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崩前,甄嬛附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并非是双生子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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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又一次听到了那些关于过去的窃窃私语,在这早已换了主人的紫禁城里。

寿康宫的廊下,几个新入宫的小宫女缩着脖子,搓着手,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风里。

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蚊子哼哼,却总有那么几句,会不偏不倚地钻进我的耳朵。

她们聊的,无非是先帝驾崩那晚的种种传闻,那些被嚼了无数遍的旧事。

她们说,熹贵妃在龙床前是如何的决绝,如何用双生子的身世,将先帝活活气死。

她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艳羡,一丝恐惧,还有一种窥见皇家秘辛的莫大兴奋。

我听着,并未抬头,手里的花剪稳稳地对准一盆腊梅旁逸斜出的枯枝。

“咔嚓”一声,那截干枯的枝条应声而落,像是我心中一段了无生趣的记忆。



我的心,如今已像这数九寒天里的一口老井,表面结着薄冰,内里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

世人总是这般,热衷于揣测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刀光剑影,并以此为谈资。

他们以为自己洞悉了那晚的全部真相,猜中了那个最不堪,也最合理的结局。

他们自以为是地拼凑着碎片,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血淋淋的事实。

他们哪里知道,那晚真正扎进先帝心窝里的那把利刃,根本不是那句众所周知的诛心之言。

最致命的毒,往往是无声无息的,它不伤人皮肉,却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而那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被我牢牢地守了一辈子,守到齿摇发白。

它像一根极细的银针,深深扎在我的心口上,平日里毫无知觉,安然共存。

可一旦被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或是某句无心的话语轻轻触动,便会泛起一阵绵密的疼。

那疼意不断提醒着我,我曾见证过一场何其残忍、何其彻底的复仇。

我又为此,背负了一个何其沉重,何其孤单的秘密,直至今日。

我的视线落在那盆腊梅上,思绪却已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另一个时空。

那一年,紫禁城的秋天似乎格外漫长,湿冷的雨水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养心殿内,空气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殿角燃着的檀香也压不住那股沉闷。

浓重的汤药味混合着一种衣物久未晾晒的腐朽气息,那是死亡独有的味道。

先帝躺在宽大的龙床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轮廓骇人。

他的呼吸带着一种破旧风箱般的嘶哑声响,每一次起伏,都显得无比艰难而漫长。

那双曾经睥睨天下,满含猜忌与威严的眼睛,此刻变得浑浊不堪,蒙着一层灰翳。

可在那片浑浊的深处,依旧透着一丝不甘,那是属于帝王最后的,微弱的挣扎。

我躬着身,侍立在龙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布巾,准备为他擦拭嘴角。

我的手很稳,动作也很轻,这是我在这宫里安身立命几十年的本事,早已刻入骨髓。

可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殿内侍立的太医、太监、宫女,全都屏息凝神,一个个垂着头,如同木雕泥塑。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床,又迅速移开。

我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个最终时刻的到来,等待这紫禁城权力的终极交割。

我知道,这一晚,不仅仅是一个帝王的终结,更是娘娘与他之间,爱恨情仇的最终清算。

我刚换好一块干净的布巾,殿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随即又迅速安静下来。

是娘娘来了。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衣料是素净的,上面只用银线绣了几朵清雅的缠枝莲。

脸上未施半点脂粉,那种苍白近乎透明,却更衬得那双凤眼深不见底,像两口古井。

她的神情平静得,就像一湖被冰封了的秋水,看不出丝毫波澜,也看不出半分情绪。

她一步一步,缓缓地从殿外走进来,走向那张躺着她一生的爱与恨的龙床。

她的脚步很轻,绣鞋落在金砖上悄无声息,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那份超乎寻常的镇定,与周围所有人的紧张惶恐,形成了一种极为鲜明的对比。

我望着她沉静如水的侧脸,心中瞬间了然,今日之事,再无转圜余地。

她不是来送别的。

她也不是来哭诉的。

02

娘娘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皇帝,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

那是一种局外人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再无干系,即将被丢弃的旧物。

“你们都退下吧。”她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几位太医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领着一众惴惴不安的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我本能地也想跟着退下,却被娘娘一个眼神制止了,我便垂手立在了一旁。

最后,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我和小允子、小厦子几个她绝对的心腹。

空旷的寝殿里,只剩下皇帝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那不知疲倦的呼啸风声。

一场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对峙,就在这死寂般的沉默中,无声地拉开了序幕。

皇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他那浑浊的目光,费力地聚焦在娘娘的脸上。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离了水的鱼,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木头上摩擦。

“你……你来了……”

娘娘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走到床头的小几旁,端起了那碗早已凉透的参汤。

她用银匙舀起一勺,动作轻柔地送到皇帝那干裂起皮的嘴边,娴熟而自然。

皇帝却猛地偏过头去,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勺参汤尽数打翻,动作剧烈。

褐色的药汁溅了出来,有几滴,正好落在了娘娘月白色的宫装上,污了一小片。

“朕不喝!”他从喉咙里低吼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你巴不得朕早点死!你这个毒妇!”

月白色的宫装上,那几点药渍像一朵丑陋的污花,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娘娘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她只是放下汤碗,从袖中取出帕子,轻轻擦拭着衣角。

“皇上说笑了,臣妾自然是日夜祈祷,盼着皇上龙体康泰,万寿无疆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的起伏,却让皇帝更加烦躁不安起来。

“你……你这个毒妇!你还在演戏!”皇帝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质问。

“弘瞻……他究竟……他究竟是不是朕的亲生骨肉!”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我垂下眼帘,不敢去看他们的表情,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这紫禁城里最大的那桩悬案,今日便要在这养心殿里,有一个了断了。

娘娘终于抬起眼,第一次正视着皇帝那张枯槁得不成人形的脸。

她的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悲悯与嘲讽。

“皇上想知道?”她轻声反问,像是在与人闲话家常,讨论着天气的好坏。

“朕要你亲口说!朕要你亲口告诉朕!”皇帝死死地盯着她,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亮。

“是啊,”娘娘轻轻地点了点头,语调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皇上圣明,乾坤独断。”

“这天下事,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呢?”

她没有正面回答,却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给予了最残忍,也最肯定的答复。

皇帝的脸色在一瞬间,就从死灰变成了不正常的涨红,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娘娘生吞活剥。

“你……你果然……”他嘶吼着,却因为气力不济,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还有呢?”娘娘完全无视他的愤怒,继续说,声音依旧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皇上还想知道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皇帝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口。

“比如……沈眉庄与温实初。”

这句话一出,我清晰地看到,皇帝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光亮,猛地一颤,继而黯淡下去。

“皇上当日只顾着看臣妾的笑话,只顾着怀疑臣妾与温太医。”

“却不想,自己最看重的,最端庄的惠妃,早已心有所属。”

“当年温实初在您面前挥刀自宫,并非是为了证明臣妾的清白。”

“他只是怕您再深究下去,会发现静和公主的秘密。”

“皇上处心积虑,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您一定觉得很有成就感吧。”

“可您没想到,您最信任的人,却在您眼皮子底下,做了最背叛您的事。”

“您说,这桩事,从头到尾,是不是很有趣?”

娘娘每说一句,皇帝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那“有趣”二字,就像两根淬了剧毒的钢针,精准地刺入他作为帝王、作为男人最脆弱的自尊心。

他一生引以为傲的掌控力,他自以为洞悉一切的帝王心术,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被身边人联手欺瞒的可怜虫。



03

我看着他的脸色由涨红转为猪肝色,又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死白。

他的胸膛像是要炸开一般剧烈起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我知道,娘娘在故意激怒他,她就是要用这些最不堪的真相,来摧毁他的意志。

她要的不是他安静地离去,而是要让他在最极致的愤怒、羞辱和不甘中死去。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一刀杀了他,要残忍百倍千倍。

殿内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娘娘便会抛出那最重磅的炸弹,将他彻底击垮。

那句关于双生子身世的终极秘密,将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屏息凝神地等待着,等待那最后的审判。

皇帝死死地拽住床头那明黄色的帐幔带子,手背上青筋暴起,虬结如蚯蚓。

那明黄色的带子被他拽得笔直,仿佛成了他生命中最后一点可以抓住的稻草。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死死地锁在娘娘那平静无波的脸上。

他用尽最后一口残存的气力,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了几个支离破碎的字。

“告诉……朕……弘瞻……还有灵犀……是不是……允礼的……”

娘娘看着他这副濒死的挣扎模样,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一些,也更冷了一些。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一种带着无尽悲凉与残忍快慰的复杂笑容。

她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子,将她那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搭在了皇帝的手背上。

然后,她将自己的嘴唇,慢慢凑到他的耳边,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我也一样。

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后背早已被一层冰冷的冷汗浸湿。

我知道,接下来的一句话,将会揭开这大清朝最不堪的皇家丑闻,颠覆所有的一切。

而我,将是这场丑闻的第一个,也是最近的见证者,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娘娘的青丝,有几缕轻轻地拂过皇帝那枯黄而蜡黄的面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个场景,在外人看来,或许带着几分诀别前的缠绵与不舍,充满了悲剧的美感。

可我离得那样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娘沉呼出的气息,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凑到皇帝耳边后,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享受着他最后的期盼。

她说的第一句话,语速极快,声音极低,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入我的耳膜。

那绝不是在讨论弘瞻和灵犀的归属,也不是在诉说什么姐妹情仇的恩怨。

那句话的内容,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开,震得我头晕目眩,四肢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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