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嫂:我守得住赵哥的业,加代:我护得住赵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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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得从潮州赵哥开始讲起,大家伙都知道赵哥那人特别讲义气。

然而随着他已去世,这一大家子只能靠他媳妇儿去照顾。他媳妇把赵哥的钱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留给自己,还有一部分接近8000万,送到赵哥他爹妈的手上。

集团涉及很多领域,很多是他自己管不过来的,或者是管不明白的,就直接把他给卖了,最后留了一个投资公司icon,还有一个当时老赵最看好的一个买卖,在潮州的一家娱乐城,里边总面积差不多1万来平,生意是天天爆满。

但是这个买卖,老赵在和不在的时候是两个概念,一是有人脉,二白道,黑道儿关系能罩得住。

这天晚上老赵媳妇儿公司这边事忙完了,到娱乐城取钱去,刚进到办公室,经理拿了个报表儿,汇报这个月得赚了多少钱。

正在屋里看呢,经理电话一响,拿起来一接,说: 红哥呀。

这小子叫皮长红,汕头人,说: 我看捷豹那个车在门口停着呢,英子过来了。

经理说: 嫂子过来了,看看报表儿,正好今天到月底,过来取钱。

在几楼呢?

在四楼,你有事儿啊?红哥啊。

你等她看完报表啊,让他下来,你告诉他我来了,下来跟我喝杯酒去。然后我有点儿正事儿啊,跟她聊聊。

那行,你等一会儿啊,电话一挂。

当时英嫂一瞅说: 谁呀?

以前汕头那个皮长红,跟赵哥也都认识,打个电话儿说叫你下去。

他是干啥的呀?

在汕头玩儿这社会的。

行,我一会儿下去,看完报报表儿再说。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噼里啪啦就下楼了。

皮长红当时就瞅,一摆手说: 风韵犹存啊,嫂子。

你好啊,红哥。

叫长红就行啊,叫什么红哥呀,我比你家赵哥小。

赵哥毕竟不在了,以后咱们各叫各的啊,以后我管你叫红哥,你一管我叫小英就行了。

那可不行,江湖是有辈分,赵哥虽然不在,该是嫂子还是嫂子?嫂子,你要是不着急走,你坐一会儿啊,正好我这儿见你一面了费劲,有点事跟你唠唠。

那行。说着话在旁边儿就坐下。

皮长红说: 是这么,像娱乐城这个买卖啊,实话实说啊,真不错,最近我不知道你那听没听说点儿什么东西啊?

我没听说呀。

汕头包括潮州本地的,还有周边一些地方至少不下十伙社会的,全是熊你的,让我给拦下来,我说你们想干什么啊?赵哥不在了,我皮长红还在啊,谁敢动我嫂子,敢动我赵哥的买卖,我给他腿给他卸了啊,这是我原话。嫂子,你说一个两个了,他给我面子,十个八个,甚至二十来个,我也整不过来呀。

红哥,我是这么想啊,第一老赵不在了,第二我认为呀,咱这些老兄弟到啥时候儿啊,都比外人实在,要是有这样儿的人,你要他来。

那来你这不就闹事儿了吗?

没事儿啊,嫂子现在孤儿寡母,我有什么可怕的?丈夫也不在,他就是欺负我,能欺负成什么样儿啊?他大不了把我胳膊腿儿给我打折,大不了把我的买卖砸了,我就不信堂堂大老爷们他能欺负我一个女啊?我一没有社会经验,二没有什么兄弟朋友,又往大了说,他把我打死,我就不信了啊,他能那么狠?

嫂子,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不能那么做呀,我当兄弟我不得替嫂子你维护维护。

长红啊,嫂子不想给你添任何麻烦,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如果要是用钱的话啊,说句话,嫂子管不了太多的,你要说三十万二十万的话,嫂子给你。

来来来,大伙敬嫂子一杯。

大伙儿别敬我啊,老赵不在了,大伙儿还能过来捧场,这样嫂子敬大伙一杯,我就代表去世的老赵谢谢诸位兄弟啊,嫂子给大伙鞠躬了,酒呢我也不多喝了,家里还有孩子,我得回去了,一会给免单。

然后转身儿就走了。

皮长红身边的兄弟说: 红哥,我觉得她挺可怜,那就别琢磨人家了啊。

我琢磨谁了啊?你两个胳膊肘儿往外拐,我整娱乐城,挣住钱不给你花呀,这女人儿挣8000万,挣8000亿给你一块钱吧。

我错了,红哥。

滚犊子,今天不带你喝酒了。

当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没过两天,皮长红又把电话打给老赵媳妇,说: 嫂子,我不知道你忙不忙?

你说。

我寻思到嫂子家去看看。

我孤儿寡母的,红哥,这大晚上来不好啊。

我正好儿来潮州了,朋友给我拿了不少烟酒,还有一些特产,我寻思正好给你送去,嫂子,我五分钟就到了啊。

行,红哥,那欢迎你。来来几个朋友。

我这边五六个哥们。

那行,我给你切点儿水果儿啊,电话一挂。说: 刘姨,你把孩子带屋里睡觉去吧,一会儿楼底下听见什么声都别下楼。

刘姨当时就说: 你这么大个家业,你要是但凡有点儿后台,你找一找,最近我都听说不少,人走茶凉,他肯定得琢磨你的买卖。

刘姨呀,我当着老赵的坟墓前面我已经跟他说了,我说我这辈子不再嫁,我得给他守住这份家业,他拼的不容易。老赵是白手起家,我陪着他一直到今天,不能说他没了,我心也变了。

我这么告诉你,这个年代,都是为了利益,就你自己,多难。

我难,还能有多难,没事,应对他们可以,快进屋吧。

说着话给刘姨撵上去。

此时皮长红他们也到了,老赵媳妇特意把衣服给穿上,把门儿一打,说: 红哥,来来来,进屋儿来。

大伙儿一进屋,在沙发上一坐。皮长红就说: 没别的意思,第一是来看看你和孩子,孩子睡觉我就不看了啊,第二啊,我就思来想去,你没合计把娱乐城的买卖卖了啊。

红哥有合适的买主啊,这是谁给开价了啊?

我算不算?

是这样,红哥,我有心卖,但是我这一琢磨不太好,都知道这个买卖是你赵哥的买卖,第一是我给卖了,我对不起他,第二谁要是这个时候给他买走,我觉得在社会上他的名声也不太好,他得丢名,甚至传出去会说他欺负我孤儿寡母。

皮长红说: 嫂子,这话厉害呀,你这是点我呢。

绝对没有啊,红哥。

我是在为你着想。

咱俩之间也不用拐弯儿抹角啊,我这人说实话啊,我就认钱,其他的名面儿都无所谓,因为拿钱就能把面儿给找回来,对吧,我也不是给他买断,娱乐城的买卖啊,我能有办法让他更好,这是第一啊,第二,如果像你这么干,慢慢儿的一些资源和人脉就不来了,你要是能信着我,你在那儿找人儿,你给我拿点儿干股啊,我也不多要。你占60%,我占40,我既给你看场,我一天还给你往这儿拉人。嫂子,我在汕头黑白两道,你应该能知道,赵哥跟你提过吧。

提过提过。

所以说嫂子啊,等于是咱俩合作,你出场地,我出资源人脉。我让咱的买卖呀,更好,好比呀,你一天能挣30万,咱俩合作以后啊,兴许一天就能挣60万,就咱俩四六分账,你一天挣40万,我挣20。你这稳赚不亏呀,嫂子啊,你钱挣的多了,安全还有保障啊,而且我也得到我想得到的啊,咱俩呢,属于是强强联合。

红哥,你让我考虑考虑行不行,然后要是说真可以的话啊,咱俩一人一半,也别四六分账好吧。

你可别忽悠我,我这人心眼儿实,你说什么我容易当真,你要是忽悠我的话呀,我这人儿脾气不好。

我也不敢,红哥,你说我敢忽悠你啊?

你把大侄和侄女喊下来啊,让我见上一面儿,我给拿点红包啊,孩子好几年都没看着了,挺想他的。再一个,我把大侄儿接走,我领他上咱汕头啊,坐坐游艇,玩玩儿打猎,行不行?

长红啊,你赵哥不在了,你就这么忍心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嫂,我真不是欺负你啊。赵哥这些买卖啊,我不来争,别人也得来争,对不对?我算客气的,如果那种不讲理的呀,要来找你怎么办呢?嫂子,我没有办法,我也得活呀,我底下那些兄弟要养,所以说我求求你啊,今天你答应我也好,你不答应我也好,大侄我得接走。

长红啊,孩子那是我的心头肉啊,今天你非要把孩子抱走啊,那这样,你先把你嫂子打死啊,我一会儿跟保姆说一声儿,咱谁也不报阿sir。

长红说: 嫂子,你这么整那成啥了啊?

长红啊,你现在要走啊,这事就都没发生,买卖的事你让嫂子考虑考虑。但今天晚上你要是这么逼我,你要把我的孩子抱走,就你不动手儿啊,一会儿我自己拿把刀,我给我自己扎了行吗?

我走,但是你记住了啊,嫂子,娱乐城我指定是盯上了你,不给我劈点干股啊,指定是不消停,嫂子你是聪明人啊,走吧。

噼里啪啦地就出去了。

保姆赶紧下楼把英嫂起来,保姆说: 我记得以前总来家里,那个叫什么熊的啊,你把他喊来吧,那不是以前赵哥的朋友嘛。

他跟那个皮长红现在是兄弟,人家已经结拜了啊。

那你说怎么整,不行啊,明天找找人啊。

行行行,我自己琢磨琢磨啊。

第二天早上啊,把儿子女儿送去了幼儿园,门儿刚打开就听到一声,嫂子。

三十来个人噼里啪啦的就围过来了,说: 嫂子,今天开始啊,我就代替你送孩子上幼儿园,你该上公司忙啊,上公司忙,晚上我再给你接回来啊。

长红,就一个娱乐城,值多少啊?嫂子,求求你,你想想你赵哥行不行啊,不指望你报恩,最起码你别欺负咱的一家啊。

嫂子啊,我没欺负你啊,你把合同给咱签了不就完了吗?我不多要,四成干股,你给我就行了。

行,我进屋换身儿衣服,我给你签合同啊。咱们俩不得上公证处公证去吗?

妈了个巴子的啊。上来给老赵媳妇一巴掌。

俩孩子在后边一下就哭了。

我给你脸给多了,你进屋门一锁,我今天不是白来了吗?你把合同给我签了,啥事没有。

我错了,长红,嫂子不敢了,嫂子给你签合同啊。

拿过来一瞅,把字就签上了。

皮长红说: 嫂子啊,我挺不是人的,你别跟我一样的啊,我皮长红就是条狗,我还没见着骨头,我走不动道儿。嫂子,谢谢了,从今天开始你什么也不用管,你外边儿事儿,谁要凶你啊,欺负你,你来找我,这俩孩子我帮你送去学校得了啊。

不用了啊,我自己送啊。

那我就不管你了啊,咱也回去了。

当天直接幼儿园也不去了,看他走之后啊,啪的一转身儿就回屋儿了,这一天都没敢出屋儿。

在家里打了几个电话儿,其中有很多是赵哥曾经的好兄弟,一听那是皮长红,在汕头牛。

都说帮不了,我现在属于泥菩萨过河呀,我自身难保。

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不行,后来干脆电话一撇,不打了,到了大半夜睡不着觉,自己跑到赵哥的遗照前跪下把一肚子的辛酸就说了,边说边哭,哭完以后回屋里躺着,翻着两个人的照片儿,自己也认了。自己的买卖就给他得了啊。

此时是三点来钟儿,代哥在家睡觉。扑棱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给静姐吓了一跳,瞅他一眼说: 你咋的啊?

加代说: 梦着那个赵哥了。

你是不是想他了。

可能吧,真是想啊,挺好个人儿。

要是想他的话,哪天我陪你去一趟,你给买点儿东西。

行。

当天晚上啊,代哥就接着睡。

嫂子那边也睡着了。

到了上午十点来钟啊,代哥在那儿坐着吃饭的时候,一寻思给老赵媳妇儿打个电话儿。

电话儿一拨过去说: 是嫂子吧。

加代,是吧。

嫂子你这么长时间怎么一个电话儿也没有?我一直寻思问问,最近我也忙,一直没过去。

没事儿没事儿啊,一切都挺好。

我昨晚做梦到赵哥,我挺想他的,嫂子呀,我寻思问问,哪天上坟呢,我跟你弟妹要去一趟。这也看看家里的孩子。

老赵媳妇问加代说: 你觉得赵哥呀,这人行不?

加代说: 必须行。

嫂子这也是没有办法,求不着谁,代弟你要觉得赵哥这人还行。活着的时候儿,你俩要是还能说交的不错,嫂子想求你个事儿。

咱俩之间不提那些事儿啊,我记得我回深圳的时候儿啊,我跟你说了一句,我说嫂子你有任何的需要,你就给我打电话儿,你说事儿就完了。

代弟嫂子真不想给你添麻烦,也是觉得那边儿不好得罪。

谁呀,咋的了?

你哥活着的时候儿啊,不是有一个娱乐城吗?他去世以后啊,我就管着,他一个朋友叫皮长红,在我这想要点儿干股,嫂子不太想给,但是也给了。代弟我知道你在深圳混的挺好,你看你要是跟皮长红认识,能不能帮嫂子打个招呼儿,嫂子拿别的买卖跟他换。

那不给他就完了。

我不给不行啊,他要把我家的孩子给绑走,嫂子给他跪下求他也不行。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前天。

这娱乐城现在在哪儿?

就在潮州。

你等着我吧,这姓皮的你也不用联系他。电话一挂。

代哥把电话啪的就摔桌子上了。

静姐也说: 真他妈气人,人家尸骨未寒,哪能这么做,还绑人家孩子,我跟你去。

你跟我去啥呀啊?

打他去呀,我给段静喊上,我给白晓航媳妇儿全叫上,你们打完之后啊,我们女的再打她一顿,我要告诉你加代啊,就这种人必须打啊,买卖都给他砸了。

静儿,我发现你现在变化挺大呀。

我变化大,我比你社会。

说着话,加代拿着电话儿往出一拨,开始张罗人呢,往深圳去。

到了深圳,江林,左帅他们,过来接的,相互一握手儿。

江林问: 哥呀,出什么事儿了?

代哥把那事跟大伙一说,左帅就一句话,这他妈啥事儿,这是杂碎呀,哥,你就打个电话儿,杀过去就完了,你还回来一趟干什么呢,姓皮的给他打死就完了。

代哥一摆手儿说: 大伙儿一起去啊,我见识见识谁叫皮长红,我见识见识谁这么硬。

一上车啊,30多人奔潮州就出发了,晚上八点多到的潮州,把电话儿一拨过去,说: 嫂子,我是加代啊,我现在进潮州了,你在什么位置啊?我找你去。

代弟,我不知道你能来这么快,那你来娱乐城吧。

你上娱乐城干什么?

皮长红他底下的兄弟有一个叫黄老狗什么的,我没记住名儿。他过来在这儿看场,带了好几十人呢,然后让我把那个钱给准备一下。我也不敢不过来。

加代说: 行,我到娱乐城去找你,那钱你给了吗?

我给完了,一个月一人5000,那个黄老狗一个月3万。

行,你等着吧。

开着车往娱乐城门前就去了,门前七八个内保一瞅,大伙儿衣服里边儿鼓鼓囊囊的,像狗似的往前一来,说: 大哥你好,来玩儿。

代哥瞅了一眼说: 我是原来赵哥的朋友,嫂子在吗?

在屋里呢,里边儿请,里边儿请。

大伙儿噼里啪啦一进来,嫂子在那个卡包坐着,黄老狗也在那儿坐着,四仰八叉的手掐着根儿烟。

嫂子呀,这回有我在这你就把心塞到肚子里,啥问题都没有,以后你看我怎么罩的场子就完了。

正说话呢,经理过来,说: 嫂子,加代来了,在门口儿。

行了,我过去啊。

说着话往紧一站,嫂子紧忙到吧台那里啊。

代哥一摆手儿,说: 嫂子,直奔主题。

代弟呀,嫂子得求你个事儿啊,咱们能不打架尽量不打架。

我明白,嫂子啊,你一个女的呀,代弟不存在给你惹麻烦,你放心吧。

说着话来到了黄老狗的跟前,黄老狗一瞅说: 哥,你好,哥们儿啊,楼上是包厢,楼下是散台,在哪儿玩儿啊?

代哥手插个兜儿,上下一打量他啊,说: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不像过来玩儿的,啥意思?哥们儿,找茬儿啊?我黄老五,我是汕头的,我大哥皮长红咋的?

咱俩出去唠唠啊。

兄弟,我跟你唠啥呀,兄弟贵姓啊。

我深圳加代。

代哥你好,这什么意思啊。

咱俩出去唠啊,快点儿,你把你那往内保全喊上。

这一喊啊,跑过来20几个,在腰上别的胶管,还有那个甩棍,以为闹事儿,噼里啪啦的就过来。

黄老狗说: 代哥呀,你是不是要打我啊。

你自己寻思呢。

你要打我的话啊,我解释一下,我解释完之后啊,你要是忍心你就打,你要是于心不忍,哥本身我也不叫黄老狗,你拿我当条狗,你把我放了,我以后指定好好做人。我洗心革面,社会我都不混了,我远走他乡,以后潮州我都不来,你看行不?

代哥说: 你解释解释吧。

哥,我是给人跑腿的,说实话啊,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听过您的威名,你在深圳那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啊,我连蓝子都不算。

代哥回脑袋瞅了一眼嫂子,在屋里站着,嫂子没说别的,代哥来了就得让代哥办了是吧?

黄老狗说: 代哥,我给你跪下,我求求你啊,你给我们放了。

后面这帮小孩也是说: 代哥我错了。

代哥就在那儿瞅,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但是转念一想,只要你是混社会的流氓儿。没有可怜的,这是第一啊,第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代哥此时就说: 我看你们岁数都不大,小兔崽子,你们听着点儿啊,嫂子的买卖,永远是嫂子的,我加代在深圳有名儿没名儿,好使不好使,不用我自己说,你们可能都听说过,我就把这话给你们放这儿,你们现在要是回家或者说跑外地去,这事儿与你们无关,我也不找你们,因为下一步我马上就要找这个皮长红了,你们要敢回去呀,投奔那个皮长红,我就连你们一起打都记住没啊。

记住了,大哥,记住了。

记住的话啊,你们都走吧。

这边儿哇哇的就开始跑了。

代哥一招手说: 你叫什么名来着?

我叫黄老狗。

兄弟,谁都能跑,唯独你跑不了,你知道为啥不?你是纯纯的作恶小人。

不是代哥,我是打心眼里怕你。

嫂子孤儿寡母,你过来欺负她,我不揍你,我就白来了。

一回脑袋,孟军从后边递了一把五连子,代哥咣当一响,腿就给他打没了。

孟军没等代哥喊,往前走了一步儿。啪啪的一撸,啪的一枪,腿上又来了一下,直接就晕过去。

孟军在这儿一瞅,说: 哥,这样的打了一条腿,我觉得不应该可怜他,心疼都犯不上啊。

打120弄医院去吧,走,上汕头。

正说话,丁建往前一迈步儿,说: 哥,是不是要上那边儿砸场子去啊?这事儿我在行啊。

你自己去不行。

我肯定不能自己去呀,哥,你给我派点儿人儿。

你让谁陪你去呀?

丁建一瞅孟军说: 哥儿啊,你陪我去。

孟军儿一瞅说: 行。

三哥、老金、白哥、忠哥、虎哥、大东、阿聪、阿泰,你们跟我走啊。

大伙儿哇哇的上车,奔着潮汕那边儿就去了。

代哥转身和剩下的兄弟们进屋跟嫂子唠嗑儿去了。

嫂子一坐到这,说: 代弟呀,你不答应我了不打吗?

嫂子,你跟我说说你怕什么呀?

你哥不在了。

我哥不在,我在呀。你这怕哪方面的麻烦呢,你告诉告诉我,是黑道还是白道的啊。

代弟,那皮长红百分百他得报复你,他也得报复嫂子。

嫂子从今天开始,这皮张红有可能就不在了。

代你要把他给打死?

那就看他自己命硬不硬啊,命硬的话啊,兴许能活着。

行了啊,我啥也不说了。

代哥这时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 喂,你是深圳加代吗?

你谁呀?

我是皮长红啊。

我正要找你。

不用你找我啊,哥们儿,我找你之前先把话儿问明白啊,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什么意思啊?你从深圳来打我来?我招你惹你啊,还是说我跟你有什么利益纷争啊?

嫂子跟娱乐城……

你是为这事儿来的啊?老赵他媳妇儿找你给他出头。

我也想问问你,就是深圳的加代能不能收拾得了你啊?

加代你真以为自己手眼通天了是吧?你真以为在广东没人能收拾了你是吧?我告诉你啊,我皮长红就把你废了。

咱也别拿嘴说啊,我就在娱乐城呢,你有个兄弟叫什么黄老狗,刚被我把腿给掐了,你要是他大哥,你过来报仇吧,我等着你。

加代你和太子辉,周广龙我都认识,我也敬重你,我觉得咱俩呀,完全可以不打,化悲愤为力量。

什么意思?

我分你点股份,我是真不想与你为敌呀,娱乐城我占四成,我再给你要四成行吧,那女人现在一个人无依无靠,给那女人留20%,咱俩和气生财。

皮长红,就这一句话,我就得整死你知道不?今天晚上你就找我来,你要不敢来啊,我马上上汕头,我叫你待不了。

加代这边一招手,说: 江林啊,给丁建打个电话。

丁建正在车里边说: 我告诉你们啊,一会儿去了,往死了揍。

这时候儿电话响了,江林说: 丁建,代哥叫你回来。皮长红过来找代哥来了。

什么玩意,他还敢来啊?我马上回去啊,你告诉我哥别动手。

电话一挂,丁建他们一帮人,又往回开了。

另一边皮长红把电话打给太子辉,说: 帮我打场仗啊!

跟谁呀?

老赵他媳妇娱乐城不叫我给弄来了吗?找人给我兄弟俩腿都给崩了,现在要打我,我带人过去打他去。

找的谁呀?

加大。

深圳的加代,他怎么给找去啊?

谁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呀?

电话儿里说啥了?

告诉我,自己是深圳的加代,也知道我在汕头挺好使,让我过去跟他好好唠唠,我寻思去摆个阵仗吓唬吓唬,你来溜达一圈。

加代能跟你这么说话?

原话就这么跟我说的。

那行啊,红哥,那你就去吧,你找我干啥呀?

我寻思人多点,有点阵仗。

红哥呀,我告诉你啊,这种时候你最好谁都不找,你就自己去,你真能把加代给他踩明白了。广东以后就是你好使。

我有好事儿不得想着你吗?

这好事儿我能跟你争吗?

那行,辉哥你不来啊!

我,我不来啊,哥,祝你凯旋而归啊。

好嘞,电话儿啪的一挂。

太子辉把电话一关机,谁也别找我啊,而且太子辉这会都后悔了,当时嫂子找我的时候,我真应该帮说句话。哪怕我就先答应他啊,做梦没想到他能给加代找来。

皮长虹这边找了五六伙社会,但是人不多,就去了二十来个。

赵哥以前手底下的兄弟有个叫阿雄的,都管他叫雄哥,他觉得跟皮长红混挺好,也想占点儿娱乐城的股,就跟着去了。

代哥这边人也不多,三十七八个都在屋里坐着。什么经理呀,包括店里的女孩以及嫂子全都在。

经理当时就说: 我也四十来岁的人了啊,而且在娱乐行业这一干,干十多年了,说实话呀,流氓社会我见太多了,几乎天天能看见,但是我没见过像代哥这样儿的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代哥身边坐着,我老有安全感啊,他就骂我两句,我都感觉心切,我都不能生气。

十多分钟之后,小虎子就跑过来了,说: 哥,外边来车了。

走吧,随后大伙噼里啪啦的全站起来,往外边一走。

代哥从门口一出来,一楼得有上百人啊,都趴着窗户往出看,看看代哥是怎么办事儿的?

皮长红领了100来人,阿雄领了20多个。

丁建就在这问: 哪个是皮长红?

皮长红在车里没下来,这人胆儿可小。

阿雄拎着大五连子说: 红哥啊,咱俩过去。

你先往这上啊,我等会儿过去,我在这儿瞅瞅去啊,我是大哥,我咋能轻易露面。

行,那我过去看看去啊。

说实话代哥也瞅着,说: 你们谁叫皮长红呢?

阿雄说: 你们谁是加代呀?

我是加代。

你牛啥呀?你装什么好人?你比宏哥强哪儿了啊?赵哥没了,你过来整这个出,领点儿兄弟,又装社会又打架的,我就不信你加代啥也不图,你不就是想给红哥挤兑走啊,然后你把股份多占点。

你叫什么名儿?

我叫阿雄,我是赵哥的兄弟,我就看不惯你知道不?

我也不认识你啊,兄弟,麻烦你去给那个什么皮长红喊来,他在哪儿呢?

你没有资格见红哥,什么事你跟我谈。

我要跟你谈呢,我得打死你,你把他喊下来啊。

我的妈呀,还打死我,那牛给你吹的呀,都上天了。

皮长红在后边站着,心想来这么远办事儿啊,就领了几十个人啊。

阿雄顺眼往那边一瞅,皮长红在那站着,代哥往那边一瞄,耀东在这儿瞅着。

耀东说: 哥啊,你放心吧,上回给赵哥报仇那事就没轮到我,这回你放心,我指定给皮长红干了。

代哥一摆手,说: 等会打啊,怎么都是打,为啥不打便宜仗?兄弟啊,没合计你们来这么些人,说实话啊,我这心里没底,都是社会上混的,咱俩唠唠啊。

行吧。

赵哥临走之前还跟我说他有个兄弟叫什么熊,说人特别讲究,不知道你来啊,说实话,我今天冲的是皮长红,给你赔个不是,兄弟,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今天不会打你的啊。

你要这么唠嗑啊,是人话。

此时代哥就已经领兄弟们往出走十多米远。代哥说: 兄弟,我跟大伙商量商量啊,不行咱就走。

那你快点儿商量吧。

行,你等会儿啊。

代哥转过来对丁建说: 建子,我希望你一会一枪就给我干翻他啊。

你放心吧,哥,这篮子长的就招人膈应,一脸大麻木,大嘴唇子长的老黑,一会儿必须一枪一个,我甭翻他。

行。

大伙一点头儿,代哥一转过来,说: 兄弟呀,我就不打了啊,那我们就走。

那走吧。

没过一会儿,熊哥挨了三枪,嘎巴的一下就给扔这儿了,丁建打他两枪,郭帅打他一枪。

一瞬间前排的兄弟十四五个,几秒钟就都给崩倒了,皮长红他能干出这事啊,说实话啊,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属实是赖了。谁都不管。

本身他在前面站着啊,啪啪一下往车里一坐,门一关上,哗啦一下子一个大转弯儿,油门踩到尾就准备要跑。

耀东朝车上绷了好几枪,玻璃打稀碎,但是没打着他,这时候后边这帮小孩噼里啪啦一下全散了啊。

嫂子咬着牙在那气坏了。

代哥当时一瞅,说: 大伙等会啊,都上车,咱上汕头找他去。

嫂子往屋里一进,加代说: 嫂子啊,我走了,我上汕头找他去。

代弟,嫂子也没有别的话了啊,虽然你哥去世不在,但是嫂子不能给你哥丢脸,嫂子手里多了没有,我手里还有不到五千万,你把打吧,嫂子给你花钱摆这个事。

嫂子啊,你要想给的话啊,你一会就给大伙拿2万块钱,请大伙吃顿饭就得了,别的不用啊。

加代一摆手儿了,说: 我走了。

大伙往车里噼里啪啦的一坐,加代说: 江林,打电话让广龙他们赶过来,我要把汕头覆盖,我就抓他。

行,哥。

最后张罗了将近四五百个兄弟,就往汕头赶,一晚上的时间,大伙几乎就全到了,全过来跟代哥握手,代哥也是应接不暇呀。

江林一过来,说: 哥,人基本上也差不多,我打听完了啊,这小子在那酒吧一条街,他自己开的买卖呀,开了六家,其他这几家是跟别人合伙开的。

都给他砸了吧,给他逼出来。

代哥领了将近500多人,一百二十来台车,朝着酒吧一条街就开进来了。

江林在最前边,一身浅白色的西装,整个小背头带着那种儒雅之气,把家伙事啪地拔出来,嘎巴一撸上,大伙噼里啪啦的就全下来了。

江林说: 听着点啊,我不管你们是谁家的店,你们记一点,我是深圳加代的兄弟,我叫江林。接下来你们就办一个事,谁要是认识皮长红。你给我告诉皮长红,让他别躲,怎么都能找到他啊,再一个抓紧露面,给代哥跪下道歉,要不今天这事肯定没完,一会不是他的店,你把门给我关上。要不然就一起砸了。

两边老板都出来了,在那还没人敢吱声。

加代一摆手说: 那边啊,这边砸。

哗啦一散开往两边一跑,这帮老板,哎呀,关门,关门啊。

不是皮长红的店都关门了,噼里啪啦的又开始砸,一条街上,得有上百家个体店,他自己独霸13家。

那帮老板说: 这红哥惹着谁了啊?宏哥在咱那儿多牛呀。

别吵吵,深圳加代你没听过吗?那是深圳的大哥,皮长红算个啥呀,现在咱不认识皮长红啊。

你还不认识,叫皮长红听见,你不废了吗?

这些兄弟呀,左右开弓号,直接把皮长红所有的歌厅都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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