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王建国“啪”的一声把茶杯墩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手背通红。
妻子李淑芬通红着双眼,声音都在发抖:“建国,你信我一次,就一次!咱家最近太不对劲了,乐乐都变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的!”
“不对劲?我看最不对劲的就是你!神神叨叨的!”王建国指着墙角一个蒙着红布的木头疙瘩,怒吼道,“花钱请回来这么个玩意儿,你还真当菩萨供着啊!”
《易经》有云:“吉凶悔吝,生乎动者也。”
有时候,家里运势的转变,往往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恰恰是那些你不经意间带回家,或者悄悄发生变化的东西,正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你全家人的命运。
而王建国还不知道,他家的灾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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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建国快六十了,从机械厂退休,一辈子只信双手,不信鬼神。
可最近半个月,他这心里头,像是被一块湿棉花堵住了,说不出的憋闷。
家里的怪事,是从五岁的孙子乐乐开始的。
本来活泼好动的孩子,突然喜欢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说话,还把玩具递过去,奶声奶气地说:“小哥哥,给你玩。”
儿媳妇起初还笑,可见多了,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
李淑芬悄悄问孙子:“乐乐,你跟谁说话呢?”
乐乐指着空墙角,认真地说:“小哥哥啊,他就在那儿站着,冲我笑呢。”
一句话,让李淑芬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紧接着,怪事越来越多。
半夜里,客厅总像有人影一闪而过,打开灯却什么都没有。
厨房的水龙头明明关得死死的,却总能听见“滴答、滴答”的诡异水声。
李淑芬吓得整晚睡不着,劝王建国:“建国,咱家是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王建国嘴上骂她封建迷信,自己心里也直发毛。
真正让他害怕的,是阳台上那盆养了十年的君子兰。
那盆花一直是他家的“镇宅宝”,长得油光发亮。可就在这半个月,叶子一片片发黄、枯萎,不管他怎么浇水施肥,都救不活。
最后,整盆花彻底烂了心,死透了。
君子兰死掉的第二天,孙子乐乐就发起高烧。
送去医院,医生也查不出原因,打针吃药,烧就是不退。孩子躺在病床上,小脸通红,一个劲儿地说胡话。
“爷爷……你背后……有黑影……”
儿媳妇当场就哭了,李淑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王建国看着受苦的孙子,心里那道坚信科学的防线,第一次动摇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水,慢慢淹没了他。
02.
乐乐在医院住了三天,情况一点没好转。
这天夜里,李淑芬把王建国拽到走廊尽头,压着嗓子哭道:“建国,不能再等了!我下午回家,路过观音庙,庙里一个扫地的老师傅跟我说,家里要是时运不济,多半是留了不该留的东西。”
王建国烦躁地抽着烟,没吭声。
李淑芬见他没反对,赶紧说下去:“他说,有三样东西最招祸事,得赶紧扔掉!”
“第一样,是来路不明的旧东西。尤其是别人用过的,带着别人的气运,最容易出问题。”
听到这,王建国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想起半个月前,从旧货市场上淘回来的那个紫檀木盒子。当时看着雕工好,就买了下来,现在正摆在书房。
家里的怪事,好像就是从那之后开始的。
李淑芬接着说:“第二样,是已经枯死的花草。老师傅说,植物代表生机阳气,一旦枯死,就成了死气,留在家里,会损耗家人的精气神。”
这不就是他那盆君子兰吗?
王建国喉咙发干,沙哑地问:“那……第三样呢?”
“第三样,”李淑芬看着他的眼睛,“是人心里的执念。他说,人心里那点不信邪的傲气,本身就是个破绽,容易让邪祟趁虚而入。”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王建国的心上。
不信邪的傲气?这不就是在说他自己吗?
难道,真是自己的固执,害了全家,害了孙子?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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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从医院一回来,王建国二话不说,冲到阳台,端起那盆枯死的君子兰,走到楼下垃圾站,“哐当”一声,连盆带土狠狠地砸了个粉碎。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憋闷的胸口,好像瞬间松快了些。
他转身回家,直奔书房。
那个紫檀木盒子,正静静地摆在博古架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盒子表面的木纹好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就是它!
王建国心里涌起一股后怕,伸手就要去拿。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盒子的一瞬间,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从窗户缝里灌了进来。
他清楚地看到,那个紫檀木盒子的盖子,自己轻微地“咯噔”动了一下!
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王建国再无怀疑,一把抓起木盒,转身就往外走:“我今天非把它砸了不可!”
李淑芬却一把拉住他,脸上满是惊恐:“建国,别冲动!那个老师傅说,这种邪物不能随便砸,不然里头的东西会记仇,会报复到家人身上!”
王建国愣住了。
扔也不是,砸也不是。
他就这么端着那个冰冷的木盒子,站在客厅中央,进退两难。
04.
当天深夜,医院打来电话,说乐乐的情况突然加重,高烧不退,还开始说胡话,嘴里不停地喊着:“盒子……黑色的盒子……”
儿子在电话那头都急哭了。
这个消息彻底点燃了王建国的怒火。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禁忌了,抄起一把铁榔头,拎着那个紫檀木盒子就冲了出去。
到了小区后面的一片荒地,王建国把木盒子重重地摔在地上,举起铁榔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敢害我孙子,我让你魂飞魄散!”
“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盒子异常坚固,王建国疯了一样连砸了四五下,才“咔嚓”一声,彻底把它砸开。
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从裂缝里弥漫了出来。
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小撮黑色的头发,还有几颗已经发黑的、米粒大小的婴儿乳牙。
在这些东西下面,还压着一张叠起来的黄纸。
王建国用树枝挑开,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诡异的符,符的中间,清清楚楚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他虽然不懂,但也看得出,这绝对是用来害人的邪物!
他掏出打火机,对着地上的碎屑就点了过去。
火苗“呼”地一下蹿了起来,烧得异常旺盛,还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诡异声响。
直到所有东西都烧成了灰烬,他口袋里的手机才突兀地响起。
是儿子打来的。
王建国心头一紧,手抖着接通:“乐乐……是不是……”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带着狂喜的声音:
“爸!爸!你快来医院!乐乐他退烧了!就在刚才,突然就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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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砸了盒子,孙子的病奇迹般地好了。
王建国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对那个没能感谢到的“扫地老师傅”心存疑惑,但日子总算恢复了平静。
他以为,扔掉了两件不祥之物,又放下了自己“不信邪”的执念,家里的风波就该彻底平息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星期后的深夜,老家村里打来一个急电。
堂弟在电话里哭喊:“哥!你快回来!咱妈……咱妈快不行了!”
王建国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和李淑芬连夜开车赶回乡下,老母亲已经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脸色灰白得吓人。
就在王建国跪在床边,握着母亲冰冷的手时,弥留之际的老人,忽然睁开了一条缝。
她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建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他耳边说出了一句让他毛骨悚然的话。
“建国……那个盒子……是……是你的……”
说完,老母亲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王建国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我的?那个邪门的盒子,怎么会是我的?
他猛地想起了盒子里的那个生辰八字!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王建国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城里。
他刚进家门,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沙哑的男人声音:“是王建国吗?”
“是我,你是谁?”
男人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我当然知道你砸了一个紫檀木盒子……那个盒子,本来是给你妈续命用的。现在你把它砸了……”
男人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怨毒无比。
“你亲手断了你母亲的生路,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呢?”
王建国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追问,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爸!不好了!乐乐……乐乐他又出事了!他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拿着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王建国再也听不下去,手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冲出书房,正好撞上从卧室里踉跄着跑出来的李淑芬。
李淑芬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死死地攥着手机,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建国……”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建国急忙扶住她:“淑芬,你怎么了?!”
李淑芬抬起头,泪水汹涌而出,指了指自己,声音凄厉地喊道:
“那个扫地的老师傅……我刚刚才想起来!我见过他!我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