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环球网报道,当地时间10月15日,印尼国防部长沙夫里的表态掷地有声,中国制造的歼-10战斗机“不久将飞抵雅加达”。几乎同时,财政部长普尔巴亚证实已批准约90亿美元国防预算,这笔资金的指向性虽未完全明确,却与此前印尼总参谋长无意间泄露的庞大军购清单形成了强烈呼应。那份清单里,中国装备占据了近半份额,从歼-10战机到彩虹-4察打一体无人机,从7艘053H3型护卫舰到3艘039A型常规动力潜艇,28艘22型导弹快艇更是将采购规模拉到了令人瞩目的级别。一时间,“第二个巴铁”的猜测在舆论场蔓延,印尼真要把国防未来交给中国?
先看这场军购背后的现实逻辑。印尼国防部副部长道凡托早说得明白,军方对歼-10的兴趣源自印巴冲突中的表现。今年5月克什米尔空战,巴基斯坦的歼-10CE击落包括法国“阵风”在内的多架印军战机,这比任何宣传都有说服力。价格账更是一目了然,歼-10C单价约4000万美元,而“阵风”高达1亿美元,对国防预算有限的印尼来说,性价比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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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印尼头疼的是西方装备的“附加税”。2022年签下42架“阵风”F4型战机合同,三年过去别说接飞机,生产排期都推到了2026年之后。法国人的规矩向来苛刻,零部件更换、软件升级动辄翻倍收费,这种“店大欺客”的滋味印尼早已领教。中国装备的交付效率和售后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军事专家张学峰提到的“成体系出口能力”更是关键——不仅给战机军舰,还能配套预警机、数据链,实现整个作战体系的信息化改造,这是西方供应商不愿松口的核心资源。
但喊“第二个巴铁”显然操之过急。那份泄露的清单涉及7个国家和政治团体,印尼买中国歼-10的同时,还计划采购法国“阵风”和土耳其KAAN战机,甚至歼-10选的还是二手B型而非巴基斯坦同款CE型。买彩虹-4无人机时搭着土耳其型号,3艘039A潜艇之外还要补2艘法国“鮋鱼”级,这种“多头下注”的操作透着明显的谨慎。新加坡拉惹勒南国际研究院的报告早指出,印尼空军长期被美制F-16、俄制苏-30混杂的装备体系拖累,后勤成本高、供应链不稳,它太清楚单一依赖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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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谨慎背后是印尼的战略算计。长期依赖欧美装备让它在国际政治中屡屡被动,美国曾以人权为由限制F-16使用,欧洲的零部件禁运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英阿马岛战争中,法国断供“飞鱼”导弹让阿根廷战败的教训,印尼不可能忘记。向中国靠拢,本质是为国防找“备份”,增强战略自主性。但它又不愿彻底站队,毕竟与西方的经济联系仍很紧密,多元采购既是成本考量,也是政治平衡的手段。
对中国而言,这笔订单的意义远超90亿美元。这是歼-10系列首次打入东南亚主流市场,42架的采购量创下中国战机单一销售纪录。更重要的是“标准输出”的可能——飞行员培训、雷达维护、导弹配套,甚至联合生产,这些后续合作能让中国军工体系在印尼扎根。缅甸、老挝、孟加拉国早已形成“中国装备体系”,印尼的加入相当于树立了东南亚地区的“样板工程”。
美联社将此称为“印尼安全方向的转变”,这话没说错。东南亚军购市场被西方垄断十年,泰国买瑞典“鹰狮”、菲律宾靠美国F-16的格局正在松动。印尼的选择会产生示范效应,马来西亚、越南等国不可能无视歼-10的实战表现和中国的体系能力。这种转变不是简单的“选边站”,而是中国军工实力足以支撑地区力量平衡的直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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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要的不是“绑定”,而是“选项”;中国得到的不仅是订单,更是认可。这场军购本质是基于现实利益的精准合作,没有中巴全天候战略伙伴关系的深厚根基,却可能成为重塑东南亚军事格局的关键一步。当歼-10真正飞抵雅加达时,中国高端军工的“蓝天时刻”,才算在东南亚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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