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三十天,我拉黑消失:他月薪八千却觉得我年薪二十万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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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薇看着餐桌上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清蒸鲈鱼,心里像被初冬的冷雨浇过,一片湿冷的凉意。

鱼是她今早六点钟起床,特意绕远路去那个以“新鲜”闻名的河滨菜市场买的。活蹦乱跳的鲈鱼,在水箱里甩着尾巴,溅了她一身水。她想着陈阳最爱吃鱼,他妈妈王兰也总念叨着要吃点清淡的,便毫不犹豫地挑了最大的一条。

为了保证鱼肉的鲜嫩,她特意上网查了菜谱,精确到用哪个牌子的蒸鱼豉油,葱丝要切多细,热油要烧到几成热。 她掐着陈阳和他妈到家的时间,算准了蒸八分钟,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

可现在,王兰只是用筷子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鱼肚子上最肥美的那块肉,眉头就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小薇啊,不是我说你,这鱼蒸得火候有点过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细的绣花针,不偏不倚地扎在林薇最敏感的神经上。“而且,这酱油是不是放少了?颜色这么浅,一点鲜味儿都没尝出来。”

林薇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垂下眼,盯着自己碗里那几粒米饭,什么话也没说。



坐在她身边的男朋友陈阳,立刻打起了圆场。他嘿嘿一笑,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妈,你就别那么挑剔了。林薇上一天班也挺累的,回来还给我们做饭,已经很不错了。”

他嘴上说着“不错”,筷子却再也没有碰过那盘鱼,专心致志地在红烧肉和旁边的辣子鸡丁里逡巡。

王兰不满地瞥了儿子一眼,似乎嫌他不会说话,干脆把话锋直接对准了林薇。“累?现在这个社会,谁上班不累?我们家陈阳,每天单程一个半小时挤地铁,风里来雨里去的,一个月也就挣那八千块钱,不也照样辛辛苦苦?”

她端起手边的茶杯,呷了一口,用杯盖撇着浮沫,慢悠悠地开了口,那架势仿佛接下来要宣布什么重要决定。

“小薇,你不一样。你一年二十万,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多享福。咱们都是快要当一家人的人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不跟你绕弯子。”

林薇缓缓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她知道,这顿饭的“正餐”终于要端上来了。

这所谓的“试婚三十天”,是陈阳提出来的。

他们俩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交往了一年。感情算不上轰轰烈烈,但也平平淡淡地处着。林薇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工作强度大,压力也大,一年下来,税后差不多能拿到二十万。陈阳在一家规模不大的传统企业做行政,月薪固定八千,工作清闲,几乎从不加班。

最初,林薇觉得陈阳性格温和,人也老实本分,这在当下浮躁的社会里算得上是优点。 可交往的时间一长,她渐渐发现,这种“老实”的另一面,是毫无主见,事事都以他妈妈的意见为最高指示。

当婚事被提上日程时,两人的分歧开始显现。林薇计划着买房,她工作几年,省吃俭用攒下了一些积蓄,再加上公积金贷款,可以在近郊勉强凑个小户型的首付。陈阳家里却明确表示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甚至觉得林薇的想法太过超前。

“租房结婚不也挺好的吗?现在年轻人不都这样?一上来就背那么重的房贷,生活品质都下降了。”陈阳当时就是这么劝她的。

而王兰的态度则更加直接。“买什么房?纯属浪费钱!你们结婚了,住我那儿不就行了?我那套两居室虽然老了点,但地方够住。我还能天天帮你们做做饭,以后有了孩子,我顺手就给带了,多省心!”

林薇只要一想到要跟王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面对她的挑剔和算计,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呼吸都不顺畅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陈阳灵机一动,提出了“试婚”这个方案。

“要不这样,小薇,”他当时搂着林薇的肩膀,语气听起来十分真诚,“你现在租的那个一居室不是也快到期了吗?我们干脆合租一个大点的两居室,就当我俩提前感受一下婚后生活。我妈呢,也能偶尔过来看看我们,大家正好趁这个机会磨合磨合。就一个月,三十天。要是觉得合适,咱们立马就去民政局领证。要是不合适,也别伤了和气,就当是合租了一场,好聚好散。”

林薇当时犹豫了。她凭着直觉感到这里面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可又具体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她承认,自己对婚姻也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住在一起,真的能让感情升温,能解决那些看似无法调和的矛盾。

她怎么也没想到,答应“试婚”的那个点头,会成为她之后整整一个月噩梦的开始。

思绪被王兰拔高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你看啊,陈阳他弟,就是小军,你见过的。他儿子明年就要上小学了。你也知道,现在这城里的学区房炒得多贵啊,跟金子似的。我们寻思着,就小军他们两口子那点工资,砸锅卖铁也买不起。”

林薇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像绑了一块铅,直坠深渊。

“我跟你陈阳叔这几天一直在盘算,小军他们自己东拼西凑能拿出点,我们两个老的再把养老的棺材本贴补点,可这首付,里里外外算下来,还差个大几十万的缺口。小薇啊,你这孩子能力强,挣得多,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眼光肯定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长远……”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那盘开始变凉的清蒸鲈鱼,鱼眼正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这场荒诞的晚宴。

陈阳始终埋头扒着碗里的饭,一声不吭,仿佛王兰口中的“小军”“学区房”是另一个次元的故事,跟他毫无关系。

林薇看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母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

今天是试婚的第二十八天。

她清晰地想起了二十八天前,她是如何一个人拉着两个大行李箱,背着一个双肩包,怀里还抱着一盆绿萝,气喘吁吁地搬进这个所谓的“新家”

房子是她通过中介找的,两室一厅,月租四千五。中介带她看房的时候,屋子里还留着上一任租客的狼藉。她一个人,戴着手套,拿着消毒水,里里外外,把地板擦了三遍,厨房的油污清了两个小时,才让这个出租屋有了一点家的样子。

陈阳是傍晚下班后才晃悠悠过来的。他两手空空,哦不,手里拎着一个刚从快递站取回来的崭新机械键盘。他把键盘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也跟着陷了进去,熟练地连上蓝牙音箱,放起了动感十足的音乐。

“老婆,辛苦啦!真能干!”他冲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林薇喊道,“晚上想吃什么,我点外卖犒劳你。”

林薇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默默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挂面,煮了两碗简单的鸡蛋面对付了第一顿晚餐。

这一个月的生活,几乎都是那天的翻版。

林薇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做两个人的早餐,然后冲进卫生间快速洗漱。七点十分出门,在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里站上一个半小时,才能抵达公司。白天,她在会议室里跟客户唇枪舌剑,在工位上跟下属反复沟通项目进度,忙得连喝水上厕所都要用跑的。晚上七点下班,再花一个半小时,拖着疲惫的身体挤回来。出了地铁站,她还要拐进超市,买好当晚和第二天早上的菜。回家后,做饭,洗碗,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等一切都弄完,往往已经快十点了。



而陈阳呢?他下午五点半就下班了,六点出头就能悠闲地回到家。他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戴上耳机,进入他的游戏世界。他会一直玩到林薇把饭菜一一端上桌,然后才意犹未尽地走过来。吃完饭,碗筷一推,又立刻回到电脑前。

“小薇,你顺便把碗洗了吧,我这儿团战呢,正到关键时候,走不开。”

这是林薇在这一个月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

她不是没有抗议过,不是没有试图沟通。

“陈阳,我们能不能分担一下家务?我一个人真的太累了,每天回来还要做这么多事。”有一次,林薇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忍不住抱怨道。

陈阳当时正盯着屏幕,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回答:“哎呀,多大点事儿。你一个女孩子,做家务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我挣得没你多,你多承担一点,不也理所应当的吗?”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林薇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年薪二十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她还记得刚毕业那会儿,拿着一个月三千块的实习工资,住在城中村不见天日的隔断间里,房间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床。为了一个紧急的项目,她可以连续加班一个月,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靠着咖啡和浓茶硬扛。为了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她把省吃俭用下来的钱,花了好几万去报各种线上线下的培训课程,考了数不清的行业资格证书。当同龄的女孩在逛街看电影、享受周末的时候,她在图书馆里啃着厚厚的专业书。当别人在朋友圈晒着旅游照片的时候,她在电脑前做着一份又一份的PPT方案。

她的每一分钱,都是用自己的汗水、时间和健康硬生生换来的。

她从没想过,自己拼尽全力得来的这一切,在陈阳和他家人的眼里,竟然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取用的标签,成了她“理所应当”多付出的理由。

这个月的房租,四千五,是林薇付的。她当时想着,自己薪水高一些,主动多承担点是应该的。结果,这就变成了她全额承担的惯例。

家里的水电煤气费,网络费,账单寄来,陈阳看都不看,直接放在林薇的桌上。

每个周末去超市大采购,吃的、喝的、用的,大包小包,也都是林薇付的钱。

陈阳那八千块的工资,仿佛成了一个虚拟的数字,只存在于他的工资卡里。他给自己买最新款的球鞋,给游戏账号充值买皮肤,周末跟朋友出去吃饭喝酒,花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心安理得。

王兰的加入,更是让这场“试婚”变得雪上加霜。

她从第二周开始,就以“过来看看你们,帮你们收拾收拾”为名,三天两头地登门。她从来不空手来,每次都提着点自家阳台上种的小葱或者青菜。然后,在临走的时候,会非常“顺手”地拿走林薇刚买的进口水果,或是她放在梳妆台上新开封的护肤品。

“小薇啊,你这车厘子看着真不错,我拿点回去给你陈阳叔尝尝鲜。”

“哎哟,这瓶面霜看着就贵,肯定好用。我拿回去试试,反正你挣得多,用完了再买就是了嘛。”

林薇感觉自己的家,已经不再是家,而成了一个对他们母子俩免费开放的超市和提款机。

她也曾试图跟陈阳沟通,希望他能跟他妈妈委婉地提一下。

陈阳却总是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妈就那样,节俭了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她拿你点东西,那是看得起你,是没把你当外人。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呢?为这点小事计较,太伤感情了。”

林薇彻底无语了。她发现自己和他们一家人,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逻辑世界里。在他们的世界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上周,公司里发生的一件事,成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负责了半年的一个重要项目,在临近交付的时候,因为下游一个供应商的物料出了点小纰漏,导致甲方非常不满。虽然主要责任不在她,可作为整个项目的负责人,她必须站出来承担后果。那几天,她天天陪着笑脸跟甲方沟通,熬夜改方案,最终虽然解决了问题,但她心里清楚,这个季度的绩效奖金肯定是要大打折扣了,甚至可能影响到年终奖。

那几天她心情极差,身心俱疲。晚上回家,她想跟陈阳倾诉一下,寻求一点安慰。

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陈阳当时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听到一半,不耐烦地把耳机摘下一边,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多大点事儿,不就扣点奖金吗?你一年挣那么多,少个几千块钱又算什么。行了行了,别烦我,我这儿快赢了。”

说完,他又把耳机戴了回去。

那一刻,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她的焦虑,她的委去,她的事业挫败感,在他眼里,被轻飘飘地简化成了一个数字,一个无关痛痒的损失。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累不累,难不难过,他关心的,只是她能不能继续稳定地提供那个“年薪二十万”的收入。

而现在,王兰终于图穷匕见,把算盘直接打到了“几十万”的学区房首付上。

为了她另一个儿子的儿子。 一个林薇只见过一面的孩子。

林薇看着王兰那张布满精明算计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始终沉默、用行动默认这一切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很平静。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平静。



这二十八天的试婚,就像一面高清放大镜,把所有她曾经刻意忽略、不愿意深究的丑陋细节,都放大了一百倍,血淋淋地呈现在她面前。

她不想再忍了。

她也没有必要再忍了。

林薇缓缓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她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微笑,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王兰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变化,还在滔滔不绝地描绘着美好的蓝图。

“……所以啊,小薇,你看,这首付的事情,就得你多出点力了。你先帮忙垫上这笔钱,也不是让你白出。都是一家人,以后陈阳和小军都会记着你的好的。等以后我们老了,走不动了,他们兄弟俩还能不养你吗?这都是人情,是福报。”

陈阳终于在这个时候开了金口,他放下碗筷,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帮腔道:

“是啊,小薇,我妈说得对。我那个孩子,你见过的,特别机灵,学习也好,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咱们现在帮他一把,也算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将来投资嘛。你想想,以后他出息了,我们脸上也有光,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林薇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

她转过头,看着陈阳,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陈阳,你的意思是,让我拿出我熬夜加班、牺牲健康辛辛苦苦挣来的几十万,去给你那个我只见过一面的侄子,买一套连我名字都不会写上去的学区房?”

陈阳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林薇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听。

王兰的脸也立刻拉了下来,刚才的和蔼可亲荡然无存,语气变得尖酸刻薄。

“什么叫你的钱?你马上就要嫁到我们家了,人都是我们家的人了,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分那么清楚干什么!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帮忙,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们陈阳过日子?”

林薇脸上的微笑更冷了,像冬日湖面结的冰。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依然觉得理所当然的母子。

“王阿姨,我想你从头到尾都搞错了一件事。我年薪二十万,是我自己通宵达旦、拿命换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挣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更有尊严,而不是为了给你家当扶贫办主任,更不是为了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未来买单!”

陈阳和王兰都被林薇这突如其来、判若两人的强硬态度给彻底镇住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上。

“林薇!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几秒钟后,陈阳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被当面戳穿的尴尬,一半是因为自尊心受损的恼怒。“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扶贫办主任?话说得那么难听!我们什么时候让你扶贫了?”

王兰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一巴掌拍在餐桌上,筷子和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声音也随之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

“好啊!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你根本就没安好心!从一开始就嫌弃我们家陈阳挣得少,嫌弃我们家条件不好是不是?你挣得多你了不起啊!要不是我们家陈阳老实本分,谁看得上你这种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的女人!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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