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入咸阳遇相士,直言其有帝王气,又言自己命不久矣,刘邦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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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东西,一辈子起起伏伏,就跟地里头的庄稼一样。有时候风调雨顺,长得比谁都高,就觉得自己能顶着天了。

可一阵冰雹下来,打得你七荤八素,才晓得自己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老话总说,人要信命,可什么叫命呢?命就是你脚底下这条路,看着是自己走的,可路的尽头写着啥,谁也说不清。

有的人不信邪,非要跟命掰掰手腕,赢了的,成了故事;输了的,也成了故事,就是听着有点邪乎。

01

公元前二百零六年的冬天,咸阳城的天,是灰色的。

刘邦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几个月前,他还是个在芒砀山里躲躲藏藏的亭长,现在,他已经成了这座帝都的新主人。

街道两边,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有害怕,有好奇,也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的期盼。昔日不可一世的大秦帝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完了。秦朝最后一个王,子婴,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脖子上缠着根绳子,像牵着一条狗一样,跪在路边,把那方代表着天下权力的玉玺,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他刘季的手里。

那一刻,刘邦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手下的那帮兄弟,像萧何、樊哙他们,一个个都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簇拥着刘邦,一个劲儿地劝他住进秦王宫里去。

“沛公,您现在就是关中王了!不住秦宫住哪里?”

“是啊沛公,宫里那些金银财宝、漂亮宫女,都是您的了!”

刘邦心里也痒痒。他是个粗人,一辈子就好两样东西,美酒和女人。秦王宫里有什么,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几乎就要点头答应了。



可樊哙和张良这两个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硬是把他给劝住了。他们说,现在天下还没定,项羽那头四十万大军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呢。您现在要是住进宫里享福,不光落人口实,还会失了天下人心。

刘邦一听,觉得有道理。他虽然贪图享乐,但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他当即下令,把秦王宫里所有的金银府库都贴上封条,任何人不得私取。然后,他带着大军,退到了咸阳城外的霸上驻扎。

他还跟关中的父老们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废除了秦朝那些严苛的法律。

这么一搞,刘邦的名声,一下子就在关中地区传开了。老百姓都说,沛公是个仁义之师,是个好人。

在正式还军霸上之前,刘邦心里还是痒痒。他决定,带着樊哙等几个最亲近的兄弟,换上普通老百姓的衣服,悄悄地再进一次咸阳城,好好看看这座他打下来的都城,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他们几个人,像几滴水一样,混进了咸阳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02

咸阳城的街头,乱糟糟的。有挎着刀巡逻的汉军士兵,也有像惊弓之鸟一样低着头匆匆赶路的秦人百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改朝换代的不安味道。

刘邦一行人走着走着,被一个角落里的卦摊吸引住了。

摆摊的是个年轻人,约莫三十岁左右。他不像别的算命先生那样,扯着嗓子,咋咋呼呼地招揽生意。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张破旧的黑布,布上摆着几枚铜钱和一个龟壳。他身后立着一根竹竿,上面挑着一张洗得发白的布幡,布幡上用墨写着六个大字:

“知生死,断前程。”

这人长得清瘦,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青色长衫,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深水,好像周围所有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樊哙是个粗人,最看不惯这种故弄玄虚的家伙。他撇了撇嘴,对刘邦说:“大哥,又是个骗吃骗喝的。待俺老樊上去,一拳头把他那破摊子给砸了。”

刘邦却摆了摆手,他被这个相士身上那股子与众不同的气质给吸引住了。他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他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一屁股就坐在了相士对面的小凳子上。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又黑又糙的大手,咧着嘴笑道:“先生,来,给俺看看。看看俺刘季这辈子,有没有那个发财的命?”

那自称许望的相士,没有立刻去看他的手。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像两把锥子,直直地刺向刘邦的双眼。他看了很久,看得刘邦心里都有些发毛,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

跟在后面的樊哙等人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他们不自觉地散开,把卦摊围了起来,每个人的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只要这个相士敢说一句不好听的,他们立刻就能让他人头落地。

终于,许望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很平缓,但在这嘈杂的街头,却异常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公之相,非是凡人相。”他看着刘邦,一字一顿地说道,“龙行虎步,目含天光,此乃天子之气。区区发财的命,何足挂齿?”

“天子之气”四个字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樊哙勃然大怒,“噌”的一声拔出半截剑,怒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此妖言惑众,胡说八道!看俺不宰了你!”

刘邦却猛地抬手,一把按住了樊哙拔剑的手。他没有生气,反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不改色的相士,觉得他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么,就是个真正有本事的奇人。

03

刘邦的笑声,引得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目。他不在乎这些,他现在对眼前这个相士充满了兴趣。

他凑上前去,饶有兴致地追问:“哦?那我这‘天子’,什么时候能当上啊?先生可否给个准话?”

许望看着他,却摇了摇头,答非所问:“天机难言。我只能看出,公的眼前,将有一场大劫。若是能渡过此劫,则四海归心,天下在握。若是渡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则身死人手,万事皆休。”

这几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刘邦火热的心头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许望说的“大劫”,指的必定就是函谷关外,项羽那四十万虎狼之师。这件事,像一块巨石,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

刘邦被他说得心头火起,一股子无名火直往上窜。但他又不好当场发作,毕竟是自己凑上来问的。



他眼珠子一转,心里头有了个主意。他想反过来,也试试这个相士的深浅。

他指着许望,换上一副促狭的笑容,说道:“先生好本事,能算出别人的生死前程。那俺倒想问问,你可曾为自己算过一卦?算算你自己的命数如何啊?”

这话一问出口,许望的脸色,竟然微微地变了。他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脱的悲凉和……认命。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刘邦,用一种近乎宣判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轻轻地说出了五个字:

“算得出。在下今日,必死无疑。”

刘邦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又一次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响亮、更夸张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觉得,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许望,对身后的樊哙等人说:“你们听听!你们都听听!他说他今天必死!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胡话吗?简直是胡说八道!”

笑够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许望那瘦弱的胳膊,硬生生地把他从地上给拽了起来。他瞪着眼睛,一股子沛县无赖的豪气冲上了头。

“先生!你既然说俺刘季有天子之气,那好!俺今天就用这天子之气,保你一命!”

他把许望往前一推,大声说道:“走!跟俺回大营!俺倒要看看,有俺刘季在这里护着你,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你要是今天死不了,那你就是个江湖骗子,俺也不跟你计较!可你要是真死了……”刘邦顿了顿,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慑人的精光,“那俺刘季就信你这天命!”

说着,他不顾许望的挣扎和反对,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强行将他带离了卦摊,一路浩浩荡荡地,带回了霸上的汉军大营。

樊哙等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觉得沛公这事办得太过荒唐,完全是在胡闹。可谁也不敢开口劝。

刘邦把许望带回自己的中军大帐,直接让他坐在了自己帅案的旁边,又派了四个自己最精锐的亲兵,像门神一样守在帐外,并且下了死命令,今天日落之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靠近这座大帐半步。

他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指着一脸平静的许望,得意洋洋地说道:“先生,你现在就在俺的眼皮子底下,吃俺的,喝俺的。俺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死法!”

大帐里的将领们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大战在即,自己的主帅竟然会跟一个江湖相士,玩起了这种荒唐的赌命游戏。

04

时间就像大帐外缓缓移动的日头影子,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大帐里面,气氛诡异得厉害。

刘邦和许望,两个人,就那么相对而坐。

刘邦一会儿拿起萧何送来的军情简报,心不在焉地看着,一会儿又处理几件不大不小的军务。但他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身边这个相士身上。他时不时地就瞥一眼许望,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挑衅,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倒是死啊,怎么还不死?”

许望就显得平静多了。他从被带进大帐开始,就一直闭着眼睛,盘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他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又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樊哙这些沉不住气的将领,进进出出好几趟,每次看到这诡异的场景,都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只能摇着头叹着气离开。



还是萧何比较稳重。他找了个机会,私下里劝谏刘邦,说如今项羽大军压境,军情十万火急,沛公不应该在这种虚无缥缈的无稽之事上,浪费宝贵的心神。

刘邦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场游戏,更是一场他与“天命”之间的较量。他刘季从一个小小的亭长,一路打到咸阳城,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不信命,就是敢把天捅个窟窿的胆气。

今天,如果他连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相士的命都保不住,那他还谈何跟西楚霸王项羽争夺天下?这口气,他咽不下。

日头,一点点地偏西了。

从早上被带进大营,到黄昏时分,大营里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许望还是好端端地坐在那里,除了脸色比早上看起来更苍白了一些,嘴唇也有些干裂,没有任何要死的迹象。

刘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觉得,这场与“天命”的赌局,他已经赢定了。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许望面前,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先生,看来你今天这卦,是算得不准呐。你看,天都快黑了,你这不好好地坐着嘛。”

“你这条命,看来还是俺刘季给你保下来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感。

05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离许望所说的“当日必亡”的预言失效,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了。

刘邦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不仅赢了这场赌局,还证明了“人定胜天”这个道理。他大手一挥,决定设宴,好好地“款待”一下眼前这个让他找足了乐子的相士,也算是当着众将的面,宣告自己的胜利。

他命人立刻准备酒菜,还特别嘱咐,要用他前两天刚从秦王宫里缴获来的那套最精美的金餐具。

很快,酒菜就端了上来,摆满了帅案。其中,有一道鲜美的鱼汤,是用一只极为华丽的、碗壁上镶嵌着各种宝石的金碗盛着的,在昏暗的烛光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眼花。

这只金碗,是前不久,一个名叫赵平的秦宫老宦官献给刘邦的。这个赵平,据说是已死的奸贼赵高的一个远房亲戚。赵高倒台后,他为了活命,主动向刘邦投诚,并且献上了许多秦王宫里的秘闻和奇珍异宝,以表忠心。刘邦对这只巧夺天工的金碗爱不释手,一直带在身边,今天特意拿出来炫耀一番。

刘邦亲自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走到许望面前,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大笑。

“先生,来!喝了这碗汤!这可是当年秦始皇喝的汤,今天,俺刘季赏给你了!”他把金碗往许望面前一递,“喝完这碗汤,你那个死的预言,也就算过去了!从今往后,你也别去摆什么破摊子了,就跟着俺,给俺当个军师,你看如何?”

一直闭目养神的许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眼前那只华丽的金碗,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悲悯,有决绝,也有一丝解脱。

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沛公的赏赐,在下……无福消受。”

刘邦以为他还在为自己算错卦而嘴硬,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把金碗又往前推了推,几乎要碰到许望的嘴唇。

“喝!必须喝!这是俺的命令!今天这个脸,俺赏定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萧何,脸色突然大变。他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只金碗的碗底,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他猛地上前一步,急声喊道:“沛公,且慢!”

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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