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书记深夜要我送文件,要出发时我岳父拦着我:这事得先请示纪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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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一声低沉的怒喝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我的老岳父猛地从我手里夺走了车钥匙,死死攥在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这黑灯瞎火的,你要去杀人还是去放火?”



01

午夜十一点,城市早已沉入深眠。

我叫徐江,是这座城市市政府办公厅的副主任。

今晚的我,却毫无睡意。

窗外,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将惨白的光投射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心跳声。

突然,一阵尖锐又陌生的铃声划破了这份死寂。

那不是我的常用手机,而是我放在书房里一部几乎从不使用的加密电话。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三个。

而且,每一个都身处高位。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在铃声响到第五声时按下了接听键。

“徐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熟悉,此刻却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的声音。

是赵立春书记。

省委的赵书记。

那个一手将我从科员提拔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恩师。

“书记,是我。”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情况紧急,长话短说。”赵书记的语速很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手上有一份关键证据。”

“能把盘踞在我们省多年的那个‘大老虎’彻底扳倒。”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大老虎”是谁,我心里有数,那是一个连赵书记都轻易动不得的人物。

“但是,我现在的情况不方便,省纪委里面,可能有对方的眼线。”

“我不能走正常的程序。”

赵书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徐江,这份证据,现在就在我家门口的信箱里,是一个牛皮纸袋。”

“你,立刻,一个人,不要带手机,把它送到城郊的白沙渡废弃码头。”

“到了那里,会有一个人拿着今天的《江城晚报》来接头。”

“你把东西交给他,然后马上离开,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无比,但每一个指令都透着诡异。

不带手机,一个人,废弃码头,报纸接头。

这完全是电影里的情节。

“书记,这……”我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也是我个人对你的信任。”赵书记打断了我的犹豫。

“徐江,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件事办好了,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记住,绝对保密。”

电话被果断地挂断了。

书房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和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我的神经。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我的政治前途,甚至是我的身家性命。

赵书记临近退休,以铁腕反腐著称,这是他政治生涯的最后一战。

能被他选为这最关键一环的执行者,是天大的信任,也是一步登天的阶梯。

办好了,我将成为赵书记最核心的嫡系,未来十年,官路将一片坦途。

可办砸了……

或者说,这个任务本身,就充满了不合常理的风险。

为什么是我?一个市政府办公厅的副主任,并非纪检或政法系统的干部。

为什么是废弃码-头?那地方龙蛇混杂,是罪案滋生的温床。

为什么不能走程序?赵书记在省里一言九鼎,什么样的眼线能让他如此忌惮?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

但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对权力的渴望,对恩师的忠诚,最终压倒了所有的理智与疑虑。

我不能辜负书记的信任。

我必须去。

我迅速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力求在夜色中不那么显眼。

走到门口,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房门。

楼道里空无一人。

我家的信箱嵌在墙壁里,我用钥匙打开,手伸进去,果然摸到了一个厚实又沉重的牛皮纸袋。

隔着纸袋,我能感觉到里面似乎是一个U盘或者硬盘之类的东西。

这就是能扳倒“大老虎”的证据。

我没有打开看,这是纪律,也是自我保护。

我把它紧紧揣在怀里,那东西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回到屋内,蹑手蹑脚地走向玄关,拿起车钥匙。

妻子和孩子都在熟睡,我不想惊动他们。

只要我动作够轻,就能像一个黑夜中的影子,消失,然后带着胜利的曙光回来。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啪”的一声。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刺眼的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



我看到一个人影,披着外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

是我的老岳父,林正德。

他今年六十五岁,已经从市纪委副书记的位置上退休了好几年。

此刻,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像冬夜里的寒星,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这么晚了,要去哪?”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爸,您怎么还没睡?”我心里一惊,强作镇定地笑了笑。

“单位有点急事,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我试图用最平常的语气掩盖我的慌乱。

可我忘了,眼前这个人,在纪委干了一辈子,审过的案子比我见过的文件都多。

他那双眼睛,能看穿一切谎言和伪装。

“急事?”林正德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什么急事需要你三更半夜,换上一身夜行衣,连手机都不带?”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鼓囊囊的怀里。

“你揣着的是什么?”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将怀里的牛皮纸袋抱得更紧。

“没什么,爸,就是一份文件。”

“文件?”他冷笑一声,“徐江,你在我面前,就别耍这些官场上的把戏了。”

“你从接那个加密电话开始,我就醒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原来他一直没睡,或者说,被那通电话惊醒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们翁婿二人,就这样对峙着。

一个是急于奔赴“战场”的少壮派官员。

一个是洞悉官场险恶的退休纪检老将。

“爸,这件事,您别管了。”我有些急了,“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公事。”

“公事?”林正德的音调陡然拔高,“什么样的公事,需要省委书记绕开所有组织程序,单线联系你一个办公厅副主任去办?”

我浑身一震。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是了,书房的门没有关严,他肯定听到了我和赵书记的通话内容。

既然已经被他知道了,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或许,争取他的理解和支持,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他也是体制内的老前辈。

“爸,不瞒您说,是赵书记的指令。”我压低了声音,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我强调了这是赵书记对我的信任,是打击腐败的关键一步。

我希望他能从“大局”出发,理解我的处境和选择。

我以为,他听完后,就算不赞成,至少也会因为事情的重大而默许。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他听完我的讲述,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变得铁青。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夺走了我手里的车钥匙。

“糊涂!”他攥着钥匙,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你这是在往火坑里跳!”

“这事必须立刻向市纪委的周书记请示!你一步也不能离开这个家!”

“爸!您疯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向纪委请示?赵书记明确说了,纪委内部可能有鬼!我这时候去请示,不是明摆着泄密吗?”

“一旦消息走漏,打草惊蛇,所有的部署都完了!赵书记完了,我也完了!”我急得直跺脚。

“你懂什么!”林正德怒喝道,“你以为这是信任?这是催命符!”

他举起攥着钥匙的手,像一尊愤怒的石狮。

“我问你,他让你送的这个东西,你看过吗?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我不能看,这是纪律。”我辩解道。

“狗屁的纪律!”老岳父爆了粗口,“正规的证据移交,需要两名以上纪检干部在场,全程录音录像,办理严格的交接手续!他让你一个人,像做贼一样去送,这叫什么纪律?”

“这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再问你,为什么是废弃码头?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正经人该去的地方吗?为什么接头的人只认报纸不认人?万一对方是‘大老虎’的人,拿了东西扭头就跑,或者反咬你一口,说你才是泄密者,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老岳父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这些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只是被建功立业的冲动给刻意忽略了。

“还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赵立春为什么要绕开整个纪检系统?他凭什么就断定省纪委有内鬼?又凭什么就百分之百信任你?”

“官场之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徐江,你太年轻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考验,这更像一个圈套!一个为你量身定做的圈套!”

“爸,您想多了。”我想要辩解,但声音已经没有了底气,“赵书记是我的恩师,他不会害我的。”

“恩师?”林正德发出一声悲凉的冷笑,“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恩师,只有永远的利益。你现在是他手上最顺手的一把刀,可当这把刀有断掉的风险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扔掉你。”

“你这是在污蔑赵书记!”我涨红了脸,这是对我信仰的挑战。

“我不是污蔑他,我是在救你!”林正德痛心疾首,“你想想,如果这个证据是真的,你送到了,功劳是他的,你只是个跑腿的。如果这个证据是假的,是用来构陷别人的,那你就是伪造证据的帮凶!如果中间出了任何差错,比如你被对方的人截住了,那你就是畏罪潜逃或者私通罪犯的叛徒!”

“无论哪种结果,你都可能万劫不复!”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客厅里的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我的妻子林晚,也就是老岳父的女儿,被我们的争吵声惊醒了。

她穿着睡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爸,徐江,你们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

“晚晚,你别管,回屋睡觉去!”林正德呵斥道。

“爸!”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快劝劝爸!他要毁了我的前途啊!”

林晚看看我,又看看她父亲,满脸都是担忧和无助。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她走到老岳父身边,想去拉他的胳膊。

“他要去给人当枪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林正德依旧死死攥着车钥匙。

“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执行任务!”我几乎是在咆哮。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赵书记还在等我的消息。

码头那边的接头人,也一定在等着我。

我不能再等了。

“爸,把钥匙给我!”我伸出手,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今天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给你!”林正德寸步不让。

“那我就自己打车去!”我说着就要往外冲。

“你敢!”老岳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我们两个,一个六十五岁,一个三十五岁,就在这小小的客厅里,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前途和一份不知真假的证据,几乎要扭打在一起。

林晚在一旁急得直哭,拉着这个,劝着那个,场面混乱不堪。

就在这争执最激烈,我几乎要失去理智,准备强行从岳父手里抢夺钥匙的时候。

“嗡……嗡……”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响了起来。

声音是从书房传来的。

是我留在那里的备用手机。

那是一部普通的智能手机,我平时只用它来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私人事务。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我们三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停下了动作。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诡异的安静。

我甩开岳父的手,快步走进书房,拿起那部正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彩信。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条彩信。

只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

我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

老岳父和林晚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跟了进来。

林正德捡起地上的手机,只看了一眼,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也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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