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岳父坐诊医馆10年,他却传给小舅子,我含笑恭喜,次日他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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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都快十点了,怎么一个病人都没有?”

闻子豪有些沉不住气了。

“别急,兴许是今天天气不好,都来得晚。”

闻敬德站起身,走到了医馆门口,朝着街口张望。

看到闻敬德站在门口,老张一脸诧异地走了过来。

“哟,你这个大馆主,怎么亲自站门口迎客了?”

老张打趣道。

不等闻敬德回答,老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你这馆主,不会不知道这事吧?”

01

我叫季承宇,是一名中医。

此刻,我正小心地捻动着手中的银针,刺入陈伯腿上的穴位。

“好了,陈伯,今天就到这里。”

我轻声说道,语气温和而沉稳。

陈伯的腿曾因多年的风湿顽疾,连站立都困难。

如今,他已经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上几圈了。

“哎,小季大夫,真是神了!”

“我这条老腿,要是没有你,早就废了。”

陈伯一边感受着膝盖处传来的阵阵暖意,一边不住口地赞叹。

我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收拾好针灸包,夕阳的余晖已经透过木格窗,在古朴的药柜上洒下了一片斑驳的光影。

这间“闻氏医馆”,是我岳父闻敬德的祖产。

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

十年前,我刚和妻子闻舒雅从医学院毕业。

舒雅是闻敬德的独女,也是我此生认定的伴侣。

当时,我有机会留在大城市的附属医院,前途一片光明。

但看着日渐式微,病人寥寥的“闻氏医馆”,和岳父日渐斑白的双鬓,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

我的祖上也是中医世家,只是到了我父亲那一辈,家道中落,许多精妙的传承都断了。

但我骨子里,依旧流淌着对中医的热爱与敬畏。

我告诉自己,只要能治病救人,在哪里都一样。

更何况,这里是舒雅的家,也就是我的家。

我一头扎进了医馆,把大学里学到的理论和祖辈传下的零星方子结合起来,不断实践,不断精进。

我深知,老医馆要重新站起来,靠的不是招牌,而是实打实的疗效。

起初,来的都是些街坊邻里,感冒发烧,头疼脑热。

我从不敷衍,每一个病人都仔细问诊,辨证施治。

渐渐地,我的口碑传开了。

“小季大夫看病看得仔细。”

“他开的方子,药不贵,但效果好。”

人传人,心传心。

医馆的病人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从一天两三个,到一天十几个,再到后来,需要排队叫号。

尤其是我的针灸术,对于一些慢性病和疑难杂症,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

被我从轮椅上调理到可以拄杖行走的陈伯,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因宫寒多年不孕,被我调理后喜得贵子的苏女士。

还有那位因长期高压工作导致严重偏头痛,跑遍各大医院都无果,最终在我这里得到缓解的赵总。

这些病人,成了医馆最忠实的拥趸。

他们信任的,是我季承宇这个人,这双手。

这十年,我几乎没有休过一天假。

每天天不亮就到医馆,整理药材,研读医案。

然后便是一整天无休止的问诊、开方、针灸、推拿。

晚上回到家,还要继续翻阅古籍,为白天的疑难病例寻找更优的治疗方案。



舒雅心疼我,时常劝我多休息。

但我看着医馆日益兴隆,看着病人们脸上重获健康的笑容,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本以为,我的付出,岳父都看在眼里。

我本以为,我早已是这个家,这家医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直到三年前,我的小舅子,闻子豪,从一所不知名的中医职业学院“镀金”归来。

岳父闻敬德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

他拍着儿子的肩膀,对每一个来医馆的人说:“这是我儿子,子豪,以后这医馆,就要靠他了。”

闻子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与这间古朴的医馆格格不入。

他对我,这个实际上撑起了医馆十年的姐夫,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尊重。

他更喜欢在病人面前,卖弄一些他从书本上看来,却一知半解的理论。

有一次,我正在为一位脾胃虚寒的患者诊脉。

闻子豪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开的方子,当着病人的面就开了口。

“姐夫,你这方子也太温和了,应该加一味附子,温阳之力才够猛嘛。”

我眉头微皱。

那位病人年事已高,体质虚弱,用附子无异于虎狼之药,会虚不受补。

我耐心地解释道:“这位患者虚不受补,用药需循序渐进,以温养为主。”

闻子豪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中医讲究的就是药到病除,这么慢吞吞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病人脸上露出了疑惑和不信任的神情。

我没有再与他争辩,只是平静地对病人说:“您信我,就按这个方子吃。”

好在,这位病人是我的老患者,他点了点头,还是选择相信我。

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

闻子豪总想在医馆里彰显他的“少东家”地位。

他会随意改动我配好的草药。

他会对我与病人的交流指手画脚。

他甚至会向病人暗示,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暂时的帮手。

对于这一切,岳父闻敬德看在眼里,却从未制止。

他似乎默许了儿子的行为。

甚至有几次,当闻子豪的“理论”与我的实践发生冲突时,他还会不轻不重地说一句:“承宇啊,子豪也是为了医馆好,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我心中的苦涩,无处诉说。

我能说什么呢?

说你儿子学艺不精,只会纸上谈兵?

说你偏心至此,无视我十年的心血?

为了舒雅,为了这个家的和睦,我选择了沉默和隐忍。

我只是更加用心地对待我的每一个病人。

因为我知道,病人的信任,才是我作为一个医者,最坚实的底气。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岳父总有一天会明白。

血脉固然重要,但医馆的传承,更重要的是医术和医德的传承。

我以为,时间会证明一切。

可我终究是想错了。

我低估了一个老人对于血脉传承的固执。

也高估了十年付出在“亲疏有别”这四个字面前的分量。

岳父的七十寿宴,办得异常隆重。

亲朋好友,街坊四邻,还有许多受过我恩惠的病人都来了。

宴会上,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我作为女婿,忙前忙后,招待着宾客。

酒过三巡,岳父闻敬德站了起来。

他红光满面,声音洪亮。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来为我这个老头子祝寿。”

“借着这个机会,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我也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微笑着看向他。

我以为,他会当众感谢我这十年的付出。

我甚至在心里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期待,他或许会说一些关于医馆未来的安排。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通透。

“我闻敬德,一生守着这家‘闻氏医馆’,这是我闻家的根。”

“如今我老了,也该考虑传承的事情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他儿子闻子豪的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自豪和期许。

我的心,在那一刻,猛地沉了下去。

02

“祖宗的基业,必须由我闻家人自己继承。”

岳父的声音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今天,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我正式宣布,将‘闻氏医馆’的房契、牌匾以及所有权,全部传给我的亲生儿子——闻子豪!”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一片寂静。

紧接着,便是窃窃私语。

无数道目光,复杂的、同情的、讥讽的、看好戏的,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像被人当众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我身旁的妻子闻舒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手指冰冷,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和不公。

我看到小舅子闻子豪,在那一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傲慢。

他甚至还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这十年来的所有付出,所有隐忍,所有委屈,都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为了这家医馆,倾尽心血。

我把它从一个濒临倒闭的空壳,做成了现在远近闻名的金字招牌。

我以为,我早已用行动证明了我的价值。

可到头来,在岳父眼里,我终究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可以随时被取代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工具。

“我替岳父坐诊10年,他却把祖传医馆传给小舅子......”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盘旋。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但我看到身边妻子眼中的泪光,看到她那哀求和担忧的眼神。

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失态。

我不能让舒雅为难,不能让这场本该喜庆的寿宴,变成一场家庭闹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所有情绪。

我松开微微颤抖的手,重新握紧了妻子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和愤怒。

我甚至,还挤出了一丝微笑。

尽管这个微笑,可能比哭还要难看。

我端起酒杯,平静地走到了岳父和小舅子的面前。

闻敬德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闻子豪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昂着头。



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清晰而稳定地说道:

“爸,恭喜您了却一桩心愿。”

“子豪,恭喜你。”

“我含笑恭喜。”

“祝医馆日后生意兴隆。”

说完这几句话,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这是我能为舒雅,为我们这个小家,保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回到家,门一关上,妻子舒雅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爸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这十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难道都看不到吗!”

“那个医馆,要是没有你,早就关门了!”

“闻子豪他懂什么?他只会夸夸其谈!”

舒雅的哭声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舒雅,别哭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其实,我的心,又何尝不在滴血呢?

这时,岳父和闻子豪也回来了。

闻敬德的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但神情却异常严肃。

“哭什么哭!我把家业传给我儿子,天经地义!有什么好哭的!”

他的一声呵斥,让舒雅的哭声戛然而止。

“爸!”舒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承宇是您的女婿,也是您的家人啊!”

“他为医馆做了什么,您心里不清楚吗?”

“您这么做,把承宇当什么了?”

“我把他当什么了?”闻敬德的嗓门更大了,“我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一个地方让他施展他的医术,让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现在人人尊敬的‘小季大夫’!”

“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忘恩负义的东西,不知足!”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家的支柱。

没想到,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被施舍者。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承宇......”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我说错了吗?”

闻敬德指着我,“季承宇,我问你,没有我闻家,没有我这家医馆,有你的今天吗?”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那张我尊敬了十年的脸。

突然觉得,一切的争辩,都失去了意义。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的世界里,只有血缘和姓氏。

我的世界里,还有情义和公道。

我拉住了还想争辩的妻子,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我看向岳父,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

“爸,您说得对。”

“没有闻家,或许没有我的今天。”

“我感谢您这十年来,给我一个施展医术的地方。”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但是......”

我话锋一转。

“医馆是您的,您想传给谁,是您的自由。”

“我季承宇,也有选择自己未来道路的自由。”

我的话,让闻敬德愣住了。

他可能没想到,一向隐忍顺从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妻子,柔声说道:“舒雅,别说了。爸有他的考量。我们......也该有我们自己的路了。”

那一晚,我和舒雅在房间里,一夜无言。

我知道,她心里难受。

一边是含辛茹苦养大她的父亲,一边是她深爱的、却受了天大委屈的丈夫。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出了决定。

我给市第一中医院的院长,我的大学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他一直很欣赏我,多年前就想让我去医院工作,只是被我婉拒了。

电话那头,老师听完我的情况,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承宇,回来吧,医院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离开,是唯一的选择。

我不想再待在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

我不想再做一个,不被尊重的“外人”。

我是一名医生。

我的价值,应该体现在我能治愈多少病人,而不是我姓什么。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医馆。

我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几件衣服和那些被我翻得起了毛边的医书。

舒雅红着眼睛帮我一起整理。

“承宇,对不起。”她说。

我摸了摸她的头:“傻瓜,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是夫妻,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在一起。”

我没有去和岳父道别。

也没有和小舅子打招呼。

我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是对彼此最后的体面。

当我走出那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家门时,阳光正好。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闻氏医馆”的百年金字招牌。

心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解脱。

再见了,我的十年青春。

再见了,我曾倾尽心血的地方。

我,季承宇,要去走我自己的路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离开,会掀起一场谁也预料不到的风波。

03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闻氏医馆”的大门,被闻子豪意气风发地准时推开。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中式对襟衫,料子是上好的丝绸,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他觉得,自己现在才是这家百年医馆真正的主人。

他应该有主人的样子。

他走到那张季承宇坐了十年的,已经磨得油光发亮的诊疗桌后,稳稳地坐下。

他甚至模仿着季承宇的样子,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试图摆出一副沉稳的、老中医的派头。

岳父闻敬德也一反常态,没有待在后堂喝茶,而是搬了张太师椅,坐在了大堂。

他这是要亲自为儿子坐镇,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闻家的儿子,一样能撑起这家医馆。

父子俩,一个志得意满,一个心中笃定。

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病人们像往常一样涌入,然后由闻子豪,这位新馆主,来展现他的“高超”医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清晨的薄雾散去,太阳升了起来。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隔壁包子铺的蒸笼,冒出了腾腾的热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除了,“闻氏医馆”。

往日里,这个时间点,医馆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

那些患有慢性病的老人,总是来得最早。

他们会带着小马扎,一边排队,一边聊着家常,等着开门。

可是今天,门口空空荡荡,连一个熟悉的人影都没有。

闻子豪脸上的得意,开始慢慢凝固。

他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爸,今天......人怎么来得这么晚?”

闻敬德呷了一口茶,故作镇定地说:“急什么,好饭不怕晚。或许是昨天寿宴都累着了,起晚了。”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

时间,走到了上午九点。

这是医馆以往最忙碌的时刻。

然而,大堂里依旧冷冷清清。

只有父子二人,和满屋子的药香,面面相觑。



那浓郁的药香,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

终于,门口有个人影晃动。

闻子豪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体。

走进来的是住在对街的李大妈。

“李大妈,您是哪里不舒服啊?”闻子豪热情地迎了上去。

李大妈摆了摆手:“哦,不是来看病的。我就是来买包清火的凉茶,最近有点上火。”

闻子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去给她包了凉茶。

李大妈付了钱,临走时,还好奇地问了一句:“咦,今天怎么这么清闲?小季大夫呢?”

闻子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闻敬德咳嗽了一声,抢着回答道:“承宇他......他家里有点事,以后都是子豪在这里坐诊。”

“哦,这样啊。”李大妈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拿着凉茶就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又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

无一例外,都不是来看病的。

一个是买几贴膏药的。

一个是来抓安神汤的。

他们都问了同样一个问题:“小季大夫呢?”

每被问一次,闻子豪和闻敬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那句“小季大夫呢”,就像一把无形的锥子,一下一下地扎着他们的心。

闻子豪再也坐不住了。

他心中的焦躁和困惑,像野草一样疯长。

不可能的。

这些人,这些病人,怎么可能都不来了?

难道他们都不生病了吗?

还是说......

一个让他不敢深思的念头,开始在他脑海里盘旋。

闻敬德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紫砂壶,壶里的茶水,早已凉透。

他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走到了医馆门口,朝着街口张望。

他多么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那些熟悉的身影,比如陈伯,比如苏女士,比如赵总......

哪怕只来一个也好。

只要来一个,就能证明他今天的决定没有错。

就能证明,他闻家的这块招牌,依然有分量。

恰在此时,隔壁德仁堂药店的老板,老张,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准备开门营业。

看到闻敬德站在门口,老张一脸诧异地走了过来。

“哟,老闻,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个大馆主,怎么亲自站门口迎客了?”老张打趣道。

闻敬德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老张往他身后的医馆里瞅了一眼,更加奇怪了。

“咦,不对啊,老闻,你们家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不等闻敬德回答,老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哦,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

闻敬德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急忙问道:“你忘了什么?”

老张指了指市区的方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小季大夫不是去市第一中医院了吗?”

“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陈伯他们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就在街口那里集合呢。”

“有拄拐杖的,有坐轮椅的,还有年轻人搀着老人的。”

“他们包了两辆中巴车,说是要去市里找小季大夫看病。”

“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单位组织集体转院呢!”

说完,老张用一种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看着闻敬德,满脸疑惑地补上了一句。

“你这馆主,难道还不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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