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进家门凶吉如何?老道解惑:是旺宅是凶宅,要看是否这3种长虫

分享至

古书《协纪辨方书》有云:“龙蛇之属,其性最淫,见于阳则为祥,见于阴则为凶。” 阳者,人居之所,庙堂之上;阴者,坟冢之地,污秽之隅。然蛇性通灵,阴阳难辨,自古以来,蛇入家门究竟是福是祸,便成了乡野间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悬案。直到李庚在自家老宅里,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他才明白,有些老规矩,真是信一分,敬一分,错不了。



01.

李庚的老宅,坐落在村子最东头,靠着后山,有些年头了。

他和媳妇秀芹从城里回来,就是图个清静,顺便照顾年迈的父母。老宅修葺一新,小两口的日子也算过得安稳。

这天下午,秀芹在院子里洗衣服,三岁的儿子小宝在屋里玩积木。突然,屋里传来“哇”的一声大哭,紧接着就是积木倒塌的“哗啦”声。

秀芹心里一紧,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泡沫往屋里跑。

“小宝怎么了?”

一进门,秀芹就愣住了,只见儿子缩在墙角,小手指着床底,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觉得头皮“嗡”一下就炸开了。

床底下,一条近一米长,通体翠绿的蛇正盘在那里,信子一吞一吐,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幽幽地盯着墙角的小宝。

“蛇!有蛇!”

秀ilege芹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在后院劈柴的李庚听到动静,扔下斧子就冲了进来。“怎么了!?”

“蛇!床底下有蛇!”秀芹声音都发颤了。

李庚也是心头一跳,抄起门边的一根长竹竿,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他常年在山里跑,对蛇不算陌生,但这么一条活物出现在自己儿子床下,还是让他手心冒汗。

他用竹竿轻轻捅了捅,那蛇却不攻击,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尾巴,慢悠悠地顺着墙根,钻进了一个老鼠洞里,不见了。

夫妻俩这才松了口气。秀芹赶紧抱起儿子,连声安慰。

李庚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事情传得很快,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这是“钱串子”进门,要发财;也有人说这是凶兆,冲撞了家神。

晚上,李庚的母亲颤颤巍巍地过来,拉着儿子的手说:“庚子,这事邪乎,咱家这老宅子几十年没见过蛇了。明天,还是去青松观请清虚道长来看看吧。”

李庚本不信这些,但看着妻子和儿子受惊的模样,他点了点头。

“好,明天一早就去。”

02.

青松观在村子后面的山上,观里只有一个老道士,法号清虚。

清虚道长年过七十,头发胡子全白了,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听完李庚的来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捋了捋胡须,跟着李庚下了山。

一进李庚家的院子,清虚道长就停住了脚步,闭上眼,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道长,您看……”李庚有些紧张地问。

清虚道长缓缓睁开眼,目光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停留了片刻,才迈步走进屋里。

他在发现蛇的那个房间里转了一圈,又看了看那个老鼠洞,最后才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

秀芹赶紧端上一杯热茶。

“道长,我们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蛇不会再出来伤人吧?”她忧心忡忡地问。

清虚道长呷了口茶,慢条斯理地开口了:“莫慌。万物有灵,蛇入宅,乃是天垂象,示吉凶。”

他放下茶杯,看着李庚夫妻二人,继续说道:“俗话说,蛇分三种。第一种,叫‘家蛇’,也叫‘镇宅龙’。这种蛇通常是无毒的,颜色多为黄褐或青灰,喜欢待在家里阴凉安静的角落,比如墙角、屋梁、地窖。”

“这种蛇从不主动伤人,反而会帮你驱鼠捕虫。它若进门,说明你家地气旺,人丁兴,是家业兴旺的好兆头。遇到了,千万不能打,更不能杀,最好是好生请出去,或是任它自行离去。”

听了这话,李庚和秀芹对视一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李庚连忙描述了一下昨天看到的那条蛇:“道长,我们昨天见到的那条,就是通体翠绿的,看着也不凶,我们没打它,是它自己走的。”

清虚道长点了点头:“嗯,通体翠绿,性情温顺,多半是翠青蛇,算是家蛇的一种。它自行离去,说明缘分已尽,倒也无妨。”

他站起身,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走到那个老鼠洞前,用火柴点燃,将符灰撒在了洞口。

“贫道先将此洞封住,免得你们再受惊扰。记住,宅运已动,日后行事,当多加谨慎。”

说完,清虚道长便告辞了,任凭李庚怎么塞香火钱,他都分文不取。

送走道长,夫妻俩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来,是虚惊一场。

03.

然而,安稳日子只过了不到三天。

这天夜里,李庚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声音很轻微,像是有人用指甲在轻轻地刮着窗户纸。

他起初以为是风声,没在意。可那声音持续不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还带着一种冰冷的黏腻感。

李庚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了起来。

“谁?”他低喝一声。

声音戛然而止。

旁边的秀芹也被惊醒了,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

“没事,好像是风。”李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披上衣服,点亮了煤油灯,走到窗边。

窗户完好无损,外面除了随风摇曳的树影,什么也没有。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正准备回去睡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窗台上一抹湿漉漉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爬过留下的涎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李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第二天,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秀芹在厨房做饭,刚把一块腊肉挂在房梁上,一转眼的工夫,再回头,那块腊肉竟然不见了。

房梁那么高,家里又没养猫,怎么会凭空消失?

夫妻俩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米缸后面,发现了那块腊肉。只是腊肉上多了两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牙印,周围还有一圈圈盘旋爬行过的痕迹。

那痕迹,绝不是老鼠留下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像潮水般再次将这个小家淹没。

到了晚上,儿子小宝突然发起高烧,满嘴胡话,小手指着房梁,哭喊着:“蛇……黑蛇……眼睛是红的……”

李庚和秀芹吓得魂飞魄散。这次,他们确定,家里又进蛇了!而且,绝对不是道长说的那种预示吉兆的“家蛇”!

这条蛇,他们从没见过它的真身,但它的存在,就像一个无形的阴影,笼罩在整个屋子上空,让他们寝食难安。

04.

“不能再等了!”李庚双眼布满血丝,看着在床上痛苦呻吟的儿子,猛地一拍桌子。

恐惧已经变成了愤怒。他不管这东西是凶是吉,它已经伤害到他的家人了!

他连夜冒着雨,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跑上了青松山。

这一次,他几乎是砸开了青松观的大门。

清虚道长见到他这副模样,只是叹了口气,似乎早已料到。

“道长,求求您,救救我儿子!”李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清虚道长将他扶起,听他语无伦次地讲完这几天发生的事,脸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红眼黑蛇,夜半扰窗,偷食荤腥……“老道长喃喃自语,眉头紧锁,”麻烦了,这是第二种蛇找上门了。“

“第二种?”李庚心里一颤。

“对,”清虚道长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声音变得低沉,“这第二种,叫‘怨蛇’。顾名思义,是带着怨气而来的。”

“这种蛇,通体发黑,行动诡秘,最喜阴邪之气。它出现,往往是因为这栋宅子,或者住在这宅子里的人,祖上结过什么孽缘。比如占了蛇穴盖房,或是杀过有灵性的蛇。怨蛇入宅,不为别的,只为报复。”

老道长继续说道:“它的出现,轻则让家宅不宁,怪事频发,重则会吸食人的精气,特别是小孩的阳气,让家人生病、倒霉,直至家破人亡。”

李庚听得浑身发冷,他家的老宅在这里上百年了,谁知道祖上干过什么。

“道长,那……那有办法破解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清虚道长回头,眼神锐利地看着他:“有!但需快刀斩乱麻!怨蛇凶戾,不能再用请的法子,必须用‘镇’的!”

这一次,老道长带上了一把桃木剑和一个八卦镜,跟着李庚匆匆回了家。

一进屋,一股阴冷潮湿的腥气就扑面而来。

清虚道长二话不说,咬破指尖,将血抹在桃木剑上,口中念念有词。他让李庚和秀芹抱紧孩子待在堂屋,自己则提着剑,循着那股腥气,一步步走向堆放杂物的偏房。

只听“砰”的一声,偏房门被踢开。

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嘶嘶”声和器物倒塌声,李庚夫妻俩抱着孩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一切才安静下来。

清虚道长提着剑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见了汗。

“解决了?”李庚颤声问。

道长点了点头,将桃木剑递给他看,只见剑尖上,挂着一片黑色的、带着暗红纹路的蛇鳞。

“此蛇已被我的真阳血所伤,一时半会不会再回来了。但他的怨气未散,你们这家,怕是不能再住人了。”

05.

劫后余生,李庚一家虽然惊魂未定,但总算暂时安全了。

他按照道长的吩咐,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带妻儿去镇上亲戚家暂住。

临走前,清虚道长坐在堂屋里,喝着秀芹端来的热茶,脸色却依旧凝重,看着这座老宅,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忌惮。

李庚心中不安,忍不住上前问道:“道长,您刚刚说,蛇分三种。这第一种‘家蛇’和第二种‘怨蛇’,我们都……见识过了。那……那第三种呢?”

他只是想问个明白,让自己死了心。

秀芹也抱着刚退烧的儿子,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后怕。

清虚道长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抬起头,目光从李庚惊恐的脸上,扫过秀芹苍白的嘴唇,最后落在了小宝懵懂的眼睛上。

“唉,”老道长摇了摇头,“其实,不告诉你们,是为你们好。”

李庚的心猛地一沉,坚持道:“道长,我们家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求您快告诉我们,这第三种蛇,到底是什么?!”



清虚道长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仿佛那黑暗中潜藏着什么恐怖的巨兽。

良久,他才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沙哑的声音说道:

“前两种,一个关乎财,一个关乎命,都还是你们阳间自家事,有解,有破。”

他的语气顿了顿,转过身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可这第三种……”

李庚和秀芹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

老道长抬起一根干枯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它不叫家蛇,也不叫怨蛇。它有一个名字,叫做……”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