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瘫痪公公4年,小叔子说我是为了钱,我一番话后他脸色煞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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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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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憋在心里四年,说出来的那一刻,连自己都会被吓到。

那天是公公七十二岁的生日宴,小叔子陈建明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林舒雁,你照顾我爸这么尽心尽力,不就是为了老宅子吗?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突然笑了。四年的委屈、心酸、愤怒在那一刻全部涌了上来。我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些他永远不想听到的真相。

说完,整个包间鸦雀无声。小叔子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而我,终于卸下了四年的重担,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后悔。



这一切要从四年前说起。

2021年10月,我的丈夫陈建国因为突发脑溢血去世,年仅39岁。那时我们结婚才十二年,女儿陈思雨刚满十岁。噩耗来得太突然,我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就在建国去世的第三天,七十岁的公公陈国栋因为悲伤过度突发中风,整个右侧身体瘫痪,失去了自理能力。医生说,老人家受到的刺激太大,加上本身有高血压,这次中风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一个星期之内,我失去了丈夫,公公成了植物人一样需要全天候照顾的病人。那段时间,我觉得天都塌了。

办完建国的后事,我找到了小叔子陈建明。他比建国小五岁,在市里一家贸易公司工作,娶了个城里姑娘叫王芳,两人没有孩子,日子过得挺滋润。

"建明,爸现在这个样子,我一个人实在照顾不过来……"我试探着说。

陈建明皱着眉头,叼着烟:"嫂子,不是我不想帮忙,你知道的,我和王芳都要上班,实在没时间。要不这样,我们出钱请个保姆?"

"请保姆也得有人看着,而且爸认生,陌生人他不习惯……"我说。

"那你的意思是?"他看着我。

"能不能你们周末来帮忙,或者轮流照顾?"

陈建明摇头:"嫂子,我和王芳周末还有自己的安排,再说了,我哥去了,按理说你是他的儿媳妇,照顾公公也是应该的。老宅子和存款将来都是要留给我们兄弟俩的,你尽心照顾,到时候也不会亏待你。"

听到这话,我的心凉了半截。原来在他眼里,我照顾公公是"应该的",而他出钱请保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但那时候我没有选择。公公是建国的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无人照料。我咬咬牙,答应了。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了这四年的照顾生活。

每天早上五点半,我必须起床。先给公公翻身,检查褥疮情况,然后帮他擦洗身体。公公全身瘫痪,大小便都在床上,每次清理都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尤其是夏天,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但我必须忍着,一点一点给他擦干净,换上新的床单。

"舒雁……对不起……让你受累了……"公公有时候意识清醒,眼里会流出泪来。

"爸,别说傻话,您是建国的父亲,照顾您是应该的。"我强颜欢笑,心里却酸得不行。

六点半,给公公喂完早餐,我要赶紧收拾送女儿上学。思雨很懂事,从不给我添麻烦,但我知道,一个十岁的孩子突然失去父亲,还要看着妈妈每天这么辛苦,她心里一定很难过。

"妈妈,你歇会儿吧,我自己能去上学。"她常常这样说。

"妈妈不累,妈妈陪你。"我摸摸她的头,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眼泪。

送完女儿,我要赶回家照顾公公。每隔两小时给他翻一次身,防止褥疮;每天给他按摩四肢,防止肌肉萎缩;定时喂水喂饭,清理大小便。这样的日子,一天二十四小时,我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晚上,我睡在公公房间的行军床上,时刻注意着他的动静。有时候他半夜咳嗽,我要马上起来帮他拍背;有时候他大小便失禁,我要立刻换洗床单。长期睡眠不足,我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失眠……但我不敢倒下,因为没人能接替我。

小叔子陈建明呢?

他一个月来看一次,每次来就是坐半小时,问问公公的情况,然后就走。有时候连半小时都坐不满,接个电话就说有事要先走。

"建明,你爸这两天精神不太好,要不你多陪陪他?"我试着说。

"嫂子,我也想啊,但公司忙得很,实在抽不开身。"他看看手表,"那个,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说完就走,连正眼都不看躺在床上的公公。

公公看着小儿子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失望。

"舒雁,不怪他……他忙……"公公总是这样说,但我知道,他心里是难过的。

更让我寒心的是,陈建明从不出钱。公公的医药费、护理费、营养费,全都是我在承担。建国去世后留下的那点积蓄,这四年早就花光了。为了维持生活,我开始在网上接一些设计的兼职,晚上熬夜工作,白天照顾公公。

有一次,公公需要住院治疗,医生说要动一个小手术。我打电话给陈建明,希望他能分担一些医药费。

"嫂子,不是我不想出钱,你知道的,我和王芳买房子背了贷款,还要还车贷,实在紧张……"他在电话里说得很为难。

"建明,这是爸的手术费,不能省啊……"我急了。

"那这样吧,我先借你两万,等我周转开了再还你。"他说。

两万块,还是"借"的。我当时就想笑,照顾他父亲四年,到头来还要跟他借钱给他父亲治病。

手术很成功,但费用花了将近十万。那两万块是陈建明"借"的,剩下的全是我自己想办法凑的。我找朋友借了一些,又把建国留下的那辆车卖了,才勉强凑够。

出院那天,陈建明来接我们。他看着虚弱的公公,说了句:"嫂子,你辛苦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我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很累,身体累,心更累。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公的身体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他能说些话,会跟我聊聊天,说说过去的事。坏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舒雁,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有一天,公公突然这样说。

"爸,别说这话,您好好养着,一定会好起来的。"我握着他干枯的手。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他叹了口气,"这四年,委屈你了。建明那孩子,我没教好……"

"爸……"



"听我说完。"公公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握紧我的手,"老宅子和我的存款,我都会留给你。这是你应得的,谁都不能说什么。"

"爸,我不是为了这个……"我急忙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公公的眼里流下泪来,"正因为你不是为了这个,所以这些才应该给你。建明那边我也会留一些,但大头要给你,这是我的决定。"

那天之后,公公让邻居张叔和李婶做了见证,立下了遗嘱。老宅子和百分之七十的存款归我,百分之三十留给陈建明。

我当时劝公公不要这样,怕引起家庭矛盾,但公公很坚持。他说这是他深思熟虑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遗嘱的事,我没有告诉陈建明,公公也没说。但不知道怎么,陈建明好像嗅到了什么,他来的次数开始变多了。

每次来,他都会旁敲侧击地问公公:"爸,老宅子将来怎么安排啊?"

公公总是含糊其辞:"到时候再说……"

"爸,您得想清楚,这可是祖宅,不能随便给外人啊。"陈建明意有所指。

所谓"外人",说的就是我。

我心里清楚,但没有反驳。毕竟我是外姓人,说多了反而显得我有所图谋。

转眼到了今年,公公的身体越来越差。医生说,老人家器官衰竭,恐怕时日不多了。

陈建明听说这个消息,来得更勤了。他开始带着王芳一起来,每次来都会拿点水果补品,在公公面前表现得很孝顺。

"爸,您看,这是我特地给您买的燕窝,补身体的。"王芳笑眯眯地说。

"爸,医生说您得加强营养,我让王芳每天给您炖汤。"陈建明关心地说。

公公看着他们,眼神有些复杂,但什么都没说。

可是这些燕窝和汤,最后都是我在料理,他们买了东西就走,从不动手。表面功夫做得很足,实际上一点忙都不帮。

我也看透了,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两个月前,公公的病情突然恶化,住进了医院。医生说要准备后事了。

陈建明这次倒是很积极,每天都来医院,还把亲戚朋友都叫来了,说是让他们见公公最后一面。

"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姨姨,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我爸的关心。"陈建明在病房外对大家说,"我爸这辈子不容易,现在身体不行了,我们做儿女的一定要让他走得安心。"

说得多好听啊,可这四年他在哪?

公公奇迹般地又挺了过来,但医生说这是回光返照,随时可能不行。

陈建明听了,开始频繁地提起房产的事。

"嫂子,爸要是……我是说万一啊,老宅子的事得早做打算。"有一天,他单独找到我。

"什么打算?"我问。

"老宅子是我们陈家的祖产,按理说应该兄弟俩平分。我哥去了,他那份就给思雨,我这份归我。你觉得怎么样?"他试探着说。

"这事要等爸……"我没说完。

"等爸什么?等爸不在了再说?"他打断我,"嫂子,我是怕到时候说不清楚,闹得不好看。你也知道,王芳那边的亲戚可不好说话。"

这是在威胁我。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这还是那个曾经跟在建国后面叫嫂子好的小叔子吗?

"爸还在,这些事不该现在说。"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陈建明脸色有些难看,但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从那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友善,好像我抢了他的东西一样。

上个月,公公出院回家修养。医生说老人家想回家,就让他回去吧,在哪里都一样了。

回家后,陈建明来的次数更多了,但每次来都要在房间里搜来搜去,说是找公公的文件。

"建明,你找什么?"我问。

"没什么,就是看看爸有没有留下什么重要东西。"他随口说道。

我心里明白,他在找遗嘱。

为了避免麻烦,我把公公的遗嘱放在了律师那里,同时留了一份复印件在自己这里。

又过了两周,陈建明突然提议给公公办个生日宴。

"爸都这样了,还办什么生日宴?"我不解。

"就是因为爸身体不好,所以才要办啊,说不定这是他最后一个生日了。"陈建明说得理直气壮,"我已经定好酒店了,就下周五,把所有亲戚都叫上。"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但也不好拒绝。毕竟是给公公过生日,是件好事。

下周五很快到了。陈建明定的是市里一家挺大的酒店,摆了两桌。亲戚朋友来了二十多个人,都是陈家的远房亲戚和建国生前的朋友。

公公坐在轮椅上,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他看着满屋子的人,眼里闪着泪光。

"今天是我爸七十二岁的生日,感谢大家来参加。"陈建明举着酒杯,大声说道,"我爸这辈子不容易,把我们兄弟俩拉扯大,现在老了,身体又不好,我们做儿女的一定要尽孝。"

大家纷纷鼓掌,夸陈建明孝顺。

我坐在角落里,专心照顾着公公,给他喂水、擦嘴。

就在这时,陈建明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啊,我今天还有件事要跟大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四年,我嫂子林舒雁照顾我爸,确实辛苦。"他停顿了一下,"但是啊,我最近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

我心里一紧,抬头看向他。

"有人说,我嫂子照顾我爸这么尽心尽力,是为了老宅子和存款。"陈建明环视四周,"我一开始不信,但后来我发现,她确实对老宅子的事很上心……"



"陈建明,你什么意思?"我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来。

"我什么意思?"他冷笑一声,"林舒雁,你敢说你不是为了钱?这四年你照顾我爸,不就是想等他把老宅子留给你吗?"

包间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有怀疑、有惊讶、有看热闹的兴奋。

"建明,你别血口喷人!"我压抑着怒火。

"血口喷人?"陈建明越说越起劲,"那你敢不敢说,我爸有没有立遗嘱?遗嘱里写了什么?"

公公在轮椅上激动地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建明,你够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够什么够?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就要说清楚!"他指着我的鼻子,"林舒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爸立了遗嘱,把老宅子和大部分存款都留给你!你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对。"我当然知道!"陈建明得意地笑了,"张叔李婶早就告诉我了。林舒雁,你好手段啊,一个外姓人,居然要独吞我们陈家的祖产!"

亲戚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儿媳妇心机真深啊……"

"照顾老人原来是有目的的……"

"陈家的祖产可不能给外人啊……"

我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脸上的怀疑和鄙夷,突然笑了。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我决定说出所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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