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要求每人2000聚会,我谎称出差没参加,次日警察敲响我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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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李浩吗?”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而沉稳的声音。

“我是……你们是?”

我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心里充满了疑惑。

“我们是警察。”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不带一丝感情。

“有些情况想跟你核实一下。”

警察?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前一天晚上对班长撒的那个谎,此刻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中疯狂闪现。

01

我叫李浩,是这座钢铁丛林里最不起眼的一颗螺丝钉。

两年前,我揣着毕业证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一头扎进了这座一线城市。

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每天挤着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在格子间里消耗掉八小时甚至更长的生命,然后拖着被掏空的身体,回到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的生活,被账单切割得明明白白。

房租两千五,水电网三百,交通五百,吃饭一千二。

剩下的钱,我得掰成八瓣花,祈祷自己别生病,别遇到任何需要额外开销的意外。

毕业后,曾经热闹的大学同学群,成了我手机里一个既不敢删除,又很少点开的存在。

那里像一个浓缩的名利场,每天上演着谁又升职了,谁又换了车,谁家的孩子上了昂贵的国际幼儿园。

我只能默默潜水,偶尔在大家回忆往昔峥嵘岁月时,附和着发一个笑脸表情。

张伟,我们的大学班长,是这个群里绝对的焦点。

毕业这两年,他仿佛开了挂,听说进了一家不错的金融公司,朋友圈里不是在某个高端论坛,就是在飞往另一个城市的机场。

他很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也热衷于组织各种活动,来维系他“核心人物”的地位。

那天晚上,我正就着一包榨菜,吸溜着碗里最后一根泡面。

手机屏幕突然疯狂闪烁起来,是同学群,张伟艾特了全体成员。

“同学们,本周六晚上七点,世纪酒店顶层旋转餐厅,毕业两周年豪华盛典,不见不散!”

一条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群里瞬间沸腾了。

“哇塞!世纪酒店!班长威武!”

“顶层旋转餐厅?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班长牛啊!这次必须去!”

看着那些吹捧的文字,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世纪酒店,那是市中心的地标性建筑,人均消费高得吓人。

我划着屏幕,心里盘算着,如果只是吃顿饭,AA下来,大几百块钱是跑不掉的。

这个月的预算,又要捉襟见肘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张伟又发了一条消息,彻底打碎了我的侥幸心理。

“这次聚会,我特意邀请了咱们学校金融系的几位大牛学长,现在都是圈子里的风云人物。”

“大家借这个机会,多认识认识人,对接一下资源,对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所以,这次我们设置一个小小的门槛。”

“费用:每人2000元整。直接转给我,我来统一安排。”

“钱不多,主要是为了筛选一下真心想拓展人脉的同学,也算是对嘉宾的一种尊重。”

两千块。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上。

这几乎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是我省吃俭用才能存下来的数字。

群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发了比刚才更热烈的讨论。



“班长想得周到!资源对接,这个价值远超两千块!”

一个叫刘菲的女同学第一个响应,她毕业后就做了微商,最擅长在各种场合钻营。

紧接着,几个平时就和张伟走得近的人也纷纷附和。

“格局!这就是格局!”

“没错,花两千块,认识一位贵人,这笔投资太值了!”

然后,一笔笔转账截图开始在群里刷屏。

张伟得意地发着“收到”的回复,仿佛一位指点江山的帝王。

我握着手机,感觉屏幕有些烫手。

我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泡面汤,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同学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明码标价了?

那些曾经在操场上一起奔跑,在图书馆里一起熬夜的纯粹时光,难道最后都要用金钱来衡量价值吗?

我知道,我不属于那里。

那个觥筹交错、人脉至上的名利场,让我感到窒息。

但我该怎么拒绝?

02

直接说“太贵了,我去不起”,这几个字我打不出来。

在这个以成功为唯一标准的评价体系里,承认自己的贫穷,无异于将自尊心放在地上任人践踏。

我能想象到,如果我这么说了,群里那些人会怎么想。

他们或许不会明说,但眼神和背后的议论,会像针一样扎人。

“李浩还是那么老样子,混得不行啊。”

“是啊,两千块都拿不出来,真可怜。”

甚至,连班长张伟,可能都会在心里给我贴上一个“失败者”的标签。

我不想被孤立,更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几天,我的心情格外压抑。

白天在公司,我被老板的训斥和繁杂的工作搞得焦头烂额。

晚上回到出租屋,还要面对同学群里每天都在更新的“聚会筹备进展”。

张伟晒出了他预定好的菜单,每一道菜名都极尽奢华。

他又公布了所谓“神秘嘉宾”的模糊信息,什么“知名投资机构合伙人”,“独角兽公司创始人”,每一个头衔都闪闪发光。

群里的气氛被烘托到了顶点,仿佛那不是一场同学聚会,而是一张通往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我看着自己的微信钱包余额,那个冰冷的四位数,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

去,还是不去?

这个问题,像一个魔咒,在我脑子里盘旋了整整两天。

周四晚上,距离聚会只剩不到四十八小时了。

张伟开始在群里逐个艾特那些还没有交钱的人,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还没报名的人抓紧了啊,餐厅那边要确定最终人数了。”

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那一刻,我感觉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我不能再拖下去了。

一个念头,像一颗救命稻草,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出差。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能体面地拒绝,又不会显得自己混得太差。

反而,还能营造出一种“我很忙,工作很受重用”的假象。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编辑那段谎言。

为了让它看起来更真实,我遣词造句,小心翼翼。

“@张伟 班长,实在太不巧了!刚接到公司通知,这周末要派我去邻市处理一个紧急项目,周五晚上就得走。”

“你们的聚会我怕是赶不上了,太遗憾了!本来还想跟几位学长好好请教一下呢。”

“祝大家玩得开心!我的心与你们同在!”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去网上搜了一张高铁站的照片,虽然没露脸,但足以以假乱真。

最后,我配上了一个“大哭”的表情,点击了发送。

信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愧疚。

群里很快有了回应。

“哎呀,太可惜了,李浩。”

“工作要紧,没办法。”

班长张伟也回复了:“真不巧,那下次再聚吧。好好工作。”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king的轻蔑,仿佛在说:你看,又一个因为工作而错失机会的人。

我没有再回复。

为了让这个谎言更圆满,我还特意给几个平时关系还算过得去的同学发了私聊,再次解释了一下自己“迫不得已”的处境。

他们都表示理解,并嘱咐我“出差注意安全”。

至此,我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周六那天,我没有出差。

我哪儿也没去,就在我的出租屋里待了一整天。



我拉上窗帘,把手机调成静音,假装自己真的在另一个城市。

傍晚时分,我为自己煮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吃完饭,我鬼使神使地点开了同学群。

群里已经被各种照片和视频刷屏了。

金碧辉煌的餐厅,巨大的水晶吊灯,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龙虾、鲍鱼、叫不出名字的高级料理。

同学们都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容,举着高脚杯,脸上洋溢着成功人士的自信笑容。

张伟站在人群中央,意气风发,正在和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那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重量级嘉宾”了。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有一瞬间,我确实感到了一丝失落和羡慕。

那种繁华和热闹,是我从未触及过的世界。

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另一种感觉所取代。

那是一种庆幸。

庆幸我没有用自己半个月的生活费,去交换一个融入不了的圈子,和一张虚伪的合影。

庆幸我此刻能安安静D地坐在这里,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条,享受着属于我自己的,真实而廉价的安宁。

我退出了微信,打开电脑,找了一部早就想看的电影。

电影很精彩,我看得入了迷。

夜深了,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以为,我的谎言天衣无缝。

我以为,这只是我平凡生活中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

我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高潮,才刚刚拉开序幕。

03

第二天是周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我的脸上。

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浑身舒畅。

这是一个难得的,可以彻底放松的周末。

我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同学群,想看看他们昨晚的狂欢持续到了多晚。

然而,让我感到无比意外的是,群里竟然异常安静。

从凌晨一点多最后一张合影发出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一条新消息。

这太不正常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大型聚会之后,群里至少会热闹一整个上午。

大家会分享宿醉的感受,会讨论昨晚的趣事,会互相吹捧,会艾特班长表示感谢。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整个微信群,像死了一样沉寂。

我感到一丝奇怪,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或许是昨晚玩得太疯了,酒喝得太多了,大家现在都还在睡觉吧。

我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起床洗漱。

我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烤了两片面包,简单地解决了早餐。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老旧冰箱运转时发出的嗡嗡声。

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窗外阳光明媚,楼下的小花园里,有老人带着孩子在玩耍,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

然而,我内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空气中那种压抑的宁静。

我再次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沉寂的群聊。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又点开了几个相熟同学的朋友圈。

奇怪的是,他们也没有更新任何关于昨晚聚会的内容。

这更加反常了。

以刘菲那种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她参加了高端局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发九宫格朋友圈炫耀一番?

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难道是他们喝多了,发生了不愉快?

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安慰自己,别胡思乱想了,李浩,这跟你没关系,你昨天可是在“出差”。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去做点别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我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一个综艺节目,但眼睛虽然盯着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股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瞬间,打破了整个房间的宁静。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遥控器都差点掉在地上。

是谁?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来找我?

房东上周刚来收过房租。

物业也从没在周末上门过。

我没有点外卖,也没有快递。

我的心跳得飞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从脚底瞬间蔓延到了头顶。

敲门声还在继续,比刚才更加用力。

咚!咚!咚!咚!

仿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

我不敢出声询问。

我把眼睛凑到了猫眼上,小心翼翼地向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我能想象到的任何人。

是两名穿着蓝色警服,头戴警帽,表情严肃的男人。

他们的身后,是楼道里那面白得刺眼的墙壁。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正抬着手,准备再一次砸响我家的门。

警察!

怎么会是警察?

我谎称出差,此刻正完好无损地待在家里。

而警察,竟然找上了我的门。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04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过耳膜时发出的嗡嗡声。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地闪过。

难道是我的谎言被拆穿了?

可是,撒个谎也不至于惊动警察吧?

难道是……和那场聚会有关?

我越想越害怕,双腿都有些发软。

门外的警察似乎失去了耐心,敲门声变成了用手掌拍打的声音。

“开门!警察!我们知道里面有人!”

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我躲不过去了。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门上的三道锁,然后缓缓地,拉开了一条门缝。

两名警察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你是李浩吗?”年长的警察开口问道,语气严肃。

“……是。”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

我慌忙从钱包里找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警察核对了一下信息,然后把身份证还给了我。

“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昨晚,你在哪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是和昨晚有关!

在两名警察审视的目光下,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决定说实话。

“我……我在家。”

“在家?”另一名年轻的警察挑了挑眉,“你确定吗?你不是应该在邻市出差吗?”

他竟然连我撒的谎都知道!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我……我那是……那是骗我同学的。”我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因为……因为……”

年长的警察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

“行了,原因我们不关心。我们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张伟的人?”

“认识,他是我大学班长。”

“你有没有参加他昨天晚上在世纪酒店组织的同学聚会?”

“没有!”我立刻回答,生怕他们误会,“我没去!”

“为什么没去?”警察追问道。

“因为……因为他说每人要交两千块钱,我……我没那么多钱,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所以就撒谎说要出差。”

我说出了实情,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听了我的话,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

年长的警察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确实不知情。情况是这样的。”

接下来,从他的口中,我听到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毛骨悚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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