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澳大利亚一个小年轻为了逞能,生吞了蛞蝓,然后他就昏迷了一年多了。醒过来后,他脖子以下都瘫痪了……
“你敢不敢试试,山姆?不敢你就认怂!”
夜风透进悉尼郊区的小别墅里,19岁的山姆·巴拉德被围在沙发中央,一群好友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酒瓶杂乱地滚在脚下,音响里是橄榄球比赛的重播,空气里全是年轻人的汗味和笑闹。
山姆咧着嘴,朝窗外的花园努了下下巴:“你们等着瞧,看我怎么吃掉它!”他拎起桌上的啤酒瓶,一口闷掉,脸上写满了冲劲和不服输。
没人会想到,仅仅几小时后,这个满脸自信的小伙子会倒在病床上,从此的人生彻底改写。
那只蛞蝓还在山姆手心蠕动,糊着一层黏液,有人叫好,有人皱眉,更多的是鼓掌和起哄。
山姆仰头,把那团软糊糊的生物直接吞了下去,咽下的瞬间,他的眼里全是得意,仿佛赢了一场比赛。
没人知道,这个举动,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悄无声息地切断了他原本平顺的人生。
第二天,山姆开始觉得头晕,胃里翻江倒海,他以为是喝酒喝多了,没当回事。
第三天,直到发烧、呕吐、剧烈头痛一并袭来,家人才慌了,母亲凯蒂赶紧送他去医院,看着儿子手脚不停地抽搐,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医生反复问诊,最后化验才查出山姆得了嗜酸细胞性脑膜脑炎,病因竟然是寄生虫,它们就在那只蛞蝓体内,顺着山姆的肠道钻进了他的神经系统。
“你们说,为什么非要生吞那个东西?”病房外,山姆的母亲有些崩溃地对着医生发问。
她嗓音嘶哑,脸上写满了不解和自责,医生只叹了口气,说这种感染在澳大利亚并不常见,而且一般人就算吞下也不会受到感染,可偏偏成了他的噩梦。
山姆陷入了昏迷,整整420天,他的朋友们开始还常来探望,带来橄榄球的照片和队服,试图用熟悉的气息把山姆唤回来。
可一年多过去,山姆还是没睁开眼,房间里只剩下仪器的滴滴声和母亲日夜不离的守护。
一年半后,山姆终于醒了,可是,他再也无法站起来了,医生的话很直接,没有留情面:“脊四肢瘫痪,生活只能靠人照顾。”
山姆盯着天花板,眼里没有泪水,只有麻木和空洞,他试着动一动手指,结果除了心跳,什么都不听使唤。
“妈,我是不是成废人了?”他声音很轻,脸上没有表情,凯蒂握住他的手,嘴唇发白:“你还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因为从那天起,山姆的人生只剩下了轮椅、鼻胃管、和无休止的复健。
每次朋友来看他,气氛总是尴尬又沉重,有个哥们儿试着开玩笑:“兄弟,咱们以后再也不接这种赌局了!”山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里却全是苦涩。
“你想过后悔吗?”有朋友问过他,山姆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如果能重来,我宁愿那天什么都没发生。”
生活变得极其琐碎,吃饭靠鼻管,喝水得人帮忙,翻身要人搀扶,每次天气变冷,身体就抽搐得厉害,母亲不敢睡觉,怕他出事。
后来山姆开始频繁癫痫,甚至连说出口的力气都没了,有一次,母亲帮他擦身子,山姆突然哭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像个无助的孩子,凯蒂也跟着流泪,却只能不停地说:“没事,儿子,没事,都过去了。”
但其实,哪里过去了呢,这场噩梦,从吞下那只蛞蝓开始,就没有尽头。
山姆的故事在当地传开了,有人说他倒霉,有人说他愚蠢,更多的人只是叹气,可只有山姆和他的母亲知道,每一分每一秒的熬过,都是靠咬牙撑着。
2018年,山姆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那天夜里,他的母亲守在床边,山姆眼睛睁着,嘴唇颤了颤,像是要说什么。
凯蒂俯下身,轻轻把他的手握住。山姆喘了口气,很慢很慢地挤出几个字:“妈,我爱你。”
这场悲剧,像是一记重锤,重重落在所有人的心头,谁能想到,一个玩笑,一次逞强,会带来八年的崩溃和煎熬?
澳大利亚的医生后来专门提醒,像蛞蝓、蜗牛这些在花园里随处可见的小生物,其实可能藏着致命的寄生虫。
广东住血线虫就是其中之一,即使不是生吞,只要没洗干净就吃进嘴里,也可能感染,可惜这些道理,山姆的故事已经用最惨烈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
你会为了一句“敢不敢”,拿自己的下半生做赌注吗?山姆用八年的痛苦和最后一句“我爱你”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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