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般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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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毗耶离城中，有一位在家居士，名唤维摩诘。
此人虽身居俗世，娶妻生子，经商理财，却证得不可思议解脱法门，智慧辩才超越无数出家比丘。
当时僧团中许多修行人，每日严守戒律，晨昏课诵，粗衣淡饭，苦修多年，自以为已得清净之道。
然而维摩诘居士却说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终日吃斋守戒，不过是徒劳功夫。
这话一出，立刻在僧团中掀起轩然大波。出家修行，不正是要持戒守斋吗？
难道这位在家居士是要否定一切戒律吗？
那么，维摩诘所说的"此境"究竟是什么境界？为何只有契入此境，方为真正的清净？
这个问题的答案，藏在一场不同寻常的对话之中。
那一日，维摩诘居士示现疾病，卧床不起。消息传到祇园精舍，佛陀知晓此事，便对诸大弟子说："汝等可去探望维摩诘，问候病情。"
舍利弗、目犍连等诸大声闻弟子，听闻此言，却都面露难色，纷纷推辞。原来这位维摩诘居士，虽是在家之身，辩才智慧却深不可测，每每令出家众哑口无言。最后，文殊师利菩萨应命前往。
文殊菩萨一到维摩诘居士的丈室，只见这位居士正端坐床上，神色安详。然而此时丈室中已座无虚席，毗耶离城中的婆罗门、长者、天人、鬼神，乃至诸大菩萨，都已聚集于此，要听这位居士说法。
"居士，您这病，从何而起？"文殊菩萨开口问道。
维摩诘居士叹息一声："因众生有病，所以我有病。若众生病灭，我病亦灭。菩萨为众生故，入生死海，众生既病，菩萨岂能独自安康？"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动容。一位在家居士，竟有如此悲心。
正在这时，有几位年轻比丘也赶来探病。这几位比丘都是新出家不久，平日里持戒精严，每日只吃一餐，过午不食，粗布衲衣从不更换。他们对维摩诘居士的名声早有耳闻，今日见到本人，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其中一位比丘名叫持律，看到维摩诘居士家中陈设华美，妻子儿女都在，心中暗想：这位居士虽有辩才，但毕竟是在家之人，如何能与我等出家修行相比？我们日日持戒守斋，远离尘俗，这才是真正的清净之道。
维摩诘居士似乎看穿了持律比丘的心思，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持律比丘，你每日持戒甚严，可曾得到清净？"
持律比丘恭敬答道："居士，弟子出家以来，严守二百五十戒，不敢有丝毫违犯。日中一食，过午不食，从不妄语、不饮酒、不近女色。如此持戒，自然得到清净。"
"是吗？"维摩诘居士笑道，"那我问你，你持戒时，心中是否想着'我在持戒'？"
持律比丘想了想，答道："自然是想的。若不念着持戒，如何能不违犯？"
"你吃斋时，是否想着'我在吃斋'？"
"当然。弟子每日只吃一餐，心中时时提醒自己，过午便不可再进食。"
维摩诘居士摇头："你这持戒吃斋，正是最大的不清净。"
此言一出，不仅持律比丘愕然，在场众人都露出惊讶之色。文殊菩萨却微笑不语，他知道维摩诘居士要开始说法了。
持律比丘有些慌乱："居士此言何意？弟子不敢违犯戒律，时时警醒自己，这有何不妥？"
维摩诘居士道："你持戒时，心中分出'能持'与'所持'，有'我'在持戒，有'戒'被我持，这便是分别心，便是执着。你吃斋时，念念不忘'我在守斋'，心中时时分辨何时可食、何时不可食，这又是分别，又是执着。你以为守住了戒相，却不知心中生起千般妄想，哪里还有清净可言？"
持律比丘辩解道："可是不持戒律，如何能得解脱？佛陀不是教导我们要严守戒律吗？"
"佛制戒律，是为度众生，不是为了让你们执着戒相。"维摩诘居士正色道，"你看那些外道，也有种种戒律，有的一辈子只吃草木，有的常年裸形苦行，有的持牛戒、狗戒，模仿畜生行为，他们守戒可谓严格，但能得解脱吗？"
持律比丘无言以对。
这时，另一位比丘名叫净行，他比持律更加精进，除了持戒吃斋，还每日诵经拜佛，从不间断。他听了维摩诘居士的话，心中不服，便开口道："居士所言，弟子不敢苟同。我等出家人，持戒是为了清净身口意三业，吃斋是为了不与众生结恶缘，这是修行的基础。居士说持戒吃斋徒劳，岂不是要否定一切修行？"
维摩诘居士看着净行比丘，缓缓说道："我不是要否定持戒吃斋，而是要你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清净。你说持戒是为了清净三业，那我问你，什么是不清净？"
净行比丘答道："杀生、偷盗、邪淫，这是身不清净；妄语、恶口、两舌、绮语，这是口不清净；贪、嗔、痴，这是意不清净。"
"说得好。"维摩诘居士点头，"那么什么是清净？"
"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这是身清净；不妄语、不恶口、不两舌、不绮语，这是口清净；不贪、不嗔、不痴，这是意清净。"
"错了！"维摩诘居士声音突然提高，"你说的这些，只是不做恶业，并非真正的清净。真正的清净，是连'清净'与'不清净'的分别都没有，连'我在清净'的念头都不起，这才是真清净！"
净行比丘被问住了，他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道理。
维摩诘居士见他困惑，便继续开示："你们持戒时，心中想着'我持此戒，不犯彼戒'，这心中已经有了'持'与'不持'的分别。你们吃斋时，心中念着'我守斋法，清净修行'，这心中已经有了'清净'与'不清净'的对立。你们以为自己在修清净法，实际上是在心中制造更多的分别和执着。"
"譬如有人，心中常念'我要清净，我要清净'，这念头本身就是染污。就像一面镜子，本来清净明澈，若有人不断擦拭，口中念念不忘'我要让镜子清净'，反而让镜子染上了指纹和尘垢。"
文殊菩萨听到这里，赞叹道："善哉善哉！居士所说，正是不二法门。"
在场还有一位比丘，名叫离欲，他修行二十余年，早已断除酒肉荤腥，对男女之欲也没有丝毫兴趣。他听了维摩诘居士的话，心中虽有触动，但还是不太明白，便问道："居士，您说持戒吃斋不是真清净，那什么才是真清净？难道要我们不持戒、不吃斋吗？"
维摩诘居士笑道："我不是说不要持戒、不要吃斋，而是说不要执着于戒相、不要执着于斋法。真正的持戒，是心中无戒可持；真正的吃斋，是心中无斋可吃。"
"这..."离欲比丘更加困惑了，"心中无戒可持，那如何持戒？心中无斋可吃，那如何吃斋？"
维摩诘居士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真心求法的比丘，知道他们虽然困惑，却都是善根深厚之人。他决定用更明白的话来开示：
"你们都知道，佛陀说一切法因缘生，无有自性。那么戒律有没有自性？"
众比丘答道："戒律也是因缘而立，本无自性。"
"既然戒律无自性，那么持戒的人有没有自性？"
"持戒的人也是因缘和合，本无自性。"
"既然戒律无自性，持戒的人无自性，那么'持戒'这件事有没有自性？"
众比丘沉默了。
维摩诘居士继续道："戒本空寂，持者亦空，所持之戒亦空，这三者本来都是空性。你们却在这空性中，分出能持、所持，分出清净、不清净，分出功德、罪业，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制造束缚吗？"
"佛陀制戒，是因为众生心有染污，需要戒律来规范。如同病人需要吃药，但药不是目的，治病才是目的。等到病好了，还要不要一直吃药？"
离欲比丘若有所悟："居士的意思是，持戒只是方便法门，不是究竟？"
"可以这么说。"维摩诘居士点头，"但也不完全对。因为说'方便'与'究竟'，又是分别了。真正的妙处在于..."
说到这里，维摩诘居士突然停住了。
在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维摩诘居士说出那个"真正的妙处"。连文殊菩萨也微笑看着维摩诘，等他继续往下说。
持律比丘、净行比丘、离欲比丘，还有许多在场的修行人，都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扇大门前，只要维摩诘居士再说几句话，那扇门就会打开，一个全新的境界就会展现在眼前。
那个境界，才是维摩诘居士所说的"此境"，才是真正的清净所在。
维摩诘居士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求法若渴的面孔。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打破许多人多年来的修行观念。
也可能让一些人真正契入那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他缓缓开口："真正的妙处在于，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