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和尚:去世的亲人在地府会给后代增福吗?需要满足这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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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施主,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做什么都不顺,家里人也跟着遭罪?”

王富贵猛地抬头,盯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的云游和尚。

“你爹在底下过得不好,他不是在保佑你,是在拖累你!”

“你胡说!”王富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我爹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谁不夸他是个好人!”

和尚摇了摇头,眼神怜悯:“《礼记》有云:‘孝子之事亲也,生则尽其乐,死则尽其哀。’可你只做到了皮毛,没做到根子。

你爹心里有件天大的憾事未了,怨气堵着,福气怎么可能下来?他不是不想保佑你们,是根本保佑不了啊!”



01.

王富贵最近确实倒霉透了。

他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手艺是祖传的,味道十里八乡都数得着。以前饭点一到,店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就从三个月前开始,一切都变得邪乎起来。

先是店里养了三年的招财猫,无缘无故地碎了。接着,店里的客人肉眼可见地变少,有时候一天下来,连房租都挣不出来。

最让他揪心的,是八岁的儿子小军。

孩子前段时间还好好的,突然就蔫了,整天喊头晕,吃什么吐什么,去医院查了个遍,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就说是体虚,开了堆补药,吃了跟喝水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妻子翠兰整天愁得唉声叹气,偷偷抹眼泪。

“富贵,你说咱家是不是找了啥不干净的东西?”

王富贵嘴上骂她封建迷信,心里却也直打鼓。

今天下午,店里一个客人没有,他正对着账本发愁,门口就来了个云游和尚,一开口就戳中了他心窝里最怕的事。

王富贵不信邪,更不信他爹会拖累他。

他爹王老汉,三年前走的。那是个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的实在人,勤劳能干,热心肠。谁家有困难,他总是第一个搭把手。街坊邻里提起王老汉,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在底下过得不好?

王富贵越想越气,觉得这和尚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看他家最近不顺,专门跑来吓唬他,好骗几个香火钱。

“大师,我看你是找错人了。我们家不信这个。”王富贵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拍在桌上,“这钱你拿着,去别处化缘吧。”

和尚看都没看那十块钱,只是叹了口气。

“施主,贫僧分文不取,只为化解一段孽缘。”

他伸出三根手指。

“想让过世的亲人安宁,并福荫后代,得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后人心中要有挂念,逢年过节,一饭一食,都得真心实意。这一点,我看你做到了。”

王富贵心里嘀咕,那可不?他爹的祭日、清明、过年,他哪次不是大鱼大肉好酒好烟地供着?纸钱烧得比谁都多。

“第二,先人自身要有德行,生前积德行善,在底下才能腰杆硬,说得上话。这一点,你爹应该也够了。”

王富贵听了,脸色稍缓。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他爹就是个大好人。

“那不就结了?我爹是大好人,我这个当儿子的也孝顺,怎么可能会拖累我?”

和尚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可这第三点,也是最要命的一点,你们家恰恰就卡在这儿了。”

“你爹……他生前许下过一个天大的承诺,可他到死,都没能完成。他在底下日夜不得安宁,受着煎熬,这股怨气牵连着阳间的血脉,你们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

02.

承诺?

王富贵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信用”二字。他说过的话,砸锅卖铁也会办到。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天大的承诺没完成?

“不可能!我爹不是那样的人!”王富贵激动地反驳。

“施主,你先别急。”和尚语气平静,“你仔细想想,你爹临走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王富贵努力地回忆着。

他爹是突发心梗走的,前后不到半小时,一句话都没留下。

要说异常……好像也没什么。

那段时间,爹的身体还挺硬朗,每天都去公园遛弯,跟老伙计们下棋吹牛。

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他爹那阵子总是一个人发呆,有时候问他想什么,他就摆摆手,说“没什么”。

还有,他爹好像总在捣鼓一个老旧的木箱子。

那箱子是爷爷传下来的,上了锁,钥匙早丢了。王富贵小时候好奇,想撬开看看,被他爹狠狠揍了一顿,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碰过。

王富贵把自己的想法跟和尚一说,和尚点了点头。

“怨气的源头,十有八九就在那箱子里。你把它找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说完,和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僧袍。

“施主,贫僧言尽于此。这桩因果,终究要你这个做儿子的去了结。等你找到东西,若还解不开谜团,可去城东的观音寺找我。”

和尚说完,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转身便走了,桌上那十块钱,分文未动。

王富贵愣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

他看看冷清的饭馆,想想病床上蔫头耷脑的儿子,一咬牙,关了店门,匆匆往家里赶去。

家里的老宅还没拆,他爹的遗物都还放在原来的房间里。

王富贵一进屋,直奔他爹的卧室。

那个掉漆的木箱子,就静静地躺在床底下,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把箱子拖出来,箱子不大,却沉甸甸的。上面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

没有钥匙。

王富贵跑到厨房,拿了把锤子和一把一字改锥。

“爹,你要是真有什么心事没了我,可千万别怪儿子不敬。”他对着箱子念叨了一句,然后把改锥插进锁孔,用锤子狠狠一敲!

“哐当!”

锁没开,改锥的头却断了。

这锁,比他想象的要结实得多。

王富贵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抡起锤子,对着锁头就是一通猛砸。

“砰!砰!砰!”

砸了十几下,锈蚀的锁头终于扛不住,“啪嗒”一声,断开了。

王富贵喘着粗气,扔掉锤子,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紧张心情,慢慢掀开了箱盖。

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房契地契。

只有一股陈年的樟脑丸味道,和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

王富贵心里一沉,难道是那和尚算错了?

他不甘心,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就在他拿起最底下的一件蓝色土布褂子时,一个用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东西,从衣服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03.

王富贵的心猛地一跳。

他捡起那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一层,两层,三层……

油纸包得很仔细,看得出主人对这里面东西的珍视。

当最后一层油纸被揭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不是借条,也不是信件。

而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木牌,和一张折叠起来的、已经泛黄的地图。

这木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入手冰凉,质地坚硬,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正中间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像是一只盘踞的蝎子。

王富贵拿起那张地图。

地图是手绘的,画得很粗糙,线条歪歪扭扭,上面用毛笔字标注着一些地名。

大部分地名他都认识,就是他们镇子周边的山头和村子。

地图的终点,是一个用红圈圈起来的地方,旁边写着三个字:

黑风岭。

黑风岭这个地方,王富贵听说过。

那是镇子西边三十里外的一片荒山,山势险峻,据说以前是乱葬岗,邪乎得很,白天都没什么人敢去。

他爹留着这块诡异的木牌和一张通往荒山的地图,到底是要干什么?

王富贵百思不得其解。

他把木牌和地图揣进兜里,正准备把箱子恢复原样,突然瞥见箱子底部好像刻着什么字。

他凑近一看,只见箱底的木板上,用小刀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一命换一命,血债血来偿。”

王富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一哆嗦,差点把箱子盖给扔了。

一命换一命?

血债血来偿?

他那个老实巴交、连只鸡都不敢杀的爹,怎么会和这么凶狠的话扯上关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无数个疑问像是潮水一样涌进王富贵的脑子里。

他爹到底是谁?

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这个承诺,难道是跟人命有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妻子翠兰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富贵,你快来医院!小军……小军他突然发高烧,说胡话,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04.

王富贵赶到医院的时候,小军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

翠兰扶着墙,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怎么会这样……下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王富贵看着抢救室亮起的红灯,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和尚的话,箱底那行字,还有儿子危在旦夕的状况,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这不是巧合!

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爹那个未了的承诺,就像一个诅咒,现在报应到他儿子身上了!

“爹啊爹,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王富贵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嘶吼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

“暂时稳住了,但情况还是很不好。高烧一直退不下去,我们用了最好的药,效果也不明显。说实话,我们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症。”

医生顿了顿,看着王富贵夫妇。

“你们家属……还是做点心理准备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把王富贵最后的希望都给砸碎了。

翠兰两眼一黑,直接瘫软了下去。

王富贵扶住妻子,双眼赤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黑风岭!

不管哪里有什么,是龙潭还是虎穴,他都必须去一趟!

他把妻子交给赶来的亲戚照顾,转身就冲出了医院。

他要去城东的观音寺,他要去找那个和尚!

现在,只有那个和尚能救他的儿子!

观音寺不大,香火也不旺。

王富贵找到那个云游和尚时,他正在大殿里扫地。

看到王富贵,和尚一点也不意外,放下了扫帚。

“施主,你找到东西了?”

王富贵把那块木牌和地图掏出来,摊在和尚面前,声音沙哑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和尚拿起那块木牌,端详了许久,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原来是这个东西……孽缘,真是孽缘啊。”

“大师,这到底是什么?我爹到底欠了什么?”王富贵急切地问。

和尚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贫僧只能告诉你,你父亲当年拿走的,远比你想象的要沉重。这份债,已经牵连三代,如今报应在你儿子身上,若再不还,恐怕……”

和尚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富贵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只要能救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桩因果,终究要你自己去了结。”

和尚扶起王富贵,指着那张地图。

“去黑风岭,地图上圈出来的地方,是解开一切的关键。到了哪里,把这块木牌拿出来,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记住,”和尚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到了那里,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你是王老汉的儿子,你是来还债的。”



05.

王富贵不敢耽搁,从寺庙出来,借了辆摩托车,就直奔黑风岭而去。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越往西走,路越是颠簸,人烟也越是稀少。

到了山脚下,天已经彻底黑了。

黑风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在夜色中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山风吹过,林子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

换作平时,打死王富贵也不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可现在,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他心里就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地图上的小路往山里走。

山路崎岖,杂草丛生,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王富贵才看到地图上标记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棵巨大的、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

树干粗壮得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枝桠扭曲,像是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鬼爪。

树下,有一座早已坍塌了大半的土地庙。

就是这里了。

王富贵走到老槐树下,心脏“怦怦”狂跳。

他按照和尚的吩咐,从怀里掏出那块冰冷的木牌,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我爹是王老汉!我是他儿子王富贵!我们是来还债的!”

声音在空旷的山岭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喊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只有山风刮得更猛了。

王富贵不死心,又喊了一遍,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颤。

就在他准备喊第三遍的时候,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王老汉……呵呵,他还真有个儿子……”

王富贵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

只见那座破败的土地庙阴影里,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佝偻的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褂子,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一张脸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像狼一样,闪着幽幽的绿光。

王富贵看着他,腿肚子都在打转。

这老头,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人是鬼?

老头的目光,死死地盯在王富贵手里的木牌上,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毒,有激动,还有一丝……悲哀。

王富贵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颤声问道:

“老伯……那个和尚说,我爹没完成一个承诺,才害了我们家。我……我是来完成承诺的。”

老头听到这话,突然发出一阵夜枭般难听的干笑。

“承诺?说得真好听……那不是承诺,那是规矩!是血刻的规矩!”

王富贵被他笑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问:“什么规矩?”

老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锁住王富贵,声音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一样阴冷。

“那个和尚告诉你,要满足三个条件,祖宗才能在地下安宁,庇佑后代,对不对?”

王富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告诉你,第一要后人孝顺,第二要先人有德。”

忽然,老头向前凑了一步,拐杖“咚”的一声顿在地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三个条件也是最苛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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