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挚爱的将军夫人,在父皇寿宴上带敌逼宫!她不知我怀揣三个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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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婚当日,父皇给了我三个锦囊,说有朝一日他若是身怀不测,便让我打开三个锦囊。
我本以为父皇多虑了,可却在父皇寿宴当日。
爱我入骨的将军夫人竟然带着匈奴王子杀进皇宫,将我父皇活生生气死。
她用剑抵住我脖子,冷声质问:
“高承弈!老东西已死!你只有一个选择,交出国玺,禅位于我,否则我便血洗皇宫!”
我面色青紫,狠狠瞪向她,只恨自己瞎了眼。

若非我当初执意非她不娶,父皇如今也不会死不瞑目!
见我迟迟未应,她一脚将我踢倒在地。
我疯了一般抱住父皇的尸首。
眼中净是恨意,亲手杀了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蔓延。
女人不知道,待我拿到锦囊,便是她的死期!
1
我的太子妃沈倾城抱着匈奴王子赫连朔手臂坐在本属于我的龙椅之上。
看向我眼中满是仇恨,言语讥讽:
“高承弈,别再挣扎了,大梁已经亡了!”
赫连朔用手圈住沈倾城的肩膀,轻笑道:“亡国太子就该有亡国的样子,承弈哥哥,你们大梁这龙椅实在是太舒服,我都不想下去了。”
我抱着父皇血淋淋的尸体,猩红了双眼,抬头质问着龙椅上的沈倾城,
“沈倾城,你弑君叛国!不怕遭报应吗?”
“你个烂货,我就是杀了你全家又怎么样?报应在哪儿呢?”
“畜生!我要杀了你!剥皮抽筋,喂狗都轮不到你个贱种!”
我话音刚落,沈倾城的眼迅速变红,起身快步下来后,一脚便硬生生踹在我胸口。
伴随着我的吐血倒地。
她狠厉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我喉头腥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强撑着身子站起,缓缓走近她。
猛地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
“呸!卖国贼,竟还妄想九五之位,本宫就算是烧了砸了,也不会给你!”
“高承弈,你骨头还挺硬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即使不让你死,我也有一千种办法折磨你!”
“沈倾城!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沈倾城握着剑柄的手在此刻青筋暴起。
眼前寒光闪过,就在我以为她要一剑刺穿我时,她竟将我胸前的扣子斩开,一瞬间,春光乍泄。
她冷笑道:
“朕如今才是九五之尊,一言可以让你继续高高在上!”
“也可以让你成为千人骑万人枕的男娼!”
赫连朔缓缓走到我身前,手指轻轻推开沈倾城的剑,捂住嘴笑道:
“呀~想不到哥哥身子这么白皙嫩滑啊!那些将士缺女人惯了,男人怕是也不会介意的吧?”
我愤恨地看着他,然后攥紧了身上衣衫,转头看向沈倾城咬牙道:
“我堂堂大梁太子,除非我死了,否则别想知道国玺下落!”
沈倾城低声嗤笑,
“好好好!好一个大梁太子,好一个宁死不降!来人,将他拖下去,赏给将士们。”
“要么现在说,要么被这些人玩完了说,自己选?”
话落,她狞笑看着几千个士兵围上来,下流的目光将我扫视了个遍。
一时间污言秽语不断传入我耳中,
“没想到咱们竟然还能尝到太子的滋味,又白又嫩,光是看着就爽到不行。”
“我先玩这双嫩脚,就这脚趾我都能嗦一年。”
脚趾处传来湿滑热感,我看向沈倾城和赫连朔,发现两人正在一旁狞笑着看我被侮辱。
“别碰我!滚!滚开啊!”
我死命地用力,可无数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来回揉搓,我紧紧抓着身上的亵裤,却还是比不上数人的力气,双腿蓦地一凉,这更让他们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最终,我的双腿还是被人掰开,隐秘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眼中。
“我堂堂大梁太子,岂能被你们这些贼人羞辱!”
“父皇!儿子来陪您了!”
就在我准备咬舌自尽的下一瞬,嘴却被人强力掰开。
最终咬住了沈倾城的手,只见她眸色狠厉:
“你宁愿死都不说吗?”
“我大梁太子,宁死不降!”
她紧握双拳,咬牙道:“来人,将高承弈拖下去!软禁东宫!”
侍卫走上前来,一把拉住我手臂,将我往外拖。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父皇的尸体在我面前渐渐消失,我忍住噬心的痛,看着满脸得意的两人怒吼道:
“沈倾城!赫连朔!你们不得好死!”
我被人扔在了主院中,他们狠狠关上门,任我怎样拍打都是无用。
外面声音渐渐消失,我无力瘫坐在地上,泪顺着脸颊落下,心像是被撕扯般难受。
我脑中似惊雷闪过,忽然想起大婚之际父皇留给我的三个锦囊。
我疯了般冲进主卧,打开一处隐蔽地砖,从里面拿出黄色锦囊。
我颤着身子,缓缓打开,一张小小纸条满是褶皱,上面的字迹也是小的出奇,
随着我看到第一行字,眼泪汹涌而出。
“爹爹的乖儿子呀....”
眼泪模糊之间,我仿佛看到了灯光之下,父皇一边咳嗽,一边颤抖的伏在案几上写下纸条。
纸条上,父皇说早已知道沈倾城狼子野心,并非良人,所以在建成东宫之际,留下密道,直通皇家秘境,那里早已为我养了三千死士。
【爹知晓你从小喜爱自由,不愿被束缚。
可惜身在皇家,身不由己。爹一生对得起天下人,却唯独对不起我的乖儿子,若是今后有难,这三千死士可护你杀出重围,此后远走他乡。或扶大厦之将倾。
无论你如何抉择,爹都支持你。
爹一生不求其他!只求我的儿子此生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下一秒,我猛地将纸条紧紧搂在怀中,撕心裂肺地哭喊。
“爹爹!儿子错了!儿子知道错了!!!”
当初沈倾城高调求爱,您不喜沈倾城,是我以死相逼也要娶她。
才造成如今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我将父皇留下的字条放在烛光之上,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火星,我一脚踩住即将燃起的火星。
我擦掉眼泪,束发,咬牙道:“爹啊,若是就此离去、远走他乡,儿子后半生只怕会永远活在悔恨之中。爹!我会带着大梁勇士,平定叛乱,歼灭外敌,复我河山!”
我转头看了一眼房中的摆件,轻轻转动,书架背后竟出现了一条漆黑密道。
我扶着潮湿的墙壁,缓缓走进了漆黑的密道,看着眼前空无一物,我心中莫名打鼓。
不知走了多久,身上已经冷得发颤,
就在我以为要一无所获之时,眼前寒光闪过。
竟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举着刀警惕看着我。
直到领头人打开火折子看到我脸,立刻率领众人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时间紧迫,我赶忙问道:“能联系到外边吗?”
“可!属下已经派人去了!”
与他商量完,我便急忙出了密道。
可我刚从密道出来,下一瞬,房门便被人一脚踢开。
2
我猛地转身,便看到了沈倾城眼眸狠厉,紧紧盯着我,似是在强忍着怒火。
赫连朔先一步上前,笑道:“哥哥,考虑好了吗?还不赶紧说出国玺何在?”
我看了一眼赫连朔,再看了眼沈倾城,嗤笑道:
“想要我告诉你们?行啊!你们两个都给我跪下,磕上一百个头!”
沈倾城瞬间瞪大了双眸,旋即一脚踢在我心口,
“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也配?!”
我心口像是被撕裂一般,她却还是一脚一脚踹在我身上,我的眼神落在了密道处。
让那些死士出来救我吗?
不!我要将沈倾城和她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
沈倾城脚下愈发用力,几乎咬牙切齿,“高承弈,你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阿朔!你不是想看我们中原是如何审讯犯人的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说罢,她命下人将手中的刑具扔在我脚下。
她满是怒意下令:“用刑!问不出国玺下落,你们全都得死!”
我拼死抵抗,可却被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抓住,十根手指还是被牢牢禁锢在了上面。
下一瞬,刺骨痛意从指间传出。
“啊!”
手指与木棍接触的地方愈发湿滑,摩擦着我已经破皮的血肉,森森白骨露了出来。
偏偏赫连朔此时竟命人将盐水泼在我手上。
当血肉接触到盐的那一刻,彻骨痛意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手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我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可意识模糊之间,我却听见了沈倾城的声音:
“以为晕过去就没事了吗?”
沈倾城命人搬来了一个装满水的木桶。
我的头发被一把抓住,狠狠的被沈倾城塞进了水里,直至快要窒息,
意识涣散之际,她才将我的头拉了起来。
“高承弈!你还是不肯说吗?”
“不!唔.......”
再次抬头之际,我看到了赫连朔正拿着烙铁朝我接近,嘴里不满道:
“不想奴字落在你脸上,就赶紧说出国玺下落!”
我看着离我愈发接近的烙铁,浑身颤抖不止。
看到我这番反应,赫连朔笑得更加恶劣,举着烙铁一步步接近我。
却并未烙在我脸上,我睁眼看去,竟是沈倾城一把夺了过去。
她眼眸阴沉,似是恨极了我,还未等我回话,便把烙铁向我脸上贴来。
我来不及闪避,疼痛向我袭来。
“啊!”
随着一阵白烟出现,我的脸上已经滋滋冒油,焦味充斥着我的鼻尖,直到感觉我脸上已经被烧穿,她这才将烙铁取下来。
赫连朔命人拿来铜镜,放在我面前,看着脸上的‘奴’字血洞。
我终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晕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的手被简单处理了血迹,院门再次被人锁上。
我打开地砖,拿出父皇讲给我的第二个玄色锦囊。
一张纸条和一根香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霎时愣在了原地,惊诧、疑惑、犹豫不断在我脑中浮现。
我点燃锦囊里面的香,随后冲出门外,对着外面的守卫说道:
“叫沈倾城来见我!”



3
沈倾城脚下生风,拉着赫连朔快步在我面前站定,言语讥讽道:
“高承弈,想通了吗?现如今最重要的是保命......”
我嗤笑一声,“能叫你过来,自然想通了,明日,我便会将国玺和禅位诏书交给你!”
沈倾城满脸激动,掐住我的手腕不断用力,脸上的肉都跟着不断颤抖起来。
“好好好!果然只有用刑才能让你懂事啊!”
她大笑着用手拍在我被印上‘奴’字的脸上,“高承弈,你放心!等我成了皇帝,不会忘了你这个亡国太子的从龙之功的!”
“你最好不要骗我!”
说罢,她便要带着赫连朔离去,可在走到门口时,突然转头问道:
“你房中是什么味道?”
我心中咯噔一声,她死死盯着我,看向四周,最终在观音案上找到了来源。
我看着她缓缓走近,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道:
“供奉观音而已。”
看着沈倾城直直伸手向着香探去,我疾步向着她走去。
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却被沈倾城一把推开。
我立马道:“你狼子野心,已是天怒人怨,现在你还想惹怒神明吗?”
她愤愤瞪我一眼,牵着赫连朔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两人彻底消失,我看着香才松了一口气。
院门落锁,我拿出父皇留下的第二个锦囊,再次放在了烛火之上。
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点香,禅位】
虽不知父皇为何要这样,但此刻火光映在我的脸上,我眼中的杀意愈发凌然。
翌日天还未亮,我便被穿着一身崭新龙袍的沈倾城从床上拖了下来,她语气凶恶:
“昨日我去找了,并未找到国玺,今日若是交不出来......”
面对她满是恶意的质问,我毫不在乎,“我才是皇族,你怎会知晓?”
我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装,昂首走了出去。
刚到皇宫,没想到沈倾城和赫连朔竟然将满朝文武皆聚于此。
我直奔父皇寝殿,却并未看到父皇遗体。
我怒视沈倾城,抓在了她崭新平整的龙袍之上,红了眼:
“沈倾城!我父皇遗体呢?”
沈倾城还未说话,穿着华服的赫连朔先一步开了口: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迎新皇登基,哥哥,还是快些吧!等事办完了,再去见那老东西也不迟啊?”
他话音刚落,沈倾城便拿出一道禅位圣旨,烦闷道:“先说国玺在哪儿?”
我一把松开了她的龙袍,走到龙椅旁,打开坐垫下的暗格将国玺取了出来。
沈倾城看到国玺之后,双目猩红,里面藏着的竟全是野心和贪婪。
她的手轻抚在白玉上,拇指不断摩挲着上面的黄金裂痕,直到她将国玺看了又看,验定真伪后,缓缓盖向禅位诏书。
当看到上面那几个大字以后,她的神色越发疯狂,那是一直对于权力的极致渴望。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哈哈哈哈,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啊!”
她脸上露出狰狞笑意,“我得到了,我真的得到了!这是朕的国玺!哈哈哈!”
我撇过眼,不再去看,片刻之后,大殿之中全是她的笑声。
“高承弈!你还想阻止朕登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便留你在身边伺候我,如何?”
还未等我回答,赫连朔便挽着沈倾城,温柔摸着她的发:“陛下,哥哥都被那么多男人摸了身子,怎么能留在姐姐身边呢?”
沈倾城的脸色僵住,甚至闪过了一丝温怒。
见她还想说话,我连忙厉声道。
“我呸!沈倾城,我看到你就恶心,特别是你这张脸,更甚!”
沈倾城怒目圆瞪,将龙案上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
“来人!将高承弈圈禁太子府,无皇令!永世不得出!”
就在我被几个侍从紧紧桎梏,挣扎之间,
父皇留给我的第三个锦囊竟然此时掉了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
不能被沈倾城看见!
我不顾身上疼痛,赶忙向锦囊爬过去,只差一点!
却没想到手竟被一旁的赫连朔狠狠踩住。
沈倾城用剑挑起了我的第三个锦囊。
“还给我!!”
我撕心裂肺的大喊:“还给我!”
沈倾城撇了我一眼,嘴角扯过一丝讥笑,
“这边是老东西留给你的东西吗?有意思!”
说完,她拿在手中就要拆开!
4
我看着沈倾城拿着我的第三个锦囊,心中惊惧。
我疯了般想要将锦囊抢回来,不料沈倾城竟却用尽全力将我一脚踹开,我的头狠狠撞在一旁的柱子上。
我蜷缩在地上,额头上的伤口似是被烈火灼烧,痛到快要窒息。
我不顾身上的疼痛,眼神落在那锦囊之上,不曾离开。
紧张地朝着她吼道:“还给我”
这是父皇留下的最后的法子了!绝对不能被沈倾城看见。
“闭嘴!”
她猛地来到我面前,掐住我被烙得焦黑的右脸,拇指伸进脸上的血洞之中,脸上刚刚结好的一层薄痂,被她指甲狠狠碾碎。
瞬间血肉模糊一片,温热的碎肉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染红了地板。
我紧咬牙关,颤着身子,三个字几乎是从腹中硬挤出来般,“还!给!我!”
她手上紧紧用力,面露讥讽:
“呵!我早就知晓老东西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 没想到是这么一个锦囊啊?!”
“可惜了!我的好太子啊!如今你已经是强弩之末,老东西都死了,你还想用它救命啊?”
说着,她就要去拆开红色锦囊,语气满是不屑:
“我倒要看看上面有什么能对付我的法子。”
看着她正在拆锦囊的手,我心中着急万分,即使脸上刺骨的痛意直冲天灵,我还是死命掐着她的手臂。
可下一秒,她全力一脚再次将我踹倒,然后狠狠踩在我的右脸上。
“你自己流的血,给朕擦干净了。老东西都死了,你还敢用他威胁我?”
她脚在我脸上捻了半圈,
额头和脸上的血不断流在地上,我的半张脸几乎溶于血泊之中。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若不是你们,父皇也不会被气死!”
沈倾城居高临下看向我,似怜悯,似同情,似鄙夷,
“高承弈,你太没脑子了。早在一年之前,我便开始给老东西下毒,当初嫁你也是为了光复大周,我从来只当你是棋子,可笑你竟和皇帝决裂也要嫁给我!说到底,真正气死你父皇的,是你自己!”
赫连朔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华服,抱住沈倾城的手臂:
“高承弈,我早就与倾城私定终生,她更是我父王钦点的王妃,若不是为了大计,她怎么嫁你这个若无成事的废物!”
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赤血上。
“高承弈,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筹码!”
我亲眼看着沈倾城缓缓打开了红色锦囊,绝望蔓延心头,鲜血顺着我嘴角流下。
忽然,沈倾城大笑起来,只见她用剑缓缓抬起我的脸,讥讽道:
“我还以为那老匹夫给你留了什么好东西呢!高承弈!你自己看看吧!哈哈哈。”
她将纸条丢在我身前,上面一片空白,是一张白纸。
我像是被蛮雷劈中,直直愣在原处,随后嘶吼大叫:“不可能!”
沈倾城面露嘲讽,笑得肆意,“高承弈!我想过他会给你各种保命手段,让我看了甚至都会饶你一命,却没想到,这老东西就没想救……”
话音未落,不料下一瞬,一旁的沈倾城的口中忽然喷出一口鲜血。
她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看向我怀中纸条,“不可能!你骗我!”
纸条上面隐隐可见一点红色,她的声音一噎,“纸上...有毒!”
我捡起纸条,上面隐隐有股香味,竟是毒名失魂散的剧毒。
想起我从小体内就含有剧毒,父皇伤心之下便只能用失魂散以毒制毒,因为我整日泡在失魂散毒浴之中,导致天下奇毒数不胜数,唯独此毒对我无用。
没想到父皇他竟护我至此。
我如获珍宝般将纸条抱在怀中。
沈倾城看向我眸中狠厉,“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要害死我!你这个毒妇!”
“呵!你摸了此物,同样必死无疑,既然如此,那便一起下地狱!”
我仔细摩挲着纸条上的失魂散,忽然笑了,
“死的人是你,沈倾城!”
沈倾城眸色阴沉,猛地抽剑向我砍来,言语怨毒,“我死也要拉上你一起死!”
下一瞬,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鲜血喷溅,沈倾城被人狠狠一脚踹飞,撞在龙柱上。
甲胄声响起,江停云携三千死士单膝跪地向我请罪:“末将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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