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婉婉啊,我和你妈商量了,你把工作辞了吧,在家好好照顾我们和小宇。"
晚饭桌上,公公突然开口,筷子在碗边敲了敲,声音不容置疑。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两位老人期待又理所当然的眼神,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辞职?"
"对啊,女人嘛,家庭才是最重要的。"婆婆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坚定,"你看你天天早出晚归,孩子都没人管。我们来城里,就是想帮你分担分担,可你总不在家,这个家还像个家吗?"
张建国在旁边低头扒饭,一言不发。
"妈,我的工作——"
"工作有什么重要的?"公公打断我,"建国的工资够养家了。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还整天加班,像什么样子?"
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爸妈,如果你们坚持要我辞职,我可以考虑。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空气瞬间凝固了。
公公皱起眉头:"什么条件?照顾家里还要讲条件?"
"您听完再说。"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第一,建国也辞职,一起在家照顾你们。第二,家里所有开销由你们负责。第三……"
我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第三个条件,我明天告诉你们。"
婆婆的脸色变了,公公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而我知道,一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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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公公张建国笔直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婆婆在厨房忙活着,六岁的儿子小宇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婉婉回来了?"婆婆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不太自然的笑容,"快洗手吃饭,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我心里清楚,这种反常的热情背后,一定藏着什么。
饭桌上,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公公夹了块肉放进碗里,终于开口了:"婉婉啊,我和你妈商量了,我们想在城里住下来了。老家就我们两个老的,也没啥意思。"
张建国立刻接话:"爸妈年纪大了,在老家我们也不放心。城里医疗条件好,有什么病也能及时看。"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问:"住多久?"
"就一直住下去。"婆婆擦了擦手,"反正老家的房子也空着,你大伯会帮忙看着。我们就带了些换洗衣服,其他东西慢慢添。"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连小宇写字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我和张建国租的是一套九十平的两居室,一间主卧,一间儿童房,本就不算宽敞。如果公婆长住,那就意味着我们一家四口要挤在主卧,而公婆住儿童房,小宇的书桌就要搬进我们房间。
"房子的事好说,大不了我们换个三居室。"张建国似乎早有准备,"我看了,咱们小区有套三居在出租,虽然贵点,但能住得开。"
我深吸一口气:"换房子可以,但我想知道,你们在城里打算怎么生活?散散心还是真的要养老?"
公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怎么,我们来城里住还要看你脸色?建国是我儿子,这也是他家,我们来住天经地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尽量让语气平和,"我是想问,你们有什么打算,我们好做安排。"
婆婆赔着笑:"也没什么打算,就是想和孙子多待待。我们在老家也闲着,不如来城里帮你们带带孩子,做做饭,你也能轻松点。"
这话听起来体贴,但我心里明白,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饭后收拾碗筷时,婆婆在厨房里悄悄对我说:"婉婉啊,你看小宇都六岁了,明年就要上小学。我和你公公年纪大了,也帮不了多少忙。你要不辞了工作,在家专心带孩子?女人嘛,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我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妈,我的工作还挺重要的,不是说辞就能辞的。"我努力控制着情绪。
"有什么重要的?还能比家里重要?"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你看看你,天天早出晚归,小宇的作业都是建国辅导。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的,还整天加班,像什么样子?"
客厅里,公公的声音传来:"就是!建国的工资养家够了,你还折腾什么?在家好好相夫教子,这才是正经。"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来城里的真正目的,是要改造我的生活。
那晚,我和张建国在卧室里爆发了一场冷战。他躺在床上刷手机,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就不能说句话?"我终于忍不住。
"说什么?爸妈的想法也不是没道理。"张建国头也不抬,"你最近工作压力那么大,经常加班,身体也吃不消。不如趁这个机会,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你知道我为这份工作付出了多少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从基层业务员做到部门主管,我用了整整五年。现在公司正在推进新项目,马上要评总监,你让我辞职?"
张建国终于放下手机,坐起来看着我:"可是家里怎么办?小宇怎么办?爸妈年纪大了,他们需要人照顾。"
"那为什么是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不是你?"
他愣了愣,随即说:"我是公务员,工作稳定,怎么能说辞就辞?再说,照顾家庭本来就是女人的责任,这有什么好争的?"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躺在身边的这个男人,变得无比陌生。
结婚七年,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平等的伴侣。我们一起供房贷,一起带孩子,一起规划未来。但现在我才发现,在他心里,所谓的"一起",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妥协和付出。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公婆正式搬进了儿童房,小宇的书桌和玩具堆满了主卧的一角。每天早上,我要排队等卫生间;每天晚上,公婆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十一点,声音开得很大。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婆婆开始全方位地"参与"我的生活。
她早上五点就起床,在厨房做早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全家。她认为牛奶面包不健康,非要熬粥、蒸包子、煮鸡蛋。我赶时间,随手拿个面包准备走,她就会大声说:"年轻人就知道应付,连顿像样的早饭都不吃,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她在家翻我的衣柜,把我的职业装都拿出来,说:"这些衣服太暴露了,哪有媳妇穿成这样的?我给你买了几件长袖衬衫,以后就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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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扫卫生时,会把我的化妆品、文件都挪位置,等我找不到时,她又会说:"家里乱糟糟的,就是因为你不会收拾。我帮你整理好了,还不领情?"
最过分的是,她开始在小宇面前说我的坏话。
那天我加班到八点才回家,小宇正在吃晚饭。我走过去摸摸他的头,他却躲开了。
"怎么了,小宇?"我有些诧异。
"奶奶说,妈妈你不爱我们了,所以才天天不回家。"小宇低着头,眼睛红红的。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婆婆从厨房走出来,一脸无辜:"我哪有说这话?小孩子瞎说的。不过婉婉啊,你确实该多陪陪孩子。你看看人家孩子的妈妈,哪个像你这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卧室,关上门,任由眼泪流下来。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找林姐喝咖啡。
林姐听完我的倾诉,沉默了很久,才说:"婉婉,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
我摇摇头。
"因为我前夫也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林姐苦笑,"当时我刚生完孩子,他妈妈来帮忙带。结果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自私,说我不管孩子。后来我前夫也开始变了,动不动就说,你看看人家谁谁的老婆,在家带孩子多好。"
"那你怎么办的?"我问。
"我选择了离婚。"林姐的眼神坚定,"我不想用一辈子去成全别人眼中的'好女人'。我要活出自己。"
她顿了顿,继续说:"婉婉,我不是劝你离婚。但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你现在妥协了,以后就会有无数次妥协。你的公婆要的不是你辞职,他们要的是控制权,是让你按照他们的方式生活。"
我握着咖啡杯,手在微微发抖。
回到公司,我强打起精神投入工作。新项目的策划案需要在本周完成,客户方要求很高,我必须拿出最好的方案。这个项目如果成功,我就能顺利晋升,薪水也能翻倍。
但公婆似乎铁了心要让我离职。
他们开始制造各种"意外"。婆婆突然"腰疼",要我请假陪她去医院,结果检查完什么事都没有,医生说就是轻微的肌肉劳损。公公"感冒",说是在城里水土不服,要我买药、煮粥、陪护,折腾了整整三天。
最狠的一招,是小宇"生病"。
那天下午,我正在给客户做PPT演示,张建国突然打来电话,语气焦急:"小宇发高烧了,39度5!你赶紧回来!"
我立刻向客户道歉,匆匆离开会议室,打车赶回家。推开门,看到小宇躺在沙发上,脸色潮红,婆婆在旁边哭哭啼啼:"都怪你这个当妈的,天天不在家,孩子病了都没人发现!"
我摸了摸小宇的额头,确实很烫。"送医院!"我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在医院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说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开了药,让回家观察。
回家的路上,婆婆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你看看,这就是你天天上班的后果!孩子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工作?我看你就是不把这个家当回事!"
我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
晚上,小宇退烧了,我去给他盖被子时,听到他和奶奶的对话。
"奶奶,我是不是很坏?骗妈妈说我难受。"
"傻孩子,奶奶这是为了你好。你妈妈太执迷不悟了,不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家里重要。"
我站在门外,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第二天,我的项目因为我的中途离场,客户很不满意,最终选择了另一家公司。部门总监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李婉,你的能力我是认可的,但是最近你的状态很不对。如果家里有困难,可以跟公司说,我们会理解。但是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为私事影响团队。"
我点头道歉,心里却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在事业和家庭之间被撕扯着,像一块被拉扯的布,随时可能撕裂。
周末,张建国约了他的几个哥们来家里打牌。公公也加入了,客厅里烟雾缭绕,声音嘈杂。我在厨房给他们准备茶水、切水果,像个服务员。
其中一个哥们开玩笑:"建国,你媳妇还在上班啊?我老婆早就在家了,专心带孩子,家里也清净。"
张建国尴尬地笑笑:"她工作还可以,不舍得辞。"
"女人嘛,工作有什么前途?还不如在家好好过日子。"另一个人接话,"我看你媳妇挺能干的,做饭手艺不错,就该在家发挥特长。"
公公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就是这个理!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有些人就是不听,非要在外面逞强。"
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空中,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独立的人,我只是张家的媳妇,是生育工具,是免费保姆。我的价值,仅仅在于我能为这个家庭付出多少。
晚上,我躺在床上失眠。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的群消息,总监宣布,由于我负责的项目失败,晋升名额给了另一个同事。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七年的努力,就这样付诸东流。而这一切,不是因为我能力不够,而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期待放弃自我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婆婆又开始了她的说教。
"婉婉啊,我听建国说,你那个什么晋升没评上?"她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这就对了嘛,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能有什么好结果?还不如早点辞职,省得受这份气。"
公公也接话:"就是!你看你天天忙忙碌碌,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不如把心思放在家里,至少家人能念你的好。"
我放下手里的碗,抬头看着他们。
"爸,妈,你们真的觉得,女人就该待在家里?"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当然!"婆婆理直气壮,"女人不在家,要在哪?你看我,一辈子都在家相夫教子,你公公的事业才能这么顺利。现在轮到你了,你也该学着点。"
"顺利?"我冷笑,"爸五十八岁就退休了,退休金两千多。这就是你说的顺利?"
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这是什么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继续说,"你们让我辞职照顾你们,照顾家庭。可是你们知道我的收入吗?一个月一万五,加上年终奖和项目奖金,一年能有二十多万。我辞职了,这些钱谁来赚?"
张建国皱眉:"婉婉,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还没说完。"我看向他,"你的工资一个月六千,养活一家老小,够吗?房租三千五,水电费五百,小宇的学费、补习班、兴趣班,一个月至少三千。还有日常开销,人情往来。你算算,够不够?"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婆婆不服气地说:"那又怎么样?钱是死的,人是活的。省着点花,总能过。再说了,照顾家庭本来就是女人该做的,哪有讨价还价的?"
"好。"我点点头,"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多说了。我可以辞职,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所有人都愣住了,盯着我。
张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什么条件?婉婉,你别闹。"
"我没闹。"我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这三个条件,如果你们能答应,我现在就写辞职信。如果不能,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再提。"
公公啪地一声放下茶杯:"说!我倒要听听,你能提什么条件!"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我辞职后,建国也要辞职,在家照顾你们和孩子。既然你们说照顾家庭是天经地义,那他作为儿子,更应该做到。"
"第二,我辞职后,家里所有的支出,包括房租、生活费、孩子的教育费用,还有你们两位的医疗费、养老费,全部由你们负责。毕竟我没有收入了,总不能让我自掏腰包吧?"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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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三个条件,我明天再告诉你们。
今天晚上,你们好好想想前两个条件,能不能接受。"
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身后传来公婆气急败坏的争吵声,张建国的劝说声,还有小宇害怕的哭声。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