿着一身小小的运动服,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皮球。

那张脸,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那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

几乎和顾延舟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顾延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像是要将那张小小的相纸看穿。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恐慌和失控感,像一张无形的、冰冷的巨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动弹不得。

“他……他叫什么名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叫苏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苏晴平静地回答,每一个字都像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苏……念……安……”顾延舟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心口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闷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膝盖撞到了桌角,一阵剧痛传来,他却毫无感觉。他双目赤红地瞪着苏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我们结婚十年,你都没有怀孕!我带你去检查过,医生说你……你的体质很难受孕!怎么可能一离婚,你就突然生了个儿子!他到底是谁的野种?!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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