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壁的邻居凌晨3点敲我家门,我没开门次日警方却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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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咚、咚、咚!”

沉重又急促的敲门声,把王建民从沙发上惊得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心里正犯嘀咕,门外就传来了冷静又严肃的声音:“我们是警察,请开一下门。”

警察?王建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他活了五十八年,除了年轻时骑自行车蹭到过人,跟警察打交道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他定了定神,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王建民不敢怠慢,赶紧把门打开一道缝,警惕地问:“警察同志,你们找谁?”

为首的那个年纪稍长,国字脸,眼神很锐利,他亮了一下证件,开门见山地问道:“您是王建民吧?住在这里多久了?”

“是我,我……我在这住了快三十年了。”王建民有些结巴,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警察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他身后的屋里扫了一眼,然后沉声说:“我们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您隔壁的邻居,李卫东一家……出事了。”

王建民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李卫东?就是那个三十多岁,平时见了面会笑着喊他一声“王叔”的年轻人?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他下意识地追问。

警察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凝重。

“他们全家……都没了。”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王建民眼前发黑,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到了昨天凌晨。

那同样是“咚、咚、咚”的敲门声,但比警察的敲门声要疯狂、要绝望得多。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声音里夹杂着邻居妻子刘燕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呼喊。

“王叔……开门……救命啊……”

当时,他被吵醒,心里烦躁得不行,只当是小两口又在吵架。他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了耳朵。

可现在,警察冰冷的话语,和昨天凌晨那绝望的呼救声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钳子,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

他嫌烦没开的那扇门,隔开的,竟然是生与死的距离。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02

王建民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退休工人,老伴前些年走了,唯一的儿子在南方大城市工作,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次。

这栋老式居民楼,他住了大半辈子,邻里之间换了又换,他就像这栋楼里的一棵老树,看着人来人往,自己却扎根在这里,守着一份孤独和清静。

对他来说,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隔壁的李卫东一家,是去年才搬来的。小两口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儿子,男的叫李卫东,在一家公司跑销售,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女的叫刘燕,没有工作,在家专心带孩子。

王建民对他们的印象不深,也谈不上好坏。就是觉得这家人,有点吵。

孩子正是淘气的年纪,在家里跑来跑去,弹珠滚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清楚楚。小两口也偶尔会吵架,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老房子的墙壁薄得像纸,什么都挡不住。

不过,他们见到王建民,总是客客气气的。李卫东会笑着喊“王叔”,手里提着重物,也会主动问一句“王叔要不要帮忙”。刘燕有时候包了饺子,也会端一碗过来,让他尝尝鲜。

对于这些,王建民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人老了,他不喜欢和人有太多的牵扯,觉得麻烦。

他还记得,大概半年前,楼里出了几起小偷小摸的事,人心惶惶。李卫东就在楼栋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段很热心的话。

他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这栋楼住了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也有新邻居,以后谁家要是有什么急事,尤其是晚上,别怕麻烦,用力敲墙,大声喊,我们听见了肯定会出来帮忙!”

当时王建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段话,心里还有点不以为然,觉得现在这个社会,人心隔着肚皮,谁会真的为了别人的事,把自己搭进去?不过是年轻人场面上的客套话罢了。

可现在想来,这段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就在出事的一个星期前,他撞见过李卫东一次。

那天晚上快十一点了,他起夜上厕所,听见楼道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从猫眼里往外看,只见李卫东正靠在楼梯的拐角,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照得他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惨白的光线下,表情显得特别焦躁和挣扎。

只听见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能再等了……这不是钱的事……你当初答应过我的……”

就在这时,王建民家的声控灯因为他靠近猫眼,也“啪”地一声亮了。

李卫东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回头,看见是王建民家的方向,立刻就把电话给挂了。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冲着王建民的门这边,僵硬地点了点头,就匆匆开门回了自己家。

当时王建民也没多想,只觉得这年轻人大概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事。可现在回想起来,李卫东那张写满挣扎和焦急的脸,似乎预示了什么。

03

时间回到昨天凌晨三点。

王建民睡得正香,一阵狂乱的敲门声将他从梦中拽了出来。

“咚!咚!咚咚咚!”

那不是普通的敲门,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砸门,每一次撞击,都让王建民家的这扇老木门跟着颤抖。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心里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谁啊!这大半夜的,有病吧!”他冲着门口的方向吼了一句。

敲门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微弱又急切的声音,贴着门缝传了进来。

“王叔……是我,刘燕……开门,求求你,快开门……救命啊!”

是隔壁的刘燕。

王建民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但烦躁却更多了。又是他们家,肯定是小两口吵架,闹得要死要活的。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听见了。有一次半夜,他也听见隔壁传来争吵声和摔东西的声音,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他当时就想,现在的年轻人,过日子怎么就这么多事儿呢。

“你们两口子的事,找我一个老头子干什么!自己解决!”王建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最怕掺和进这种夫妻矛盾里,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门外的刘燕似乎更加绝望了,哭喊声里带着一丝凄厉:“不是的……王叔,真的要出人命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最后只剩下几声模糊的呜咽和身体撞在门上“砰、砰”的闷响。

王建民皱紧了眉头,心里也有一丝犹豫。听这动静,好像不只是普通的吵架。

可转念一想,李卫东那小伙子,看着文质彬彬的,总不至于会打老婆打到要出人命的地步吧?八成是这女的又在夸大其词,想找个人来评评理。

“唉,麻烦。”

他嘟囔了一句,最终还是懒得动弹。人上了年纪,觉本来就少,被这么一折腾,后半夜别想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的家事,还是少管为妙。

他就这么想着,拉过枕头,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门外的撞击声和呜咽声,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就渐渐地弱了下去,最后,彻底消失了。

楼道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建民扯掉枕头,侧耳听了听,外面确实没动静了。他心里嘀咕了一句“总算消停了”,然后翻了个身,没过多久就又睡着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短短几分钟的犹豫和冷漠,会让他悔恨终生。



04

“王师傅,您再好好想想,昨天晚上,除了敲门声,还听见别的什么声音没有?”

警察的问话,把王建民从痛苦的回忆里拉回了现实。

他坐在自家的小马扎上,对面是两个表情严肃的警察。一个负责问话,一个负责记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建民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他不敢说出实情,他怕自己承认听到了呼救却没有开门,会被当成是见死不救,要承担责任。在这个年纪,他只想安稳,最怕的就是惹上任何麻烦。

于是,他眼神躲闪,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没……没听见。我年纪大了,觉沉,一觉睡到天亮,什么都没听见。”

国字脸的张警官,一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一点声音都没有?比如争吵声,或者东西倒地的声音?”

“没有,真的没有。”王建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喧哗。是住在对门的张大妈,她是个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楼里出了名的“包打听”。

“哎哟,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一大早就听见隔壁叮叮当当的,怎么还拉上警戒线了?李家那孩子多乖啊,怎么就……”

张大妈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王建民家门口,看见屋里的警察,更是来了精神。

张警官只好先出去应付她:“阿姨,我们正在办案,请您不要围观。不过也想跟您了解一下情况,您对李卫东这一家,了解多少?”

张大妈一听,话匣子立刻就打开了:“哎哟,这家人啊,看着挺好的,但就是不怎么爱和邻居来往。那男的,叫李卫东是吧?天天早出晚归的,看着压力就很大。他媳妇刘燕,也不怎么出门,一天到晚就在家带孩子。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是我听见过他们吵架,好像……是为了钱的事。”

警察的笔尖飞快地记录着。

王建民在屋里听着,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他撒了一个谎,现在就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茶水都洒了出来。

他强作镇定,可张警官那锐利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所有的心虚和谎言,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05

“行,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王师傅,谢谢您的配合。如果我们还有问题,会再来找您。”

张警官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王建民如蒙大赦,也赶紧站起来送他们。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年轻警察,忽然“咦”了一声,指着王建民家的门锁附近。

“张队,您看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门锁下方几厘米的地方,有一道非常细微的、像是用什么尖锐东西划过的痕迹。痕迹很新,在陈旧的绿色门漆上,显得有些突兀。

张警官立刻戴上手套,凑过去仔细查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回过头,死死地盯着王建民,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比刚才浓烈了十倍。

“王师傅,您确定,您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您再仔细想想。”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巨大的压力下,王建民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终于用微弱的声音坦白了。

“我……我听见了……他们敲门了……是刘燕,她……她喊救命……”

话音刚落,一直扒在门口看热闹的张大妈,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呼:“我的老天爷!你听见喊救命,居然没开门?!”

这一声惊呼,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建民的脸上。

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饱含了震惊、怀疑和一丝了然。

整个楼道,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建民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利剑,将他刺得体无完肤。

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热心邻居,而是一个听见呼救却冷漠旁观的……嫌疑人。

06

正在这时,张警官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只听了短短几十秒,脸色就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挂断电话,快步走回来,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王建民。

“刚刚拿到的初步勘验报告,”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可怕,“现场并没有煤气泄漏的痕迹,阀门是被人为拧开的。而且,初步尸检显示,他们三个的死因,也不是一氧化碳中毒。”

王建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意外?

张警官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他们在三个人的体内,都检测出了镇静类药物的成分。剂量足以让他们陷入昏睡,但并不致命。所以,这案子,现在正式定性为……凶杀案。”

凶杀案!

这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王建民的耳边轰然炸响。

年轻警察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门上那道细微的划痕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张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昨天晚上敲这扇门的,根本就不是来求救的邻居……”

张警官接过了他的话,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异常清晰和冰冷。

“……而是凶手,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或者,是想嫁祸给别人?”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王建民的身上。

王建民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想开口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一个嫌烦没开门的老头,怎么就跟凶手扯上关系了?

“把你手伸出来。”张警官命令道。

王建民下意识地,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年轻警察从勘察箱里,拿出了一个像小手电筒一样的东西,对着他的手照了过去。

那是一盏紫外线勘测灯。

在紫色的光束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王建民的右手手背上,一处他自己都毫无察觉的地方,一抹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竟然开始发出一种病态的、幽蓝色的荧光。

王建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发光的手背,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他发誓,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更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自己手上的!

张警官的脸,已经冷得像一块铁。

“王建民,”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王建民即将崩溃的神经上,“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建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那诡异的蓝色荧光,又看了看警察那双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一个念头疯狂地涌入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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