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办完退休手续那天,上面打来电话:请问您父亲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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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辈子,好像就是由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给糊起来的。今天愁孩子的成绩,明天愁家里的开销,后天又得给邻居家漏水的事儿搭把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磨掉了棱角,也磨平了心气。年轻时候那点想闯出个名堂的念头,早就被柴米油盐泡得发了白。

有时候你会看着身边最亲近的人,觉得他这一辈子过得真够窝囊,像一杯温吞水,不好不坏,也没个响动。可你不知道,有些温吞水底下,可能压着的是座火山。

01

李和平特地从省城赶回青川县,是为了参加父亲李卫国的退休仪式。

仪式在城关派出所二楼那个小会议室里举行,简单得有些寒酸。所长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无非是感谢李卫国同志三十年如一日的辛勤付出,然后颁发了一块写着“光荣退休”四个大字的红色匾额。同事们鼓着掌,说着些善意的玩笑,说李哥以后可以天天在家抱孙子了。

李和平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穿着一身半旧警服,被大家簇拥着,脸上露出些许局促笑容的父亲,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的一生,就像眼前这场仪式,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一眼就能望到底。



李卫国,青川县城关派出所的一名普通民警,一干就是三十年。他没办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也没当过一天官。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穿梭在县城的大街小巷。东街的王大妈家下水道堵了,他去协调;西巷的刘二狗喝醉了酒耍酒疯,他去劝;菜市场有人丢了钱包,他去查监控。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片儿警”。

李和平从小就活在父亲这种“平庸”的影子里。同学们的父亲,不是当官的就是做生意的,一个个都挺风光。只有他的父亲,是个整天处理鸡毛蒜皮小事的警察。这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有些抬不起头。

他拼了命地读书,考上省城的名牌大学,成了一名跑社会新闻的调查记者。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触碰那些真正有价值、有意义的事情,以此来摆脱父亲带给他的那种“平庸”的宿命感。

他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有爱,有尊敬,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不解,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埋怨。他不明白,父亲明明那么聪明,年轻时也是警校的高材生,为什么会甘心在一个小县城里,窝囊一辈子。

晚上的退休宴,所里凑钱在县城最好的饭店订了一桌。父亲显然很高兴,喝了点酒,脸膛红红的,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他拉着李和平的手,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和平啊,你现在有出息了,在省城工作,要记住,堂堂正正做人,安安分分做事。”

李和平听着这些听了三十年的老生常谈,心里有些不耐烦。他觉得,父亲这辈子,就是因为太“安分”,才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敷衍地点着头,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心里想着明天回省城的稿子。

他以为,父亲这“平庸”的一生,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02

退休手续办完的第二天下午,阳光懒洋洋地照进客厅。母亲张静正在哼着小曲,小心翼翼地擦拭那块“光荣退休”的匾额。父亲李卫国戴着老花镜,整理着他那几十年积攒下来的荣誉证书和一堆笔记本。李和平则在沙发上陪自己儿子搭积木。

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李和平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个来自首都的陌生座机号码。他皱了皱眉,以为是推销或者诈骗电话,随手划开了接听键。

“喂,你好。”他的语气有些随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年轻、沉稳的男声响了起来,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和权威。

“您好,是李和平先生吗?我是公安部专案组的周严。”

李和平心里猛地一沉,第一反应是自己写的哪篇调查报道捅了娄子。他立刻站起身,对母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阳台上,关上了门。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说:“您好,我是李和平。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周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一句让李和平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请问,您的父亲,李卫国同志,是不是在昨天正式办理了退休手续?”

“是,是啊。怎么了?”李和平更加疑惑了。父亲退休这种小事,怎么会惊动公安部?

周严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那沉默让李和平感到一丝不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终于,周严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李和平的耳膜上。

“李先生,我们想向您核实一件事……请问,您的父亲,他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道晴天霹雳,把李和平整个人都劈蒙了。

他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觉得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玩笑,一种荒诞感和被冒犯的愤怒涌上心头。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我父亲就是李卫国,青川县城关派出所的退休民警,他还能是谁?”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

电话那头的周严,依旧保持着那种可怕的冷静。

他说:“李先生,请您冷静。根据我们系统里的档案记录,一位名叫‘李卫国’的警官,在三十年前的一次卧底任务中,已经牺牲了。”



03

牺牲?三十年前?

李和平挂掉电话,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个蜂巢,嗡嗡作响。

他隔着玻璃门,看着客厅里那个正在逗着小孙子咯咯笑的父亲。父亲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角耷拉着,背也有些驼了。这个熟悉、平凡甚至有些窝囊的背影,怎么可能和三十年前牺牲的英雄联系在一起?

这太荒谬了。

他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他要自己查清楚。作为一个记者,他的职业本能告诉他,这件事背后一定有隐情。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客厅,陪儿子玩了一会儿,脑子里却在飞速地思考着。

当晚,等父母都睡下后,李和平像个小偷一样,悄悄溜进了父亲的书房。

这个小小的书房,可以说是父亲的“禁地”,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李和平从小就知道,父亲不允许任何人乱动他这里的东西。

他打开台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满屋子的尘埃。他开始翻找,希望能从这些父亲留下的遗物中,找到一些蛛G丝马迹。

他翻开那些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父亲几十年的工作日常。字迹工整,但内容却乏善可陈。

“三月五日,晴。东街王大妈家的猫爬树上下不来,协助解决。”

“四月十日,雨。西巷刘二狗又喝醉了酒,跟他老婆吵架,上门调解。”

“六月一日,阴。中心小学门口捡到一个钱包,内有现金五十元,已联系上失主。”

一页页翻过去,全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李和平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他开始怀疑,下午那个电话,会不会真的只是一个恶作剧。

就在他快要放弃,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脚无意中碰到了书桌底下一个上了锁的旧铁皮箱子。箱子很重,他费力地把它拖出来,发现在箱子底下,压着一个被压得扁扁的、已经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同样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并肩站在一起,英姿勃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其中一个,赫然就是他年轻时的父亲,剑眉星目,神采飞扬,与现在这个温吞的老头判若两人。

而另一个人……

李和平的呼吸骤然停止了。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李和平也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看,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竟然和他的父亲李卫国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难道父亲有双胞胎兄弟?而牺牲的,是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兄弟?

他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迅速将照片翻过来,想看看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照片的背面,用蓝黑色的钢笔,写着一行隽秀有力的小字:

“卫国、卫家,1988年于警官学院。”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李和平震惊了!他明白了,照片上另一个人,是父亲的孪生兄弟,李卫家!他活了三十年,竟然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叫李卫家的亲叔叔存在!

这个发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怀疑的大门。父亲的身份,在他眼中,变得越来越神秘。

04

第二天一大早,李和平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作为记者,想写一篇关于基层老警察退休生活的报道,开始在县城里四处“采访”。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找到一些认识父亲年轻时候的人,从他们的口中,拼凑出父亲的过去。

他走访了许多街坊邻居和父亲的老同事。所有人对李卫国的印象都出奇地一致:“老李啊,是个老好人。”“脾气好,和气,从不跟人红脸。”“踏实,就是有点太老实了,不懂得变通。”

这些评价,更加深了李和平的困惑。一个能从警官学院毕业的优秀青年,怎么会变成大家口中这个“老实巴交”的片儿警?

就在他一筹莫展,准备放弃的时候,派出所一个快退休的老档案员,抽着烟,想了半天,无意中说了一句:“要说老李年轻时候啊,跟现在可不一样。那会儿刚从市里调来,精神着呢!就是人有点闷,不爱说话。我记得他那会儿,不忙的时候,就总爱往老街陈伯那个修表铺跑,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玩意儿。”



修表铺?陈伯?

李和平心里一动,立刻告辞了老档案员,直奔老街。

那家修表铺在老街的最里头,门脸很小,毫不起眼,一块褪了色的木牌子上写着“精修钟表”四个字。

李和平走进去,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一副高度数的老花镜,正低着头,用镊子夹着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零件,专心致志地对着一堆复杂的齿轮。

“老师傅,修表?”李和平试探着问。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老花镜后面打量了他一下。“嗯。”

“我想跟您打听个人。”李和平说明了来意。当他提到“李卫国”这个名字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老人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老人,也就是陈伯,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看似不经意地跟他拉起了家常。他问李和平是做什么的,问李卫国现在身体怎么样,退休了有什么打算。

李和平耐着性子,一一回答。

聊着聊着,陈伯忽然拿起工作台上一块刚修好的旧手表,递给李和平。那是一块很老的上海牌手表,表盘已经发黄,表带也磨损得很厉害。

“小伙子,你看这块表。”陈伯的声音很平缓,“它走了三十年了,外面看着旧了,不起眼了。可里面的齿轮,大大小小上百个,每一个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一秒钟都不能错。”

“有些齿轮,从装上去那天起,就注定要藏在最里面,默默无闻地转一辈子。别人看不到它,甚至会忘了它的存在。可要是没了它,这块表,当场就得废掉。”

说着,陈伯把那块表翻了过来,用指甲指着后盖上一个被磨得几乎看不见的、极小的鹰形刻痕。

“这是以前那些顶级工匠才会留下的记号,只有真正的懂行的人,才知道这块表真正的价值。”陈伯看着李和平,意有所指地说道,“你父亲……也是个懂行的‘好工匠’啊。”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李和平。他不是傻子,他听得出来,陈伯这番话里,藏着话。

“工匠”?“齿轮”?“记号”?

他意识到,自己离那个惊人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05

从修表铺出来,李和平立刻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再次拨通了那个来自首都的号码。

他将自己发现父亲有个孪生兄弟李卫家,以及老修表匠陈伯那番意味深长的暗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严。

电话那头的周严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沉默让李和平感到,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过了许久,周严才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凝重。“李先生,感谢您提供的重要线索。我现在需要您配合我们做一件事。稍后我会发一个临时授权的密码到您手机上,您用这个密码,登陆一个内部资料查询系统,去查看一份刚刚解密的档案。”

“档案的内容,可能会对您造成很大的冲击。请您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几分钟后,李和平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加密短信。他找了一家网吧,要了个最角落的包间,双手颤抖地在电脑上输入了那个网址和密码。

网页跳转后,一个极其简洁的界面弹了出来,正中央只有一个文件夹,代号叫做“潜流”。

当李和平用鼠标点开那个文件夹,看到里面尘封了三十年的档案内容时,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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