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体系已经到了必须做出改变的时候了。

中国的教育体系已经到了必须做出改变的时候了。

前段时间，诺贝尔奖的出炉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隔壁日本3天时间连夺两座诺贝尔奖：大阪大学的坂口质文获得了202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京都大学的北川晋获得了2025年诺贝尔化学奖。

更关键的是，在本世纪25年时间里，日本已经诞生了22位诺贝尔自然科学奖项获得者，差不多每年就有一个。咱们先不跟美国的400多个诺奖去比较，毕竟人家是移民国家，在全世界疯狂抢人才。就说说日本获得的这22个诺贝尔奖，确实值得我们好好琢磨，日本这弹丸之地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可能有人会说，那是因为诺奖有偏见，并不是完全公平公正。的确，诺奖的某些奖项确实引起过不小的争议，比如和平奖背后就有一片骂声，但科技类奖项的含金量还是非常足的。它要求成果必须经过几十年验证，得对全人类有实打实的贡献，国际同行全票认可才能入围。就连我国诺奖得主莫言都说过，文学奖具有一定主观性，要是拿了物理学奖，那才叫真硬气。这说明诺奖科技类奖项的含金量，咱们还是应该认可的。

更该警醒的是某些媒体的操作：匈牙利作家拿了文学奖，立马铺天盖地说人家崇拜中国文化，喜欢来中国旅游。与其搞这种攀关系的宣传，蹭别人的热度，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先看看隔壁日本是怎么做的。2001年，日本政府提出一个目标，要在50年里拿下30个诺贝尔奖。当时很多人都觉得这是痴人说梦，连2001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野依良智都直言，日本政府没有头脑，这纯属狂妄之言。可现在短短25年时间，他们已经完成了这个目标的三分之二。

日本教育到底有什么秘诀？从高校教育来看，有两个关键点特别值得关注。第一，日本以立法方式确定大学四年本科的学习量为124学分，这意味着学生有充足的自主学习时间，不会坠入凡事陷阱，能够保持创造性和探索未知的欲望。

而国内多数本科院校的毕业总学分集中在140到180学分之间，少数甚至达到200分以上。第二，日本高校理科专业有上百个，他们采用“专业是一组知识组合”的概念，专业设置宽窄灵活，还有大量的跨学科专业，这样的设置让学生的知识结构更加多样化，为创新提供了肥沃土壤。

再来看看教授和科研体系。诺奖得主大多是高校教授或企业研发核心。本世纪日本22个诺奖得主里，有18人是在本国国立大学或企业做出的成果。反观咱们这边，2024年高校科研经费花了3065亿，但基础研究占比才6.88%。

很多教授不是在做研究，而是在写经费申请、应付检查，考核只看论文数量，谁还敢沉下心搞“十年磨一剑”的原创呢？日本那些诺奖得主不少是在东京大学、京都大学里安安静静呆了二三十年，这种长期主义非常具有参考价值。

再来看学生培养，这才是根源。很多孩子从国内转去国外上学，老师第一句话就是“这孩子很乖，但不敢提问”。如果应试教育把孩子训练成了解题机器，小学时质疑老师会被责怪不听话，那么到了大学自然没了棱角。更关键的是科研训练的缺失。

日本搞了个“小博士”培育成熟，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选拔数理能力突出的孩子，有机会进入包括东京大学在内的大学实验室，跟着研究生做课题，还能拿政府专项经费。

而我们很多大学的实验室对本科生基本是关闭的，不少学生到了研究生阶段才第一次知道仪器该怎么用，这怎么能出原创成果呢？当然，不排除像山东大学这类高校能做到80%的本科生至少参与过一次科研训练，但总体上来说还存在一定的差距。

另外还有科研精神的培养。2002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田中耕一是一家企业的底层技术员，连硕士学历都没拿到，在获奖消息公布之前，日本科研界根本没有人听过他的名字；还有201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中村修二，毕业于一所连物理系都没有的三流大学。

这些人搞科研，不是为了拿学位、找工作，就是单纯地对科学好奇。但是我们很多学生从幼儿园开始就被灌输“考高分等于好未来”的观念，到了大学，要么忙着考研，要么想着考公，真正愿意探索未知的少之又少。

但咱们也不用妄自菲薄。2024年，我国研发经费总投入突破3.6万亿元，增速8.9%。山东大学的例子也说明，只要给机会，学生能够做出好成果。而且日本的诺奖其实是几十年前的播种，他们的获奖成果大多是上个世纪70到90年代做的，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这也提醒我们，教育改革急不得，我们要做的其实很明确：

第一，给教授松绑，让考核从论文数变成成果质量；

第二，把科研训练下沉到中学，像日本那样保护孩子的科学萌芽；

第三，要改变功利化的教育观念，让学生敢质疑、爱探索。

虽然诺奖从来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但它也是一面镜子，能照出教育体系的不足。中国从来不缺聪明孩子，也不缺科研经费，缺的是能让创新生根发芽的土壤。教育是慢功夫，现在改还不晚，毕竟日本用了40年才等到这22个诺奖，我们的春天或许就在下一个40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