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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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周淮璟相依相伴五年,众人皆言我不过是个替代品。
待那真正的主人归来,我必将被无情地抛弃。
因此,旁人一面嘲笑我的痴心妄想,一面又对我这不遗余力讨好周淮璟的举动感到一丝怜悯。
然而,他们并不知晓,最初能够进入周淮璟视线的原因,竟是那位正主暗中操作的结果。
手持着对方提供的资金,我特地聘请了礼仪导师和形体顾问,甚至向戏剧学院的教授请教如何更逼真地模仿一个人。
凭借出色的表演,我始终未让周淮璟对我失去兴趣。
每年,我还能从正主那里获得一笔可观的奖金。
当合同仅剩半个月即将到期之际,一条消息跃然于手机屏幕上:“一周后回国,在此之前找个理由离开周淮璟,从此江城不再有你的存在。”简短回复了一个“好”字之后,我将刚拿到手的孕检报告撕得粉碎,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紧接着,给周淮璟发送了一条信息,邀请他去一家据说更换了新主厨的情侣餐厅共进晚餐。
在等待周淮璟回复的时间里,我驾车前往一处藏匿于街角小巷深处的中医馆。
一进门,正在全神贯注玩游戏的小姑娘立刻高声喊道:“爷爷!黎姐姐来了!”话音未落,熟悉的咚咚声随即响起——那是古老爷子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还没见到人影,就已听见老爷子那沙哑却温暖的声音:“丫头,还没到你复诊的日子呢,怎么又不舒服了?”
木帘缓缓掀起,一只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映入眼帘。
老爷子抬头望向我,眯起眼睛对视片刻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看你的面相,似乎是怀上了?”听到这话,小姑娘连游戏也顾不上了,急忙起身扶我坐下。
老爷子仔细把脉一番后,淡笑着说道:“孩子才两个月大,虽然你现在身体状况还算不错,但毕竟底子太差,得多加小心才是。”
接过保胎药方,为了以防万一,我还询问了几种能快速缓解早孕反应的方法。
与老爷子闲聊几句家常后,我声音略显干涩地说:“古爷爷,其实今天我是来跟您告别的。”老爷子定睛看了我许久,最终叹了口气:“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无论将来身在何处,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目光落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老爷子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临走前,趁着小姑娘不注意,我悄悄将一张贴着密码的银行卡夹在了她最爱翻阅的医书里。
随后郑重地向这对给予我无数帮助的祖孙告别。
回到车上,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周淮璟仍未回复。
这样的等待本应早已习惯,可想到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光明正大地给他发消息的机会,胸口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害怕拖延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不舍,我迅速打开地图软件,选定一个距离江城足够遥远的目的地,并预订了一周后的机票。
就在收到订票成功的通知时,周淮璟终于回了消息:“这几天出差,回来后周旭会联系你。”再次打出一个“好”字作为回应,我翻阅起与周淮璟的聊天记录,满屏都是绿色的气泡,白色寥寥无几。
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询问他何时有空,而他的回答几乎千篇一律:“有时间的话,秘书周旭会联系我。”作为一名身居高位、肩负重任的人民公仆,我能理解周淮璟的忙碌。
但他对待我与其他人的态度并无二致,总是在提醒着我:不要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期待,也不要付出全部真心。
泪水一次次模糊了视线,直到双眼酸胀难忍,我才停下手指滑动的动作。
愣怔良久,再次点开那个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头像——一轮夜空中弯弯的月牙。
由于自身背景平平,周淮璟身边的人从未真正将我放在眼里。
聚会时,他们会在我的面前谈论起周淮璟的前任恋人林月怡,还说周淮璟一直使用这张月亮图案作为头像,正是因为他无法忘怀那段感情。
他们认为,我之所以能够留在周淮璟身边,仅仅是因为我和林月怡有着七分相似的眉眼,以及名字中的“悦”字,总是让他想起那位旧爱。
诸如此类的话语我已听过太多次,从最初的不适到后来的麻木,早已习以为常。
毕竟,没有人知道,我之所以改名为黎悦,只是为了能够更接近周淮璟罢了。
尽管心中渴望与周淮璟再多见几面,但他的缺席反而给了我整理行囊的机会。
养育一个孩子需要巨大的经济支持,而我即将失去林月怡的资助和周淮璟的支持。
在我找到稳定的工作之前,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
通过网络,我迅速联系了一位中介,在未来的城市租下了一间公寓。
临走前,我会把所有属于我的物品寄过去,这样可以节省不少费用。
得知怀孕的消息后不久,孕吐便开始折磨我。
尝试了古爷爷教的各种方法,却无一奏效。
哪怕是喝一口水,都会让我感到恶心。
晚餐刚下肚没多久,就全部吐了出来。
那一刻,我无比后悔选择在餐厅与周淮璟度过最后的时光。
身体的不适加上害怕被他发现的恐惧,让我情绪失控,蜷缩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手中的手机仿佛有千斤重,我在犹豫是否立刻改签机票离开。
就在这时,电视上出现了周淮璟的身影。
在一群年长的官员中,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格外引人注目。
即使站在后排,镜头依然多次捕捉到他。
我反复观看这一片段,心情渐渐平复。
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我轻声说道:“宝宝,现在不要折腾妈妈好不好?我们不能让爸爸知道你的存在。在我们离开前,你能乖一些吗?”或许是心理作用,说完这话后,我重新煮了晚饭。
这次吃完虽然还有些反胃,但没有再吐出来。
我感激地拍了拍小腹,向孩子道谢。
为了赶在周淮璟回来之前完成打包,我加快了速度。
当周旭来电通知我周淮璟下午五点有一小时空闲时间时,我正目送快递员离开。
挂断电话后,我立即联系了餐厅经理,按照周淮璟的口味预订了几道菜,并特别说明我们时间紧迫。
五点整,周淮璟准时出现在餐厅。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忍不住笑了,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我立刻收起笑容,看着他在对面坐下。
“脸色怎么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吗?”没想到几天不见,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对我的关心,我的心跳加速,双手在桌下紧紧握在一起,表面上却平静地说:“可能是天气太热,胃口不太好。”周淮璟点点头,叫来服务员加了一份蓑衣黄瓜,叮嘱调味不要太辣。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这只是他的礼貌。
这顿饭,除了那份蓑衣黄瓜,其他菜我几乎没动。
因为一开始就说了自己没胃口,周淮璟并未察觉异常。
饭后,他说晚上还有公事要处理。
在他起身准备离开时,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想结婚了,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周淮璟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目光低垂,注视着我。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三哥,会议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了,我们得赶紧出发。”周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周淮璟仿佛没有听见,眼神依旧紧紧锁在我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沉闷起来。
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被他察觉到我的紧张和不安。
“会议大概要开两个小时,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随后缓缓收回了视线。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他又开口道:“晚高峰快到了,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开车。”
直到目送周淮璟上车离去,我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便在包间里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开。
回到家后,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环视四周。
家里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以为周淮璟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然而,这种侥幸心理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就彻底破灭了。
电视柜上的合照变成了我的单人照片,这让我惊讶于周淮璟的敏锐。
但因为早有准备,我很快镇定下来,回答道:“既然分开了,我自然会搬走,这里不能再留着属于我的东西。”
周淮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然后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怎么突然想结婚了?你遇到想嫁的人了吗?”他的语气冷静得让人心痛。
我努力保持着微笑,回答道:“我已经27岁了,虽然你不会娶我,但我肯定能找到一个愿意娶我、跟我好好过日子的人。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周淮璟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会让周旭尽快把房子和车都过户给你,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尽力帮你一次,就当是对这些年你跟着我的补偿。”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没有拒绝。
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我确实乖巧不惹事,也可能是因为周淮璟又从我身上看到了林月怡的影子。
他在离开前补充了一句:“江城的青年才俊我都认识,你看上谁了跟周旭说一声,我替你把把关,别被人欺负了。”
门关上许久,我才低声回应了一声“好”。
尽管从跟随周淮璟的第一天起,我就预想到了这个结局,但真的到了这一天,我还是感到难以呼吸。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敢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找了一部搞笑综艺来看。
在断断续续的笑声中,我渐渐睡去。
梦里,我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场景。
周淮璟脱下自己的呢子大衣,不顾我身上的脏污,轻轻地披在我的肩上。
那时的他还不是现在这样喜怒不形于色,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当那个把我买回家当童养媳却从不把我当人看的畜生挣扎着骂我时,周淮璟挡在了我的面前,捂住我的耳朵,轻声说道:“你是一个好姑娘,怪我们来得太晚,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还小,把这里的一切都当作一场梦吧。外面的世界很广阔,你会看到很多美好的事物和景色,你会遇到一个很爱你的人,会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你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梦境的尽头,我终于迎来了一个新生命,一个无比可爱的婴儿。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周淮璟便找上门来。
他愤怒地质问我,为何明知自己怀孕却选择离开。
他指责我不该让无辜的孩子跟着我受苦,遭受世人的冷眼与非议。
在周淮璟身边度过的五年里,他从未用过那种鄙夷的眼神看我。
那是一种仿佛在注视垃圾般的眼神,令我从梦中惊醒。
许久之后,我才从那份难以言喻的痛苦中恢复过来。
这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周旭。
“黎小姐,这里有两份转让协议,请您签个名,这套房子和您的车就会过户到您名下。”
接过笔,我在文件上签下了“黎悦”两个字。
周旭离开后,我立刻联系了一家中介,将房子挂了出去。
距离我计划离开的日子只剩下三天。
我不怕周淮璟知道我要卖掉房子,也不怕他知道我要离开这座城市。
尽管梦中的情景仍让我心有余悸,但五年的相处让我对周淮璟有了深刻了解。
他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一旦决定结束,就不会再拖泥带水。
更何况,在他心中,我并不重要。
房子刚挂出去不久,关于我被周淮璟抛弃的消息便在各种社交圈中传开。
有人甚至跑来问我,是不是因为林月怡要回来了,周淮璟才把我赶走。
我没有回复他们,直接将这些骚扰者拉黑删除。
这天晚上,林月怡发来一条消息:
【你的动作比我想象中快得多,看在你这些年辛苦扮演我的份上,我会再给你一笔钱。】
【记住,不要让我在江城看到你,要走就走得干净利落。】
我关掉手机,屏幕上的倒影映出我嘴角的一抹冷笑。
以及那张与林月怡极为相似的脸庞。
我轻轻抚摸着脸上贴着的肤蜡。
最终还是打消了现在就揭去伪装的念头。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这套房子里属于周淮璟的东西并不多,但整理起来也需要时间。
我在全部丢弃和打包带走之间纠结了很久。
最后,除了他的几张照片和几件衣服,其他东西我都没带走。
由于售价比市场价低了不少,房子挂出去的第二天就找到了合适的买家。
对方在我要求下全额转账,并在房管局下班前办好了所有手续。
至于车子,我既不想卖掉又无法带走。
犹豫片刻后,我想到了古爷爷和他的孙女小桃。
再次见到我时,古爷爷嚷着要把银行卡还给我。
但我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初如果不是您帮忙,我可能早就死了。卡里的钱就当作迟来的诊金吧,您应该不希望我余生都过得不安宁吧?”
见古爷爷表情松动,我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想把车送给小桃,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我的事,还请您不要透露我怀孕的消息。”
在我的再三劝说下,古爷爷终于同意了我把钱和车留下。
至此,我终于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
离开那天早晨,我将陪伴多年的特效化妆用品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看着镜子里那张与林月怡只剩三分相似的脸,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为了以防万一,出门时我还是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刚到机场,我就看到了相携走出的周淮璟和林月怡。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周淮璟看向我,与我对视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被林月怡的声音吸引走了注意力。
我没有停下脚步,在心中默默告别:
再见了,我生命中的光。
至于我的好妹妹,祝你早日家破人亡。
我名叫黎雨阳,这个名字源于一场罕见的太阳雨。
那天,天空中同时洒下了阳光和雨水,仿佛大自然在庆祝我的到来。
母亲便赋予了我这样一个特别的名字。
自打记事起,父亲这个词对我来说就是个模糊的概念。
每当问起,母亲总是轻声告诉我:“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因为未婚生下我,母亲与家人断绝了往来,独自一人肩负起养育我的重任。
尽管生活并不富裕,但她从未让我感到过一丝委屈。
母亲拥有一双巧手,能够将自己装扮成各种不同的模样,这是她工作所需。
年幼时,我对这种变化莫测的技艺充满了好奇,于是央求母亲教我。
然而,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我十岁那年的生日。
那天,母亲特意请了一天假,带我去了邻近城市新开业的主题乐园。
本应是欢乐的一天,却在即将离开之际发生了变故。
就在我们准备踏上归途时,几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其中一个猛地推倒了母亲,而我则被另一个人从背后捂住口鼻,随后陷入了黑暗。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破旧的货车里。
不远处,两个男人正在激烈争吵。
通过他们的对话,我才得知自己成了绑架案中的替罪羊。
原来,他们原本的目标是林家的小女儿林月怡,只因我和她长相相似,才导致了这场误会。
现在,林家已经提高了警惕,这使得绑匪们不得不重新考虑下一步行动。
至于如何处置我这个意外的累赘,两人争论不休,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苏醒。
那一刻,我本应该趁机逃跑,但身体却异常虚弱,只能勉强挪动。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不经意间传入我的耳中——林华聪。
虽然从未见过这个人,但在家中,有一张男人的照片,曾无数次目睹母亲深夜凝视着它默默流泪。
照片背面清晰地写着这三个字。
小时候并未在意,长大后逐渐意识到,这位男士极有可能就是我的生父。
想到这里,再结合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正当我陷入沉思之时,绑匪发现了我的清醒。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吐了口痰,决定将我送到一个叫松姨的人那里,然后卖给山区人家。
为了防止中途逃脱,我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一直被药物控制着意识。
当最终恢复知觉时,我已成为了刘家的童养媳,被迫照料比自己小两岁的傻儿子。
期间,我尝试过反抗,结果换来的是无尽的殴打。
无论寒冬酷暑,我都只能蜷缩在牛棚里度过漫漫长夜。
幸运的是,在警察解救我之前,我还保持着清白之身。
十六岁那年,我终于重获自由。
坐在警车上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旁边的人谈论那位协助营救行动的年轻人——周淮璟。
据说,他来自显赫家庭,却甘愿从基层做起。
正是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附近几个村庄存在人口贩卖问题,才有了这次成功的救援行动。
我默默地记住了这个名字,希望有机会向他表示感谢。
然而,就在准备开口之际,却听见他在电话中温柔地说道:“月怡,你还小,我会等你长大。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我住的地方环境优美,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刚搬进来不久,就听邻居们议论纷纷,说有些房东不喜欢租户在房子里添丁进口。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联系了之前帮我找房子的中介,拜托他留意同小区里正在出售的房源。
这个城市不大,物价相对较低,因此房价也颇为亲民。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套既符合预算又让我满意的房子。
经过一个月的忙碌,终于安顿下来。
正当我准备好好享受新家带来的宁静时,孕期反应突然变得强烈起来。
为了确保母婴安全,我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居家保姆帮忙照顾。
就这样,在痛苦与喜悦交织的日子里,我开始了养胎生活。
离开江城七个月后,我的儿子呱呱坠地,给我的世界带来了新的色彩。
孩子满百天之后,我开始思考未来的生活方向。
恰巧这时,小区外有一家店面要转让。
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接手这家店,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
开花店的梦想源于童年时的一次对话。
那时我才九岁,老师让我们分享各自的梦想。
回家后,我也好奇地问妈妈她的心愿是什么。
妈妈毫不犹豫地说,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最想成为一名花店老板,拥有许多美丽的花朵。
那个年代,我们家并不富裕,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工作,支撑着全家的生计。
开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如今,我可以替她实现这个愿望,同时也能为自己找到一份有意义的工作。
我所在的社区年轻人居多,周边商业繁华,但最近的花店却远在两公里之外。
记得有一次在小区微信群里看到有人抱怨买花不方便。
考虑到这一点,再加上这些年跟着周淮璟学到的一些理财知识,我相信自己有能力经营好这家花店。
于是,我找到了房东,询问是否愿意将店铺直接卖给我。
或许是受市场影响,对方犹豫了两天后同意了交易。
从设计到装修,每一步我都亲力亲为,乐此不疲。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花店正式开业时,我的儿子已经一岁大了。
这一年多来,平静的生活让我几乎忘记了过去的种种。
我没有刻意去关注周淮璟和林月怡的消息。
直到有一天,无意间看到林华聪的名字出现在热搜上,点进去一看,竟然是他被警方带走的画面。
得知这一消息后,我立刻关闭了花店,带着儿子匆匆赶回家中。
打开尘封已久的旧手机,随意翻看一个没有周淮璟的群聊,里面正讨论着林家的事情。
有人说:“我还以为林月怡回国后,淮璟哥就会跟她结婚,没想到他直接把林家弄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