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一个爸",当我和黄毛丫头早恋被抓,叫家长时教导主任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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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俩怎么一个爸!”,当我和黄毛丫头早恋被抓,叫家长时教导主任懵了

"教导主任的咆哮震得玻璃窗嗡嗡响:'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早恋的?!'
我咽了咽口水:'老师,其实我们...'
'别狡辩!'他啪地拍出两张成绩单,'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倒数,这互补得也太刻意了'
黄毛丫头突然噗嗤一笑:'老师,您没发现更离谱的吗?'
主任眯起眼睛:'什么?'
'我俩...'她指了指窗外两个勾肩搭背的背影,'是一个爸啊!'"



“想耍横?”我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带着股狠劲。

“看这儿。”孙婉婉抬手,轻描淡写地指了指上头,“刚装的监控,高清带声。你那些逃课早退的记录,可都在学校档案里存着呢。”

她说话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要是这摄像头再拍到点啥不该拍的……加上之前的,被劝退也不是没可能,你说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就这德行?

还老逃课?

成绩怕不是烂得一塌糊涂?

我妈平时都咋管她的?

我爸临终前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让我俩兄妹多亲近亲近。

我现在后悔没只生我一个,还来得及吗?

李松松盯着那亮闪闪的摄像头,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她咬牙切齿地冲孙婉婉低吼:“孙婉婉!高一高二扣我操行分最多的就是你!”

孙婉婉眼皮都没抬一下:“有规定不让扣吗?”

听这火药味,俩人显然是老对头了。

“滚!赶紧滚!”李松松烦躁地摆手,连话都懒得跟孙婉婉多说。

旁边的小妹小心翼翼地问:“李姐,真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李松松嗓门一提,“我把她打残了,咱们一块儿进去蹲着?你喜欢你去,我可不去!”

这话够狠,小妹立马闭嘴,跟着她转身要走。

谁知李松松脚下一顿,回头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孙婉婉,挺能耐啊你?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对象都不要了?”

孙婉婉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个人。

她冲我微微点了点头,问了句:“一起走吗?”

我摇了摇头。

然后她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松松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里嘟囔着:

“现在的小姑娘眼神都不行了?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我挤出个假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妹——咱们不是约好一起吃饭的吗?”

我这话刚说完,李松松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嗖”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打住打住!这话可不能乱说,谁是你妹?”

得,看来李松松也不想认我这个哥哥。

我强压下心里的不耐烦,提醒她:

“看看你手机,不是你发定位让我来的吗?”

旁边李松松的小妹先起哄了:“哇哦!李姐行啊!敢情这位哥哥是冲你来的?不是孙婉婉男朋友?”

“闭嘴!瞎嚷嚷什么!”李松松一边呵斥小妹,一边狐疑地看着我,“你是……今天微信上加我的那个?叫……路什么来着?”

“……你就没仔细看看验证消息的备注?”我扯着嘴角提醒她。

李松松还真低头摸出手机翻找起来,嘴里嘟囔着:“路铭……这名儿怎么有点耳熟?”

旁边小妹还在喋喋不休:“可以啊李姐,桃花运说来就来!我看这哥哥颜值可不比方克淳差……”

李松松猛地抬头,对上我皮笑肉不笑的脸。

她把我的名字在嘴里嚼了好几遍,表情从迷茫变成了震惊。

下一秒,她果断伸手捂住了旁边那个还在叭叭的小妹的嘴。

我叫路铭,有个龙凤胎妹妹李松松。

七岁那年,我爸妈离婚了,老死不相往来。

我爸带走了我,李松松跟着我妈。

十年间,我爸事业有成。

我因为高考,得回原籍读书。

我爸想见十年未见的妹妹,费了好大劲才联系上。

他把李松松的微信推给我,让我俩联络联络感情。

真巧,我俩在同一所高中。

我兴冲冲地发了好友申请。

她磨蹭到下午才通过。

我一秒都没耽误,发了条消息:【妹,晚上一起吃饭?】

毕竟是亲兄妹,十年没见了,感情得慢慢培养。

小时候我俩感情可好了。

我爸带走我那天,我们仨哭得稀里哗啦。

李松松甚至说要赚钱养我,求爸妈别分开我们。

十年过去,真不知道她变成啥样了。

我俩小时候长得跟双胞胎似的。

聊天框弹出回复,是条语音。

我点开一听,是个低沉磁性的嗓音:“你是我哪个哥哥?”

你到底有几个哥哥?

我满脑子都是问号。

难道我妈又生了别的儿子?

没等我回,新消息又来了。

她发来个定位,紧接着又一条语音:“想约饭?自己过来找我。”

位置离学校不远。

十年没听过她的声音,感觉特别陌生。

性格好像也变了个人似的。

我按导航走过去。

正是放学时间,路线越走越偏。

转角处,两个同校女生擦肩而过。

她们嬉笑着聊天:

“李姐去堵孙婉婉那丫头了!那书呆子仗着成绩好,拒绝李姐哥哥还拽上天,把校草都气哭了!李姐非替他讨说法不可。”

“孙婉婉连路铭都看不上?眼光高到天上去了?”

“谁知道学霸咋想的!校草也是想不开,非喜欢这种冰块脸。咱们李姐多好,认她当干妹妹,礼物就没断过。我要是女的早心动了。”

“哈哈哈少做白日梦了你……”

吃瓜吃到自己学校,我嘴角抽了抽。

这哪是干妹妹,分明是资深备胎。

我继续往前走,给李松松发了条消息:【快到了,你在哪?】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孙婉婉,我先走,你也早点回。”

这名字几分钟前才听过。

我下意识抬眼。

十字路口,骑车的女生刚离开。

留下那人单肩背包,穿着干净校服,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跟我同方向。

微分碎盖发型衬得侧脸棱角分明。

周身气场跟旁边人像隔了层玻璃。

我愣了两秒。

这叫“成绩好点而已”?

校草分明是颜控晚期!

看清孙同学长相那刻,我的心就偏了。

眼见美貌同窗可能被校霸堵截,我能不管吗?

纠结了几秒,我小跑追上去。

“孙同学。”我喊住她。

女生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陌生和询问。

“刚听见有人要堵你,要不要绕路?”我真心实意地建议。

孙婉婉看了我几秒,平静地说:“谢谢。不过提醒晚了。”

她目光转向街角。

我顺着望去。

巷口网吧前聚着一群人。

有穿校服的,有社会青年。

C位站了个穿校服的……黄毛。

那头金灿灿的头发实在太扎眼。

耳朵上闪亮亮的耳钉,脖子手腕上挂着银链子。

活脱脱不良少女模板。

看清脸的瞬间,我全身一僵。

双胞胎之间那种奇妙的感应,让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十年重逢,亲妹变黄毛。

黄毛此刻正嗤笑:

“孙婉婉,不是说高中只读书不恋爱吗?旁边这男同学又是谁?”

“好学生原来也会撒谎?”

她显然没认出我。

旁边小妹插嘴:

“李姐!姓孙的就靠脸忽悠小姑娘!这哥长得还行——当然比校草差远了!”

“学霸也搞早恋?”

“哎等等,李姐你看他是不是特像你?”

我面无表情,心如死灰。

谁要和黄毛共享DNA?

这兄妹关系,我单方面作废。

孙婉婉看向逼近的人群,依然镇定。

那副冷脸在旁人眼里,就是无声的挑衅。

她压低声音对我说:“同学,与你无关,你先走。”

关系大了去了。

我就想看看她们要干嘛。

黄毛,李松松,我早出生五分钟的亲妹。

她拽得跟刚走完秀场似的。

嘴里啧啧有声:“孙婉婉,你小男朋友挺讲义气啊。”

我抢在孙婉婉前面,盯住黄毛:“你想干嘛?”

五分钟前,我绝对想不到“李姐”竟是我亲妹。

眼见我还挡在前面,她毫无察觉。

反朝孙婉婉喊话:

“躲男生背后算什么女人?怕人说闲话?”

孙婉婉平静反问:“你们有什么事?”

“小事一桩。昨天你拒绝我哥哥表白,今天就带新欢招摇过市?”黄毛挑眉,“道歉总该会吧?现在去找路铭,说你配不上他。”

“……”我咬牙看她。

她究竟认了多少哥哥?

十分钟后,我跟李松松面对面坐在学校后街的火锅店里。

她整个人还有点懵,显然还没消化掉“分开十年的亲哥空降眼前”这事实。

“所以……你刚才是特意来找我的?跟孙婉婉纯属碰巧遇见?”

我点点头:“之前根本不认识她。”

李松松长长地“哦”了一声,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那就好。”

整整十年的空白,让我们这对龙凤胎兄妹面对面坐着,气氛尴尬得要命。

一直等到锅底沸腾,热气蒸腾上来,李松松才开口,语气有点干:

“你转学过来这事儿……爸没跟我提过。”



“他最近在外地出差,还没顾上跟你说吧。我户口还在本地,高考得回来考。”我解释。

目光再次落在她那撮醒目的黄毛上,实在有点刺眼。

“咱们这儿松州九中……允许学生染这个?”我还是没忍住。

“规定里是不允许的。”她往后一靠,满不在乎地笑。

“不过也就那么写着,”她顺手捋了捋那缕黄毛,“又不是真惹出多大乱子。真要把我开除了,那才有意思呢。”

“就没学校能治你?”

“你生物学上的亲爹老李,给学校捐了栋楼。”李松松轻哼一声,带着嘲讽,“校长心里清楚得很。我不拆穿这层窗户纸,他们就不会动我。”

“你跟爸……关系挺僵?”

“他有他的工作就得了,还要什么女儿?”李松松的语气冷淡得像在说别人,“得亏你当年没跟着他!”

行吧。

话题绕到这儿,我干脆顺嘴问了句:

“对了,爸后来……又成家了吗?咱们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不然她刚才哪会认不出我?

对面黄毛丫头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一道缝。

她停顿了几秒,表情不太自在:

“……没呢。”

我还想追问下去,李松松已经明显想结束这个话题了:

“你现在哪个班?”

“五班。”我爸说托了点关系,把我安排在班主任人缘不错的班上。

“行,知道了。”她拍了下桌子,摆出当妹的架势,“既然回来了,以后学校里遇到事儿就来八班找我。妹罩着你。”

被一头黄毛的“校霸”妹一本正经地说要罩着我,这体验真是头一遭。

算了,亲妹。

忍忍吧。

这顿火锅,勉强算是完成了“联络感情”的基本任务。

我想多挖点信息,比如她和我爸怎么闹僵的,李松松死活不肯多说。

开学三周我才转来,手续卡了好一阵子。

原学校舍不得放人,但我爸工作变动太大,我想回来参加高考还是得提前回原籍。

我真没想到李松松成绩差成这样。

那份成绩单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无法相信这会是和我同一天出生的亲妹妹。

难道在娘胎里,我把她那份营养给抢光了,影响了她大脑发育?

可身体上明明没问题啊,个头比我高出大半截呢。

我实在接受不了亲妹考出这种分数,冲到她的成绩单前,深吸一口气:“从现在起,我给你补课。”

李松松反应异常激烈:“老李请的家教我都不甩,你还想管我?我才是你妹!”

“不就早我五分钟出生,能有多大区别?”

“五分钟也是我妹!”

我看着她,幽幽道:“我考第一你觉得脸上有光,你考倒数怎么就不想想让我多丢人?”

李松松:“……”

不管她怎么抗议,我坚持根据她的基础做了详细的补习计划。

然后就开始抓她——在她每次溜出校门当校霸的时候,强行按头学习。

这天我去洗手间,还没出来就听见外面有说话声。

“听说李松松最近总跟着新来的转校生?她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另一个女生声音响起:“谁知道她。”

“话可不能这么说,李松松对你多上心啊,表白被拒还认你当干妹妹,那些贵的口红、护肤品、包包,她送了多少?要是她真看上别人了,这些东西不都送别人了?”

“我还听说呢,那个转校生月考一下子冲到第一,把孙婉婉都压下去了,李松松也给人家送了不少东西。”

外面沉默了好一阵,那个女生才说道:“运气好罢了,下次第一肯定还是孙婉婉的。”

“唉,你对李松松就真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其实挺漂亮的,出手也大方。”

“李松松怎么跟孙婉婉比?”

我的腿都蹲麻了,外面两人才终于离开。

其中一个男生我听过,就是我那黄毛妹的心上人。可惜人家只喜欢孙婉婉,拒绝了她,还给她发了好人卡。

结果这笨蛋不仅没死心,还搞个“干妹妹”的名头,继续巴巴地送礼物。

一个送得乐此不疲,一个收得心安理得。

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可惜,人家女生连提她一句都觉得多余。

入学没多久就撞上月考。

连考三天,考完大家都跟脱了层皮似的。

成绩一出来,我那新同桌江原浩直接在座位上炸开了锅:

“路铭!你还是人吗!数学150!”

她刚从办公室看完成绩回来,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全班目光。

“啥?咱们班有人数学150?”

直到数学老师站上讲台,笑眯眯念出我的分数和排名,整个教室才真的沸腾起来。

午休前,我已经成了年级里的新鲜话题人物。

光荣榜刚刚贴出来,第一排最醒目的位置就是我的名字。

满意。

身后有小声的议论钻入耳朵:

“路铭谁啊?哪来的转校生这么猛?居然把孙神压下去了?”

“听说是才转来不久的学神……”

“嚯,真有两下子!”

目光往下扫,第二名,“孙婉婉”,比我少两分。

确实挺厉害。

人群外传来熟人的声音。

“月考排名这就贴了?李姐,去瞅瞅?”

熟悉的小甜嗓回应:“有啥好看的?翻来覆去不还是那些人?”

“看看呗,看这回考第几。”

我一回头,果然看见那颗显眼的黄毛。

李松松懒得挤进去,小妹倒是挤出来汇报:“李姐!路铭这回年级第15!”

亲妹立刻对我开启了关心模式:

“怎么样?排第几?适应这边题目吗?我有朋友成绩贼好……”

她话音未落,小妹又喊了一句:“李姐!快看!第一名不是孙婉婉那丫头了!换人了!叫路铭!这名字没听过啊?”

“哦?她也有今天……”李松松得意地挑眉,笑容刚堆上脸,瞬间僵住,“……谁?”

小妹不明所以:“路铭啊,应该是男生吧?”

李松松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

我坦荡地迎上她的目光:“我。”

就在此时,围观人群里又起了一阵小骚动。

我看见那位话题中心人物——孙婉婉同学,走到榜前快速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打算离开。

“孙婉婉!”李松松中气十足地喊住了她。

孙婉婉闻声停下脚步,目光淡淡扫过这边,在我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有事?”

我眼看着亲妹露出了那种典型的反派式得意:

“哟,千年老大宝座坐不稳了吧?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

她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肩,刻意地转向孙婉婉方向,笑得无比灿烂:

“来来来,认识一下。新晋第一名,本人亲哥哥!”

瞬间,整个光荣榜前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钉在了我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只被围观的猴。

等勉强挤出人群,李松松还在我旁边兴奋地叨叨:

“哎呀,让人瞧瞧怎么了?你可是我哥啊!”

“想想孙婉婉那万年第一被亲哥给超了,简直爽翻了!”

我猛地停住脚步,冲她露出了标准的“你懂的”微笑。

有个问题憋很久了。

“我的成绩你知道了,”我慢悠悠地说,“那你的成绩和排名呢?刚才光荣榜上,好像没看见李松松三个字呢?”

光荣榜只列前100名。

现在该轮到我“关心”妹妹了。

李松松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学校食堂午餐,我有时也和孙婉婉一起吃。

这时,她身边的同学总会投来暧昧的目光。

“他们说今天的红烧排骨不错,你试试看?”我夹了一块放进孙婉婉碗里。

她抬眼,又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挑眉:“怎么了?我没动过筷子。”

“……没什么。”



旁边突然“哐当”一声响,一个餐盘重重放下。

我扭头,对上李松松怒火中烧的目光。

“路铭,你怎么跟她混一块儿了?”她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

动静不小,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我示意她坐下:“动静小点,影响到别人了。”

李松松冷着脸在我身边坐下,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孙婉婉,等着我的解释。

“这不,看你最近挺忙的嘛,”我语气轻松,“正好跟孙同学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有什么问题?”

李松松:“……”

对面的孙婉婉看了我一眼,又瞥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这时,又有一个餐盘轻轻放在孙婉婉旁边。

我抬眼望去,微微挑眉。

对面的女生看着孙婉婉,声音轻柔:“孙婉婉,我能坐这儿吗?”

孙婉婉:“随便。”

于是,李松松正对面,我坐下了。

这位在学校颇有名气的女生看向孙婉婉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羞怯。

李松松却抢先开了口:“路铭,这就是路铭,我之前跟你提过。”

语气里的不爽很明显,不知道是冲我还是冲孙婉婉。

“你好,同学。”路铭回应道,看我的眼神带着探究,“听说同学转来才一个月不到,跟我‘姐’还有我们一班同学都这么熟了。”

她口中的“姐”,自然是指我旁边这位。

“……”这年头还有人抢姐呢?

我笑笑:“大概比较有共同话题吧。”

孙婉婉埋头吃了半天,突然站起身端起餐盘:“我吃好了。”

“孙婉婉?”路铭见她真要走,下意识想跟,大概又碍于对面的我和孙婉婉,最终没动。

孙婉婉掏出一副新耳机塞给我,语气很差:“还记着你说丢了个耳机,结果你跟她搞一块儿?对得起我吗?”

我毫不客气地收下那副不便宜的耳机,故意拖长调子回了句:“谢~谢~姐~姐~”

对面那位男同学脸色瞬间变了,眼圈一红:“姐姐?你不是说只认我一个干弟弟的吗?他们说你去给我挑耳机了,我还期待着呢。原来不是给我的?”

孙婉婉急着想解释:“你别急,你喜欢的话我……”

可心爱的男孩根本不听,红着眼圈转身就走。

他看向我,张了张嘴。我抢在前面开口:“你的弟弟吃醋了,还不去追?”

傍晚时分,我在常用的空教室里找到了孙婉婉。她正安静地埋头做题。

“孙婉婉,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呢?”我笑着凑过去。

她似乎不想理我,但还是抬起了头,平静地控诉:“你利用我。”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利用呢?”我托着腮看她,“这段时间不是相处得挺愉快的吗?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呀。”

孙婉婉看向窗外:“她来了。”

话音未落,我那位顶着一头黄毛的亲妹就拿着书大喇喇闯了进来。

这在意料之中。虽然刚重逢没多久,但我妹心思简单,很容易琢磨。

她视孙婉婉为情敌兼对头,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妹妹跟对方越走越近?

只要我和孙婉婉待在一起,这辅导班,她不来也得来。

李松松毫不掩饰对孙婉婉的不爽,目光带着挑衅。“不是说给我开小灶吗?我人到了,让她闪人。”

“不行。”我拒绝得干脆。

“凭什么?”她不依不饶,视线在我和孙婉婉之间扫射,意思很明显。

“这又不是你家后花园,人家乐意在这儿待着,你有什么权力赶人?”我指了指自习室。

“……”李松松被噎住,随即换个思路,“行,那我们换个地方学总行吧?”

“也不行,”我稳稳坐回椅子上,偏和她对着干,“我就乐意在这儿学,还就乐意有她在。”

孙婉婉低头看书,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吭声。

李松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我,气呼呼地拉过一张椅子,紧挨着我重重坐下。

整个辅导过程,除了不得不听我讲的那些基础知识点,她那双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死盯着孙婉婉,试图用眼神把人吓跑。

可惜孙婉婉脸皮厚得很,完全屏蔽了她的目光攻击,镇定自若。

趁着让李松松自己刷题的功夫,我凑到孙婉婉那边讨论试卷最后那道压轴大题。

李松松立刻阴阳怪气起来:“讨论就讨论,凑那么近干嘛?用眼神交流解题思路啊?”

孙婉婉眼皮都懒得抬,冷冷怼回去:“要不你来解?”

我那冤种妹妹伸长脖子看了眼题目,条件反射地吐槽了句:“这不是数学卷子吗?怎么这题目跟天书似的全是英文?”

我默默地拍了拍她肩膀,语气充满了慈爱:“姐,咱还是踏踏实实多看点书吧。”

事情发展果然如我所料。

李松松生怕我被孙婉婉“拐走”,一逮着机会就往我这儿跑,当我的“监工”。

那些她平时碰都不碰的知识点,也被我硬是一股脑儿塞进了她脑子里。

效果显著到她那群姐妹都在群里哀嚎,说她“重妹轻友”,失联好久了。

李松松又翘课了。

学校的课翘了,我给她安排的补习也鸽了。

我脸色阴沉地给她发消息,石沉大海。

同桌江原浩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路铭,你到底图李松松什么啊?”

“怎么了?”

江原浩认真道:“我劝你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她眼里只有五班的方克淳。我刚听人说,她翘课去准备生日惊喜了。”

原来今天是方克淳生日。

有意思。

“路铭,你笑什么?”江原浩有点担心,“你这笑看着怪吓人的。”

“没什么。”我扯了扯嘴角。

晚自习时,我拿着题去找物理老师,刚好碰到有人在问问题。

还是个熟人。

方克淳刚说了句“明白了,谢谢老师”,我的卷子就递了过去。

“还是这道题啊?你们俩卡同一个点上了,”物理老师乐了,“克淳,正好,你给路铭同学讲讲,检验下自己掌握了没。”

“行。”

在办公室找了张空桌子,我搬来椅子坐下。

方克淳的声音清冽好听,思路清晰地讲解起来。

“明白了吗?”她问。

我点头。趁没人注意,压低声音:“方同学,还记得我吗?”

“记得,路铭,见过面。”他回答。

我猜她可能记得她帮过我那次,或者月考那次,或者两者都有。

“你课下一般在哪里学?教室?家里?”我试探地问。

“有事?”

“没什么,”我坦然道,“你物理分比我高,想了解下你的学习习惯。一起学吗?互相交流,取长补短,怎么样?”

“你不是……”她看了看我,话到嘴边又停住。

“不是什么?”

“没什么,你随意。”

“随意”就是同意了。

我把草稿本推过去,笑着看她他:“留个联系方式?回去加你。”

方克淳看了我几秒,还是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号。”

李松松对待学习的热情,堪比三分钟热度。

她习惯了自由散漫,鸽我补习课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泡网吧打游戏,有时跟校外混混打架,更多时候是因为方克淳。

她被我鸽掉的时间,我都用在了和孙婉婉一起学习上。

在别人眼里,我和孙婉婉课间凑在一起讨论,课后约着去空教室自习,关系明显越来越近。

得承认,跟她讨论题目,常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优秀者之间的共鸣吧。

2025年十月底的一次自习,孙婉婉被老师叫去帮忙,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我和李松松。

她还装模作样地长吁一口气,发表感慨:“啧啧,清净多了,空气都格外香甜……”

话音没落,一个严厉的声音在门口炸响:“哎!你们两个哪班的!孤男寡女在这儿干嘛呢?”把我俩吓了一跳。

我扭头一看,心道不好,是学校赫赫有名的“鹰眼”教导主任。

与此同时,教导主任也看清了我和李松松的脸,顿时火冒三丈:“李!松松!又是你!”

场面实在戏剧性,谁能想到有一天,我和我亲妹,会被教导主任以“疑似早恋”的名义当场逮捕。

办公室里,我俩并肩站着“受审”。

李松松这家伙脸皮厚实,挨批评是家常便饭,倒没什么。她飞快瞄了我一眼,赶紧解释:“主任,误会大了!我们真没早恋,我在补课呢!这是我哥,亲的!”

“你哥?”教导主任指着我,对着李松松的鼻子训斥,“你从哪认这么大一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动不动逮谁认弟弟妹妹的,我桌上收到的匿名举报信都塞满了!还不老实交代?”

“举报信?”李松松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她就看到了教导主任桌面上那个醒目的信封,还有里面滑出来的几张偷拍照——正是我和李松松。

照片上,我们勾肩搭背,动作亲密。

“证据确凿!人赃俱获!还敢狡辩?!”教导主任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根本不信我们这套说辞。

李松松这爱跟人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习惯真害死人。作为她亲哥哥,拍肩搭背本来不算什么,可结果呢?居然一起坐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我忍不住转头,幽幽地瞪了她一眼。

耳边是教导主任气急败坏的声音:“性质太恶劣了!这种歪风邪气必须严肃处理!叫!家!长!”

李松松瞬间挂上“随便吧”的表情,小声跟我嘀咕,带着点幸灾乐祸:“老路同志一年365天能有360天不在家,能把他‘请’来,我管你叫爸!”

巧了,我妈李女士也是个空中飞人。

教导主任从我们班主任那儿要来了家长紧急联系方式,先打给李女士。

果然,李女士人在外地项目上,根本赶不回来。

接着他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教导主任在电话里把事件的“严重性”添油加醋描述得淋漓尽致。

就在李松松觉得她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亲爹绝对不可能出现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复:“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到。”

我和李松松同时傻眼,面面相觑。

等待期间,我和李松松“早恋被抓包”的八卦已经像插了翅膀,瞬间引爆了校园群聊。

没过多久,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影——孙婉婉。

她直接走到教导主任面前,语气笃定:“主任,我一直和他们俩一起学习。我能证明,李松松和路铭之间绝对没有那种关系。”

可惜,此刻连学霸的证明也打了水漂。

教导主任摆摆手:“同学,我明白你想维护同学,但这是原则性问题!别掺和,赶紧回教室去!”

办公室门口早就挤满了探头探脑想围观“一线大瓜”的同学,碍于上课铃响,才不情不愿地散去。

但没走。

她就那么坚定地站在一旁,反复强调我们的清白。大概是因为她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光环,教导主任和班主任虽然头疼,倒也没强赶她走。

终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气场很强。我身边的李松松“哼”了一声,别开脸。

我抬眼望过去。记忆里关于父亲的画面其实早已模糊不清。

他和妈妈分开,并非狗血剧情,纯粹是两个人对未来的规划南辕北辙,谁也不肯妥协让步。

作为儿女,我没资格评判。

只是“父亲”这个角色,在我过去的人生里确实长期缺席,如同“母亲”这个角色在李松松的成长中同样空白了很多年。

李松松口中那个“老路”,看起来并不老气,相反,是个气质沉稳、样貌称得上英俊的中年男人。

想想我和李松松长得都还不差,基因优势大概确实源于此。

“主任您好,我是李松松的父亲,路远。”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教导主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立刻滔滔不绝起来:“路先生啊!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来了!其实早几个月我就想约您聊聊李松松同学的情况……”

“她染发、打耳洞这些,我可以勉强理解为年轻人的个性表达。可现在都高三冲刺阶段了!她竟然和年级第一的男同学交往过密,影响多恶劣……”

教导主任控诉正酣时,路远的目光转向了我。

一瞬间,我好像透过这张成熟的脸庞,看到了童年时那个会把我扛在肩头的父亲。

“爸。”我清晰地叫了一声。

办公室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教导主任喷薄而出的指责戛然而止。

他愕然地转向我:“路同学……你刚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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