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建议尽早加严空气质量标准

2025.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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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第一财经 章轲

封图 |AI生成

“十四五”收官和“十五五”启动之际，多方专家建议尽早加严环境空气质量标准，驱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

在亚洲清洁空气中心今天（10月24日）在北京举办的“持续改善空气质量：标准引领健康驱动”2025中国蓝天观察论坛上，中国工程院院士、清华大学碳中和研究院院长贺克斌提出，随着空气质量持续改善，标准也需要升级，以实现更大健康效益与空气质量持续改善。

城市作为政策落地的前沿阵地，能够结合自身产业结构、污染特征和发展定位，不断探索创新政策设计、管理机制和治理模式。区域协作则是应对跨省（市）污染传输、实现整体改善的重要途径。

亚洲清洁空气中心今天发布的年度报告《大气中国2025|中国大气污染防治最佳实践》称，从大气污染防治行动及其成效看，自2013年实施清洁空气行动以来，中国不仅在整体上持续稳步提升空气质量，推动全国PM2.5浓度水平大幅下降，还在重点区域及部分城市实现了空气质量的历史性改善。

该年度报告精选汇编了一批典型实践案例，包括京津冀及周边地区大气污染联防联控、上海市工业源VOCs精细化治理和重型柴油车排放智慧监管、成都市近零碳施工工地试点等，展现了地方在政策落地、管理创新、科技赋能、产业转型等方面的探索。

年度报告介绍，在城市层面，上海是全国最早探索工业源VOCs治理的城市之一，从2007年污染源普查起步，历经试点探索、分阶段分批次全面推开，到2020年开启深化治理新阶段，形成了“先行先试、以点带面、稳步推开”的推进模式。

期间，上海的大气污染治理模式从“一厂一策”升级为“一行一表、照表施治”，实现从“个性化方案”向“标准化管理”的跨越，同时注重统筹运用激励、约束和法治等多种手段，并始终将科学、精准、依法的原则贯穿治理全过程，系统提升治理效能和可操作性，从而破解PM2.5和O3协同控制难题。

此外，上海通过搭建多源融合的数据信息底座和系统框架，形成车辆全天候实时监管；建立算法驱动的“车辆-企业-行业-区域”全链条智慧化监管，有效解决传统监管手段高排车识别效率低、针对性差等痛点；构建“车、油、路、企”全过程闭环管理体系，消除管理盲区，解决了不同层级监管需求融合难、统筹难的问题，进一步显著提升重型柴油车排放监管效能。

“过去十多年，中国大气污染防治成效显著，主要污染物排放大幅下降。在国家顶层设计下，城市和区域作为落实治理行动的核心力量，为空气质量整体改善作出了不可或缺的贡献。这些地方层面的实践，成为观察中国大气污染防治进程与经验的重要窗口。”亚洲清洁空气中心代理中国区总监万薇说。

年度报告介绍，2024年，全国339个地级及以上城市整体PM2.5年均浓度相比2013年下降59%，重污染天气减少九成以上。从成绩背后更深层次的价值来看，城市和区域的优秀做法措施及经验，体现了不同地方在应对复杂大气污染问题时的创新性和多样性，在提供互学互鉴的同时，可为全国提供丰富的经验储备。

“正值‘十四五’收官和‘十五五’启动在即，相关梳理研究和总结推广，对于未来大气污染防治具有重要的现实指导意义。”上述年度报告称。

论坛上，多位专家表示，随着治理不断深入，大气污染特征与实际需求也在发生变化，大气污染防治将步入深度攻坚和转型升级的新阶段。一方面，产业升级、能源结构调整和绿色交通等综合措施同步推进，对地方治理能力、技术支撑和精细化管理提出更大挑战；另一方面，跨区域污染传输问题也对区域协作提出更高要求。

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研究员褚旸晰表示，新的形势下，仍面临污染天气多发等压力与挑战。下一步需要进一步提升预报能力，实现PM2.5及其主要组分浓度的精准预报；完善减排清单，进一步夯实重污染天气应对的基础；提升监管效能，在重污染天气应急联动期间通过闭环管理机制，加强措施落实情况跟踪评估；加强能力建设，依托国家科技重大专项，研发污染过程智能调控决策模型，全方位提升污染天气应对科技支撑水平。

“25微克/立方米既是美丽中国建设提出的2035年目标，也是WHO第二阶段过渡目标。”贺克斌表示，应充分发掘各部门结构调整和能效提升减排潜力，与末端治理协同发力，进一步加大电力、工业与交通等部门的结构性调整和能效提升力度，充分挖掘结构性措施的减排潜力，最终形成“先进地区先行、重点区域攻坚、全国梯次推进”的总体格局。

“实施更严格的环境空气质量标准短期内会对经济产生一定压力。”北京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教授张世秋指出，但更要看到，标准加严不仅会驱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高污染行业产出下降，低污染行业产出有所提升，同时也能驱动能源结构转型，推动电力部门向清洁能源转型，体现为煤电占比下降、清洁能源发电占比增长。此外，健康效益在治理力度较小时表现有限，随着政策力度加大则呈加速增长趋势。

论坛上，多位专家建议聚焦能源、产业与交通三大领域的结构调整措施，通过加快能源结构优化、优化供热与终端用能体系、推动产业结构升级与布局优化、以交通结构优化和清洁化终端为抓手等“组合拳”，可对接新标准的达标需求，并实现健康效益最大化与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协同增益。

微信编辑| 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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