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营长命令我把加密芯片送去维修站,文书却死死拽住我: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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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篇包含虚构创作,内容为版权方所有;文中姓名均为化名,图/源自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

营长把一个冰冷的金属盒塞进我手里,命令我立刻去维修站。

他说,整个演习的成败,都系在这块小小的加密芯片上了。

可我刚准备出发,文书刘小飞却像疯了一样从黑暗中冲出。

“陈岩,你不能去!”他死死拽住我,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团部刚下了死命令,演习期间,所有维修任务一律暂停!”

一边是营长的绝密指令,一边是团部的加急通知,谁在说谎?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第一次在我心中升起...



01

九六年的夏天,南方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紧张而潮湿的味道,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前奏。

一场代号为“东风利剑”的重大跨军区军事演习,即将在我们驻扎的东南沿海区域全面拉开序幕。

我们通讯营,作为信息化作战的先行试点单位,承担着这次演习中几个关键指挥节点的通讯保障任务。

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演习的成败,很大程度上就压在我们这几百号人的肩膀上,责任重于泰山。

整个营区都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灯火彻夜通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一种被压抑的兴奋。

我叫陈岩,当时是营直属警卫排的一名上等兵,也是我们营长赵卫国的警卫员。

那晚,我像往常一样,在营部办公室外间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上和衣而睡,耳朵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任何动静。

就在几个小时前,营里还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让这紧张的气氛又添了几分凝重。

我们营里最重要的一号通讯车,在进行最后一次系统自检时,突然发生了不明原因的短路。

虽然很快就排除了故障,但这件事还是让营长赵卫国大发雷霆,把负责维护的几名技术骨干骂了个狗血淋头。

赵营长是我们全营的主心骨,技术干部出身,对新装备、新战法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和研究。

他平时不苟言笑,在战士们心中威望极高,但最近因为演习的压力,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我甚至看到他因为一点小事,和我们营的教导员王振华在办公室里争吵了起来,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凌晨一点左右,一阵尖锐而急促的电话铃声,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猛地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它也像命令一样,把我从断断续续的浅睡中彻底惊醒,我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看到营长赵卫国已经像猎豹一样,快步走过去,接起了那部红色的,代表着最高等级的加密电话。

我看不清他在灯光阴影里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挺得笔直的,像一杆标枪似的背影。

还有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有些发白的,紧紧握着话筒的右手。

“嗯。”

“是。”

“明白。”

他的回答简短、干脆而有力,但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却让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提到了嗓子眼。

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传达的,一定是一项极其重要且紧急的命令。

电话的最后,营长用一句掷地有-声的“保证完成任务”,结束了这次神秘的通话。

挂掉电话,他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的时间,就立刻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烟味,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显然他已经很久没睡了,精神高度紧张。

他径直走到墙角那台刚刚发生过短路故障,又被紧急修复的一号通讯车终端设备前。

他从一台刚刚调试完毕,还没来得及贴上封条的新式野战通讯电台的核心部位,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芯片。

这个动作他做得非常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操作。

他用一块柔软的绒布将那块芯片仔细包裹好,然后极其郑重地,放入了一个特制的,闪着银灰色金属光泽的防静电盒子里。

他将那个冰凉的盒子交到我的手上,那盒子明明很轻,我却感觉有千斤重。

“陈岩,”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精准地砸进我的耳朵。

“你立刻带上这个,去27号维修站,记住,要亲手交给站长老马。”

“这是我们这次演习最关键的一块加密芯片,在刚才的最后一次压力测试中出了点故障。”

“必须在天亮前修复,否则会影响整个演习的进程,后果你清楚。”

“记住,这是绝密任务,任何人问起,你都不要说!听明白没有?”

“明白!”我大声回答,本能地并拢双脚,身体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我领了这道口头命令,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立刻转身去执行。



02

我先到军械库,凭着营长刚刚签发的手令,领取了一支五四式手枪和两个压满了子弹的弹匣。

值班的军械员是个老兵,还好奇地打着哈欠问我一句:“小陈,这大半夜的,有啥情况啊?要动家伙?”

我只回了他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执行任务”,便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匆匆离开。

然后,我又快步去了车队,向值班的排长申请了一辆车况最好的北京吉普。

整个过程中,我都牢牢记着营长的嘱咐,对所有遇到的,投来好奇目光的战友,都只用“执行任务”这四个字来回答。

那个装着神秘芯片的金属盒,被我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在军装的内兜里,紧挨着我的心脏。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那沉甸甸的分量。

我办完所有的手续,仔细检查了车况和油量,正准备拉开车门,上车出发的时候。

一个瘦弱的身影,突然像一只受惊的耗子一样,从营部办公楼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是营部的文书刘小飞,他和我同年入伍,后来因为写字好看,脑子又灵光,被老乡连长调到了营部当文书。

他此刻的脸色,在吉普车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像是几天没睡觉一样,嘴唇都在发抖。

他一把拉住了我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手臂,那瘦弱的手腕,此刻爆发出的力气却出奇地大。

“陈岩,你……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他紧张地,结结巴巴地问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不耐烦地想甩开他的手,觉得他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胆子小得像个姑娘。

“执行任务!不该问的别问!赶紧松手!”我的语气很不客气。

刘小飞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拽住我的手腕,说什么也不肯放。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甚至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哭腔。

“你是不是要去维修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去维修站?”

我愣了一下,心里觉得非常奇怪,这个任务是绝密的,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但我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废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又怎么样?马上松开!”

刘小飞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被寒风吹过的落叶,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我说。

“不能去!陈岩,你听我的,真的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我刚刚收到团部司令部通过加密传真发过来的加急通知,是最高等级的红头文件!”

“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因为演习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为了防止任何可能发生的泄密事件。”

“从今天零点开始,所有单位,所有非紧急的维修任务,全部暂停!”

“命令强调,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将涉密设备及核心部件送出营区!”

他的语速极快,像是在背书一样,将文件内容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显然是对那份文件记得滚瓜烂熟。

“你要去哪个维修站?是不是27号站?”

当他用一种颤抖的,却又无比肯定的语气,一个字不差地报出了27号维修站的番号时,我彻底震惊了。

这个番号,是营长刚刚在口头命令里,只对我一个人说过的,刘小飞不可能知道。

一边是营长不容置疑,十万火急的死命令,一边是刘小飞口中明确的,刚刚下发的红头文件。

我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浆糊,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但仅仅几秒钟后,出于一个士兵对直属长官那种近乎盲目的绝对信任,我立刻就做出了选择。

我一把用力地,粗暴地甩开刘小飞的手,对着他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呵斥道。

“这是营长亲自下达的紧急维修任务!紧急!你懂不懂什么叫紧急?”

“别在这儿耽误我的时间!要是耽误了演习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出了任何事,我自己一个人负责!跟你没关系!”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脸上那绝望的表情,猛地跳上了吉普车,用力地踩下油门,发动了引擎。



03

在吉普车明亮的车灯光束里,我看到刘小飞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一尊绝望的雕像。

吉普车行驶在通往27号维修站的路上,这条路是专门的军用土路,地图上都没有标注,非常偏僻。

它远离了灯火通明的主干道,蜿蜒在漆黑一片的山林之间,周围一片死寂,只有车轮碾过碎石时发出的“沙沙”声。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却不知不觉地冒出了一层汗,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刘小飞那张惨白的脸,和他那带着哭腔的,无比坚定的话语,在我脑海里像复读机一样,不断地回响。

我试图用“营长肯定知道那份通知,但他这个是特批的,十万火急的紧急任务”来说服自己。

开出大约十分钟后,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远处有一束车灯的光亮,似乎在跟着我。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踩了脚油门,加快了速度。

那束车灯也跟着快了起来,始终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立刻警觉起来,这条路除了去27号维修站,根本没有别的岔路,这么晚了,谁会跟我走同一条路?

我试着放慢车速,后面的车灯也随之慢了下来。

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没有再试探,只是恢复了正常车速,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抓得更紧了。

内心的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强烈。

27号维修站,名义上是个维修站,其实只是一个伪装成普通民房的,毫不起眼的小院子。

这里是战时才会启用的备用维修点,平时根本没有人,也从来不对外开放。

当我把车在院子门口停稳时,发现院子里只亮着一盏昏暗得像是鬼火一样的灯,静得有些诡异,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我下车时,特意看了一眼后视镜,那辆一直跟着我的车,在我拐进维修站这条小路后,就熄了灯,停在了远处的路口。

他们是在监视我!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手枪,才感觉稍微心安了一点。

门口站岗的哨兵看起来很面生,我敢肯定他不是我们团的人,他的口音很奇怪,不像是本地人。

他仔细地,反复地核对了我的证件和我口袋里那张营长亲笔签发的手令后,才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放我进去。

“车就停在外面吧,里面没地方。”他面无表情地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多了个心眼。

维修站的负责人老马,正在那间不大的,充满了机油味的维修间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那些宝贝工具。

他是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士官,听说技术很好,是团里数一数二的专家,但性格有些古怪,不爱说话。

他看到我进来,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点了点头,仿佛早就在等我了。

他从我手中接过那个装着芯片的金属盒,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

“赵营长让你来的?”

“是的,营长命令我亲手交给你。”我立正回答。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他便低下头,开始从柜子里拿出工具,戴上白手套,准备操作。

“行了,你就在外面等着吧,修好了我叫你。”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从始至终,他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像往常交接涉密文件一样,仔细核对我那张手令上的具体内容和密级。

这个流程,完全不符合规定,哪怕是紧急任务,也不可能如此草率。

我就在维修间外面那条狭窄的,散发着霉味的走廊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待着。

我不敢坐下,我必须保持警惕。

走廊的尽头是后门,我走过去,发现后门被人从外面用一把大锁给锁住了。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

这个院子,只有一前一后两个门,现在后门被锁,我唯一的出路,就是我进来的那个大门。



04

我回到了维修间的门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像蜗牛一样爬过去,墙上的那只老式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但我一点困意都没有。

我的神经高度紧绷,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

可屋子里的老马,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我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到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悠闲。

我几次想进去催促一下,都被他以“维修高精度部件需要无菌环境,闲人免进”为由,给不冷不热地挡了回来。

“老马班长,大概还需要多久?我得尽快赶回去复命。”我敲了敲门。

“急什么?越急越容易出错。”他头也不抬地回答,“你就在外面老实等着。”

他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让我更加确信,这里面一定有鬼。

就在我等得心烦意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维修间里突然传出了老马打电话的声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但我还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的片段。

“……东西已经拿到了……对,是他本人亲自送来的,很顺利……”

“……放心,天亮前肯定能弄好……你那边准备好接收就行,老规矩……”

我心头猛地一紧,这个电话非常可疑,极其可疑!

维修这种等级的机-密部件,按照规定,是绝对禁止与外界进行任何形式的通讯的。

他到底在跟谁汇报?“那边”是哪里?“老规矩”又是什么规矩?

我的后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冰冷的冷汗。

终于,在将近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后,维修间的门开了。

老马拿着那个已经重新贴上新的密封条的芯片盒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疲惫。

同时,他还递给我一张印制好的交接单,让我签字确认,这是规定流程。

“好了,已经修复了,拿回去吧。”他淡淡地,面无表情地对我说。

我接过那张一式两份的交接单,假装凑到走廊那盏昏暗的,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仔细查看。

当我的目光落在那张交接单最下方的“批准人”一栏时,我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在“批准人”那三个字的后面,龙飞凤舞地签着“赵卫国”三个大字。

那个签名,乍一看,模仿得非常像,笔锋和力道都学了个十成十,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但我一眼就看了出来,那绝对不是他本人的笔迹!

我跟了赵营长整整两年,他签的每一份文件,下的每一张命令,都要经过我的手。

他签名的每一个顿笔的角度,每一个转折的细微习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签名,太刻意了,太追求形似了,反而失去了营长本人签名时那种自然、流畅和随意。

看着那个伪造的,充满了破绽的签名,我手心里瞬间全是冰冷的冷汗,几乎握不住那张纸。

文书刘小飞那张惊恐的脸,营长在办公室里那些异常凝重的举动,这条偏僻得不像话的军用土路。

这个死寂得像坟墓一样的维修站,老马那个内容极其奇怪的电话……

所有这些原本零散的,看似毫不相关的疑点,在这一刻,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迅速地串联了起来。

它们在我脑海中汇聚成一个让我从头到脚,不寒而栗的,无比可怕的猜测。

我绝对不能在这里,暴露我任何一丝一毫的怀疑,否则我可能走不出这个院子。

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假装若无其事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笔,在那张交接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平静地接过了那个装着“修复好”的芯片的金属盒,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老马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不易察觉的,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微笑,那笑容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转身上了车,像来时一样,利落地发动了引擎,动作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但我没有立刻开走,而是在后视镜里,死死地盯着站在院门口的老马。

我看到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在我离开后就立刻返回维修间。

他只是站在那盏昏暗的灯下,双手插在他的工装裤口袋里,一动不动地,像一尊雕像一样,目送我的车离开。

我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朝着来路的方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05

在开出大约一公里,确认后视镜里已经完全看不到那栋小院的灯光后,我猛地一个急刹车。

我迅速地关掉了所有的车灯,屏住呼吸,将车悄悄地开离土路,完全藏进了路边一片茂密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

我没有回营地!我不能回去!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屏住呼吸,在漆黑的车厢里,用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手,悄悄地撕开了密封条,打开了那个刚刚到手的金属盒。

借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的一点点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月光,我仔仔细-细地检查着里面的芯片。

很快,我看到了,就在那块黑色的芯片背面,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角落里。

有人用一种极细极细的,像是针尖一样的工具,刻上了一个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微小标记,那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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