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掀翻''老兵烧烤',并叫嚣让他随便举报,当晚领导来电: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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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缓缓覆盖了江城的喧嚣。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城市的脉搏在涌动的人潮和车流中显得格外有力。而在城市的一角,背离了主干道的繁华,一条名为“烟火里”的小巷,正散发着独属于它自己的温暖和味道。

李卫的“老兵烧烤”摊,就坐落在这条小巷的入口处。



一辆半旧的三轮车,经过他自己动手改装,成了一个移动的烧烤厨房。车头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上面用遒劲有力的字体写着“老兵烧烤”四个大字,字迹边缘已经被油烟熏得微微发黑,却更添了几分岁月的味道。

李卫,这个烧烤摊的主人,是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即使是弯腰串肉、翻动烤串,也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利落和稳重。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但当他抬头看向顾客时,那份平静便会化为一丝憨厚而温暖的笑意。

没人知道,这个在油烟中忙碌的汉子,曾经在祖国的边疆线上,顶着风雪,握着钢枪,守卫了整整十五年的安宁。十五年,他把人生最宝贵的青春,都献给了那片冰冷而神圣的土地。他曾是部队里最出色的狙击手,代号“孤狼”,在一次次惊心动魄的任务中,为战友扫清障碍,为国家清除威胁。他的手上,既有托举钢枪留下的厚重老茧,也有一道道在极限训练和实战中留下的狰狞伤疤。

退伍,对他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不是因为厌倦了军旅生涯,而是因为远方的家。母亲病重,一纸病危通知书,将这个钢铁硬汉的心瞬间击得粉碎。作为家中独子,他必须回到母亲身边。他向上级递交了退伍申请,脱下了那身承载了他所有荣耀和梦想的军装。

然而,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赶回家时,母亲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李卫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接下来的日子,他需要面对的,是比边疆的风雪更刺骨的现实。

他拿着退伍金,想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撑起这个家。妻子体弱多-病,常年需要吃药,上小学的儿子正是需要营养和关爱的时候。可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除了在部队里练就的一身杀敌本领和钢铁般的意志,似乎与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格格不入。他去应聘保安,人家嫌他年纪偏大;他想去做个司机,却因为没有地方驾照而作罢;他甚至去工地搬过砖,但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让他在一次任务中留下的腰伤旧疾复发,痛得他整夜无法入睡。

一次次的碰壁,让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和无力。他看着妻子担忧的眼神和儿子渴望的目光,心中的愧疚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他不能倒下,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看到街边一个烧烤摊生意火爆,老板忙得不亦乐乎。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或许,他也可以试试这个。门槛低,上手快,只要肯吃苦,总能挣到钱。

说干就干。他用仅剩不多的退伍金,置办了这辆三轮车和所有的工具。他研究烧烤的配方,一遍遍地尝试,手上被炭火烫出了一个个水泡。为了选到最新鲜的食材,他每天凌晨三四点就去批发市场,跟小贩们讨价还价。部队的生活,让他养成了严谨细致的习惯,他选的肉,必须是最新鲜的;他串的串,必须是分量最足的;他用的调料,也都是自己精心调配的,绝不含任何添加剂。

就这样,“老兵烧烤”开张了。没有喧闹的喇叭,没有华丽的招牌,只有李卫一个人,默默地守着他的小摊,用最质朴的方式,为生活奔波。

02

“老板,来二十串羊肉,十串五花,再来俩烤茄子,多放蒜蓉!”

“好嘞,您稍等!”

李卫洪亮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熟练地抓起一把串好的羊肉串,放在炭火熊熊的烤炉上。随着他的手腕翻动,肉串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滚烫的木炭上,激起一簇簇火苗,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李卫的烧烤摊,之所以能在这条小巷里迅速站稳脚跟,靠的不仅仅是他的勤劳,更是实打实的品质和口碑。

他的肉,都是当天从市场上精挑细选回来的,绝对新鲜。羊肉串用的是内蒙空运过来的小羔羊后腿肉,肉质鲜嫩,没有丝毫膻味。五花肉切得厚薄均匀,烤出来外焦里嫩,肥而不腻。就连最普通的蔬菜,他都清洗得干干净净,串得整整齐齐。

更绝的是他的秘制酱料。那是他根据部队野外生存时学到的调味技巧,结合了十几种天然香料,反复调试了上百次才最终定下来的配方。刷上这种酱料的烤串,不仅味道醇厚,还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出食材本身的原味,吃起来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最重要的是,李卫做生意讲究一个“实诚”。他的肉串比别家都要大上一圈,价格却更公道。有人开玩笑说,李卫老板,你这卖的是情怀,不是烧烤,这么卖下去还有得赚吗?

李卫总是憨厚地笑笑,露出一口白牙:“都是街坊邻居,挣个辛苦钱,能养家糊口就行。”

这份军人般的耿直和实在,为他赢得了无数回头客。来他这里吃烧烤的,有附近的居民,有下夜班的工人,也有慕名而来的年轻人。大家喜欢这里的味道,更喜欢李卫这个人。他话不多,但总是笑脸迎人,对待每一个客人都像是对待自己的战友一样真诚。

渐渐地,“老兵烧烤”成了这条“烟火里”小巷的深夜食堂。每天傍晚,李卫的小摊前总是围满了人。几张折叠桌,十几个塑料凳,食客们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撸着串,喝着啤酒,聊着天南地北的闲事,一天的疲惫和烦恼,仿佛都在这氤氲的烟火气中消散了。

李卫的生意越来越好,家里的经济状况也总算有了起色。他能按时给妻子买药了,也能给儿子报他喜欢的足球兴趣班了。每次深夜收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到妻儿安睡的脸庞,李卫就觉得,自己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虽然辛苦,但却踏实而安稳地过下去。然而,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份小小的幸福,却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

03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生意太好,有时候也未必是件好事。

原本“烟火里”小巷里,并非只有李卫一家烧烤摊。在他来之前,这里零零散散还有三四家,大家各做各的生意,虽然算不上多红火,但也都能维持生计。

然而,自从“老兵烧烤”开张后,这条小巷的商业格局就被彻底改变了。李卫凭借着物美价廉和诚信经营,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了绝大部分的客流。食客们的嘴是雪亮的,谁家的东西好,谁家的实惠,一对比便知。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其他几家烧烤摊的生意就一落千丈,门可罗雀。客人们宁愿在李卫的摊位前排队等候,也不愿意去光顾旁边空无一人的摊位。又过了一个月,其中两家撑不下去,只好悻悻地收摊,另谋出路了。

最后只剩下一家,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削男人,大家都叫他“瘦猴”。瘦猴的摊位就在李卫斜对面,以前他的生意还算不错,但现在,每天的营业额连李卫的零头都不到。他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李卫忙得脚不沾地,数钱数到手软,而自己的烤炉前却冷冷清清,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

瘦猴不是没想过办法。他也试着降价,试着学李卫的样子把肉串大,但他的食材品质跟不上,酱料味道也差得远,东施效颦的结果,反倒让仅有的一些老顾客也流失了。

眼看自己就要被挤兑得干不下去,瘦猴的心态彻底失衡了。他开始在背地里散播李卫的谣言,说他的肉来路不明,是用的死猪肉;说他的酱料里放了罂粟壳,吃了会让人上瘾。



但这些谣言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老顾客们都相信李卫的人品,对这些无稽之谈嗤之以鼻。新顾客尝过一次他的烧烤后,也立刻被那纯正的味道所折服。

眼看软刀子不行,瘦猴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办法——举报。

他知道,像他们这种占道经营的小摊贩,本身就处于灰色地带。城管部门一直都在整治市容市貌,只是这条小巷比较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管。但只要有人举报,城管就必须出警。

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瘦猴躲在角落里,用一个不记名的电话卡,拨通了市容管理局的举报电话。电话里,他添油加醋地把李卫的烧烤摊描述成了一个严重影响市容、污染环境、噪音扰民的“毒瘤”,强烈要求城管部门前来取缔。

打完电话,瘦猴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卫的摊位被城管掀翻,李卫本人则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这条小巷的场景。

他要的,不仅仅是抢回自己的生意,他要的是毁掉李卫的一切。

04

傍晚时分,李卫像往常一样,准时出摊了。他刚刚生好炭火,摆好桌椅,第一批客人还没到,巷口就开来一辆印着“城市管理”字样的执法车。

车门打开,下来五六个穿着制服的城管队员。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制服笔挺,表情严肃,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他就是这一片的城管中队长,王强。

王强走到摊位前,用下巴指了指李卫的摊位,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这摊子是你的?”

李卫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平静地回答:“是我的。”

“不知道这里不准摆摊吗?”王强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市里正在搞市容整治,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顶风作案。赶紧收了,别让我们难做。”

他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李卫眉头微皱。他陪着笑脸,语气诚恳地说:“同志,您好。我们就是做点小本生意,养家糊口。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保证环境卫生,而且晚上十点准时收摊,绝不扰民。您通融通融?”

王强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跟我来这套。规定就是规定,今天谁都别想讲情面。我说了,立刻收走!”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斜对面的瘦猴,则假装在收拾东西,实际上正偷偷地朝这边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卫的脸色有些为难。他强压着心里的不快,继续恳求道:“同志,您别生气。您看,我这食材都准备好了,现在收摊,这些东西就全浪费了,这都是成本啊。能不能宽限一会儿,就一会儿,等我把今晚的生意做完,我保证明天就不在这里摆了。”

“宽限?”王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轻蔑地笑了一声,“每个人都要求宽限,那我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城市的秩序谁来维护?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给你五分钟,如果你不自行清理,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李卫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他当了十五年兵,最重纪律和荣誉,也最反感这种仗势欺人的作风。但他想到了家里的妻儿,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五分钟太短了,这么多东西……”

“那就别怪我们了。”王强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他对着身后的手下们一挥手,下达了冰冷的命令:“他拒不配合,依法进行清理和暂扣!”

命令一下,几个城管队员立刻上前。他们的动作虽然算不上粗暴,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制性。

一个队员上前就要去收李卫的折叠桌。桌上摆满了盘子和调料瓶,这么一动,东西必然会掉。

“等等!”李卫急忙上前阻止,“我自己来收!”

“让开!妨碍执法,后果更严重!”那个队员一把将李卫推开。

李卫猝不及防,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个队员已经将桌子猛地一折。

“哗啦——”

桌子上的盘子、调料瓶、串好的肉串,瞬间滑落在地,摔得粉碎,汤汁和食材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这一下,仿佛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李卫心中的怒火。

“你们这是执法吗?!”他怒吼一声,声若洪钟,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你们这是在毁坏我的财产!”

王强看到李卫激烈的反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上前一步,用手指着他,义正言辞地说道:“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在依法执法,一切过程都有执法记录仪拍摄。是你自己不配合,造成的损失由你自己承担。现在,我警告你,不要再有任何过激行为,否则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的罪名将你移交公安机关!”

“好一个依法执法!”李卫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的行为,我会向你们的上级部门举报!向纪委举报!”

05

“举报?”

听到这两个字,王强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浮现出一抹近乎于嘲讽的笑容。他似乎已经听过太多次这样的威胁,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李卫,说道:“可以。举报是你的权利。我们市容管理局的投诉电话是公开的,纪委的举报网站你也随时可以查到。我叫王强,市容管理局三中队队长。请便。”

他这副有恃无恐、程序正义的样子,比任何粗暴的言语都更让人感到愤怒和无力。

说完,他不再理会李卫,对着手下们加重了语气:“还愣着干什么?继续清理!把这些违规占道的经营工具,全部暂扣!”

这个“暂扣”的命令,成了彻底毁掉李卫心血的催化剂。

几名城管队员得到了队长的明确指令,再无顾忌。他们不再是简单的“清理”,而是变成了粗暴的“搬运”。

那个沉重的烧烤炉,被两个人抬起来,像是扔垃圾一样,“哐当”一声扔进了执法车的后车厢,炉中的炭火洒得到处都是。

装着新鲜食材的保温箱,被直接踢倒,里面的肉串和蔬菜滚落一地,旋即被无数只脚踩踏而过,变得面目全非。

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被他们粗暴地折叠后,用力地抛进车里,撞击出巨大的声响。

李卫那辆赖以为生的三轮车,更是被几个人合力,连抬带推,野蛮地塞进了车厢。车头那块他亲手写下的“老兵烧烤”的木牌,在推搡中被挤压得碎裂开来,掉落在泥水之中。

整个过程充满了冰冷的效率和程序化的暴力,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将一个普通人糊口的工具,碾压得粉碎。

王强满意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街道,仿佛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功绩。他走到失魂落魄的李卫面前,整理了一下制服,用一种公式化的口吻说:“你的经营工具因违规占道已被我们依法暂扣。三天后,带上你的身份证,到我们局里来处理,接受罚款。至于这些被污染的食材,就地销毁。”

说完,他不再多看李卫一眼,转身挥手:“收队!”

执法车呼啸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呆立在原地、双拳紧握的李卫。晚风吹过,卷起那块破碎的木牌,显得格外凄凉。

当晚,江城一家名为“得意楼”的饭馆包厢里,灯火通明。

王强和下午参与行动的几个手下,正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

“强哥,今天这行动干得漂亮!市容整治就得用重拳,看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对着干!”一个队员举杯恭维道。



“没错,尤其是那个摊主,一开始还想跟我们讲条件,最后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另一个队员大笑着说,“还说要举报我们,真是天真!”

王强喝了一口酒,脸上泛起红光,带着几分酒意,得意地说:“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程序走到位,证据留齐全,他去哪告都没用!我们这是为城市形象做贡献!来,为了我们今天的成果,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应和,包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他们推杯换盏,吹嘘着自己的“功绩”时,王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顶头上司,市容管理局的张局长。这么晚了,局长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是听说了今天的“百日行动”首战告捷,要表扬自己?

王强心中一阵得意,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喂,张局,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张局长压抑着怒火、微微颤抖的声音:“王强,我问你,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在‘烟火里’小巷,清理了一个退伍老兵的烧烤摊?”

王强一愣,随即邀功似地笑道:“是啊,局长!您消息真灵通!是有这么回事。一个违规经营的钉子户,态度还很强硬,我们严格按照程序,对他进行了清理和暂扣。您放心,事情办得有理有据,绝对经得起查!”

他本以为会得到一番夸奖,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声雷霆般的咆哮,那声音之大,仿佛要将他的耳膜震碎:

“你们简直是不知死活!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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