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战友” 重千斤:代哥为冯博撑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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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战友情深似海,当战友落难前来投奔,代哥定会倾囊相助。

代哥的电话响了,是陌生号码打来的,拿起来一接: 你好,我问一下,你是姓任叫任家忠吗?

对,我是任家忠,你哪位?

兄弟,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姓冯,叫冯博。

代哥一听,说: 哎,兄弟,我知道你,你我还能不认识吗?

冯博说: 兄弟,你说话方便不?

我方便,特别方便。

那要是方便的话,我就在北京呢,能不能和你见一面,我过去找你。

那你来吧,我就在东城八福酒楼,要不我派个车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打车过去。见面再说,兄弟。

你几个人?

我这一家三口。

来吧,见面再说。啪电话一挂。

不到一个小时,八福酒楼门口,冯博带着媳妇和孩子,蓬头垢面,拿着大包小裹,背着铺盖卷从出租车上下来。

冯博一米八多大个,冯博媳妇一看就是特别贤惠的那种女人。领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长的特别好看,背着一个小书包,手里拿着自己的行李,里面装着七八件衣服。

代哥从屋里出来,和冯博相互一敬礼,随后一握手,冯博上下一打量,转头和媳妇说: 娟子,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战友。

娟子往前一来,和代哥一握手,说: 你好,总听我丈夫提起你,说你当兵的时候对他就好。每次都是你去偷暖气片,请他们喝酒,说你这人可讲究了。

代哥一听,说: 嫂子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你别谦虚了,都说你仁义。

娟子回头一瞅女儿,说: 孩子叫叔叔。

小女孩说: 叔叔好。

加代说: 哎,大侄女多大了。

不到七岁。

代哥一挥手,赶紧进屋,进屋后往包间里一坐去。

冯博说: 你开的饭店啊,整挺好啊,这地方房租一年挺贵吧。

代哥说: 还行吧,租的话我估计一年二三十万也够了。

行啊,忠子,我看你也不老啊。

怎么不老,都是皱纹,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来北京了。

我带着媳妇,孩子来北京旅旅游,逛两天,也没什么可干的,忠子,不麻烦你吧?

不麻烦,咱俩战友七八年,这有什么麻烦的?吃没吃饭呢?

吃了点,没太吃饱。

代哥听完一摆手,说: 大鹏给炒几个菜 ,侄女喜欢吃什么?你和这个叔叔说?

大鹏一听,一招手,说: 侄女和叔去厨房,喜欢吃什么点什么?

娟子在旁边坐着,也不吱声。

代哥闲聊问博哥,说: 你现在怎么样?

冯博说: 还行,挺好的。

忙什么呢?

我在天津也开饭店啊!

整的什么呀?

我整的火锅,比你这买卖强,你这我一看没什么人。

代哥说: 没到饭点呢。

这都中午了,还没到饭点呢,就咱这一桌也行,我们一家三口给你带点儿人气,要不你这哪有人来呀?你一天就和我装,穿着西装革履,和我装大老板。

代哥点点头,说: 是是 我装,我当兵时候不就喜欢装,这么多年也没改过来?

冯博一摆手,说: 你这和战友装什么?你说你这一天,领带系上呢?

我这没有领带。

冯博笑着说: 哪天我送你一条。

冯博一转头,说: 娟子,我和你说,那时候我和忠子好到什么程度?我那时候胆子小,忠子喜欢干点横事,当个领导,偷点东西,卖钱喝酒。半夜翻墙出去和人定点干仗去,这种事你找不着我,我那时候文化高,大学毕业,帮忠子写个检讨,写个情书。忠子,记不记得了,我帮你写过情书。

代哥一摆手,说: 别别别。

冯博说: 你在外面认识个唱歌的,你相中人家了,回来让我给你写情书,我给你写800多字,后来让领导发现了。

代哥哈哈一笑。

冯博说: 忠子现在挺好吧。

大哥点点头,还行,现在靠这个饭店,晚上人能多点,博哥准备在北京玩几天,我招待你。

冯博说: 也不用招待,忠子,咱俩是战友,我和你就直说了,兄弟现在混的肯定赶不上你,我不掖着藏着,你看你用人不?你要是用人的话,我们这一家三口就给你打工,我媳妇会整点面条、馒头、花卷,去你厨房搭搭下手,一点问题没有。工资咱俩免提,你能管吃住就行,我也不怕你笑话,我鸡毛不会,你看你缺不缺保安,还是缺点什么,我就给你干,孩子反正岁数小点,当个服务员什么的也行。

代哥一摆手,说: 你和我闹笑话呢,你不是告诉我你开火锅店吗?

冯博说: 去年开的,黄了,没有来钱道了。

你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要是遇到难处和我说。

冯博一摆手,说: 和你说什么,一点难处没有,就是饭店不开了,我和我媳妇说白了。就是联系到你了,看你这饭店买卖还挺大,你用咱就帮你干,但是咱俩不提前免费的,你说不用,没有事,我毕竟在天津开那么大火锅店,手里多了没用,三五十万还是有的,不行,你帮我在北京联系个地方,我干点小买卖。我现在就是闲得闹心。

博哥先吃饭,边吃边说,喝点。

冯博一点头,说: 也行。

娟子一捅咕,说: 你还喝呀?别喝了。

没事,我到忠子这了。

不是,咱别给人家添麻烦。娟子一转头,说: 家忠他这人你不知道吧?喝完酒容易走板。

加代说: 嫂子,放心吧,和我不能走板,我们是战友,当兵的时候他就喜欢喝。每次我剩的酒,他捡过去就喝了,每次大伙剩一大堆,这酒杯里剩半瓶,那个剩两口,他都给整到一起,自己给喝了,他谁也不嫌弃。

冯博嘿嘿一笑,说: 我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哪像你们敢打敢干的,我什么也不干。我妈那时候总告诉我,家里条件不好,你就留部队,那是你唯一出路。那时候我不敢犯错误,我像你的,把领导按厕所里打,给我羡慕坏了,忠子,现在的领导活着还是死了?

现在是我老丈人。

冯博一蒙说: 你和他女儿……

我和他女儿结婚,都有孩子了,都有大侄了,喝完酒明天没有事,咱俩回家,我领你看看去。

冯博一拍脑袋,说: 把别人脑袋都摁在马桶里了,和人女儿结婚,你这行。

咱俩一会边喝边说。

忠子,你这些年忙什么呢?

我也没忙什么,做点小买卖,开个小饭店,就靠着饭店养家糊口。

行,我告诉你忠子,你信博哥一句话,钱都不重要,家里人健康开心,挣的钱能养家糊口足够了。别想着大富大贵,你记着让人给盯上就完蛋。

代哥点点头,说着话,酒菜往桌上一端,把酒杯一满,代哥说: 嫂子,到我这千万别客气,想吃什么吃什么。

娟子说: 没事垫吧一口就行。

说完,娟子。把女儿喊了过来,往怀里一抱,孩子也是蹑手蹑脚的,娟子特意拿个小盘一样菜夹出来点,让孩子在一边吃。

代哥一瞅,说: 嫂子,让孩子上桌吃。

不不不,没事,你们喝你们的。

代哥看了一眼,没吱声。

冯博说: 忠子,博哥没别的意思,这个酒别白喝,你看能不能留下我,博哥也不求你什么,要是方便的话,你把博哥和你嫂子留下,在哪干都是干,帮你还比帮别人强,也不要钱,你饭店生意也一般。咱就帮你忙,你需要什么就帮你干什么。博哥也不太会说话,就当博哥求你了。

代哥一举杯,说: 来,博哥干了。

你撵我走啊?

我什么时候撵你走了?

忠子行还是不行?真吃不上饭了。

博哥 ,你我还能不管?一会你和我走,嫂子和侄女就像我自己亲人一样,我都管,你不用操心了,到北京我还能让你说出这话。

冯博一听,说: 忠子……

都留下,我答应了。

冯博看了一眼,没吱声。

代哥把备一举,说: 来来来,喝酒,不喝酒不答应。

俩人一碰杯,一人一瓶白酒下肚以后,冯博说: 忠子,博哥说实话,咱俩别谈工资,你就管我一段时间就行,也不长,最多不超过半年,等我有笔钱下来,我就走。我肯定不给你添麻烦。

加代说: 博哥从你进屋,你看我问过你一句吗?我说你出什么事了,还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还是招惹谁了?我一句没问过,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都帮你,方便你就和我说。不方便我也不问,但是你记住,有任何我能帮到你的,你尽管告诉我。

冯博一摆手,说: 没有难处,我能有什么难处?我多圆滑啊,部队那时候我做买卖,做的最精,你们那会买暖气片。不是我给你们算账,你们文化谁有我高一点,难处没有。

那就行,那就当我多嘴,你住半年是不?

哎,忠子,我还得求你帮个忙。

你说?

你给找个地方,我在这边租个房子,不用太大,因为我最近信风水。

代哥一听说: 怎么个信风水?

就是我看风水书上写了,房子太大压气,人不多,反而风水不好,你就给找个小点的。

给你找个100多平的。

不行不行,太大了,那风水不好,你给我找一个三四十平的。

代哥报个膀 ,没吱声。

冯博说: 哎,真的,你看过去皇上住的那小屋,包括慈禧太后icon住那屋都不大点,你哥现在就进这个。

代哥一摆手,说: 没有那么大的。

你给想想办法,找一个地方偏点都无所谓,哪都行。你看我当兵出身,我不怕吃苦,风水好就行。

博哥,我正好有一套房子,是你弟妹家里老爷子给留的。不大100多平,里面装修好的东西都齐全,现在里面也没人住,哥你带我嫂子和侄女过去住,然后帮我收拾收拾卫生,你看行不?你当帮我个忙,要不你看每个月还得请个保姆过去收拾收拾。

忠子,你请保姆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嫂子收拾卫生一绝,就让你嫂子给你收拾,然后一月多钱哥给你。

博哥能帮我收拾就行了,你看嫂子帮我收拾卫生,我不给钱就顶房租了。

冯博一听,说: 你这……

代哥说: 就这么定了,来喝酒。

你看我这竟占便宜了。

俩人一碰杯,一饮而尽。

喝到一半的时候,代哥从屋里出去,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大鹏,你和你媳妇先搬出去住几天,你俩也没有孩子,找个好酒店,都算哥的。

大鹏说: 不是哥,算你的干什么?

你找个好酒店把房子空出来,借我战友住,借他三两个月的。

不是,哥你给他开酒店,我这家里……

代哥一听说: 你滚,我能给他开酒店吗?我开酒店他能住啊?我一寻思,一百四五十平正好就你家合适,和我家差不多大,你赶紧给腾出来。

不是,哥……

你别墨迹,赶紧给腾出来,收拾完之后开车过来接我。

你就熊我能耐。

喝完酒,代哥和冯博往车里上,大鹏开车,代哥说: 博哥,你喝没喝好?

喝好了,菜味也挺正。

博哥,车里也没有别人,咱俩找个地方再坐会,你和我唠唠,咱俩找个地方好好说说,再喝点。

冯博说: 我没有话说了。

怎么没有话呢?我和你有话说,走吧。

大鹏把车开到东四十条,找了一家火锅涮羊肉。往屋里一进,大棚伺候局。

代哥说: 冯博,能和我说点实话吗?到底怎么了?

没有事。

嘴挺硬啊!

不是嘴硬,真没事。

代哥一听说: 不愿意说,我不逼你了,但是我告诉你,在北京踏踏实实住,想住多久都行,三个月五个月都不算什么,你想住三年五年都行。我肯定不撵你走,至于说你和嫂子想去我饭店,我饭店不缺人,但是你来就在这干,咱们把工资讲好,嫂子一个月我给1万,你呢,我不给钱,吃喝玩乐一切我都管,行吧?

忠子,当兵的时候,你就要面子。我记得你家老爷子给你一块和田玉,你还记得不?

代哥一摆手,说: 哎,不提了。

我必须提,那年我家老爷子有病,你那玉那时候能卖600块钱,你把玉送回去给我爸治的病,我记得一清二楚。这份情哥一辈子还不起。

博哥,老爷子现在……

老爷子前几年去世了,忠子,什么也不说。博哥欠你一辈子,为什么说我找你来了,别人也兴许不能管我。我思来想去,我到北京,我谁都不找,我给忠子打个电话,哪怕说忠子现在要饭呢,他要来的东西能分我点,忠子,我对你有这信心。你当兵的时候就讲义气。

代哥一摆手,说: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有钱咱再买,没有钱就把它卖了,不算个什么,不能说让物件把人给摆了,那成什么了?博哥,你要实在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嫂子,这事就这么定,一个月我给1万,家里孩子我就不喊侄女了,我喊干女儿,明天早上我让我这哥们给干女儿找个好学校过去好好上学。

忠子,你别和我没钱装大方,我不是看不出来,咱俩晚上在饭店喝酒。你那饭店哪有人?哪怕就来一桌客人,我都觉得你这买卖不错,你嫂子一个月1万块钱,你拿什么给?你说你还整个雅阁的车,你当我不认识呢?30多万。

代哥一听说: 不是我的,我哥们的。

不管谁的车,你和我用不着,你带我出来吃饭,咱就走着来,能怎么的?不是我说你忠子,你真不至于这样。咱哥们儿之间我不说了,你就是要饭,咱俩能一起要,你嫂子不要钱就帮你忙,你管顿饭就行。

行,到时候我看着给吧,但女儿得上学吧。

不念了,上鸡毛学,上学没有出息。

代哥一瞅说: 什么叫没有出息?孩子不上学干什么?那七岁小孩不上学呀?

冯博耷拉个脑袋说: 上啥学呀?

你别管了,大鹏你给安排。

大鹏说: 你放心,哥,我给联系一个。

代哥一瞅说: 博哥,咱俩喝酒。

冯博说: 从此不管怎么样,博哥谢谢你,真的一辈子谢谢,什么不说了,咱俩也别喝太晚,你回家陪弟妹和大侄,明天一早我去你家。

当天晚上又喝了一会儿就走了,回到大鹏家,大鹏家装修也好,一进屋懵逼了,娟子都没敢往床上坐,坐在沙发上,屁股搭个边。

冯博往过一来,娟子说: 人家这真皮沙发,咱别给坐坏了。

冯博一瞅说: 忠子,真也是的,就是要面子,这谁家房子给咱们腾出来了?

那你说咱怎么整啊?

这样咱们带多钱?

手里还能有七八千块钱,这不寻思给露露在这边找个学校?

冯博一听,说: 找鸡毛学校,不上学了,女儿,你信爸的话不念了,一点用没有。等爸以后好起来了,我什么都管你。娟子,你听我的,拿5000块钱。

干什么呀?

明天早上我去忠子家,给家里孩子拿5000块钱。

娟子说: 咱一共带7000多,你给拿5000呢。

那我拿多少?我拿2000去呀,你看忠子怎么对待咱们的。给咱们安排工作,给咱们找房子住,咱做人可以穷死,但别让人骂死你,给查5000块钱。

娟子搭耷拉个脸,没吱声。

冯博说: 你快点的吧。

娟子也犟不过他,从包里拿出来,查5000块钱,有零有整的,往冯博手里一递。

冯博说: 娟子,我告诉你,你不许不乐意,能怎么的,咱在这饿不死就行,这玩意我开火锅店的时候,一年挣好几十万,三千五千叫钱了,我现在就是没有钱,有钱我给拿5万,50万。

娟子一听,也没敢说什么。

当天晚上,两口子没敢去卧室睡觉,媳妇在沙发睡的,冯博打的地铺,就怕把屋里整埋汰了,两口子是特别明白事的人。

第二天早上,大鹏来接冯博女儿,把门一打开,往屋里一进,冯博在地上叠被子,娟子在沙发躺着。

大鹏一瞅,说: 哎,大哥,怎么不去屋里睡呢?

冯博说: 屋里挺干净的,忠子净忽悠我,说这屋里埋汰,其实老干净了。我一寻思,别上屋里给整埋汰了,没事,有地方住就行。

大鹏说: 博哥,没事,你当自己家住就行。

冯博一摆手,说: 不,没有事,兄弟,我给忠子拿点东西,你带我去趟他家,那什么我不好说,你带我去一趟。

那行走吧,我这接孩子。

接什么孩子以后再说啊。

那行走吧。

俩人往车上一来,没一会,到代哥家门口。

静姐给开的门,静姐说: 大鹏,这是哪位?

我哥战友。

静姐说: 哎,快请进

俩人往屋里一进,代哥一瞅说: 哎,博哥。

冯博说: 大侄呢?

上幼儿园了,刚走。

冯博从兜里拿出一沓钱,往桌子上一放,说: 忠子,一点意思。

冯博转头一瞅静姐,说: 弟妹,我是他战友。

静姐说: 不是,哥,这什么意思?

冯博说: 弟妹别嫌少,哥知道不太多,三千五千不叫钱,但是我和忠子这感情,他有孩子,我都不知道,这和我自己家亲儿子一样。我就喜欢儿子,这钱你留着,给我大侄买点衣服,什么好买什么。

静姐拿起来一看,里面有零有整一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静姐一抬头,说: 博哥……

怎么的,弟妹嫌少啊?

没有没有。

代哥一摆手,说: 留下吧,这我博哥给拿来的,回头给小天,博哥,你今天怎么回事?

冯博说: 我没有事,我寻思一会和你嫂子去饭店报到呢,我给你跑跑腿,收拾收拾卫生,当个保安。你嫂子在后面整点面条,今天人能不能多。

能多,今天人能不少。

忠子,你可别胡扯。昨天一个人没有。

今天能多,博哥,走吧,我也去饭店。

大伙一起下楼,往车上一来,奔着饭店去,把车往八福酒楼门口一停,大伙往屋里一进。

代哥也怕两口子一点事没有,待不住。心里再有想法。

代哥去门口,把电话一拨通,说: 哎,壮哥,中午过来吃饭。

不去,太贵了,我不去,去你那吃回饭,半个月工资没了。

我请你,你把二处人都叫上,然后中午文明一点,别再叫唤,我这来战友了。

不是,来战友了,咱叫唤怕什么的。

我告诉你,别叫唤就别叫唤得了,下午勇哥也来。

田壮一听,说: 那肯定不能,你放心,我们消停吃,吃完就走。

你过来别吃大米饭了,吃点面条,馒头花卷,然后菜随便点,大米饭一碗没有。

怎么还不让吃大米饭呢?

就不让吃,怎么那么多话。

哎,那行,好了,啪电话一挂。

代哥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说: 崽哥,来我饭店吃口饭啊!

什么时候?

现在来吧。

代弟,你也在呢?

我不在,一会儿出去。

你过来正常吃饭,吃点面条,我新整的炸酱面好吃,老北京炸酱面你给我吃两碗,然后带点兄弟来。进屋之后一句话不行说,消停吃,吃完就走。

杜崽一听,说: 能喝酒不?

酒不能喝,吃口饭就走吧。

代弟,你和我开玩笑呢?

开什么玩笑,你快来吧,过来主食只能吃面条,菜随便,不能喝酒,喝点酒你们招人烦,就这么定了,电话一挂。

安排好一切,代哥进屋一摆手,说: 博哥,我走了。

你去哪?

我出去办事。

忠子,饭店不管了。

我出去见个朋友。

那行,我给你看着,这也不来人呢。

代哥说: 刚打的电话,一会就来人,你忙去吧。

行,忠子,那我不管你了。

一摆手,代哥走了。

田壮带了20多个二处的人过来,一进屋,一人一碗面条,杜崽领了十多个,一人一碗面条,给嫂子累懵逼了。

大伙坐屋里都在那吃面条,田壮手底下兄弟小曹说: 给我来瓶啤酒,来个冰镇的,渴了。

田壮说: 喝鸡毛啤酒,吃面条。

杜崽也和手底下兄弟说: 不让喝酒。

手底下兄弟又想喝,杜仔说: 喝鸡毛酒,二处他在楼上呢,吃点面条得了。

博哥往过一来,问: 面条好吃吗?

哎,好吃,好吃,特别好吃。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代哥还没回来,大鹏在屋里睡觉。

冯博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 喂,谁?

冯博。

冯博一听吓一跳,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娟子往过一来说: 谁呀?

徐宝鹏。

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

说着话,电话又响了,娟子一瞅,怎么整啊?

冯博拿起来一接,徐宝鹏说: 俏你娃,你胆子不小啊,我电话都敢挂。再一个我用我自己电话打你都不接了,是不?我不用信号打,找都找不到你了,你跑哪去了?

鹏哥,我这个……

我问你跑哪去了,你把我兄弟打这样你跑了,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妈在哪住,我这么告诉你,两天之内,你要是不回来,我送你妈上路,要不你试试,我就给你两天时间。啪电话一挂。

娟子说: 完了,还回去不?

咋回去呀?一点钱没有,回去咋交代呀?

跟你那个战友借点。

干啥跟人借钱呢,他有还行,没有我跟人借啥。

那怎么整啊?那回去还是不回去呀。

我给回个电话。

这不把电话给回过去了,说: 鹏哥,我冯博。

你回不回来了?

鹏哥,我也不是故意躲你,你说我饭店叫你给查黄了,我现在无家可归,说实话,我跟逃难似的。我都吃不起饭了,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拿我当个屁呀,你把我放了都行,我老家就天津的,我的房子现在啥啥都没了,我想什么招都把钱还你,我现在真是没有,我跟我媳妇现在都寻思上北京打地铺来。

你跑北京去了?

不是我……

你往北京跑是不,你有个姐夫在北京,你姐夫管你是不?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鹏哥,你就是逼死我,我现在也没有钱。
徐宝鹏说: 我给你抓回来,你妈那还有个房子,你把你妈房子给我。

冯博说: 不是,你要这么整,我妈住的地方没有了,80岁的老太太,你们咋能这么干呢?

我不管,我兄弟的脑震荡是你打的,听懂没?我不整死你,我不收拾收拾你,我对不起我的兄弟,你自己看着办呢,就两天时间,你不回来,你等着,电话一撂

冯博说: 完了,废了,娟儿废了。

娟子说: 你看这样行不?

怎么的?

我爸手里还有点儿钱。我跟我爸借点,咱先给点是点,实在不行,我叫我爸我妈把那房子给卖了,叫他俩先租一段时间。

租房子?

他那房子现在还能卖个十四五万,咱别让家里老太太没有房子,那么大岁数了。

媳妇,我对不住你,你对我真是100个好。

那有啥的,咱俩是两口子,没事,我打电话。

这边刚要打电话 ,他姐夫给他回个电话,啪的一接: 喂,谁叫徐宝鹏啊,他找我啥意思。

冯博说: 啥玩意儿啥意思?

他找我呢,不知道在哪要的我电话号,让我找你,说你欠人钱,你不回去,你赶紧回去得了。别给我添麻烦。

谁给你添麻烦了?我给你添啥麻烦了?你是我亲姐夫,我上北京投奔你,你都不管我,你给我撵出去,说我落难了,我连个狗都不如,这不都你说的吗?我用你管吗?我就饿死在外边,我用你管吗?

我告诉你冯博,我跟你姐说实话,过这些年了,你姐的鸡毛不干,在家里一待,我养活这一大家子,我就瞧不起你能怎么的?我告诉你,这个叫徐什么鹏的跟我说了,认识北京社会人。让我给你整回去,说不给你整回去,人那边北京流氓要打我,我告诉你,冯博你自己爱干啥干啥,你别连累到我听没听明白。你姐夫这一天也不容易,你牵连着我,我告诉你,我都收拾你。

你们真的没有一个瞧起我,行啊,我不用你管。

我告诉你赶紧回去,别在那什么八福还是九福酒楼待着,要不别人问我,我可说出去了呀。瞧你娃的,电话一撂。

这边冯博的媳妇也跟爹妈说这事了,爹妈也同意了,说: 行,你别着急,娟,我们就你这一个女,实在不行就借点钱都行,你用多少?

妈,我这边用的多,得用300万。

啥?你爸妈也没有这些钱呢,上哪整300万呢?

不是咱们慢慢想招,但是能缓一步是一步。

行,妈手里还有点,跟你爸俩凑合凑合30多万吧,你跟那小博说,别着急啊,这夫妻俩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那钱我给你拿,你等着吧。

老丈人老丈母娘挺讲究,冯博这是遇着好媳妇了。

徐宝鹏又给他姐夫打了好几个电话,他姐夫真把地方告诉给徐宝鹏了。

大哥,你别找我呀,我是他姐夫,我跟他一点关系没有,这狗篮子与我没有联系,他来北京了,但是他没找我。他上了一个地方,叫什么八福酒楼。

行,我找北京哥们过去抓他,你等着吧。

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大哥,你可别找我呀。

另一边,徐宝鹏真的找北京哥们了,姓高,叫高站。

电话一拨: 站子。

哎,哥。

你上趟那个八福酒楼,你把这伙人给我抓回来,叫冯博,还有他媳妇,他女都给我抓过来。

八福酒楼是不?这名熟悉,哥,我过去瞅一眼。

行,那好了,弟,你赶紧给我薅回来,这兔崽子欠我好几百万。

好了好了,一撂下,

两口子还不知道,等他老丈母娘给汇钱呢,代哥出去吃饭去了,也没在饭店,大鹏在楼上也睡着了。

随着时间来到晚上六点来钟,这高站来了,一共带了40个人,停到门口瞅了一眼。

底下的老弟也说: 听着听耳熟。

没想太多,门一推开,有人没?

冯博一回脑袋,说: 哎,吃饭呢?

吃鸡毛饭,老板呢?

老板没在,有事啊?

有事,谁叫冯博?

我叫冯博。

妥了,你媳妇呢?

啥意思?

你媳妇呢,是不是在厨房呢?过去俩人看看去。

不是你们干啥。

你最好别动,你要动,今天你得死屋里,上厨房去。

正说着话呢,大鹏也起来了,顺楼梯往底下一瞅,说: 哎呀,干啥呢?

没事,哥们,你睡你的呀,我不找你。

大鹏着急忙慌从楼梯下来了,瞅一眼,说: 谁让你去厨房的,出来。

那俩小子也愣住了,冯博说: 别别别。

大鹏说: 博哥,没事,你往后站。

高站说: 哥们,跟你没关系,我跟你说一声,你知道这小子怎么回事儿吗?他在天津欠我大哥不少钱,我来找他,让他还钱,你这么管不合规矩吧。

大鹏说: 你等会儿我跟你说。

这往吧台一来,提溜着五连子就出来了,说: 跟谁说话呢?

高站说: 不是大哥,你看我没别的意思。

冯博说: 老弟,老弟,别别别,老弟。

大鹏说: 跪下来,都跪下,不跪下我就打你。

大哥,咱是跑腿的,与我们没关系。

小娟就在厨房往外看。

我就数三个数,谁不跪下我就崩谁,三、二……

哎,别别别,我跪跪跪。

后边的小子一个个全跪下了。

大鹏说: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们跟谁玩的?不是在这边就是瞎混的,从这儿爬出去,我不管谁叫你们来的,回去告诉让你跑腿的那个,自己来北京上八福酒楼要人,听没听懂?拿手一指滚。

这帮小子站起来,连滚带爬往外跑。

等这帮小子一走,冯博瘫坐在椅子上,大鹏转身看了一眼,把五连子往吧台一扔。

走到冯博身边,说: 博哥,你到底怎么了?

冯博说: 兄弟,你不应该这么干。

大鹏说: 怎么了?我这么干不是帮你吗?

冯博一听,说: 你这哪是帮我呀?你知道谁叫他们来的吗?徐宝鹏。

大鹏说: 谁是徐宝鹏?

冯博说: 天津和平的纯纯的大流氓。我没法说别的了,你替我谢谢忠子,你也别和他说,我和娟子就走了,我回趟家把孩子接上,这已经待不下去了。

冯博转身要走,大鹏一拽,说: 哎,老哥,你干什么这么着急?

冯博说: 兄弟,忠子这人我比你了解。他一辈子讲义气,他当兵的时候宁可死,他也不会让哥们受委屈。我太了解他了,我给哥们添麻烦了,而且就算我不走,也是废了。兄弟,什么也不说了,你告诉忠子,这份恩情我这辈子不会忘,如果我有好起来那一天,我来北京,忠子要什么,我给买什么,我把他饭店买下来送给他。

冯博转身就要走,大鹏一拦,说: 博哥,你别……

冯博一摆手,说: 兄弟,我不能呆了,你别拦我,娟子,咱俩赶紧走。

说着话,转身带着娟子就往外走。大鹏拦着没动。

娟子含着泪说: 老弟,我和你哥有难言之隐,不和你说太多了,嫂子,求求你了,别拦着我们了。有些事是你不知道的,求求你了,让我们走吧。

冯博说: 老弟,我们走了,千万别拦着。

大鹏一瞅,俩人都要急哭了,也没法拦着了。

冯博和娟子转身就走了,准备回家接女儿。

俩人刚走,大鹏把电话一拨通,说: 哥,你那战友不知道怎么了,出问题了,说什么就要走。

代哥一听,说: 怎么了?

大鹏说: 刚才来一伙小崽子,都20多岁,上八福酒楼找他们来了。

找谁呀?

就找你战友。

什么意思?

没听明白,这伙小崽子是海淀的,来了20多个,让我给打跑了。但是他们刚走,给博哥吓够呛,说北京待不下去了。和我说有难言之隐,具体没和我说,给两口子急完了,说必须得走,不走不行,现在回家接女儿去了。

大鹏,你别管了,我现在就打电话。

那好嘞,哥。把电话一挂。

代哥又把电话一拨通,说: 博哥,你干什么呀?你要去哪?

冯博说: 忠子,你听我和你说……

代哥说: 博哥,你听我和你说,你来北京这几天,忠子对你怎么样?忠子对你不行啊。

忠子,你对我绝对行,太够用了。

那你什么话不能和我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说,你第一天来我就问你,你不想说,我不逼你,我不问了,现在都已经有人来找你了。你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

忠子,我不是不能和你说,是我和你说了,你也解决不了,而且不只是解决不了,还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孩子还没有我女儿大呢,真要出点事,我这么告诉你,家破人亡啊。

代哥一听,说: 怎么就家破人亡呢?

冯博哭着说: 忠子,你不了解这社会呀,你一个做小买卖开饭店的,你经历过什么社会呀?

代哥一猛,说: 博哥,不是……

你就听我的吧,你知道什么叫流氓吗?哥,不能这么坑你。

博哥,我和你见面说,你等着。电话一挂。

代哥通知王瑞赶紧过来接,一上车,奔着大鹏家去了。

冯博刚把行李收拾好准备出门,代哥往屋里一进,拿手一指,说: 你别收拾了。嫂子,侄女,东西放那。

说完转头一瞅冯博,说: 你给我坐着,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什么问题?

冯博耷拉个脑袋没吱声。

大哥一瞅,说: 你要不和我说,咱俩连兄弟都不是,什么战友啊,就是有难处我帮不了你,我就不帮,你觉得你不和我说是帮我了,那是屁话,当兵怎么当的?战友就是这么处的。

冯博一抬头,说: 你听过天津徐宝棚吗?

加代说: 我没听过,你说事吧。

我不是开了个火锅店吗?他那伙人去我饭店吃饭,不给钱。

说着话,冯哥一指娟子,说: 你给我兄弟看看。

娟子直摇头,你给看看。

娟子把衣服一撩开,后背一条20厘米长的刀疤。

代哥一瞅,懵逼了。

冯博一摆手说: 女儿,你过来,把孩子袖子一翻开,胳膊上两条五厘米的刀疤。

代哥说: 谁打的?

冯博眼里含着泪说: 徐宝鹏打的,我把他一个兄弟脑袋打漏了,也不能算我打的,就是我推他磕桌角了,就这样,徐宝鹏带人就来了。那天我是要跑,但是没跑了,给我堵屋里了,我也不怕你笑话,就给砍了,饭店也给砸了,然后他逼着我要钱,我在天津两套房子都卖了,现在他说我还差他300万,这钱我要是给他就什么是没有,我要不给他。他就整销户我。

代哥说: 你就为这个事跑到北京的?

忠子,我第一天来,我去的我姐夫那儿,我姐夫不管我,连我亲姐都不管。告诉我姐夫把我撵走,他瞧不起娟子,因为娟子他家条件不好。和我结婚的时候没给拿嫁妆,就这样我姐挺瞧不起我媳妇,俩人也是有仇,一直看不上我媳妇,我说撵咱们那我就走,我这实在没有地方去了,我就联系的你。

代哥点点头,说: 明天准备去哪呀?

回天津。

你回去,他不打你吗?不收拾你吗?

你嫂子他爸妈把房子卖了,凑了30万,让我回去把钱还上,先垫点,主要真惹不起人家。忠子,我这么告诉你,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你退伍回来做生意或者怎么样的,一定稳稳当当,别去招惹这帮社会人。这帮人没有人性,而且他们黑白两道全好使,咱小老百姓整不过人家。

代哥问: 差多钱?

差300万。

这钱我给你。

冯博懵逼了。

代哥把电话一拨通,说: 王瑞,你去找哈森,给我取300万,装皮箱里,给我拎过来,就在博哥这呢。

好嘞,把电话一挂。

代哥一指说: 嫂子,坐下,博哥,你也别走了。

冯博懵逼了,说: 不是……

代哥一摆手,说: 博哥,我也不告诉你我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现在不给你拿钱,你心里不能踏实,而且我说太多你也不能相信,也理解不上去,我先把钱给你。这300万足够你把事摆了,然后我和你去一趟,我见见他,咱们把欠的钱给他,但是他打我侄女,打我嫂子不行,这是两个事。

冯博一猛,说: 不是,这……

这300万算我借给你的,有就还,没有就先不要,我也不着急。

钟子,你哪来的钱呢?

你管那些干什么?你先应急用就完了。

代哥一转头,说:嫂子听明白了吧?

冯博一瞅,说: 不是忠子……

钱到了再说,你们不用走了,不就是差钱吗?我给你拿,坐着吧

代哥一招手,说: 侄女来,上叔叔这。

小女孩一过来,代哥往怀里一抱,说: 我看看你胳膊

把袖子一翻开,代哥看一眼,说: 疼不疼?

小女孩摇摇头,说: 不疼了。

多长时间了?

一个多月了。

傻孩子,一个多月能不疼啊?

冯博在旁边说: 没事,我这女儿反正皮实。

代哥一指,说: 那再皮实不也是孩子?我告诉你,博哥,咱老爷们怎么忍都行,媳妇,孩子不能受气,我要是你,我都不存在跑,他敢动老婆孩子不给他宰了还叫个爷们呢。

忠子,哥不是没有血性,哥有血性,我当兵出身能没血性吗?我是胆子小,但这也碰到我底线了,我都进不了人身,人到哪一出门带十多个兄弟。

代哥说: 行,等一会吧,一会钱送来了。

王瑞拿着300万走后,哈森都哭了,眼泪直打转,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俏你娃,代哥,这个月的钱刚取走。

哈森给他分的钱一人一半,又拿走300万,等于哈森前半年白干。

就在王瑞来的时候,徐宝鹏的电话打了过来,冯博看了一眼,拿起一接: 鹏哥。

徐宝鹏说: 行啊,冯博有靠山了,这八福酒楼谁开的呀?你哥们是不?你朋友是不?我让你牛,我老弟过去你敢打他。

鹏哥,我钱凑够了。

凑够都不行,300万不好使了,你打我老弟就不好使了,现在是500万,而且我让你听个声,说话来,和你儿子说话。

老太太没吱声,徐宝鹏朝着脸上就是一嘴巴子。

老太太哭着说: 儿子,可别回来,千万别回来。

冯博一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 徐宝鹏,俏你娃,徐宝鹏,你是人不。

我不是人,我和你这样的,我不用是人,你回不回来,我告诉你,今天晚上12点之前,我在天津看不到你,我把你妈胳膊腿全卸了。

冯博哭着说: 俏你娃,我不整死你,我是你儿子。

徐宝鹏一听说: 你再骂我,你再骂我还打他。

代哥看冯博马上要崩溃了,把电话一把抢了过来。娟子抱着冯博,俩人痛哭不止。

代哥转身出屋,把电话拿起来,喂了一声。

徐宝鹏问: 你谁呀?

加代说: 我是八福酒楼的老板,也是冯博的哥们,我叫加代。

加代,我不认识你,冯博呢?

冯博是我哥们,你把谁给绑了?

我不管你是谁,叫什么代,第一,我和你不认识,第二,你告诉冯博,赶紧回来。我不管他靠上谁了,他妈在我手里听懂没?老太太80多岁了,他要是不想当个不孝子,12点之前回天津把钱给我,这回涨价了500万。

代哥一听,说: 哥们,咱们好说好商量。老太太80多岁了,我和冯博是战友,他妈我见过两次。身体不太好,兄弟,你这样500万好说,今天晚上12点之前,我亲自给你送过去,老太太千万千万别给碰着了,行不?算哥们求你了。

冯博要是有你这态度,我也不能难为他。但是我听说你挺牛逼呀,我去十多个老弟让你给打了。

代哥说: 哥们,我不知道和你有这种关系,对不住了,这钱我给你拿,你放老太太一马,我现在马上就过去,都用不上晚上12点,这样晚上九点之前必到。我把这钱亲自给你送过去行吗?哥们,求求你了,我叫你声鹏哥。

徐宝鹏说: 这两句话说的还算中听,那我就等你到十点,十点之前你来天津和平荣盛公司,你过来找我,我在这等你。

那好了,哥们,咱们见面再说。

你快点。

哎,我马上过去。啪电话一挂。

代哥又把电话一拨通,说: 王瑞,你赶紧回哈森那再取200万。

王瑞一懵,说: 哈森能给我整销户了。

你快点告诉他,我有急用。电话一挂。

代哥回到屋里,拿手一指,说: 哥嫂子什么都不用你们管,也不用担心。这钱我出,咱过去把老太太接回来,我真没想到她能办这事,拿人父母找钱,博哥,你什么都不用管了,忠子帮你出气,给你办这个事。

冯博耷拉个脑袋抹眼泪,代哥一指冯博,说: 你哭一点用没有?擦擦眼泪,洗把脸去。嫂子,你也是洗把脸去,咱们马上就回天津,我和你们回去。

两口子一转身,跑卫生间洗脸去了。出来之后,他看见代哥在打电话。

代哥说: 正光,你把泽建叫上,和我去趟天津,快点,我一会路过朝阳,你和我车队一起走。

正光说:哎,好嘞,哥,电话一挂。

代哥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说: 建子,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的话,你叫上郭帅、马三带上家伙事和我去天津,我在东城呢,你往朝阳去吧,在正光麦当那门口等我。

哎,好嘞,哥,电话一挂。

转头代哥又拨通了电话,说: 老柴,你和老钟带点狠人,拿着家伙事赶紧和我走,快点的往正光麦当那门口去,在那等我,我现在马上过去。

嗯,好嘞,电话一挂。

冯博一瞅,说: 谁呀?

我告诉你,你能认识?

忠子,你是不是要打架去?我告诉你……

代哥一摆手,说: 你别说话了,什么告不告诉我,我告诉你一句话,这些年我没干别的,博哥,我是混社会的,知道不?

冯博一懵说: 你是混社会的,你在哪混社会呀?哪个混社会的开那么点个小饭店,还一个人没有?

博哥,我和你解释不了,你听不懂,你快和我走吧。

冯博站在原地没动,懵逼了。

代哥一转头,说: 嫂子,你信我不?你和我走,我领你回去,把老太太领回来。

代哥带着一家三口往楼下一来,四个六的劳斯莱斯在门口一停,两口子一瞅,懵逼了。

代哥一摆手,说: 上车呀,嫂子,你和博哥坐后面,我坐前面。

冯博一瞅,说: 忠子,这什么车呀?

你别管什么车了,快上车。

代哥一推,两口子上车了。

代哥从东城往朝阳走,兄弟们也都往过去,正光在门口一会接待一伙,鬼螃蟹,小瘪子都过去了。

等待哥到的时候,门口已经集合20多人了。

代哥一瞅,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亚东,你把亚峰喊来,你哥俩从顺义帮我带点兄弟。多找点人,要那种真打的,和我去天津办点事,帮我一个朋友。

好嘞,什么时候?

你现在就往那儿走就完了。

到什么位置?

你往和平开去。

和平,好嘞,电话一挂。

冯博说: 忠子。

代哥一回头,说: 干什么?

这都是喊的兄弟,朋友?

代哥点点头。

冯博问: 打架的?

代哥点点头。

冯博说: 能打过不?

差不多。

别打不过可废了。

代哥一瞅说: 嫂子,你和他唠会嗑,别让他问我了。

说完,代哥一摆手,大伙往车上一上,王瑞带着钱在后备箱放着,20多人从朝阳奔天津去了。

另外一边,胡亚东、胡亚峰从顺义带着五六十人奔着天津和平去了。

当天晚上不到九点,代哥抵达天津和平,拿着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 喂,鹏哥,你好。

你谁呀?

我就是加代啊,我现在已经到和平了,我打听你公司位置呢?我预计的话20分钟就到,你等会我行不?

我一直等着你呢。

那个老太太在哪儿?

就在我这呢,你来就能把人领走。

好嘞,鹏哥,一会见。电话一挂。

代哥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说: 健子,一会就我这一台车到门口,你们在后面拉开点距离,但是也不要离得太远,找个隐秘的地方停下来,如果我给你们来信,你就冲过去给我干,我如果不来信,你们不要上,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哥。电话一挂。

冯博说: 忠子……

代哥回头看了一眼,说: 干什么?

来多少人呢?

100多个。

忠子,你有100多个朋友啊,哎,你怎么不和我说呢?

我和你说你也不能信。

忠子是不是和我装腔呢?你这混社会混的不小啊,你这……

代哥一摆手说: 你别说话了。

代哥,一转头,王瑞还有多长时间到。

王瑞说: 前面就快了。

隔五分钟快到的时候,后面的车在路口就停下了,四个六劳斯莱斯往荣盛公司门口一停,公司一共五层楼,最少有两三千平。屋里灯全亮着,在外面就能看见一楼坐着100多人。

徐宝鹏老弟一瞅,把头一回,说: 大哥好像来了,北京牌照派四个六劳斯莱斯过来的。

屋里人听见都往外瞅,徐宝鹏抱个膀,把他喊进来。

代哥领着冯博一家三口从车上下来,王瑞和冯博在后面拎着钱往屋里一进。

徐宝鹏一瞅说: 哎呀,不错,钱都拎来了,谁是加代?

代哥往前一来,说: 鹏哥,给你道个歉,赔个不是,对不住了,然后这个钱你点点500万一分不少,你看这个老太太……

徐宝鹏一摆手,说: 不着急,我点完了。

说完过去,几个人把钱一倒出来,不到十分钟,大哥,500万。

行,收起来吧。

徐宝鹏一指代哥,说: 你过来。

代哥往前一来。徐宝鹏说: 兄弟,做什么买卖的?

加代说: 开个饭店。

在北京啊。

代哥一点头。

徐宝鹏说: 不像啊,开饭店的说拿500万就拿,能买得起1000多万的车。

加代说: 不是我的 ,朋友的。

别管谁的,你自己要不行,你借也借不来1000多万的车。咱俩研究研究,你和冯博什么关系?兄弟。

我战友。

徐宝鹏抱个膀说: 哎呀,那感情可深,战友亲如兄弟,这我明白,他老母亲和你母亲一样啊。

代哥说: 差不多。

徐宝鹏点点头,说: 老弟,哥,没别的意思,你战友挺不是人,给我两个兄弟打伤了。有一个成植物人了,我也不是为难冯博,我这个兄弟给我管买卖的,我不少钱都在他账户里,他成植物人了,密码没告诉我,我钱取不出来了。我说实话,我在他那存了900多万,我这一算账,你就拿500万。还差400多,你说怎么整吧?

代哥一听,说: 那你的意思呢?

兄弟,500万都拿了,你也不差那几百万了,你当施舍施舍我,大哥,我和你比不了,我就是个流氓,我不和你们做买卖的人比,你们属于上流社会的。你就当鹏哥可怜,再给我拿点。

鹏哥我来的着急,真没带那么多。

没事我等着你,你现在回去取。你让这一家三口留在这儿,你现在回北京去,我等你到明天早上八点都行,北京离的也近,一来回四个小时,哥确实也是缺钱。

代哥一瞅说: 这样,我把车给你。

徐宝鹏说: 哎,这东西我不要。第一,我身份没到,我坐不了这车,第二,这车也不好卖,尤其这个级别的车,回头你再找点白道关系,说我偷你车,这样不好,我还是要钱吧,咱俩别玩没用的。哥出生于社会,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做买卖的心眼多。这当我不上,你还是给我取钱去吧。

代哥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徐宝鹏一瞅,说: 哎呀,兄弟,这眼神挺吓人,有脾气呀。

代哥说,没有,有什么脾气呀,行,400万是不?

徐宝鹏一点头说: 对,400万。

你这样,我找我天津哥们。

徐宝鹏一听,说: 你天津还有哥们。

你给大刚柱、小刚柱还有打个电话,你就和他说,我加代要用400万,让他给送来,现在急用。

徐宝鹏一蒙,屋里瞬间安静了,代哥抱个膀看着徐宝鹏,说: 你打个电话和他说。就说我让的,我就不打了。

徐宝鹏一听,说: 你吓唬我呀!

那你试试,咱不提人,不认识谁,你打个电话就说我加代急用400万,你看400万够不够,不够的话五百一千都行。多钱能把我老妈放了,你就管他要就说我说的。

徐宝鹏说: 我和他们是哥们。

你问吧,是哥们也行,打电话吧。

徐宝鹏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大柱,我和你说点事,我来个北京的朋友啊。

怎么的?

欠我点钱,我找他要,他说手里没带那么多,他现在差我400万,他让你给送来。他说让你送,你立马能给送。我说你这不吹牛逼吗?我和钢柱是好哥们,钢柱给谁这么办过事啊?

大钢柱一听说: 让我给送。

对,原话就这么说的,说让你送,你立马就给送,都不带犹豫的。

放屁,谁呀?

徐宝鹏一抬头,说: 你叫什么名?

代哥说: 我叫加代,你和他说吧。

徐宝鹏说: 大柱,他说他叫加代。

大钢柱懵逼了,没吱声。

徐宝鹏说: 喂,大柱。

喂鸡毛喂,加代在你那儿,你和他认识?

徐宝鹏一听说: 我不认识。

你和他怎么了?

没怎么的,他帮他战友出头,给我送点钱,他战友欠我钱,他给还的,现在差400万。

宝鹏,听我的,别要了。

不是,我为什么不要了,那是400万呢。

俏你娃,你想死啊,我告诉你,别要就别要了。

我为什么不要了?

你等着,我立马就给你送过去,400万你不是要吗?我给你送去,我告诉你,我去之前别动人家,加代要是掉一根毫毛,我拿你是问。

徐宝鹏一听说: 钢柱,你少和我这么说话,你什么意思?

你等着,我给你送去,怕电话一挂。

徐宝鹏一瞅代哥说: 哥们,你挺硬啊。

代哥说: 谈不到硬不硬。

我看他刚说的意思,怎么像欠你钱似的呢?怎么他挺害怕你呀?

代哥呵呵一笑,说: 他来不来?

他来,他说过来给你拿400万。你俩的交情可以呀,我和刚柱的关系也不错,等他来,钱到了我再放人。

代哥一点头,行。

不到半个小时,大刚柱过来了。

大小刚主和五雷子很像,后备箱里面放都是钱。大小刚柱在天津的实力,勉强能排进前十,徐宝鹏从严格意义来讲,确实比大钢柱硬一点,不给大钢柱面子很正常。

大钢柱把车往门口一停,带着人拎着皮箱往屋里一进,和代哥一握手。

大钢柱说: 代哥,你什么都不用管,你看我的。

代哥一听,说: 不是……

你不用管了。

大刚柱往前一走,拿手指着徐宝鹏的鼻尖,说: 俏你娃,你疯了。

徐宝鹏一瞅,说: 干什么呀?

大刚柱把皮箱往地下一扔,说: 钱给你了,你把谁给扣了?

徐宝鹏问:多钱呢?

400万,你赶紧把人放了。

你等我查查的。

不是……俏你娃。

徐宝鹏拿手一指,说: 刚柱,你别整没用的,我给你面子了。

大刚柱说: 我能差你的不?

徐宝鹏一摆手,说: 行吧,把钱拿下去。大刚柱,别老叽叽歪歪的。兄弟,谢谢了,今天看刚柱面子,我不难为你了,老太太现在就还给你。

代哥双手攥着盯着徐宝鹏,不到五分钟,把老太太送出来了。

代哥喊: 老妈,还记得我不?

老太太一时没想起来,冯博在后面说: 我战友,去天津看过你两回,忠子。

老太太一瞅,说:我知道忠子,家忠。

代哥一听,说: 哎,老妈。

代哥和刚柱把老太太往过一扶,刚柱一瞅,说: 哥,这是谁?

我老妈。

大刚柱笑着说: 哎,老妈。

代哥回头看着徐宝鹏,说: 哥们,我们可以走了吗?

能走。

那就走吧。

代哥一摆手,带着大伙往外走。

刚柱回头拿手一指,说: 俏你娃,徐宝鹏,你真是蠢,作死呢?

徐宝鹏说: 作什么死,作死,钱才是真的,不送了。

从公司出去,把老太太扶到车里。

代哥说: 博哥,你和嫂子侄女坐这个车。王瑞,你把我这老妈、博哥、嫂子侄女拉走,去医院带老妈检查检查看看,老妈伤没伤到,然后在医院调养几天去吧。

冯博问: 忠子,你不走啊?

博哥,你陪老妈去医院,别过来了,剩下的事我来办。

冯博一听说: 不是……

赶紧走,快点,王瑞开车。

车往出一开走,代哥站在公司对面,往屋里一瞅,把电话往出一拿,大刚柱一瞅,说: 代哥……

你闭嘴。

大刚柱把嘴一捂好,我闭嘴。

代哥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正光,现在就往公司来,进了屋往死打,尤其这个叫徐宝鹏的,把他给我打碎。

刚柱在旁边捂着嘴瞄了一眼,不到五分钟,20多辆车往公司门口一停,下来70多人。

李正光说: 别和我抢。

丁健说: 光哥,不抢不好使。

说完话,丁健把五连子一撸,两步往屋里一进,屋里小子一瞅,谁?

丁健咣就是一响子,直接把这小子打倒了。

屋里人一听响,都站起来。

丁健、郭帅、马三、孟军、李正光、鬼螃蟹、小瘪子、亚东、亚峰往屋里一进。二话没说,哐哐就开崩。

徐宝鹏几步朝着后门跑,丁健在后面追着他一顿蹦,花生米打没了,把五连子一飞出去,正好砸在徐宝鹏后脑勺,把徐宝鹏砸了一个踉跄。

丁健回手把泽建五连子抢过来,抬手两响子,一响子嘣后背,一响子嘣腿上,另外一边正光咣咣好几响子,老钟老柴咣咣放了好几响子,从进屋大伙一顿连崩,足足崩倒20多个,但是剩下的也跑了二三十人。

正光出来了,一摆手,说: 哥,进屋吧。

代哥往屋里一进,大刚柱在后面跟着,徐宝鹏在地上嗷嗷直叫。

代哥往过一来,马三把徐宝鹏一架。

徐宝鹏说: 兄弟,我可能要不行了,我知道你挺狠。我惹不起你了,兄弟,你给我送医院去吧,我要是不死,这事其实好摆,我也不难为你,也不刁难你,我不死什么问题没有,就是个打架拿钱能摆,兄弟,我要是没了,你就废了。

大刚柱朝徐宝鹏脸上就是一嘴巴子,说: 代哥摆事用你教啊。

徐宝鹏哭着说: 兄弟,我感觉浑身凉,我可能西瓜汁要淌没了,给我整医院去吧。

正光说: 哥,他挨两响子。背后的挺重。

代哥一听,说: 行,给他送医院去。

代哥一转头,说: 帅子送医院,让大夫给他治好,给他伤口包上,包好,从手术室推出来,到病房了,把他伤口再揭开。

徐宝鹏一瞅,说: 兄弟不是……

郭帅说: 好嘞,哥。

正光说: 哥,你比袁南都狠。

代哥一摆手说: 把钱去后面给拿出来。

丁健、马三、往屋里一进,钱还没来得及往保险柜里放,就又被拿回去了。

大刚柱一瞅,喊了一声,丁健。

丁健一回头,干什么?有你没?

大刚柱一蒙说: 没有我,我后来的,帮代哥的。

我寻思有你一个呢?钢柱让我知道有你,腿给你掐了。

是,健子,没有我。

你有事啊?

我没事。

后备箱锁上,大刚柱嘴直嘟囔。

马三一瞅,说: 嘴嘟囔什么呢?

没有,三哥什么也没嘟囔。

大刚柱一瞅,钱不要了,认了吧。

马三往代哥身边一来,说: 哥,咱们往哪去?

代哥一摆手,说: 走,去医院。

代哥开车往医院去,当时这场仗打的挺大,一下就传出去了,于少正,于少国都听说代哥来了。

把电话一拨通,哥。

哎,少正。

哥,你来天津了啊!

过来看看朋友。

哥,你净扯淡,打架我都听说了。

听谁说的?

大刚柱不是给你送的钱吗?

刚柱也听见了,说: 对呀,哥,不是我给你送的钱吗?

代哥一瞅刚柱说: 你等一会。

少正说: 哥,我去医院找你去。

好嘞,那你过来吧。电话一挂。

代哥说: 刚柱,你说什么?

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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