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清法师:当一个家庭不聚财的时候,女主人做对这2件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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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家训》有云:“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古圣先贤,莫不以“惜福”为持家之本。一个家庭的财富,如同一个蓄水池,开源与节流,同等重要。

然而世间常有怪事,有些家庭,夫妻勤勉,开源有道,生活节俭,节流有方,却总也存不住钱,仿佛家中的财运,是一个永远也装不满的漏底筛子。

在江南的临安府,便有一位名叫沈婉清的女子,她为此苦恼半生,直到得遇高僧弘清法师点化,才明白,堵住家中财运漏洞的钥匙,原来一直握在自己——这个女主人手里。



01.

沈婉清是临安城里,人人交口称赞的贤惠媳妇。

她的丈夫陆明远,在城中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药铺。陆明远为人忠厚,药材地道,童叟无欺,生意虽不至大富大贵,却也日进斗金,收入颇为可观。

而沈婉清,更是将一个“贤”字,做到了极致。她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将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她对公婆的孝顺,对丈夫的体贴,对邻里的和善,都为人所称道。更难得的是,她极其节俭,从不乱花一文钱,自己身上的一件素布长裙,穿了三年,洗得都有些发白了,也舍不得换新的。

按理说,这样一对勤劳善良、开源节流的夫妻,家境应当是越来越殷实。

可怪就怪在,陆家的钱,不知为何,就是“存不住”。

夫妻俩辛苦一个月,好不容易攒下十两银子,还没在钱箱里捂热。家里的屋顶,就会毫无征兆地被一场大风刮坏,修缮的费用,不多不少,正好十两。

他们再辛苦半年,攒够了五十两,想着可以把药铺的门面修葺一番。不出三日,陆明远远在乡下的叔父,就会突然托人捎信,说得了重病,急需五十两银子救命。

年复一年,周而复始。陆家的药铺,看起来生意红火,可家里的内囊,却始终是空的。赚来的钱,总会因为各种“意外”,如流水般地散出去。

这个家,就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02.

起初,沈婉清只当是自家运气不好。

可时间久了,她渐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不仅仅是运气不好,更像……更像家中盘踞着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他们每次将要存下钱的时候,就精准地,将那笔钱“偷”走。

她开始留意一些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明明刚加满的一罐灯油,似乎总比往常烧得更快一些。米缸里的米,也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莫名其妙地减少。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梦。

她时常会做一个重复的梦。梦里,她家的厨房和库房里,总蹲着一个浑身灰扑扑、面目模糊、身材矮小的影子。

那影子,从不做别的,只做两件事。

一件事,是贪婪地、一刻不停地,啃食着她家米缸的边沿、油罐的瓶塞、盐罐的盖子。它并非真的在吃米吃油,而是在吸食那些食物里蕴含的“精华之气”。

另一件事,便是每当夜深人静,它会悄悄溜进账房,将夫妻俩辛苦赚来的铜钱,一枚一枚地,放在嘴里,像舔糖块一样,反复地舔舐。每舔一下,那铜钱的光泽,便会黯淡一分。等它舔够了,再将钱币放回原处。

第二天,这笔被“舔”过的钱,就必定会因为某个“意外”,不得不被花出去。

沈婉清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梦,无比真实。



03.

为了对抗这只看不见的“手”,沈婉清变得更加偏执地节俭,陆明远也更加拼命地工作。

丈夫每日只睡三个时辰,天南海北地跑去进购更地道的药材。而沈婉清,则将家里的用度,克扣到了极致。一粒米掉在地上,她都要捡起来吹干净;一根线头,她都要收起来备用。

她以为,只要自己省得更快,赚得更多,总能跑赢那个消耗的速度。

然而,她错了。

他们越是努力,家中的“意外”就越大,漏财的速度,就越快。

那一年,陆明远冒着风雪,从长白山淘换回一批上好的人参,价值数百两,指望着能靠这笔生意,彻底翻身。可就在药材运抵临安的前一夜,一场离奇的大雨,冲垮了存放药材的驿站,整整一箱人参,全被泡成了烂泥。

夫妻俩数年的心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那天晚上,一向坚强的陆明远,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抱着头,在院子里,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看着丈夫那被生活压弯的脊梁,沈婉清的心,碎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他们这对勤恳善良的夫妻?难道,这就是命吗?

04.

就在沈婉清几近绝望,开始相信命运无法改变之时,转机,却因她的一次善举,悄然而至。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一位衣衫褴褛、病重垂死的老乞婆,晕倒在了陆家药铺的门口。旁人见了,都嫌晦气,绕道而行。

沈婉清却动了恻隐之心。她不顾旁人的眼光,将老人请入内堂,为她熬了热粥,又让丈夫开了药铺里最好、也最贵的药材,为她细心医治。

为此,她花光了家中最后的一点积蓄。

老人苏醒后,感激涕零。当她听说了沈婉清家中的怪事后,沉默了许久,颤巍巍地从怀中,取出了一串被摩挲得油亮的佛珠。

“夫人,您是大善人,不该受此果报。”老人说道,“我早年,曾得一位高人指点,说钱塘江畔的云林山上,有一座云林禅寺,寺中有一位弘清法师,是得道的高僧。他能看清世人看不见的因果。或许……他能为您指点迷津。这串佛珠,便是我老婆子的一点心意,您带着它,或能与佛结缘。”

这番话,如同一道光,照进了沈婉清黑暗的心里。

她安顿好家中一切,带上了那串佛珠,瞒着丈夫,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云林山的路。

她一路跋山涉水,历尽艰辛,只凭着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支撑着自己。



05.

云林禅寺,坐落在山顶的云雾之间,比想象中还要简朴、宁静。

沈婉清在知客僧的指引下,见到弘清法师时,法师正在禅院里,专注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面容清癯,眼神却如秋水般澄澈、安详。

沈婉清正要上前跪拜,弘清法师却仿佛早已知晓她的来意,停下了扫帚,转过身来,对她微微一笑。

“你的手上,满是勤劳的茧;你的脸上,自有善心的光。可你的家宅,却成了‘耗财鬼’的客栈。施主,你心中,一定很苦吧?”

一句话,便道破了她所有的委屈与不解。

沈婉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跪倒在地,将家中多年的遭遇,以及那个关于灰色影子的噩梦,原原本本地,向法师倾诉了出来。

弘清法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始终是那样的慈悲与平和。

等沈婉清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能安定人心。

“施主,你可知,‘财’之一字,如水。修渠引水,乃是男主之功。而挖池蓄水,则是女主之德。你夫君修渠有方,日夜不息,奈何你家的‘蓄财池’,却出了问题,不仅有漏洞,还招来了专食水草的恶兽。”

沈婉清连忙叩首,急切地问道:“恳请法师指点!是弟子哪里做得不对?弟子自问节俭持家,敬夫爱子,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池子,究竟为何会漏?”

弘清法师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的勤劳与善良,是修福。但‘修福’与‘守福’,是两门不同的功课。你家不聚财,非因你德行有亏,而是身为女主人,你在家中有两件最根本的事,未能做对。”

“此事,看似微末,却直通家运之根本。做对了,你家那‘蓄财池’,便会固若金汤,财源自满,那‘耗财鬼’,亦会无处可食,自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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