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国生!国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妻子秀琴的尖叫声,在张国生耳朵里变得又远又空,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他想开口说“没事”,可眼皮重得像有千斤,胸口更是闷得喘不过气,整个人直挺挺地就往后倒了下去。
倒地前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竟是前几天被堂弟拉走的那张破旧藤椅。
民间老话说,“宁扔千金,不扔寸身”,意思就是跟自己身体常年接触的旧东西,不能随便乱扔。因为这些老物件沾染了人的“精气神”,扔得不对,就容易出事。
特别是当扔掉旧物后,家里出现三件怪事,那八成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暗处,悄悄地“借”走了你的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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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天,张国生的堂弟张国富,提着两斤水果,笑呵呵地上了门。
张国富这人,嘴甜,但手脚懒,四十多岁了还游手好闲。张国生老实,总念着兄弟情分,可妻子秀琴却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他。
“哥,嫂子,我来看看你们。”张国富一屁股坐下,眼睛就在屋里四处乱瞟。
“哥,你这脸色不太好啊,可得注意身体。”
张国生叹了口气,“是啊,老觉得累,没精神。”
最近他身体确实不得劲,去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张国富的眼睛滴溜一转,话锋一转,指着阳台角落说:
“哥,你看你家那堆旧东西,又占地方又招灰,最影响家里的风水和人的健康了。”
他指的,是一张用了二十多年的老藤椅。
藤条都磨得发亮,扶手还用胶带缠着。那是张国生以前最爱坐的地方,夏天乘凉,冬天晒太阳,人一坐上去,就“嘎吱嘎吱”响,听着特别安心。
秀琴端茶出来,正好听见,没好气地说:“那椅子你哥坐习惯了,留着是个念想。”
张国富立马换上笑脸:“嫂子,我这不是关心我哥嘛!这藤椅又旧又破,缝里指不定藏了多少霉菌,人天天挨着能健康吗?”
他拍着胸脯,话说得更“诚恳”了。
“哥,你要信得过我,我帮你把这些没用的处理了。这活儿累,你身体不好,别动手了。”
张国生本就乏力,听堂弟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行吧,就那张藤椅,你看着处理吧。”
“好嘞!”
张国富应得那叫一个干脆,生怕他反悔似的,立马起身,一个人连拖带拽,就把那张嘎吱作响的老藤椅给弄出了门。
秀琴看着他那猴急的背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国富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张国生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一张破椅子罢了,省得我们费劲了。”
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张藤椅被搬走,仅仅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02.
藤椅被搬走的当天晚上,张国生就出事了。
他睡到半夜,突然像被魇住了一样,浑身动弹不得,冷汗浸湿了枕巾。
“我……我梦见那张藤椅了……”
他被秀琴摇醒后,声音发颤,眼神里全是惊恐。
从那天起,张国生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白天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晚上更是噩梦连连,每次都在极度的恐惧中惊醒。
短短一个星期,原本还算硬朗的张国生,就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看着跟个纸片人似的。
秀琴急得不行,拉着他跑遍了市里的大医院。
抽血、拍片,能做的检查都做了,钱花了不少,可结果出来,所有指标都基本正常。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归结为“神经衰弱”。
药吃了一大堆,根本不管用。
张国生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就在这时,张国富又“好心”上门来探望了。
“哥,你这身体可得好好养着啊,别是家里还有啥不干净的旧东西影响着你吧?”
他每次来,都绕着屋子看一圈,嘴里念念有词。
这天,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旧的热水瓶。
“嫂子,你看,我路过废品站,看到这个跟咱们家以前那个一模一样,就给买回来了。我记得哥以前最喜欢用这种老式热水瓶泡茶了。”
秀琴心里“咯噔”一下。
家里确实有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上个月大扫除时,也是张国富“好心”帮忙拿走,说能卖几个钱。
现在,他又拿回来一个,是什么意思?
“你拿这个回来干什么?”秀琴的语气很冷。
张国富嘿嘿一笑:“怀旧嘛,哥现在身体不好,用点顺手的老物件,心情说不定能好点。”
他说着,把热水瓶往桌上一放,目光像毒蛇一样,又锁定了床头那个老式半导体收音机。
“哥,我看你这收音机也该换了,杂音那么大,影响休息。改天我帮你处理了,给你换个新的!”
那一刻,秀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个张国富,不是在关心,他是在寻觅下一个可以下手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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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秀琴的猜想,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自从那个热水瓶被拿来之后,家里就开始出现第二件怪事。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客厅里总会隐隐约约地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嘶……嘶……”
那声音,就像老式热水瓶往外漏气,微弱,却格外清晰。
秀琴壮着胆子去客厅查看,声音却又消失了。她检查了那个热水瓶,里面连水都没装,根本不可能发出声音。
可第二天晚上,那声音又出现了。
连病得迷迷糊糊的张国生都听见了。
“秀琴……你听,什么声音?”他虚弱地问。
秀琴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能强作镇定地安慰他。
除了声音,家里养了五六年的那只金丝雀,也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那鸟儿是张国生的心头肉,以前每天活蹦乱跳地唱歌。可最近,它却蔫了,整天缩在笼子角落里,羽毛也失去了光泽。
这天早上,秀琴起床后照例去给鸟儿换水,却发现它直挺挺地躺在笼子底下,身体都僵硬了。
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
秀琴看着那只可怜的小鸟,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只是巧合。
从藤椅被拿走,国生的身体就垮了,这是第一件怪事。
从那个该死的热水瓶出现,家里就有了怪声,连活物都死了,这是第二件怪事。
这两件事,都跟张国富脱不了干系!
他一定在背地里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鬼!
04.
秀琴决定不再忍了。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丈夫这条命,可能真的要没了!
她先是找了个借口,把张国富送来的那个热水瓶扔到了很远的垃圾中转站。
说来也怪,热水瓶扔掉的当晚,家里那“嘶嘶”的怪声,就真的消失了。
这更加坚定了秀琴的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远房亲戚的电话。
电话那头,亲戚的婆家那边,据说有个很厉害的“明白人”,专门懂这些神神道道的事情。
以前秀琴不信,但现在,她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电话里,她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亲戚听完,沉默了很久,才压低声音说:“嫂子,你家这情况,听着像是被人下了黑手。你先别急,我帮你问问那位陈先生。”
那位陈先生,就是当地有名的“陈瞎子”。
据说他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心里亮堂着呢,什么阴阳五行、邪门歪道,他一摸便知。
第二天上午,亲戚的电话终于来了,语气非常凝重。
“嫂子,我问了,陈先生说,你家这事儿,八成是被人‘借寿’了。”
“借寿?”秀琴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
“对,就是用邪门的法子,把你家国生哥的阳寿,借到自己身上去。这种法子需要用对方常年贴身的旧物件作为‘引子’。”
老藤椅、旧热水瓶……全对上了!
“那该怎么办?有法子破吗?”秀琴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先生说了,想破这个局,得先找到铁证。他说,扔旧物被人借寿,有三个最明显的特征。你家已经出现了两个,一个是物主身体迅速败坏,另一个是家宅不宁,有活物替死。”
“那第三个呢?第三个特征是什么?”
“第三个……”亲戚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陈先生说,这个特征是铁证,也是最阴损的一招。他让你去一个地方找,只要找到了,就能确定是谁在害你们。”
“什么地方?找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陈先生让你去……去你堂弟张国富家的祖坟看看!”
“祖坟?”秀琴愣住了。
“对,就是他爹妈的坟。陈先生说,如果他真的做了‘借寿’的局,就一定会在坟头做手脚!”
挂了电话,秀琴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
她要去看看!她要去张国富家的祖坟看看,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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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秀琴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她找了个回娘家的借口,一大早就出了门,直奔村子西边的山坡。
张国富家的祖坟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
秀琴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那两座孤零零的土坟。
她按照陈瞎子的嘱咐,绕着坟地仔细观察,很快就在其中一座坟的背后,发现了一块被新翻动过的土地。
土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深。
秀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铲子,颤抖着开始挖土。
没挖多深,铲子“当”的一声,碰到一个硬物。
秀琴扔掉铲子,用手去刨,很快,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小包露了出来,外面用红绳捆得结结实实。
她解开绳子,一层层地打开黑布。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黑布里包着的,正是一小块从老藤椅上掰下来的藤条!
藤条下面,还压着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号,中央清清楚楚地写着丈夫张国生的生辰八字!
果然是他!果然是张国富这个天杀的畜生!
秀琴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张国富面前,撕烂他那张伪善的脸。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东西重新包好,塞进布袋里,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拿着这个铁证,秀琴当晚就通过亲戚,见到了传说中的陈瞎子。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陈瞎子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摇着破蒲扇,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他没有让秀琴开口,只是伸出枯瘦的手,在秀琴递过去的黑布包上轻轻摸了摸。
“唉……”
陈瞎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却仿佛洞穿了一切。
“东西是找到了,但事情……比想象的要麻烦。”
秀琴的心又悬了起来:“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陈瞎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这包东西,是从坟的哪个方位挖出来的?”
秀琴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坟的正后方。”
“正后方……”陈瞎子喃喃自语,干枯的手指不停地掐算着,脸色越来越沉。
“坏了,坏了……这是‘替死局’!他不是在‘借寿’,他这是在让你丈夫替他去死啊!”
秀琴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有三个特征,我们已经见到了两个,那第三个到底是什么?求求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救我丈夫的命啊!”
陈瞎子沉默了许久,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终于缓缓地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问道:
“第三个也是最致命的!你有没有发现家里多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