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太婆!你赶紧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在我家门口搞了什么鬼名堂?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年轻就好欺负!”
赵强暴躁的砸门声和叫骂声,在老旧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里,王淑芬正准备关火的动作顿住了。她叹了口气,解下围裙,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后,却没有开门。
隔着厚重的木门,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小赵,有话好好说,别吓着楼里的孩子。”
“好好说?我儿子都快被你害得没命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门外的咆哮充满了怨毒。
佛经有云,多罗菩萨曾劝诫世人:“积德淳厚者,身有三印,一为眉间赤痣,二为掌心阳纹,三为发顶宝光。有此印记者,百邪不侵,鬼神卫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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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淑芬是这家老国营厂的退休职工,在这栋家属楼里住了一辈子。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如今儿子在省城安了家,总想接她去享福,可她舍不得这里的老街坊,也舍不得院子里那棵比她年纪还大的老槐树。
她是个热心肠的闲人。东家水管漏了,她帮忙去叫人;西家忘了收衣服,她帮忙收进来;楼下刘大爷腿脚不好,她每天都把多做的一份晚饭送下去。
街坊们都说:“淑芬姐这人,心善。”
她总是笑笑:“远亲不如近邻嘛,搭把手的事。”
一个多月前,她对门的空房子卖了出去,搬来一户年轻人。男的叫赵强,三十出头,开着豪车,听说是做什么生意发了财。
搬家那天,叮叮当当,弄得满楼道都是垃圾和灰尘。王淑芬没说啥,默默拿起扫帚给扫了。
赵强的老婆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出来,看见了,有些不好意思:“哎呀,阿姨,真对不住,回头我们收拾。”
王淑芬摆摆手:“没事,年轻人忙,我闲着也是闲着。”
本以为是个好相处的邻居,但麻烦很快就来了。
赵强嫌房子旧,要全部敲掉重新装修。电钻声、砸墙声从早到晚,吵得人脑仁疼。装修垃圾就堆在楼道里,好几天才清理一次,搞得乌烟瘴气。
刘大爷心脏不好,被吵得受不了,王淑芬便去找赵强商量。
“小赵,你看,能不能让你家师傅中午休息一会儿?楼里老人多,受不住这个声。”
赵强正指挥工人,头也不抬,很不耐烦:“装修哪有不响的?嫌吵你们出去躲躲啊!我花钱买的房子,怎么弄是我的自由。”
一句话,把王淑芬堵了回来。
从那天起,王淑芬就知道,这个邻居,不好打交道。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更大的冲突,是因为院里那棵老槐树。
02.
那棵老槐树,就长在筒子楼围成的院子中央,枝繁叶茂,夏天的时候,整个院子都在它的荫凉底下。
厂里的老人都说,这棵树有灵性,是这栋楼的“镇宅树”。
赵强装修完房子,又开始琢磨起院子。他嫌老槐树挡光,还掉叶子,一合计,竟找了几个工人,带着电锯,要把它给砍了。
“使不得啊!小伙子,这树不能砍!”
王淑芬第一个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树前。
楼里的老街坊们闻声也纷纷下楼,围了过来。
“是啊小赵,这树都快一百年了,砍了可惜啊!”
“这树是咱们院里的宝,你不能动它!”
赵强抱着胳膊,冷笑一声:“一棵破树,有什么可惜的?挡着我家窗户,风水不好。我跟物业说过了,这院子是公摊面积,我有权处理。”
王淑芬急了,苦口婆心地劝他:“小赵,老话讲,老树通灵,尤其是槐树,那是‘木中之鬼’,你这么贸然砍了它,会惹上不干净的东西的!”
“老太太,你少在这儿封建迷信!”赵强一脸不屑,“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今天就砍了,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敢来惹我!”
他推开王淑芬,对着工人一挥手:“动手!谁再拦着,我告他妨碍施工!”
“滋啦——”
刺耳的电锯声响起,木屑纷飞。
王淑芬和老街坊们只能痛心地看着那棵陪伴了他们一辈子的老树,在轰鸣声中一寸寸倒下。
树倒的那一刻,“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震了一下。
赵强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王淑芬看着那光秃秃的树桩,心里莫名地一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她注意到,树桩的年轮中心,隐约有一圈淡淡的、像胭脂一样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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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砍树的当天晚上,怪事就开始了。
赵强一家刚睡下,他老婆就推醒他,声音发抖:
“老公,你听,是不是有女人在哭?”
赵强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你听错了,哪有什么哭声,赶紧睡吧。”
可他老婆却吓得不行:“不,我听到了,就在窗外,哭得可伤心了……”
赵强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没当回事。
可到了半夜,他自己也被冻醒了。
明明是初夏,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屋里却跟冰窖一样冷。一股阴冷的寒气,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起身想去关空调,却发现空调根本就没开。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他三岁的儿子豆豆,突然在睡梦中“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又诡异,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吓人。
“豆豆?”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
豆豆没醒,小嘴还在笑,眼睛却睁开了一条缝,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赵强顺着儿子的目光看过去,天花板上空空如也。
但他却感觉,那里好像站着个什么东西,正在低头看着他们一家。
从那天起,赵强家里就没安生过。
夜里的哭声越来越清晰,有时候像个女人在呜咽,有时候又像婴儿在啼哭。
家里的东西也开始无缘无故地移动。刚倒的热水,一转眼就变得冰凉;电视机会在半夜自己打开,屏幕上满是雪花点,发出“沙沙”的噪音。
最邪门的是儿子豆豆。
孩子开始整天没精打采,不吃饭,还动不动就发烧。送到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任何毛病。
豆豆常常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还伸出小手,好像在跟谁玩。
“豆豆,你在跟谁说话呀?”赵强的老婆担心地问。
豆豆指着空荡荡的墙角,开心地说:“跟姐姐玩呀!姐姐穿绿色的裙子,她还给我糖吃呢!”
赵强的老婆一听,脸都白了。
赵强虽然嘴上硬撑着不信邪,但心里已经怕得不行。他想起砍树那天,王淑芬说过的话,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04.
豆豆的病越来越重,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姐姐……别走……冷……”
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医生也束手无策。
赵强的老婆天天以泪洗面,抱着丈夫哭求:“建军,我们去求求对门的王阿姨吧!她肯定懂!当初她就劝我们不要砍树,是我们不听!”
“求她?”赵强一听就火了,他本就心烦意乱,此刻更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了出来,“就是那个老太婆!肯定是她在背后搞的鬼!她懂这些,说不定就是她下的咒!想把我们赶走!”
人的恐惧一旦到了极点,就容易变得不讲道理。
赵强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花钱托关系,找来一个据说是“道法高深”的黄大师。
那黄大师装模作样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掐指一算,然后一拍大腿,指着对门。
“妖气冲天!你家这祸事,就是对门那阴煞之人引来的!”
“大师,那可怎么办啊?”赵强急忙问。
黄大师捋着山羊胡,一脸高深:“无妨!待贫道今晚子时开坛做法,去她家门上贴一道‘镇妖符’,保管她道行全废,你家自然就安宁了!”
这番话,正中赵强的下怀。
他彻底认定了王淑芬就是害他家的“元凶”。
当天晚上,赵强领着那黄大师,气势汹汹地就去砸王淑芬的门。
“老太婆!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害人精!”
这动静惊动了整栋楼的邻居,大家都出来看热闹。
刘大爷拄着拐杖走过来,劝道:“小赵,有话好好说,淑芬不是那样的人!”
“你给我闭嘴!老东西!”赵强已经失去了理智,“你们都跟她是一伙的!今天谁敢拦我,我跟谁没完!”
他指着王淑芬紧闭的房门,对黄大师说:“大师,就是这!您动手吧!”
黄大师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画着鬼画符的黄纸,口中念念有词,端着一副高人架子,就要往王淑芬的门上贴去。
王淑芬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害怕,反而出奇地愤怒。
她可以忍受吵闹和无理,但绝不能容忍这种恶毒的污蔑和上门的欺辱!
她猛地一下拉开了房门。
昏暗的楼道灯光下,六十岁的王淑芬,穿着一身干净的旧布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门口。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冰冷的怒意。
“你想干什么?”她盯着黄大师,一字一顿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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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黄大师被王淑芬突然开门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他很快稳住心神,把手里的符纸往前一递,厉声喝道:
“妖孽!还不速速现形!看我神符镇压你!”
他作势就要把符贴到王淑芬的额头上。
周围的邻居都发出了惊呼,刘大爷更是急得拿拐杖直跺地。
王淑芬没有躲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她的眉心,那颗平时不太起眼、像老年斑一样的小红点,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
就在黄大师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王淑芬皮肤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啊——!”
黄大师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他手里的那张黄符,“噗”的一声,竟无火自燃,瞬间化为一撮黑灰!
众人全都惊呆了,楼道里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看到,黄大师那只伸出去的手,手背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凭空出现了五道又深又黑的指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鬼……鬼!”
黄大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惊恐万状地看着王淑芬,不,是看着王淑芬的身后,仿佛那里站着一个比他平生所见所有“鬼”都可怕的东西。
他的牙齿“咯咯”打颤,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赵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蒙了,他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师,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她动手了?”
“不……不是她……”
黄大师的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眼眶,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颤抖地指向赵强,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不是在回答赵强,更像是在对着空气尖叫。
“不是她!冤有头,债有主啊!别找我!别找我!”
他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朝着赵强的方向拼命磕头,哭喊道:
“是她!是她跟着你!她就在你背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