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亲债主最怕这句经咒,百米内煞气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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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经有云:“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世间万法,皆不出因果。

我等凡夫,于无尽轮回之中,不知曾与多少众生结下善缘恶缘。其中恶缘所化生的,便是所谓的“冤亲债主”。它们是无形的讨债人,是你前世乃至数世之前亏欠过的生灵。

当因缘成熟时,它们便会找上门来,化作你生活中的疾病、困顿、意外与莫名恐惧,如影随形,日夜侵扰。寻常的诵经拜佛,或可积累福报,但对于这种指名道姓的“讨债”,有时却显得力不从心。

而在江南一带的修行人中,却流传着一个传说:有一句密咒,是所有冤亲债主最大的克星。

而这个秘密,是一位得道高僧在圆寂之前,才透露给一位几乎被折磨至死的玉雕师——赵季恒。



01.

赵季恒的手,曾是苏城玉雕行里的一块金字招牌。

他三十出头,家学渊源,一手“游丝毛雕”的绝活,能在一寸见方的玉牌上,刻出细如发丝的山水人物,气韵生动,宛若天成。同行都说,他的手,是被文昌帝君亲手点过的,稳如磐石,巧胜鬼神。

靠着这双手,赵季恒年纪轻轻便已小有名气,生活富足,家庭和美。他的工作室坐落在一条安静的老街上,每日伴着清茶一盏,玉屑纷飞,是他最惬意的时光。

可就在那年入秋之后,他这双引以为傲的手,开始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一种错觉。

他总感觉工作室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却时常有被人从背后注视的阴冷感。有时候,他雕刻得入了神,眼角余光会瞥见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可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他只当是自己近来接的活计太多,劳累所致,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他正在雕刻一块价值连城的和田羊脂玉籽料。那是一尊观音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开脸”步骤。他屏息凝神,运刀如笔,正要刻画观音菩st的慈悲眼角。

突然,一股毫无征兆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握着刻刀的右手,竟猛地一抖!

“嘶啦——”

一声轻微却无比刺耳的脆响,刀尖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狰狞的刻痕,从观音的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一尊完美的法相,瞬间变成了一副诡异的狞笑。

整块美玉,废了。

赵季恒呆呆地看着那道疤痕,手脚冰凉。从业十几年,这种低级到可笑的失误,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

他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02.

从那天起,“失误”便成了赵季恒工作室里的常客。

他那双曾经稳如磐石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有时是左手拿不稳玉料,有时是右手下刀失了准头。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玉器,在他手中毁掉。他越是想集中精神,那股莫名的寒意和被窥视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渐渐地,工作室里开始出现更诡异的现象。

他摆放整齐的工具,第二天来会发现位置变了。刚沏好的热茶,一转眼就变得冰凉。最让他恐惧的是,他开始做噩梦。

梦里,他总是置身于一个阴暗、潮湿、拥挤不堪的空间,四周挤满了模模糊糊、看不清面孔的人影。那些人影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怨毒、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梦里的那种“拥挤感”,似乎蔓延到了现实中。

他的家明明很宽敞,他却总觉得拥挤不堪,好像每个角落都站满了看不见的“东西”。他时常感觉有人在他耳边吹气,或是在他转身时,有冰冷的手指拂过他的后颈。

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玉雕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日渐憔悴、神经兮兮、脾气暴躁的男人。他不敢再接活,整日将自己锁在工作室里,双目赤红,神情惶恐。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生了病,而是……惹上了什么东西。



03.

赵季恒开始了漫长的求神拜佛之路。

他听从妻子的建议,先是去了城里香火最盛的灵岩山寺。他捐了一大笔香油钱,请寺里的僧人为他做了一场水陆法会,希望能超度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法会做得极为隆重,几十个僧人梵唱了整整一天。赵季恒跪在蒲团上,听着庄严的佛号,闻着缭绕的檀香,心中的恐惧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不少。

然而,当他满怀希望地回到家,当晚,他做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一个噩梦。

梦里,那些模糊的人影第一次变得清晰起来。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带血污,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一些他看不出形态的生灵。他们不再是静静地看着他,而是嘶吼着、咆哮着向他扑来,嘴里喊着同样两个字:“还我!还我!”

赵季恒从床上滚了下来,失声尖叫,把妻子吓得半死。

那场法会,非但没有平息事态,反而像激怒了那些东西。

家里的怪事变本加厉。半夜里,楼上会传来弹珠落地的声音;关好的门窗,会自己“吱呀”一声打开;甚至有一次,他和妻子都清楚地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很多人窃窃私语的嘈杂声。

赵季恒彻底崩溃了。他尝试了各种办法,请过道士,也找过乡下的“仙姑”,家里贴满了符咒,身上挂满了开光的玉器,却无一奏效。那些东西,就像跗骨之蛆,死死地缠着他,不将他榨干誓不罢休。

他的积蓄耗尽了,手艺也荒废了,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04.

就在赵季恒万念俱灰,甚至动了轻生念头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一位常年在他这里定制玉器的老茶商,听闻了他的遭遇,特地前来探望。看到他如今这副模样,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季恒,你这不是撞客,也不是邪祟,你这是……前世的债主找上门了啊。”

“冤亲债主?”赵季恒喃喃道,这个词他听过,却从未想过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错不了。”老茶商笃定地说,“法会、符咒,都只能驱赶游魂野鬼。可对于这种指名道姓来讨债的,那是官批的文书,寻常手段根本没用。他们要的是你的精气神,要的是你‘还债’。”

看着赵季恒绝望的眼神,老茶商压低了声音:“不过……凡事都有一线生机。我年轻时走南闯北,听闻在天目山深处的竹林里,有一座静水寺,寺里住着一位怀静禅师,今年已是一百零三岁高龄。据说老禅师道行深不可测,早已是半步踏入西方的圣人。只是他已闭关二十年,不见外客。而且……听说老禅师已病重多时,恐时日无多。你若真有诚心,不妨去寺外跪求,或许能求得一线生机。”

这番话,成了赵季恒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安顿好家人,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了些简单的行囊,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天目山的路。

他跋山涉水,历经数日,终于找到了那座掩映在茫茫竹海中的静水寺。寺庙很小,也很破败,见不到一个香客。他没有迟疑,在紧闭的寺门前,双膝跪地,长跪不起。

他从清晨跪到日暮,从日暮跪到深夜,山风凛冽,竹涛阵阵,他却一动不动,心中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直到第三天清晨,当他几乎要昏厥过去时,那扇斑驳的木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05.

开门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沙弥。他看着形容枯槁的赵季恒,叹了口气:“施主,请进吧。师祖……愿见你一面。”

赵季恒被人搀扶着,走进了一间简陋的禅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奇异的檀香味。一位老僧,静静地躺在简朴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旧衲衣。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就像一具枯槁的干尸。

这便是怀静禅师。

赵季恒挣脱小沙弥的搀扶,跪倒在床前,泪如雨下,将自己这半年来的遭遇和痛苦,一五一十,泣不成声地全部倾诉了出来。

老禅师始终静静地听着,那双仿佛早已看穿了三界生死的眼睛,古井无波。

直到赵季恒说完,禅房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许久,一个微弱、苍老、却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的工作室……比山下的闹市,还要拥挤啊……”

一句话,让赵季恒浑身剧震。他知道,他找对人了!

“大师!求大师慈悲,救弟子一命!弟子究竟该怎么办?诵《地藏经》?还是拜《梁皇宝忏》?无论多难,弟子都愿意做!”他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

怀静禅师费力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寻常经忏,是为大众开示的法门,如同用一杯水,去浇灌一片田。而你的债……是冲着你一人而来的一场山火。一杯水,济不了事。”

赵季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么……弟子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只能坐以待毙,被他们活活耗死吗?”

禅房内,一片死寂。怀静禅师闭上了眼睛,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已耗尽。

就在赵季恒彻底绝望之时,老禅师的眼睛,又猛地睁开,那浑浊的眼眸深处,竟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法门亿万,皆有其用……但对付这指名道姓、寻仇而来的‘债主’,寻常经文如隔靴搔痒……他们要的,不是功德……而是……让你‘还’……”

老禅师艰难地喘息着,小沙弥连忙上前为他顺气。

“然而……我佛慈悲,总会留下一线生机。”

老禅师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他看着赵季恒,声音虽弱,却字字如金石撞击,清晰地响彻在赵季恒的耳边:

“老衲将死,此生已无挂碍……今日便破例为你开示……有一门根本咒……专破此等业力缠身之局。此咒一出,如金刚降世,神威凛然……莫说百米,便是里许之内,一切冤亲邪祟,亦会闻之胆寒,退避三舍……”

老禅师对他招了招枯瘦的手指。

“你附耳过来,用心记下,此咒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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