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战友来旅游,我招待花12万,临别仅一句感谢,3天后包裹拆开我泪目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叫李伟,退役后在北京摸爬滚打了小二十年,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事业小有成就。

今年国庆前夕,我接到了一个让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的电话。

是我的老班长,张团长打来的。

“伟子,”电话那头,老班长那沉稳如山的声音,还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今年国-庆,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准备去北京看看你,也顺便看看天安门。”

“我们几个”,指的是我们那个连队里,关系最铁的9名战友。

退役之后,大家天南海北,各自为了生活奔波,虽然时常联系,但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还是头一遭。

挂了电话,我兴奋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里像烧开了一锅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战友,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分量太重了。

那是一起扛过枪,一起流过血,一起在泥潭里打滚,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过命的交情。

现在,兄弟们要来我的“地盘”了。

我必须,让他们看看,我李伟,在北京,混得不差!

我必须,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他们这趟北京之行,玩得尽兴,玩得舒坦,玩得有面子!



我立刻推掉了国庆期间所有的工作和应酬,一门心思地,开始安排起了这次的“接待任务”。

我心里只有一个标准——一切,都要用最好的。

02

国庆节那天,我开着我那辆刚换不久的奔驰,亲自去火车站接他们。

看到老班长带着那八个熟悉的身影,从出站口走出来时,我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二十年了。

岁月在每个人脸上,都刻下了痕迹。老班长的头发,白了。曾经的小胖,如今成了大胖。外号“猴子”的,也开始掉头发了。

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属于军人的气质,和那看到彼此时,发自内心的笑容,一点都没变。

我们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接一个的、用力的熊抱。

“好小子,混得不错嘛!都开上大奔了!”

“伟子,你可比以前胖多了啊!”

我笑着,捶打着他们的胸膛,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的军营。

接下来的十天,我为他们安排了一场堪称“奢华”的北京之旅。

住宿,我没有让他们住普通的快捷酒店。我直接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包下了几间视野最好的豪华套房。光是住宿费,一天就要将近五千。



出行,考虑到人多,我专门租了一辆崭新的考斯特中巴车,还配了一位驾龄二十年、对北京路况了如指掌的专职司机,保证他们去任何景点,都不用挤地铁,不用倒公交。

饮食上,我更是费尽了心思。

第一天,接风宴,我直接包下了全聚德最大的一个包间,让他们尝尝最正宗的北京烤鸭。

第二天,我带他们去了新开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创意融合菜”。

第三天,我又开车带他们去了京郊一个非常有名的特色农家乐,吃最新鲜的山珍和水库鱼。

之后几天,从地道的老北京铜锅涮肉,到簋街的麻辣小龙虾,再到各种藏在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我变着花样地,让他们每天的味蕾,都有新的体验。

游玩上,更是不用说。

故宫,长城,颐和园,天坛……所有北京的标志性景点,一个不落。我不仅提前买好了所有的门票,还专门请了一位金牌导游,全程陪同讲解。

晚上,我也没让他们闲着。

不是去国家大剧院听一场交响乐,就是去老舍茶馆,看一场京味儿十足的曲艺表演。

我像一个打了鸡血的陀螺,每天从早到晚,都围着他们转,把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妥妥帖帖。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带着笑容的脸,听着他们一句句的赞叹,我的心里,就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我觉得,我这个“东道主”,做得非常到位。

我给老部队,给咱们当年的那个连队,长脸了。

这十天下来,吃、住、行、游,各种开销加在一起,我刷卡刷得都有些麻木了。

最后粗略一算,竟然,不知不-觉,就花掉了十二万六千多。

这个数字,也让我自己,吓了一跳。

03

我的这种“豪爽”,却引起了我妻子小琴的强烈不满。

小琴是个很贤惠、也很务实的女人。她知道我重情义,也支持我招待好战友。

可我的招待方式,却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在他们来的第三天晚上,小琴就把我拉进了卧室,关上门,脸上写满了忧虑。

“伟子,我知道你高兴,也想让战友们玩好。可是,有必要这么铺张吗?”她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五星级酒店,米其林餐厅……这得花多少钱啊?心意到了不就行了吗?”

“哎呀,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是我二十年没见的兄弟!是过命的交情!我能用快捷酒店招待他们吗?我能带他们去吃路边摊吗?这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



“面子?面子就那么重要吗?”小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虑,“李伟,你忘了咱女儿的事了吗?!”

听到“女儿”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

我的女儿,小雅,今年刚满十五岁。

在一年前,被查出患上了一种罕见的、进行性的脊柱侧弯疾病。

医生说,这种病,如果不及时进行手术干预和矫正治疗,随着她身体的发育,脊柱会越来越弯曲,最终会压迫心肺,危及生命。

而这个手术,不仅难度极高,费用,也极其昂贵。

光是前期的手术费,就需要将近五十万。

后续的康复治疗,和需要终身佩戴的、需要定期更换的矫形支架,更是一个无底洞。

这-一年来,我带着女儿,跑遍了北京所有的大医院,也花光了公司账上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

可女儿的病,依旧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

医生说,目前国内,能做这种高难度手术的专家,屈指可数。协和医院的王教授,是这方面的顶级权威。可是,他的号,已经排到了一年之后。

女儿的病,等不了一年。

这件事,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让我夜夜难眠。

我不想在战友面前,露出我脆弱和窘迫的一面。

我希望,在他们眼里,我依旧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的李伟。

“女儿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我深吸一口气,对小琴说,“钱没了,可以再挣。可这战友情,这面子,要是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小琴看着我这副“打肿脸充胖子”的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

她没有再跟我争吵,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

从那天起,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少,眉宇间的忧愁,也越来越重。

04

我以为,我这番不计成本的热情招待,会换来战友们的热烈反响。

可渐渐地,我发现,他们的反应,有些“奇怪”。

对于我精心安排的豪华饭菜和五星级酒店,他们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兴奋和惊喜。

吃饭的时候,他们吃得很安静,也很有分寸,从不大声喧哗,也不铺张浪费。

他们更奇怪的,是经常在我看不见的时候,聚在一起,低声地,讨论着什么。

有好几次,我从洗手间回来,看到老班长张团长,正和其他几个战友,围在角落里,表情严肃地,像是在开一个重要的军事会议。

看到我过来,他们会立刻停止交谈,岔开话题。



而且,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那天在长城上,老班长和我并排走着,他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突然开口问:

“伟子,你这公司,现在主要做的,是哪一块的业务啊?”

“还是以前那-样,做些建材贸易。”我回答道。

“嗯。”他点了点头,又问,“这行的回款周期,怎么样?资金压力,大不大?”

我当时,只以为他是随口一问,便笑着说:“还行吧,生意嘛,都这样,有赚有赔。”

还有一次,在颐和园的画舫上,另一个和我关系很好的战友老王,拉着我,问起了我女儿的病。

他问得非常仔细。

“伟-子,小雅这病,具体叫什么名字?是哪家医院确诊的?医生当时是怎么说的?”

“现在主要是在哪家医院治疗?主治医生是谁?”

“那个协和的王教授,我们有没有可能,想想别的办法,提前挂上他的号?”

我当时,只觉得心里一暖。

觉得他们,是真的在关心我,关心我的家人。

我没有多想,便把女儿的病情,和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地,都跟他们说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我只看到了他们表面的平静,却完全没有读懂,他们那平静之下,所隐藏的、巨大的波澜。

他们这次来北京,似乎,根本就不像是一场纯粹的旅游。

05

十天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

我要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

临走的前一晚,我在北京最贵的一家酒店,订了一个能俯瞰整个京城夜景的顶楼包间,为他们践行。

我准备了很多想说的话。

我想说,这十天,是我退役以来,最开心的十天。

我想说,战友情,万岁。

我想说,以后大家常来,北京,就是你们的第二个家。

我预想中,这会是一场充满了酒精、泪水和拥抱的、感人至深的告别。

可现实,却再次,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整个践行宴,气氛都有些沉闷。

大家话不多,酒,也喝得很有节制。

第二天,我开着那辆考斯特,把他们送到北京西站。

我帮他们把行李,一件一件地,从车上搬下来。

火车站的广场上,人来人往,充满了离别的气息。

我以为,他们会像来时那样,给我一个用力的熊抱。

我以为,老班长会拉着我的手,说一些让我热泪盈眶的贴心话。

可是,都没有。

老班长张团长,只是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很有力,拍得我肩膀生疼。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他那贯的、沉稳如山的语气,说了四个字。

“感谢招待。”

其余的八个战友,也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对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保重”,便转身,拉着行李,跟着老班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候车大厅。

没有多余的话语。

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

甚至,没有一个人,回头,再看我一眼。

我就那么,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那九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攒动的人潮之中。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掏空了。

巨大的失落感、屈辱感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为他们,鞍前马后,不计成本地,付出了十天。

我刷掉了十二万六。

可我换来了什么?

就换来了,一句轻飘飘的、客气到疏远的……“感谢招待”?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回到家,妻子小琴看着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前来,为我递上拖鞋。

她只是,抱着胳-膊,冷冷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然后,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我早说了吧!”她的声音,尖利而又刻薄,“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你还像个傻子一样,把人家当亲爹供着!”



“十二万六啊!李伟!那不是十二块六!那是十二万六千多!那是能救你女儿命的钱啊!”

“就换来一句‘感谢招待’?!”

“李伟,你就是个天大的冤大头!你活该!”

妻子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盐,狠狠地,撒在我那颗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

我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我只能,用沉默,来掩饰我所有的难堪、痛苦和悔恨。

那一天,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被我摔了个粉碎。

06

争吵过后,是长达三天的冷战。

整个家,都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之中。

我和妻子谁也不理谁,儿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家里的不对劲,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

我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的冲动,后悔自己的虚荣,后悔自己那可笑的、不切实际的“战友情”。

那被我挥霍掉的十二万六,像一块巨大的、沉重的石头,死死地,压在我的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甚至开始觉得,妻子说得对。

我就是个天大的,傻瓜。

第三天的下午,我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公司的账本发愁。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快递员打来的。

“喂,是李伟先生吗?这里有一个您的包裹,是从您老家那边寄过来的。包裹很大,也很重,麻烦您亲自下楼来取一下。”

老家?

我愣了一下。

是老班长他们寄来的。

我心里,开始嘀咕起来。

这是什么?

看我们花了这么多钱,觉得过意不去,寄了点老家的土特产,作为补偿?

还是说,他们也觉得不好意思,凑了点钱,给我寄了回来?

我怀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一丝期待和更多不屑的心情,走下了楼。

包裹,确实很大,也真的很重。

我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楼下,搬回了家。

妻子听到动静,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那个巨大的包裹,冷哼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

“哟,这是良心发现了?给你寄了点山核桃和土鸡蛋回来啊?这点东西,能值几个钱?够你那十二万六的零头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

我找到一把剪刀,蹲下身,开始划开那层层包裹的、厚厚的胶带。

妻子也抱着胳膊,冷着脸,站在一旁,像一个监工一样,看着我。

她大概是想亲眼看看,她的判断,到底有多么的“正确”。

箱子,打开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土特产,也没有一沓沓的现金。

而是几个被厚厚的泡沫,精心包裹着的、形状各异的盒子。

和一个,同样被包裹得很好的、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我首先,拿起了那个看起来最重要的牛皮纸文件袋。

我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我将它展开。

当我的目光,落到那份文件的第一页,看清最上面,那个用黑体字打印出来的、斗大的标题时。

我的手,猛地,剧烈地一抖!



手里的那叠文件,“哗啦啦”一声,散落了一地!

我却,完全,顾不上去捡。

我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张纸,像是要把它看穿一样。

我疯了一样,转身,扑向那个纸箱,用颤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双手,打开了旁边那个最大的、方方正正的盒子。

当盒子里那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东西,映入我的眼帘时。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随即,一股巨大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情感洪流,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这……这……”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